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遗忘会唤回爱L
第1章
跟我处了七年的军官男友,夜夜黏着我不肯罢休。
结果授衔仪式当天,他直接当众官宣,要和我闺蜜结婚。
我疯了
第1章
跟我处了七年的军官男友,夜夜黏着我不肯罢休。
结果授衔仪式当天,他直接当众官宣,要和我闺蜜结婚。
我疯了似的赶回家属院,婚礼正办得热火朝天。
闺蜜接过改口红包,甜甜地对着男友父母喊爸妈。
男友弯腰,给我爸妈敬茶,二老笑呵呵地接了茶杯。
我站在人群外面,活像个跑来搅乱喜事的外人。
沈宗言看见我,眉头一下子拧成疙瘩。
“你怎么过来了?”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妈快步冲过来攥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我。
“宗言和婉霜两年前就领证了,今天只是补办婚礼,你别在这闹事。”
我再也压不住火气,上前狠狠扇了沈宗言一巴掌。
旁边战友赶紧上来拉我:“顾杳,适可而止!”
“要不是怕你知道这事之后发疯,他们犯得着瞒着你?说白了,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我眼眶通红,扯着嗓子大吼:“滚!全都给我滚远点!”
我爸脸色一沉,伸手使劲推我。
“顾杳,这个家属院我已经申请分给婉霜了,该滚的人是你。”
“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我警告你,别搞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我僵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我耗了七年等沈宗言,最后等来他娶我的闺蜜。
第八年,我不用再等,也绝不会再等下去。
……
我爸用力把我推进卧室,我脚下一滑没站稳。
额头狠狠磕在床沿,皮直接磕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剧烈的疼让我半天动弹不了。
外面乱了一小会儿,没多久喜庆的喧闹声又响起来。
我从中午被锁在屋里,一直关到天黑。
没人来开门,也没有半个人问我怎么样。
嗓子喊到沙哑,最后只能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听外面宾客慢慢散去。
脑子反倒越来越清醒。
等到院子彻底安静,房门终于打开。
我扶着床慢慢站起来,双腿早就麻了。
爸妈先进屋,沈宗言和许婉霜跟在后面。
我妈眼眶红红的,看着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杳杳,别怪妈妈,我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
“当初你跟宗言做军婚婚前体检还记得吧?”
“报告我们看过了,军医说,你以后很难怀上孩子。”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次婚检,是我和沈宗言准备提交结婚申请一起做的。
体检报告我一直没拿到,沈宗言说是他去军务科拿,我当初一点疑心都没有。
原来不是我没多想。
是所有人,早就把我的人生安排好了。
我看向沈宗言。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他垂着头,不敢跟我对视。
我爸接着开口:“宗言是沈家独苗,世代从军,生孩子这事早晚是个麻烦。真等到婚后生不出娃闹离婚打报告,你承受得住吗?”
我妈紧跟着接话:“所以我跟你爸商量好了,先让婉霜跟宗言领证生孩子。等以后,你还能回来,日子照样能过。”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嘴唇不停哆嗦,好久我才挤出一句话。
“你们……是不是疯了?”
许婉霜往前挪了一步。
眼圈红红的,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杳杳,叔叔阿姨是真心为你考虑,才不得已瞒着你。”
“这些年我孤身一人,早就把你们当成家人。能帮你留住宗言,我心甘情愿。”
说完,她轻轻把手放在小腹上。
“而且,我已经怀上了。”
我盯着她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涌恶心。
我慢慢转头看向沈宗言。
“沈宗言,给我个说法。”
他闭口不言,半个字都不肯说。
额头的伤口又开始刺痛,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下一秒,我直接栽倒在地。
再次醒过来,房间里已经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摸到手机,屏幕一亮,一堆消息弹了出来。
未接来电、同事战友发来的信息,还有大院小群里上百条聊天记录。
我点进群聊。
第2章
一开始群里还有人纳闷,沈宗言怎么突然跟许婉霜领证。
可没过多久,风向直接变了。
【我的天,他俩简直就是军区模范夫妻!沉稳内敛的中校配温柔体贴的女下属。】
【跟顾杳一比,他俩才般配。顾杳那性子又烈,遇事还钻牛角尖,换谁都扛不住。】
【没错,部队里的硬汉,就得配这种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顾杳这种野玫瑰也就只能看看,没人真敢娶回家过日子。】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一条消息。
【之前沈中校出任务半夜回来,她还非要人家过来陪她加班,太离谱,真拿自己当大小姐。】
盯着这行文字,我的手一点点变冷。
那天明明是沈宗言任务结束,主动打电话跟我说任务一完就过来陪我。
我还劝他好好休息,不用跑一趟。
是他笑着哄我说没事。
结果传到外人耳朵里,反倒变成我恃宠任性。
我看着屏幕,胸口闷得难受,下意识敲出一行字。
【你们全都知情?】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我直接被踢出群聊。
他们连半句解释,都懒得给我。
我坐在床边,轻轻冷笑一声。
原来不光是我爸妈、沈宗言骗我。
大院一起长大的发小、机关同事,全都合伙瞒着我,看我的笑话。
我起身收拾行李。
这个家属院,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客厅还挂着没拆干净的红色喜字拉花。
桌上堆着喜糖,沙发搭着许婉霜的常服外套。
他们巴不得立刻把这里当成军婚新房。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客厅鱼缸空空荡荡。
我当场愣住。
“我的鱼去哪了?”
