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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中我拔得头筹只为嫁给心上人,可他却为了白月光抛弃我跟孩子,重生后我成全他们

上一世,只因我在围猎中拔得头筹,得了皇后娘娘一句好生养的夸赞,就被赐婚给了她的胞弟,沈濯。直到婚后被忽视被冷待,我才明白

上一世,只因我在围猎中拔得头筹,得了皇后娘娘一句好生养的夸赞,就被赐婚给了她的胞弟,沈濯。

直到婚后被忽视被冷待,我才明白,他真正想娶的人是楚宁菱。

他恨我抢了楚宁菱的婚事,让她郁郁成疾,所以叛军入城时,他只护着已为人妻的楚宁菱,丢下我与一双稚子在乱世之中,我为护孩子而死。

再次睁眼,又回到春日围猎。

1、

眼看自己就要拔得头筹。

我刻意从马背上跌落,摔断手骨。

这正妻的位置,还给你们吧。

从马背跌落的那一刻。

我又看见了年轻的沈濯。

他在我斜后方,望向我的眼神有愕然,有惊诧,下意识的伸出手。

下一刻手骨的闷痛袭来。

我被送离猎场就医。

包扎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赐完了婚,而皇后为了抚慰受伤的我,也赐下一套珊瑚头面。

人群中心,沈濯拉着绯衣少女的手,双眸对视中是难掩的情意。

旁边传来怜惜又同情的声音。

“江家小姐,怎么好端端就从马上摔下来了?”

“是啊,你与楚宁菱不过差两具猎物,如果你不坠马,这次春狩的第一必然是你,又怎会轮到她得皇后青睐。”

“楚姑娘得了天定良缘,而我得了心仪的珠宝,不是皆大欢喜吗。”我笑着开口。

瑀朝国风开放,重尚武力。

所以才有了这场名为春狩,实则皇后为胞弟挑选妻子的围猎。

上一世,我也听了这些撺掇,为了得皇后青睐嫁给沈濯,傻傻的去争女子的春狩第一。

却忽略了,楚宁菱身形柔弱,并不擅武,若无旁人相助,怎会与我相差无几。

而能在皇家围猎场帮她的,只有沈濯。

唯有我拎不清,不识好歹打破了沈濯的计划,夺走了楚宁菱板上钉钉的婚事。

“原来姐姐这么大度,我还以为,你会怪我呢……”

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转头。

绯色骑装的楚宁菱挽着沈濯的手,向我走来。

我面上的笑意淡了淡,开口,“这一桩喜事,我恭喜你还来不及呢。”

“是吗?”楚宁菱眸色黯了黯,“可是,言姐姐你围猎前不是说,你心仪阿濯,一定要成为第一,可我却……”

不少古怪的眼神看向我。

楚宁菱黯然神伤的自责。

沈濯轻搅她的肩头,语气平静,“宁菱,是她自己摔下了马,得不到第一,和你有什么关系。”

“再者,就算江言拿了春狩第一,我也不会娶她,我心仪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

“日后,若是再让我听见有人乱嚼舌根……”

沈濯古井无波的眼神扫过我,暗含威胁。

周围人噤声一刻,立刻奉承几句。

在周围人艳羡的目光中,楚宁菱终于露出了明媚笑意,旋即看向我。

“那,言姐姐,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你……还会教我舞剑吗?”

众目睽睽之下,我自然也不能不体面,只能轻点一下头。

楚宁菱满意离开。

春狩继续,我借口受伤提前离开 。

马车尚未走出半里,一名小厮骑马追了上来,递给一封信。

2、

“我家小姐心中有愧,特写来一封信,邀姑娘明日长月楼一叙。”

我冷笑。

楚宁菱分明不喜我,却在众人面前对我各种讨好。

我若不满,便是有意刁难她。

我接过信纸,揉成团,淡声道,“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以后不必再如此作派。”

“江言日后必定恪守本分,与国舅桥归桥路归路,绝不会不知好歹的打扰她们。”

