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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逼我让出家产,我转头生下继承人

儿子为了给丈母娘买房,逼我交出老宅拆迁款,否则就不让我看孙子。我笑着把银行卡递过去,顺手签了断绝关系协议。儿媳嘲讽我一个

儿子为了给丈母娘买房,逼我交出老宅拆迁款,否则就不让我看孙子。

我笑着把银行卡递过去,顺手签了断绝关系协议。

儿媳嘲讽我一个扫大街的乡下老太婆,一辈子没见过世面。

他们拿着卡欢天喜地去付首付,以为彻底甩掉了我这个累赘。

却不知道,这套老房子不过是我名下最不值钱的资产。

既然大号是个白眼狼,那我就去国外做试管再生一个。

三年后,儿子破产,带着怀孕的儿媳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找工作。

却在新集团总裁的就职典礼上,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我。

而我手里牵着刚满两岁的小儿子,轻蔑地看着他。

“保安,怎么什么乞丐都往里放?”

1

我刚放下手机,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儿子陈浩和儿媳刘静站在门口,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刘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抢先一步开口。

“妈,我们回来给您赔罪了。”

“之前是小静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陈浩也跟着附和。

“是啊妈,那天我们太着急了,说话没分寸,您别生气。”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推进屋里,将礼品放在桌上。

“杰杰在楼下车里睡着了,我岳父岳母也来了,想跟您当面道个歉。”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没什么波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刘静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妈,天科集团……真是我们家的?”

我点了下头。

“是你爸留下的。”

陈浩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里放着光。

“妈,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不早说啊?”

“我要是早知道家里这么有钱,我还至于在外面受人白眼吗?”

他语气里带着埋怨,好像我欠了他几辈子。

刘静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妈,您要是早点把公司交给陈浩,他也不用在外面辛辛苦苦地给别人打工了。”

“我们一家人也能早点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样子,只问了一句。

“公司交给他,你们还打算出国吗?”

“杰杰还改姓吗?”

刘静的脸僵了一下,随后又很快恢复了笑容。

“妈,您看您说的,那都是气话。”

“我们是一家人,出什么国啊。”

“杰杰是老陈家的孙子,当然得姓陈。”

陈浩也用力点头。

“对对对,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守着您。”

真是可笑。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

现在,钱成了维系我们关系的唯一纽带。

我没再说话,起身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他们走后,我给闺蜜玲玲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过来了。

玲玲在电话那头很担心。

“兰兰,他们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

“你别怕,我马上过去。”

我告诉她没事,只是让他们把我怀孕的消息暂时保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暴风雨,要来了。

2

第二天一早,陈浩带着刘静和她的父母,四个人一起来了。

刘静的父亲一进门,就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

“亲家母,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谈谈孩子们未来的发展问题。”

他说话官腔十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我没做声,等着他继续说。

“我们家小静呢,从小就没吃过苦。”

“当初她嫁给陈浩,我们是不同意的。毕竟你们家的条件,实在是一般。”

刘静的母亲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炫耀。

“可小静非说陈浩有上进心,是个潜力股,我们也就认了。”

“现在好了,原来你们家不是潜力股,是金矿啊。”

她说着,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味,充满了算计。

“亲家母,你看,陈浩是你们家唯一的儿子,天科集团迟早是他的。”

“不如早点把公司交给他打理,也算我们做父母的了却一桩心愿。”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这是组团来逼宫了。

我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陈浩。

“你的意思呢?”

陈浩躲开我的视线,低着头小声说。

“妈,我觉得我岳父岳母说的有道理。”

“您一个人管那么大的公司也辛苦,不如早点退休享享福。”

“公司交给我,您放心,我肯定能把它做的更大更强。”

刘静也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是啊妈,以后您就在家带带杰杰,旅旅游,多清闲。”

“公司的事,就让我们年轻人去操心吧。”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

“公司是你爸留下的,我只是代为管理。”

“他生前的遗嘱里写的很清楚,公司股份的继承,是有条件的。”

刘静的父亲皱起了眉。

“什么条件?”

“陈浩是他唯一的儿子,继承家产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遗嘱里说,陈浩需要通过公司的考核,证明他有能力管理好公司,才能继承股份。”

“否则,股份将由我全权处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3

刘静的母亲尖着嗓子叫了起来。

“什么考核?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吗?”

“哪有当爹的这么算计自己儿子的?”

刘.静的父亲脸色也不好看,他敲了敲桌子。

“亲家母,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还跟我们耍心眼?”

“我看这所谓的遗嘱,根本就是你编出来骗我们的吧?”

陈浩也抬起头,脸上满是怀疑。

“妈,我爸真这么说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质疑,从卧室拿出了丈夫的遗嘱复印件,以及律师的公证文件。

“白纸黑字,你们自己看。”

刘静的父亲拿起文件,仔细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完后,他把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荒唐!”

