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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在我五十大寿上逼我带娃,我气笑了,直接给她找了个会带娃的婆婆

四十九岁生日这天,儿媳陈思思提前给我办了场豪华的五十大寿。礼物是一套“带娃大礼包”和一纸养老协议。“妈,你为什么不帮我带

四十九岁生日这天,儿媳陈思思提前给我办了场豪华的五十大寿。

礼物是一套“带娃大礼包”和一纸养老协议。

“妈,你为什么不帮我带孩子?您得帮我啊。”

“现在谁不知道养儿不能防老,因为等你老了照顾你的不是你儿子,而是我这个儿媳!”

“赶紧签字吧,这可是您以后的养老保障。”

自从她辞职生下孩子后,我每个月给她三万,并承诺给到孩子三岁。

两个保姆一个育儿嫂我找的,工资我付的。

可她还是对我不满意,生娃半年来从未放弃让我帮她带孩子的想法,反倒越是变本加厉。

既然如此,我直接给她换个能带娃的婆婆!

1

“养儿防老靠儿媳”几个大字赫然在协议最顶上。

上面的条件近乎苛刻,最好的育儿嫂和保姆共同的优点全都有,她为我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理想人设。

从五点起床开始到晚上三点喂完孩子结束,密密麻麻整整五页纸的“带娃指南”,并且要全天在监控下行动。

为了保证最大限度的安全,连厕所浴室都要安装监控。

另外除了带孩子,给孩子妈妈做的一日三餐也要顿顿不重样。

理由是做母亲的身心愉悦才会让孩子在健康的环境中成长。

陈思思一脸理所当然。

“妈,你放心,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奶粉啊纸尿裤什么的你啥都不用管,每天只用抱着你大孙子,然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行。”

我顿感无语,这些东西不用管是那因为我花了钱。

这看起来不像是带娃,是当奴当婢。

陈思思也是用了心的,怕我不能早点过劳心衰而死。

刚回国下飞机我就被带到这儿,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只觉得疲惫和寒心。

我当场撕毁这“卖身契”。

“我说过了,我不可能给你带孩子。”

她看见落在地上的碎纸当场就黑了脸。

陈母眼眸一闪,立马推着婴儿车凑到我身边,把孩子强行递到我怀里。

“哎呦亲家母,你一定是没有经历过带娃的乐趣才那么抗拒,而且哪有婆婆不带孙子孙女的,你看我天天带着两个大孙子出去多有面儿啊!”

“有精力健什么身没精力带娃,谁信哪?”

她斜睨了我一眼。

“思思生了儿子就是你们家的大功臣,又那么有孝心,亲自接你还给你提前办了五十大寿,我这个亲妈都没有的待遇。”

“你怎么整天就想跟她对着干?”

我气笑了,这话简直是倒反天罡。

“那我让她给你办一个,你帮她带孩子行吗?”

她声音尖锐:“那当然不行!自古以来都是老人带儿子家的娃。”

“而且你那么早就怀孕就是不检点,让我好女婿没爹就算了,居然连他的孩子都不管,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她身旁的哥嫂姨姥劝说我:

“你这当婆婆的实在是不称职,也就是我们家思思脾气好。”

“别人都能做你为什么不行?你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话不投机半句多。

见我沉默,陈思思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

“妈,我真的搞不懂,人家老头老太太最多是出去下个棋跳个广场舞,你怎么偏偏不是开花店就是去旅游?”

几个妇人开始说我败家自私。

手臂上的伤隐隐作痛,我把孩子放回婴儿车。

“这是我的生活,我乐意这么过。”

见我有离开的动作,她立马把孩子抱出来重新放到我手上。

然后从包里拿出新的协议,我这才注意到她带了大概十几份。

“妈,先签字。”

包厢里的几个人拦在门口,大有一副我不答应就放我走的架势。

我沉下脸,随即打出来一个电话。

“梁翊,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滚过来接我!”

2

儿子今晚加班本来打算晚一点到,因为我那通电话明显发怒的语气他很快就赶了过来。

他拿着蛋糕满头大汗。

“妈……”

看见很多人都围着我说什么还有算不上友善的眼神,他不免疑惑。

“思思,你不是请亲戚来是给妈过生日吗?这是什么情况?”

陈思思心虚地错开他的眼神。

我把桌上的协议丢给梁翊。

“看看你媳妇儿做的事。”

他匆匆看了几眼,脸色一变。

“陈思思,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你现在这是干嘛?”