“这约,就不必了。”

马车驶离,我扔掉纸团。

重生半个月来,我和沈濯互不打扰。

他忙着筹备半年后和心上人的喜事。

我忙着把母家在京的香料和绸缎产业迁回老家江南。

父亲母亲很是不解,但我记着五年后的京中叛乱,很是坚持,他们只以为我是春狩伤了心,也就由着我去了。

这段时间京中很是热闹,因着皇后胞弟,瑀朝唯一异姓王爷大婚,出手分外阔绰,不少商铺赚的盆满钵满。

季氏布庄也不例外。

沈家出手阔绰,半个布庄的布都被定下,要给未来夫人做衣服。

但我记挂着外迁的事,便留了一批京中时兴的货物,方便回兖州老乡立足。

还在账房提笔记账时,母亲推门进来,面露喜色。

“言儿,好消息!”

我抬头,“嗯?”

母亲压低声音,“春狩本不准狩猎怀崽的母兽和幼兽,楚家那位为了充实猎物,并不放过,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很是不满,如今召你进宫,许是有提你为平妻之意。”

我的心一沉。

皇后一直不喜楚宁菱,找借口弄了个春狩,却还是被楚宁菱夺筹,如今总算抓住机会。

来不及多想,我匆匆进宫。

还未进中宫门,便看见面色沉黑的沈濯。

他凤眸微抬,面露讽刺,“江言,为了嫁给我,你真是不择手段!”

殿门内隐隐传来楚宁菱的啜泣,“臣女真的没做过,定是有人不想臣女嫁给沈大人,偷换猎物陷害。”

沈濯声音微紧,“楚宁菱心思纯良,怎会做出这种事。”

沈濯一直很信任楚宁菱。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楚宁菱射杀幼兽,也会信了这番说辞。

我有些好笑,“是吗?我也只是皇后召传,不敢不来。”

说罢便推开沈濯,走进殿门。

“臣女见过皇后!”

皇后紧皱的眉头舒缓片刻,向我问话。

毕竟我与楚宁菱一同狩猎,她的一举一动我最清楚。

“楚小姐当真没有有意射杀母兽和幼崽?”

面对皇后的问话和楚宁菱投来的祈求眼神。

我定了定,答道,“楚小姐的确做了,但臣女并不清楚是有意还是无意。”

楚宁菱声音提高,“你撒谎!”

“皇后娘娘,是她嫉妒臣女,有意诬陷!”

皇后心中早有论断,传我问话不过只是过个场面。

她叹息,“既然如此,那楚小姐的成绩也做不得真,违背了我与圣上的初心,只可惜婚事已定,难以更改,不过……”

皇后看向我,“你可愿成为沈濯的平妻?”

偌大的空间静默几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阿姐,我不想娶她!”

3、

“臣女不愿!”

沈濯没忍住闯了进来。

楚宁菱如同看见主心骨,梨花带雨的靠了过去。

沈濯听见我的话后愣了片刻。

“本宫没让你进来。”皇后道。

沈濯撩开袍子,笔直下跪,“阿姐!沈濯只愿娶楚宁菱,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言这般处心积虑想嫁给我,甚至不惜用猎物栽赃宁菱,你怎么敢信她?”

我语气嘲讽,“沈国舅莫不是有耳疾,臣女何时想嫁给你?”

沈濯冷眼看我,“莫用这招以退为进。你若不想嫁我,春狩那般打压宁菱,出尽风头?”

“你可知,宁菱担忧你因婚事生气,那日在长月楼等了你整整一天,吹风受凉病了半月。”

“而你却用季家布庄最好的那批料子故意为难宁菱,不肯卖给她。”

“这般人品,怎堪为人妻!”

