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3套房2辆车,相亲时却故意说月薪5千租房住。
女方当场黑脸,礼貌吃完散伙。
结果第二天她发现我是她公司的最大客户,求复合。
我回:“抱歉,我配不上月薪8千的你。”
我名下3套房,2辆车,相亲时却说月薪5千,租房住。
不是我想骗人,是被现实逼出来的。
三年前,我还是个喜欢显摆的傻子。做外贸赚了第一桶金,买了房车,觉得人生开挂了,逢人就说自己混得好。
结果呢?亲戚排队借钱,朋友拉我投资,连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都冒出来喊“兄弟”。
最恶心的是,一个跟我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拿走80万后人间蒸发。后来才知道他拿去赌光了,连他老婆都不知道钱去哪了。
我报了警,钱追回来30万,但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从那以后,我学会一个道理:有钱人的烦恼,都是自己嘚瑟出来的。
所以这三年,我把资产全部转到信托和公司名下,表面活得跟普通打工人一模一样——租公寓、挤地铁、穿优衣库、吃路边摊。
只有周末,我才开那辆保时捷去郊区别墅住两天,喝红酒、看夜景,把一周的疲惫卸干净。
我妈催婚催得紧,我只能答应相亲。
对方叫苏雅,28岁,在一家品牌设计公司做市场经理,月薪8千。
介绍人王姨把她夸上天:“名校毕业,长得漂亮,就是眼光高,一般的男的入不了她的眼。”
我最近被催的近,刚好也挺闲,便答应了。
想着去走个过场就行。
相亲约在国贸一家西餐厅。我提前半小时到,穿了件29块的衬衫,牛仔裤加运动鞋,背着个旧双肩包。
苏雅迟到了10分钟,进门那一刻,我承认她确实长得不错——165的个子,长发披肩,穿着米白色风衣,妆容精致。
但她的眼神,在看到我第一眼时,就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过了一遍,然后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
那表情我见多了——嫌弃。
我没在意,站起来说了句:“你好,我是林越。”
她没握手,只是点了点头,坐到对面,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特意离我远了点。
“林先生,王姨说你是做互联网的?”她点了一杯拿铁,没问我喝什么。
“对,在一家小公司做产品经理。”
“月薪多少?”
“5000,租房住。”
她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压情绪。
“5000?在北京?”
“够花。”
“那你有房吗?”
“没有。”
“车呢?”
“坐地铁挺方便的。”
她放下杯子,靠回椅背,眼神变得很冷淡。
“林先生,我觉得咱俩不太合适。但既然来了,就吃顿饭吧,这顿我们AA就好。”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你配不上我,别浪费时间了。
我笑了笑:“行。”
她拿起菜单,点了最贵的牛排和一瓶红酒,全程没问我想吃什么。
等菜的时候,她一直低头回消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先生,你一个月5000,房租多少?”
“2500。”
“那剩下的钱够花吗?”
“省着点够。”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低头看手机。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男人,连她自己都养不活,还想找对象?
我没解释,也懒得解释。
说实话,我对她没一点兴趣。从她进门那副势利眼的样子,我就知道这顿饭吃完,各走各的。
牛排上来,她吃得很快,边吃边看手表,明显想早点结束。
我慢悠悠地切着牛排,心里想着周末去别墅游泳的事。
吃完饭,她A了自己的那份钱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
出门时,她连“再见”都没说,直接叫了滴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那辆白车消失在路口,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我慢慢走向地铁站,刷卡进站。
车厢里空荡荡的,我靠着车门,脑子里已经把苏雅这个人删干净了。
手机震了一下,王姨发来消息:“小越,小雅说你们不合适,咋回事啊?”
我回:“嗯,不合适。”
王姨又发:“她说你工资太低,连房都没有。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
我懒得解释:“王姨,就这样吧,谢谢您。”
关掉手机,我靠在车门上,看着窗外黑洞洞的隧道。
这个苏雅,大概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生活里了。
至少,我当时是这么以为的。
2
接下来一周,我照常过我的双面生活。
周一挤地铁上班,在公司当我的小产品经理,中午吃25块钱的外卖,跟同事抱怨房租涨了。
周五晚上,我开车去郊区别墅,游泳、看电影、处理一下自己公司的邮件。
那家外贸公司现在由职业经理人打理,年利润千万级别,我只需要每月看一次报表就行。
至于苏雅,我早忘干净了。
直到周五下午,我在公司茶水间接了个电话。
“林总,下周三品牌设计公司的提案会,您需要出席吗?”是我助理小陈的声音。
我在公司用的是另一个名字,只有核心团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什么品牌设计公司?”
“盛唐品牌,跟我们合作三年了,今年续约合同要重新谈,他们想争取更高的年度预算。”
我想了想:“我看看吧,先让李副总去,如果方案不行我再出面。”
“好的林总,那我先安排李副总参会。”
挂了电话,我倒水的时候瞥了一眼手机上的行程表。
盛唐品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周三下午,李副总发来消息:“林总,盛唐的方案一般,创意不够新,但他们的报价涨了30%,说是因为行业整体成本上升。”
我回:“先晾他们一周,让其他两家也报报价。”
“明白。”
这事就这么搁着了。
又过了一周,我妈又打电话催婚。
“小越,上次那个苏雅你到底觉得怎么样?王姨说她对你印象还可以,就是你工资太低了点。”
我差点笑出声:“妈,她对我不满意,就算了吧。”
“那王姨说再给你介绍一个,银行上班的,月薪一万二,你要不要见?”