当初陈思思怀孕时她满口感恩我为她着想。

不仅没怪她备孕就辞职还安慰她不要焦虑,从市里最好的医院还有月子中心,到定好的保姆。

当时我明确说过我不会带娃,一切也会帮她安排好,她十分支持,知道我每个月给她钱还感动哭了,这些梁翊也都知道。

孩子一生下来她就几乎没管过什么,反而胖了十几斤。

看梁翊的反应我心里稍微安定了点,看来今晚的事他是不知情的。

他木着脸接过我手里的孩子。

“妈,你手不小心摔伤就不要抱星星了。”

陈思思盯着我手臂上的固定夹板,嗫嚅道:“对不起……”

我站起身没理会她。

“梁翊,你招呼一下他们,我太累了先回家。”

路上梁翊给我发了信息。

【妈,今晚的事对不住,我会好好和她们谈的,您别因为这个坏了心情,我给你叫了外卖,先吃饭再休息。】

看完我并没有觉得轻松。

生了星星半年,光是让我带孩子的事陈思思就闹了近三个月。

先是不断试探我的底线,在我察觉拒绝后她消停了一阵,回了趟娘家又开始各种作妖,时不时就“忘记”改过家门密码或者各种小事上找我不痛快。

然后是今晚用养老来威胁逼迫我。

让我带娃成了陈思思的执念。

哪怕新家已经可以入住了,她依然要赖在我这里,说一家人就应该住一起。

梁翊也因为这个时常在我们之间为难。

他之前隐晦地提过是不是陈家人跟她说过什么,结果陈思思一听这话就像个炮仗一样炸了,跟梁翊大吵一架。

指桑骂槐说我心思险恶,看不上她娘家还诋毁他们。

为此我们的婆媳关系降至冰点。

今晚我以为她给我办生日是为了缓和关系,没想到竟是弄这一出。

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吃完饭我就回了房间休息。

不出所料地,第二天陈思思没回家,去了医院,孩子倒是在家里被人照顾。

我正要去花店时,梁翊回来了。

“妈,思思有产后抑郁症,昨晚她闹自杀……”

他满眼红血丝,拿着份诊断书不敢看我。

3

我怔愣片刻,说不失望是假的。

“那你给她找个好的心理医生。”

他猛地抬起头,似乎是对于我冷淡的态度有些不可置信。

我嘲讽地勾起嘴角。

“她的产后抑郁不会是因为我吧?”

梁翊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他张了张口正想说什么,店里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苓姐,你快来店里!店里出事了……”

手机被打在地上,嘈杂的谩骂声让我的心顿时一紧。

赶到店里时门口一团乱,昨晚空运过来的玫瑰也乱糟糟地散落在地上,店员们狼狈地拦着不让那些人破坏店里的东西。

店长的手机碎屏到开不了机,她悄悄示意身后的人报警。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闹?”

门口为首那个女人双手掐腰,大着嗓门怒吼。

“这家店是我妹妹婆婆的,是梁家的,你一个臭打工的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里的事儿!”

“我妹说了,要把你们全部开了,每个月七八千的什么狗屁中高端花艺师我们可要不起,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现在这个花店当然是由我们这些亲戚来接手!”

我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了进去。

“我的店,什么时候轮到陈思思说了算了?”

陈思思的嫂子李雪看见我声音低了几分,在她旁边的赫然就是昨晚出现在包厢里的七大姑八大姨。

“你不应该在医院吗?”

我走到店员们身边,几个年纪小的被他们这无赖破坏的架势吓到了。

“他们跟我没关系,我不会辞退你们,一会儿我让人去医院验伤……”

李雪嗤笑几声。

“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为了几个外人还要讹上我们了?”

我让人拿出计算机算店里毁坏物品的价格。

“店员受伤你们当然要负责,另外店里的损失你们也一并要赔偿!”

陈安华倚靠在墙边惬意地抽着烟,他从手机上移开目光。

“我妹都说了,你这老太太总要回家带娃,花店不就是要交给我妹妹管了?”

“我们现在进店早为思思省钱不好吗?”

这时候梁翊带着一脸苍白的陈思思来了。

见到我后,她情绪失控地把婴儿车推到我面前,星星哭闹不止。

她哆嗦着嘴唇,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晃了晃身子。

“你这是要逼死我才满意吗?”

“我委屈亲戚来店里打工为你节省成本,你不念我好就算了居然还报警?”

梁翊苦着脸哄孩子。

“妈,我求你别再刺激思思了,撤销报案吧。”

我冷着脸不为所动。

“一码归一码,店里出事我总要解决,他们撕扯谩骂我员工,还说什么委屈?就你陈家的人是宝贝?”

警察来后店长直接调出监控,闹事砸店的人都被带走,那些亲戚怕了。

“是这两口子给我们钱来砸店的,他们说包工作!”

“是她指使的!跟我没关系,我可不能留案底,孩子要考公啊……”

这场闹剧以陈思思被气晕倒而结束。

梁翊求我别追究,语气里充满怪罪。

“妈,带个孩子也没什么吧,您就不能为了这个家妥协一次吗?”