我妈在外面收拾喜宴剩下的瓜果,头都没抬。
“婉霜怀着孕,吃鱼补身子,就捞出来炖汤给她补营养了。”
我手里拿着的衣服直接掉回箱子。
“炖汤了?”
许婉霜坐在沙发上,说话软软的,手虚虚护着小腹。
“反正锦鲤养久了早晚也会死,拿来给我补身体,也算物尽其用。”
“杳杳,不至于为几条鱼耿耿于怀吧?”
我转头看向她,声音不停发抖。
“那是我养了好几年的锦鲤,不是菜市场随便就能买到的普通鱼!”
她像是被我吓到,手紧紧护住肚子,身子微微往后缩。
“我哪懂这些,我只是想给肚子里宝宝补营养,你怎么这么计较?”
“我计较?”我死死盯着她,“那是我养了很多年的鱼。”
我又看向爸妈。
“那是你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们就任由她捞走炖汤?”
我爸皱了皱眉,根本没当一回事。
“不过几条鱼而已,吃了就吃了。想要的话,之后再买几条就行。”
再买几条。
我站在原地,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
我低头,继续收拾行李。
我妈见我是真打算离开,终于慌了。
“别闹了,机要岗位那边已经停了你的工作。你一个人在外,能去哪?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以后。”
我提起行李箱,抬头看向她。
“如果这就叫为我好,当初干脆别生下我。”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我爸在身后沉声喝道:“顾杳,今天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再也别回大院!”
我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走到门口,沈宗言终于开口。
“外面下雨,你冷静一点。”
我回头望向他。
“沈宗言,别跟我说话。”
他一向不动声色的脸上,神色一点点垮掉。
我抱着行李箱下楼,肩带勒得胳膊生疼。
最后住进一家破旧的小招待所。
房间狭小,窗户关不严实,夜里刮风就哗哗响。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
我原本在军区政治部机要岗上班,婚礼当天,莫名其妙就被停职。
大院的家回不去,爱了七年的军官男友,成了闺蜜合法丈夫。
亲生父母站在他们那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在背后到处传闲话取笑我。
可天刚亮,我依旧爬起来向上级单位提交申诉,到处找兼职。
我必须活下去。
从前我的业务能力很强,是机关里的骨干。
我以为就算落到这步田地,好歹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
可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更残酷。
第3章
第一家地方事业单位,面试聊得挺顺畅,最后却通知我不符合编外录用要求。
第二家单位,我人都到现场,对方接了一通电话,态度瞬间冷淡下来。
第三家更干脆,连面试机会都不肯给我。
接连碰壁好几次,我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直到某天,我站在洗手间门外,听见里面有人低声闲聊。
“就是她啊,听大院的林佳说,她是第三者,作风有问题才被单位开除。”
“听说婚礼现场当众抢别人丈夫闹事,上面打过招呼,哪家单位都不能招她。”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林佳是我的表姐,也在军区机关下属单位上班。
沈宗言和许婉霜办婚礼那天,她就在现场。
我立刻打车赶到军区干事科办公室。
刚进门,不少熟人偷偷打量我。
有人低头假装忙工作,有人躲在走廊角落窃窃私语。
我径直走到林佳工位前。
“外面那些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林佳抬起头,一脸无辜。
“什么谣言?”
“到处说我插足别人感情、当众闹事,说我作风不正被撤职。”
她往椅背上一靠,淡淡笑了一声。
“我没有乱编,我只是把亲眼看见的事讲给其他人听。”
我气得笑出声。
“你亲眼所见?被背叛的人明明是我!林佳!”
可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反倒变得更大。
很明显,没人愿意相信我。
就在这时,许婉霜来了。
她过来机关递交随军的相关材料,进门刚好撞见这一幕。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盯着她。
“你亲口说,到底谁才是第三者。”
“是不是你背着我,和沈宗言搞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脸色唰地变白,手下意识护住肚子,声音微弱得快听不清。
“你别这样,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给我钉上罪名。
周围人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全变了。
眼泪从她眼眶掉下来,她往后退了半步。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要怪就怪我,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执勤警卫把我请出办公楼。
房租要交,一日三餐也得花钱。
就算心里满是不甘,我也得先想办法糊口。
后来经人介绍,我去一家高档宾馆做服务员。
那天晚上,领班安排我去包厢添茶水。
推开门的一瞬间,包厢里的人映入眼帘。
我的父母、沈宗言、许婉霜,还有好几位军区世交长辈。
他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看着就像和睦的一家人。
而我穿着服务员工装,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包厢瞬间安静了。
我妈脸色最先沉下来。
沈宗言抬头看见我,目光猛地一顿。
唯独许婉霜愣了两秒,抬手轻轻贴在小腹上。
我攥紧托盘,指节发白,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低头走进包厢,挨个给众人倒茶。
我妈压着声音质问:“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打工?”