这话说的实在重。

皇后娘娘当即打断,“住嘴。”

随后头疼的捏了那个额角,“本宫这个弟弟,真是被本宫惯坏了,是本宫之过,江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我冷冷的看了沈濯一眼,却还是给了皇后娘娘面子。

“沈国舅只是年少气盛,臣女不会在意。只是父母己为臣女在兖州老家定下一门婚事,不日就要回去结亲,只能谢过皇后娘娘的好意了。”

“定亲了?”皇后娘娘有些讶异。

楚宁菱眸中露出窃喜,沈濯脸上却多了一丝茫然。

“怎么可能……”

得到我的答复后,皇后娘娘也不再强求,只是赏下一大批金银珠宝。

我答谢过后,准备出宫。

却也没想到,沈濯追了上来。

“江言,你当真定了亲,不会再缠着我了?”

他一头乌发浓绸如墨,点漆凤眸中夹带一丝怀疑。

“很快了。”我道 。

“你果然在骗我。”沈濯冷道,“不然呢,真要皇后给我们赐婚?”我反问。

沈濯冷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沈国舅,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我一字一顿开口。

逆光中,沈濯面上的神情有些模糊。

片刻后语气怀疑,“那样最好。”

我也没要求他即刻相信。

只是五年蹉跎和临死前的恨意,让我早就忘却了,我喜欢这个人什么。

回去后,我让母亲即刻在兖州为我寻一门亲事,反正这门亲事与我只是托辞,日后自有方法解决。

母亲终于相信我已经死心,迟疑开口,“之前,还真有人上门提亲,不过那人……”

“那就赶紧答应,否则就是欺君之罪。”我加重语气打断。

母亲也赶紧点头。

我舒下一口气,这下除了离京,便万事无忧了吧。

谁知楚宁菱又派人送来帖子,请我参加她的婚宴。

见我没动静,没过几天,沈家也来了信。

沈濯言简意赅,“宁菱想请你,还请赏脸。”

我皮笑肉不笑,这两人就逮着我一根羊毛薅是吧?

旋即回信,“不日就回乡成亲,想来无缘。”

怕沈濯再说我为难楚宁菱,我还将季氏布庄所有的布料都卖给了沈府,狠赚了一笔 。

4、

只是,没想到外面的流言蜚语更盛。

不少传言都说,我追在沈濯身后两年却被拒,便赌气回乡嫁人。

更有甚者,说我要嫁的是一个痴儿。

我有些无奈,想着三日后便会离开京城,便不加理会。

却没想到,沈濯会当真。

更没想到他会因此寻我。

“喂,若你答应我,日后不再欺负宁菱,我可以考虑纳你为妾?”

我看着墙头的少年,满脸疑问,“我为什么要当你的妾?”

沈濯沉了面色,“你还真想当平妻?”

“你将军府不处理流言,不就是想逼我娶你。”

“还是说,你要毁了自己的前程,去嫁一个痴儿?”

我冷淡,“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沈濯皱了皱眉,“我也是看在相识几年的份上。”

“我是不会再让步的,你自己考虑。”

“你若想嫁我,三日后长月楼给我答复。”

沈濯身形消失。

我浑身一哆嗦,连夜收拾好行李嫁妆。

可不能再出什么变故。

三日后,兖州的迎亲队伍来了。

我坐上了喜轿。

因为不想引人注意,送亲的人并不多。

我打定主意,在兖州打点好一切,便想办法让父亲辞官养老,好避开五年后的战乱。

唢呐声声作响。

风吹开轿帘,正好路过长月楼。

我扫了一眼,便转过头。

真幸运。

我此生与沈濯,再也没有瓜葛。

长月楼中。

少年眉头紧皱,又倒上一壶清酒。

一旁陪伴的好友无奈,“都快一天了,你到底在等谁?”

少年冷了面色,僵硬开口,“不等谁,走了,告诉老板,若江言来这儿,再怎么磕头认罪,我也不会娶她了。”

好友诧异,“你在等她?可是她,不是今日就出嫁离京了吗?”

“什么?”

“你不知道吗?刚才敲锣打鼓的那支队伍,就是她的接亲队伍。”

长月楼中的风波我并不知晓。

此刻,我正尴尬的处在接亲队伍中。

我没想到,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会亲自来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