“妈,我现在不想相亲了,忙。”
挂了电话,我摇摇头。
在我妈眼里,我就是个月薪五千的普通儿子,住着租来的房子。我没告诉她实情,怕她嘴上把不住门,到处说。
结果第二天,王姨又打电话来了。
“小越啊,苏雅那边有点变化,她想再跟你见一面,你看……”
我一愣:“她不是说不合适吗?”
“哎呀,小姑娘回去想了想,觉得你人挺好的,想再处处看,给个机会呗?”
我直觉这事不对劲。
那天她走得多干脆,连头都没回,现在突然想“再处处”?
“王姨,算了吧,不合适就不勉强。”
“你这孩子,人家姑娘都主动了,你拿什么乔啊?”
“不是拿乔,是真不合适。”
挂了电话,我心里犯嘀咕。
正好这时候,李副总又发来消息:“林总,盛唐的人托关系找到我,想约您吃个饭,说愿意调整报价。”
我回:“没空,让他们走正常流程。”
“他们说想当面跟您聊聊,态度挺诚恳的,您看……”
我想了想:“行吧,下周二晚上,简单吃个便饭,别搞太正式。”
“好的,我安排。”
手机刚放下,王姨又发来消息:“小越,苏雅说她那天态度不好,想跟你道个歉,你就见一面呗?”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大概有数了。
估计是苏雅从哪打听到我有点家底,后悔了。
但我没兴趣知道她是怎么打听到的,也没兴趣再见她。
我回王姨:“王姨,替我谢谢她,不用了。”
然后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去厨房煮了碗面。
说实话,这种前倨后恭的事,我见多了。
当初那个发小借钱的时候也是这副嘴脸——先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暴发户,后来知道我真有钱了,又开始喊“兄弟”。
恶心。
我吸溜着面条,心想这事就算翻篇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下周二那顿饭,会把苏雅重新拉回我的生活里。
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
3
周二晚上六点半,我准时到了约定的餐厅。
不是什么高档会所,就国贸附近一家粤菜馆,人均两百多,环境清净。
我穿了件黑色Polo衫和休闲裤,看着跟平时上班差不多。
李副总提前到了,坐在包厢里等我:"林总,盛唐那边说七点到,负责对接的市场总监会带他们的商务总监一起过来。"
我点点头,翻开茶单点了壶普洱。
"他们这次态度转变挺大的,之前报价涨30%很强硬,现在说可以维持原价,还愿意多送三个月的免费维护。"李副总压低声音。
"有意思。"我倒了杯茶,"是不是最近业绩不好?"
"我打听了一下,他们今年丢了两个大客户,现金流有点紧,咱们这个合同对他们很重要。"
我笑了笑没说话。
商场上就是这样,强的时候趾高气扬,弱的时候低三下四。
七点差五分,包厢门被敲响了。
"请进。"李副总说。
门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在前面,职业套装,端着得体的笑容。
"李总,不好意思久等了,路上实在太堵。"
李副总起身握手:"张总客气了,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
话还没说完,我看到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穿着黑色西装裙,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拿着文件夹。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苏雅。
她抬头的瞬间,我们的目光撞上了。
她整个人僵住,脸上的职业笑容像被冻结了,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平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位是我们的市场经理苏雅,负责这次项目对接。"张总介绍道,但她显然注意到了苏雅的异常,"小苏,怎么了?"
苏雅回过神,脸色有点发白:"没...没事,张总。"
她快速低下头,坐到角落的位置,整个人缩得很小。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了。
原来盛唐品牌,就是苏雅工作的公司。
而我,就是她公司最大客户的老板。
这个世界,有时候小得可笑。
李副总不知道我跟苏雅的过节,继续介绍:"这位是我们林总,公司实际决策人。"
张总立刻热情地伸出手:"林总您好,久仰大名,一直想拜访您,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我站起来礼貌地握了握手:"张总客气了,坐吧。"
苏雅全程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我注意到她握着文件夹的手在微微发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应该在心里疯狂回放上次相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嫌弃的眼神。
月薪5000的租房男,摇身一变成了她需要讨好的大客户。
这个反差,对她来说应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服务员上菜,气氛有点微妙。
张总显然感觉到了不对劲,频频看向苏雅,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满。
李副总倒是没察觉,直接切入正题:"张总,关于这次报价,坦白说我们内部有些争议。30%的涨幅确实有点高,你们是基于什么考虑?"
张总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李总,林总,是这样的,今年整个行业的人力成本和供应商成本都在上涨..."
她说着说着,转向苏雅:"小苏,你把我们准备的成本分析报告给林总他们看一下。"
苏雅僵硬地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她递报告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林...林总,这是我们的成本分析。"
我接过报告,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色更白了。
我翻开报告,快速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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