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日，美国那枚98米高的SLS火箭终于驮着“猎户座”飞船和四名宇航员冲上了天。这是人类时隔54年再次飞向月球方向，场面确实宏大。但说白了，这趟为期10天的任务，核心剧情就是：绕着月球转一圈，拍几张“地球升起”的唯美照片，然后原路返回。

偏偏就是这么一趟“太空兜风”，也没能顺顺当当演完。发射前两小时，飞行终止系统突然闹脾气，工程师紧急排雷才在起飞前80分钟解除警报。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飞船上天没几个小时，那个造价高达2300万美元的“太空马桶”就罢工了！尿液收集系统的风扇卡住，管道甚至因为尿液冻结而堵塞，宇航员们不得不在地面指挥下搞抢修，期间至少有一人被迫使用了“应急尿袋”。一个砸了近千亿美元的航天项目，第一天的头条新闻竟然是“修马桶”，这画面确实多少有点魔幻。

说到钱，这才是最扎心的地方。从2012到2025财年，整个阿尔忒弥斯计划已经烧掉了约930亿美元。SLS火箭单次发射成本高达约40亿美元，远超早期预估的5亿美元。为什么这么贵？因为SLS火箭沿用了几十年前航天飞机时代的技术，芯级的四台RS-25发动机原本是为可重复使用设计的，造价极高，如今却装在一次性火箭上——飞一次扔一枚，这种“败家”玩法让连特朗普政府自己都看不下去，直接在2026财年预算案里吐槽它“极其昂贵”，预算超支幅度高达140%。

既然绕月被吐槽是“面子”，那大家最关心的“里子”——真正的载人登月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按照NASA最新的计划，真正的载人登月已经顺延到了2028年的“阿耳忒弥斯4号”任务。原本的“阿耳忒弥斯3号”任务（原定于2027年）已经被降级，改为在近地轨道搞一次综合演练，重点测试飞船与商业月球着陆器的交会对接。也就是说，绕月只是走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后面的路才是硬骨头。

这个2028年的目标，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没错，这已经是NASA第N次修改时间表了。从2024年底推到2025年底，再到2026年，现在直接跨到了2028年。NASA内部评估甚至显示，在当前的技术路线下，2028年载人登月成功的概率还低于50%呢。

首先，登月最关键的一环——把宇航员从月球轨道送到月面再接回来的“载人着陆系统”还没准备好。NASA选定的主力选手是SpaceX的“星舰”。但看看星舰的成绩单就知道压力有多大：截至2025年10月，星舰进行了11次综合飞行测试，结果是5次成功、1次部分成功、4次失败。2025年更是波折不断，不是上升阶段解体，就是空中爆炸，甚至连地面的超重助推器都在压力测试时直接结构性坍塌报废。按照SpaceX内部的时间表，预计2026年6月完成在轨推进剂加注试验，2027年6月完成无人登月演示，才能勉强赶上2028年9月的载人登月任务。可以说环环紧扣，任何一个节点掉链子，整个时间表就得继续往后挪。

另一个候选方案蓝色起源的“蓝月”着陆器同样处于开发阶段，NASA安全顾问早在2025年就公开担忧，认为着陆器可能“推迟数年”才能就绪。

除了技术，钱和人也是大问题。2026财年NASA的预算一度面临从248亿美元砍到188亿美元（削减幅度达24%）的危机，虽然国会最终否决了全部削减，但围绕预算的博弈从未停止。更严重的是人才流失，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来，美国科研界整体收缩，超过一万名STEM领域的博士被迫离开联邦政府机构，NASA的科研根基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美国要想在2028年重返月球，仅剩2年左右的时间，看来是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