“就算有这个遗嘱,那也是可以变通的嘛!”

“你是公司的最大股东,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我摇了摇头。

“这是你爸的遗愿,我必须尊重。”

刘静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

“妈,您就别固执了。”

“陈浩是您亲儿子,您还能不向着他?”

“再说了,我爸妈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笔资金周转。”

“您就当帮帮我们,先把公司的分红权给陈浩,行不行?”

绕了半天,这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公司的分害,每年都会按时打到指定账户,这个账户由我和陈浩共同监管。”

“他没有权利单独支配。”

刘静的母亲一听,彻底撕破了脸皮。

“你这个老太婆,怎么油盐不进呢?”

“不就是钱吗?你守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能带进棺材里去?”

“我们家小静嫁给你儿子,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我们家有困难了,你连点钱都不肯拿出来,你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们就带着杰杰走!”

“以后你别想再见到你的亲孙子!”

4

陈浩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好啊。”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刘静的母亲还小声对刘静说。

“你看,对付这种老顽固,就得来硬的。”

我很快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

我把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一千万,密码是陈浩的生日。”

“算是这套老房子的拆迁款,提前给你们了。”

一千万。

这个数字让刘静一家人眼睛都直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刘静的父亲刚想伸手去拿,被我按住了。

我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拿钱可以,先把这个签了。”

陈浩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

刘静也凑过来看,尖叫起来。

“你疯了?你要跟你亲儿子断绝关系?”

我看着陈浩,一字一句地说。

“签了它,这一千万就是你们的。”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刘静的父亲抢过协议,快速地看了一遍。

看完后,他冷笑一声。

“签就签!”

“没了你这个拖油瓶,我们家陈浩只会发展的更好!”

他把笔递给陈浩。

“签啊!还愣着干什么?”

“有了一千万,我们还怕没好日子过?”

陈浩拿着笔,手在发抖,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挣扎。

可那挣扎,在看到桌上的银行卡时,很快就消失了。

他低下头,飞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静也毫不犹豫地签了字,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乡下老太婆,一辈子没见过世面,还真以为我们离了你不行?”

她拿起银行卡,挽着陈浩的胳膊,一家人扬长而去。

门被重重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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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们走后,我给公司法务部的张律师打了电话。

“小张,之前让你准备的股权变更文件,可以启动了。”

“好的,张总。”

我将丈夫遗嘱中留给陈浩的那部分带有附加条件的股份,全部转移到了自己名下。

从法律上来说,陈浩不再是天科集团的继承人。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轻松。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抚摸着小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我安心养胎。

玲玲几乎每天都过来陪我,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兰兰,你总算想通了。”

“那种白眼狼儿子,不要也罢。”

“以后你就带着肚子里的宝宝,好好过日子。”

我点了点头,心里一片宁静。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在最好的私立医院,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

孩子很健康,哭声洪亮。

我给他取名,陈安。

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

玲玲抱着小陈安,喜欢的不得了。

“这孩子,长得真像老陈。”

“老陈在天有灵,看到你给他生了这么个大胖小子,肯定高兴。”

我看着襁褓中的陈安,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这是我的希望,也是我未来的全部。

出院后,我请了最好的月嫂和保姆。

生活安逸又充实。

我开始遥控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务。

董事会对于我收回陈浩继承权的事,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这些年公司在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他们只认我的能力。

至于陈浩和刘静,我再也没有听到过他们的任何消息。

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这样很好。

没有了他们,我的生活清净多了。

6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三年。

小陈安三岁了,聪明又活泼,是我的心头肉。

天科集团在我的经营下,市值翻了几番,成了行业内的龙头企业。

这天,我带着小陈安去公司参加一个子公司的剪彩仪式。

玲玲陪在我身边,帮我照看着安安。

仪式结束后,我准备带安安去吃他最喜欢的冰淇淋。

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不远处围了一群人。

我本不想理会,却听到了一个熟悉又尖利的女声。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我老公是你们董事长的亲儿子!”

“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保安!”

我停下脚步,朝着人群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廉价连衣裙,肚子高高隆起的女人,正叉着腰和保安争吵。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一脸的颓丧。

是刘静和陈浩。

三年不见,他们好像老了十岁。

陈浩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刘静更是没有了当年的光彩,面色蜡黄,一脸的刻薄相。

我牵着安安的手,慢慢走了过去。

保安看到我,立刻恭敬地鞠躬。

“张总。”

刘静听到这个称呼,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看我身上剪裁得体的定制套装,又看看我身边粉雕玉琢的小陈安。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嫉妒。

陈浩也抬起了头,他的表情比刘静还要复杂。

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乞求。

“妈……”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没有看他,只是对保安说。

“这里是怎么回事?”