以往中立的儿子这回彻底站在了陈思思那边。

晚上我处理完店里的事情后回家门锁又换了,梁翊没开门,他当做没听见。

思索片刻,我决定如他们所愿……

“帮我联系一个人,顺便再做个亲子鉴定。”

4

我定了一个月的酒店,又给花店请了保安。

陆安华去过几次店里就暂时放弃了。

许是我态度过于强硬,梁翊夫妻俩先坐不住了。

陈思思泪眼婆娑:“妈,我错了,我不该跟您斗气。”

“思思犯病一时糊涂了,您别跟她计较……”

他们说了很多,态度诚恳,我心里动摇:

“你们搬去新房吧。”

梁翊买的房早就装修好可以入住了,跟我这里大小差不了多少,只是我这里更靠近我的花店而已。

陈思思出奇地不再抵抗,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好,妈说得没错,是应该彼此分开冷静一下,但能不能给我们一段时间准备?”

我答应后梁翊松了口气,赶紧帮忙拿我的东西。

回家第二天我就觉得头重脚轻,昨晚睡得一阵热一阵冷但就是醒不过来,手机也不见了。

意识到发烧我挣扎着下床:“咳咳……”

出来发现家里没人,药箱也不知所踪。

家里被停了电,电子门锁也完全锁定打不开。

我只能先用物理办法给自己降温。

直到我晕倒在客厅,监控的绿点在我眼里慢慢模糊。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喉咙肿痛导致我躺在病床上说不出话。

昏暗灯光下两个人守在旁边。

“我们按照你说的准备搬家去了。”

“您看看,以后要是我们不在家又出现这种意外您可怎么办?更别说如果你以后走不动道,还是得依靠儿女不是?”

陈思思笑得一脸幸福。

“妈,我身体恢复得好,现在怀孕了,恭喜你又要当奶奶啦!”

“这次您可不许再推辞了,我没精力管星星,你得回家帮我带娃。”

梁翊把手机防到我床边。

“妈,你手机掉床底下了,要不是思思回来的及时……”

他顿了顿。

“人都是相互的,你别这么犟,思思说得没错,以后我忙工作,养老说到底还是儿媳的事,你帮她带孩子她也会好好对你。”

“你好好想想吧。”

眼尾的泪珠滑落下去,我没想到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也会如此算计我。

监控下二人的对话从手机传出来。

“思思,你为什么非要让妈给你带孩子?要是让她发现我们给她喂安眠药……”

“要怪就怪她自己心狠,我好好说不行,装病抢花店也不行,让她病一病尝到没人依靠的滋味就老实了。”

“请那几个保姆浪费钱都超过你工资了,倒不如给我存下来,而且婆婆就是应该给儿媳妇带孩子的,就你妈特殊。”

“我没想为难她,但是她老拿花店做借口不想帮忙,你说她管孩子我管花店不是更好吗?”

“她就你一个儿子,以后财产不都要留给你?现在银行卡也不交给你,房子也不在你名下,她还想要我们搬走,便宜野男人吗?让她带娃也是让她收心。”

梁翊声音微沉,赞同了陈思思的说辞。

高烧肺炎确实难受,一连几天我没睡个好觉,我也庆幸自己没拒绝那个人的到来。

再次提起带娃时我没有反对。

两人欢欢喜喜回家把保姆和育儿嫂都辞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平静,即使没有把花店交给陈思思她也不着急了,对于她来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她觉得我能妥协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离开医院这天,陈思思一早就来正想把孩子交给我。

一个身形健壮的妇人立马上前,满脸笑容接了过去。

“哎呦我的宝贝孙子,奶奶来啦!”

5

陈思思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对着星星不断夸赞又亲昵极了的人,最关键的是她的眉眼和梁翊几乎如出一辙。

“大婶,你谁啊?把我儿子还给我!”

那妇人眼神精明,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抱着孩子单手过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扬声大笑。

“哟,这就是我儿媳妇儿!长得挺清秀可爱的,不错不错,屁股也大是个好生养的!这娃看着也大,快一岁了吧。”

“听说你又怀了,几个月了?男的女的查过没有?”

一番话让医院门口经过的人驻足观看,陈思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气的。

她指着我。

“你到底是谁?我可不是你儿媳妇,我婆婆是她!你要是再不把孩子还我我就报警了。”

陈思思看着她的身形,不敢硬抢,只能跺了跺脚:

“妈!你傻站在旁边干嘛,快来帮我啊!”

丁翠看见我后笑得一脸谄媚,她故作为难。

“小苓啊,这……”

我不在意地摆摆手。

“认回儿子儿媳是好事,正好思思想要个能帮她带娃的婆婆,你来了她很高兴。”

陈思思懵然地瞪着双眼,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你还是不肯认命帮我带孩子是吗?现在还找个演员来应付我?”

“就因为这事儿你就要给梁翊换个妈!你有没有想过一直惹怒我们到你老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丁翠转过头不悦地看着她。

“思思是吧,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换个妈?小苓是梁翊的养母,我才是他的亲妈。”

陈思思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