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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区高家堰镇高埝村安锦奎二十多年的土地维权之路

【近日讯】一个生活在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高家堰镇高埝村的普通农民。此刻,他的心里满是沉甸甸的无奈和委屈,他想把这二十多年来

【近日讯】一个生活在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高家堰镇高埝村的普通农民。此刻,他的心里满是沉甸甸的无奈和委屈,他想把这二十多年来的遭遇,向各位父老乡亲、向社会各界讲一讲。以下是来自安锦奎的陈述:

我的遭遇: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土地维权之路

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今天,土地依然是我们农民的命根子。然而,我却在2000年6月麦收过后,陷入了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土地维权之路。在这年过后,全国农民都有地可种,我在1998年10月10日拿到“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00年6月之间二十个月土地就“消失”。

一、麦收后的“消失”

时间回溯到2000年5月初。那时,大女儿高中没考上,我想让她学裁剪以后有生活多条路。于是,我带着大女儿、二女儿和老婆去上海为大女儿找裁剪师傅,三女儿和小儿子留在他外婆家在高埝村小学继续读书。考虑到家中地无人耕种,我就将自家的五亩承包地托付给大哥安某某代种植。我跟他讲:“你种地三两五钱我交,小麦快要能收了,给你家收,你把两年三两五钱交了就行了。”他同意后,我便去了上海。

然而,我走后一个月,也就是麦收过后,一场不可告人的土地重分开始了。全组四十多户人家都在家分地,就瞒着我一家。安某某知道我一走,至少十年八年不会回来种地,便瞒天过海地把我家三口人五亩承包地转到他小儿子名下。从此,我就成了有户口无地之户。安某某利用他把村书记让给沙某某当书记之关系,伙同沙某某书记、沙某某会计,三人一起策划了这场土地重分。

二、被侵占权益

这场土地纠纷的核心,在于我有户口有地,而他小儿子在1998年之前户口就在淮阴城里买房落户,所以1998年安某某就没有给他小儿子要地才策划了土地重分。第二年我回来,安某某主动跟我说:“土地重分了,我们两家拿一号分在一起,三两五钱也都你交。”只字未提他小儿子也分地。我还很感激他。更让我心寒的是,国家发放的农业补贴,竟然也被会计沙某某转到了安某某的名下。我质问:“沙某某作为会计,为何要把我家的补贴钱转给安某某?”

三、土地维权之路

2013年万世满到我们组包地种,2014年我跟安锦某某要地,他却不给,说我没有种你地。我找村书记江某某,他说给看看,过两天说:“粮食可以给你,土地没有办法。”我找到镇、又找到淮阴区、又走信访办三次下来人,都以长年不在家、抛荒为由被顶回去,不了了之。

但事实并非如此。2000年5月之前,我家中有四个小孩在本村学校读书,我妻子跟本走不开带小孩读书和种地。1998年到2000年总共不到二十个月,那有长年不在家一说。

四、权力的庇护与弱者的抗争

江某某之所以如此之说,是跟沙某某、沙某某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安某某书记让给沙某某当书记关系,两村合并,就有两个书记。是沙某某把书记让给江某某当,沙某某会计和江某某书记合作二十多年。沙某某虽然退休,江某某还是留在村里上班。他们对安某某照顾有加,他书记不当,沙某某就安排到电站打水一年,给他一万多块钱。后来,上面对村书记满十年政府发工资,沙某某又给安某某弄上,一年一万多块钱。

我和安某某2000年过后地分在一起,共十亩地,现在全部包出去,承包费一年一万多块钱。其它小菜地、宅基地、养老金又是一万多。能讲点道理,你已经种二十多年,收入也可以了。国家对土地又不调整,又要三十年不动。

五、我的请求

我快到七十岁的人,儿子跟有两个小孩都在读书,负担很重,也顾不上我们老俩口,我们也只能自行照顾自己。你们不把地给我,我老俩口更难以维持以后生活。请你们各级领导跟我们四个父母官,放我一马,把属于我的土地还给我。

我是安建奎,一个渴望公平正义的普通农民。希望我的遭遇能引起社会的关注,希望我的土地能早日回到我的手中。

本文内容基于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整理,旨在反映客观情况,具体事实以司法机关认定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