保安连忙解释。

“张总,这两个人非要闯进去,说要找您。”

“我们拦着,他们就在这儿闹。”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刘静的肚子上。

“看样子,快生了?”

7.

刘静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眼神躲闪。

“要你管!”

陈浩拉了她一把,然后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妈,我们……我们是特地来给您道歉的。”

“当年是我们不对,是我们鬼迷心窍。”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那一千万,我们一分没动,都还给您。”

“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那张卡,觉得讽刺。

三年前,他们为了这张卡,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断绝关系协议。

三年后,他们又想用这张卡,来换取我的原谅。

“我记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浩的脸色白了白。

“妈,话不能这么说。”

“我终究是您的儿子,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

刘静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软了下来。

“是啊妈,我们知道错了。”

“这三年,我们过得很不好。”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爸妈的公司破产了,我们把钱都拿去填窟窿,结果还是不够。”

“现在我们欠了一屁股债,房子也卖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孙子,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

“你的孩子,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只有一个儿子,他叫陈安。”

我低下头,温柔地摸了摸安安的头。

安安很乖巧地叫了一声。

“妈妈。”

这一声“妈妈”,像一把刀,插进了陈浩和刘静的心里。

陈浩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他……他是谁?”

“他是我儿子。”我回答。

“你……你什么时候……”

“在你签下那份协议之后。”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陈浩,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当初你们拿钱走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8.

刘静不甘心,她冲上前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不!我不信!”

“你骗我们!这一定是你从哪里抱来的野种,想用来气我们的!”

玲玲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推开。

“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是兰兰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有出生证明的!”

刘静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浩连忙扶住她。

刘静的情绪很激动,她指着我大喊。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唯一的亲人?”

我笑出了声。

“三年前,你们拿着钱,骂我老太婆,让我去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亲人?”

“你们为了钱,逼着我签断绝关系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亲人?”

“刘静,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骂我的了?”

我每说一句,刘静的脸色就白一分。

陈浩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员工越聚越多,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前几年那个闹着要分家产的陈少爷吗?”

“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活该,谁让他摊上那么个贪得无厌的老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陈浩和刘静的耳朵里。

刘静的脸涨得通红,她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叫了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陈浩慌了。

“老婆,你怎么了?”

“我要生了……快送我去医院……”

刘静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表情扭曲。

陈浩六神无主,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妈,求求你,救救小静……救救我们的孩子……”

我看着他,神情冷淡。

“叫救护车。”

这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9.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刘静被抬上了担架,陈浩失魂落魄地跟着上了车。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玲玲走到我身边,有些不忍。

“兰兰,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我反问。

“我能做的,就是帮他叫一辆救护车。”

“至于其他的,与我无关。”

玲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牵着安安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一个公司的副总快步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听完,脚步顿了一下。

“我知道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救护车离开的方向。

陈浩,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天科集团的股价走势图。

就在刚才,市场上突然出现了大量来路不明的资金,正在恶意收购我们公司的散股。

而操盘的,正是刘静的父亲。

他这是想干什么?

鱼死网破吗?

我拿起电话,拨给了公司的操盘手。

“给我盯紧了,不管对方出多少,我们都以高出百分之五的价格收回来。”

“是,张总。”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他们以为,从我这里拿走了一千万,就能东山再起,甚至反咬我一口。

太天真了。

那一千万,不过是我给他们掘好的坟墓。

我早就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一直在等。

等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然后,一网打尽。

10.

刘静的父亲显然是豁出去了。

他不仅投进了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千万,还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借了高利贷。

短短三天,他就投入了近一个亿的资金。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抬高股价,扰乱市场,逼我妥协。

可惜,他低估了我的实力。

天科集团这艘商业航母,又岂是他这种小舢板能撼动的。

我直接划拨了二十亿资金进入市场。

无论他买多少,我都照单全收。

第四天,刘家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把他堵在了医院。

刘静刚生下孩子,就收到了父亲公司破产,本人被逼跳楼的消息。

她受不了刺激,产后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

陈浩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磕头如捣蒜。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救救小静,救救我们家!”

我隔着办公室的门,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哭喊。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我叫来保安,把他拖了出去。

“把他列入公司黑名单,以后不准他踏入天科集团半步。”

“是,张总。”

处理完这一切,我走出公司大楼。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玲玲抱着安安在楼下等我。

“妈妈!”

安安看到我,张开小手要抱抱。

我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安安,我们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想起了我的丈夫老陈。

老陈,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安安长大了。

我们的家,也终于清净了。

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人和事,都过去了。

以后,我会带着安安,好好地活下去。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