旁边世交长辈小声嘀咕。
“好歹以前在部队机关上班,怎么落魄成这样。”
“之前不是政治部的干事吗?”
我站在桌边,手里的茶壶烫得烫手,但旁人的闲话,比沸水更灼人。
我准备退出包厢,许婉霜柔声开口。
“杳杳,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东西吧。”
“别再跟我们置气了。”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坐在座位上,小腹微微隆起,满脸都写着担心我。
看着她,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有些人抢走了你所有东西,还要摆出一副怜悯你的模样。
仿佛我落到这般下场,全是我自己不懂事造成的。
我低声回复:“我正在上班。”
我妈马上接话。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宁愿在外端盘子,也不肯回家低头认个错。”
我看向她。
“我出来打工挣钱,这也叫闹事?”
我爸脸色铁青。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闹够了就回家,别在外继续丢人。”
我忽然笑了一下。
“我丢人?”
“当初你们把跟女儿谈了七年的男人推给许婉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第4章
我妈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冲吗?”
“冲?”我望着她,“我都站在这里给你们倒茶了,这还不算客气?”
从我进门,沈宗言一直没怎么吭声。
直到这时,他才沉下声音喊我的名字。
“杳杳。”
我看向他。
“别这么叫我,听着恶心。”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许婉霜缓缓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杳杳,没人想让你难堪。你一个人在外,我们是真的放心不下。既然今天碰上,不如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我盯着她。
“说清楚什么?炫耀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吗?”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手护住肚子。
“你别这样。”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往前迈一步,“你不是最会装好人吗?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你是为我好,才和沈宗言领证结婚的。”
几位长辈纷纷低下头,没人敢掺和进来。
我妈急了,伸手过来拽我。
“够了!你不嫌难堪吗?”
我甩开她的手。
“难堪的人是我吗?”
“从你们瞒着我偷偷领证,补办婚礼那天起,你们谁给我留过半分脸面?”
说完我打算离开。
刚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许婉霜捂着肚子,身子一软向后栽倒。
桌上茶杯被扫落到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下一瞬,红色血迹顺着她裙摆渗出来。
包厢瞬间乱成一锅粥。
“婉霜!”
我妈尖叫着冲过去。
我爸也慌了神。
沈宗言第一时间冲上前,把她抱进怀里。
许婉霜缩在他怀中,脸色惨白,眼泪不停往下掉。
“别推我,我不敢了,我错了,对不起……”
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锁定在我身上。
刚刚离她最近的人,就是我。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我没有碰她。”
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我妈冲到我面前,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被打得头偏向一侧,耳朵嗡嗡作响。
旁边长辈纷纷开口指责。
“再生气,也不能对孕妇动手。”
“万一孩子保不住怎么办。”
“顾杳!你性子也太偏激!部队教你的规矩都忘光了吗!”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许婉霜被送去军区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军医说胎儿暂时没事,只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病房里,许婉霜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眼通红,开口依旧是善解人意的语气。
“我不怪杳杳,真的。”
“她最近受太多刺激,情绪不稳,我能理解。”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
她却避开我的视线,继续对着我爸妈说:“叔叔阿姨,要不带她做个精神评估吧。我真担心她这样,既会伤到自己,也会伤到旁人。”
我妈几乎立刻点头。
“没错,她最近状态就是不正常。”
我爸面色凝重,没有反对。
我一步步往后退,喉咙发紧。
“我没有病。”
沈宗言站在病床边,脸色阴沉,好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可到最后,他一句话都没有替我辩解。
我爸很快托关系,联系上军区下属的精神专科医院。
当天夜里,我被强行送进这家医院。
路上我拼命解释。
我被人按在车里,委屈和怒火一齐往上涌。
“我没有病!”
“你们凭什么把我送进来!”
“沈宗言,你说句话啊!”
我死死盯着他。
他坐在一旁,沉默许久,只低声吐出一句。
“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
听见这四个字,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剜掉一块肉。
关上车门前,我隐约听见病房里传来许婉霜虚弱的声音。
到医院之后,一切就跟噩梦一样。
多名医护围上来按住我,准备给我打针。
针头扎进皮肤的瞬间,剧痛让我浑身发抖。
我仰头看向沈宗言,忽然,不再挣扎。头条或抖音首页搜小程序[心动短篇集],输入[1542856]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