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肝癌晚期的公公,年轻儿媳毅然决定割下70%肝脏时,全家哭称她是恩人。
可术后她虚弱如纸,婆婆却嫌她干不了活,骂她是没用的药罐子。
丈夫更想出“假怀孕募捐”的馊主意,致她意外流产大出血。
寒冬清晨,婆婆将她连人带包袱扔出家门:“娶你有啥用?”看热闹的村民无人敢言。
婆家以为甩掉个累赘得意扬扬,殊不知,机关算尽必遭反噬。
(此文根据真实案件进行编写,为保护受害者及他人隐私,本文使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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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冬天,冀北的一个小山村。
老张家门口,大清早就炸开了锅。
“滚!立刻给我滚!”张老太叉着腰站在门槛里,唾沫星子直飞,手指头猛戳陈秀华脑袋:
“我张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嘴馋手懒,眼睛长在脑瓜顶上!天天摆臭脸给谁看?连自己娃你都不管!今天不滚,我就一顿笤帚打你出去!”
旁边,邻居们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嗑瓜子看热闹。
只见陈秀华缩着肩,单薄的衣服挂在身上,风一打就透。
她小脸蜡黄,眼窝乌青,像被霜打过的菜叶子,蔫头耷脑。
陈秀华声音哽咽地喊:“妈,大冷的天,你让我滚去哪啊?”
屋里,老公张骏缩在门缝里,看着自己亲妈和媳妇打擂台,也不说出来拦一下,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老太见儿子都不出来帮陈秀华说话,更加有了底气:
“你就仗着自己对老张家有恩,作威作福,全家都不放在眼里!”
听闻婆婆如此恶毒的话,陈秀华的心比针扎还难受。
她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帆布包,里面几件旧衣服,是她全部家当。
自己嫁到张家8年,任劳任怨,还生了个大胖小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没想到却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张家到底发生了啥事?
陈秀华对张家有什么恩?又结了什么怨?
2、
陈秀华爸妈赶到村口时,闺女正靠在电线杆上喘气,冻得瑟瑟发抖。
老两口心疼啊,三步并两步一把搀住她。
陈爸回头就冲张家门口吼:
“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们听着!我闺女就算老死,也再不进你张家的门!”
以前的张家,对儿媳妇可不是这个态度。
张骏和陈秀华是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俩人感情好,结婚后更是蜜里调油一般。
陈秀华娘家是镇子里的,大学毕业,论学历、家境都比张骏好。
但她自从结婚后,一点都不娇气。
干农活、喂鸡鸭、伺候公婆,一点都不怠慢,还样样都干得好。
张家还托了亲家的关系,在镇子里做起小买卖,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张骏疼媳妇,跟疼自己眼珠子一样。
公婆也是厚道慈爱,逢人就夸媳妇能干。
第二年添了儿子,全家围着母子转,炖鸡汤、洗尿布,一家人笑声不断。
连隔壁都羡慕:“老张家上辈子积德,娶这么个勤快孝顺的儿媳!”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好日子过了没几年,给了这家当头一棒:
张骏他爹查出肝癌,晚期。要活命就得肝移植。
配型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外甥、侄子、亲儿子都不行,竟然只有陈秀华各方面条件和公公完全匹配。
但要想移植成功率拉到最高,需要切掉陈秀华70%的肝脏。
什么概念?
说白了,就是拿命续命。
虽然肝脏能再生,但也是需要时间的。
术后6个月的危险期,这6个月里,肝脏连一毫米都不会长。
人就跟纸糊的一样,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全家得知消息后,齐刷刷摇头,坚决不同意儿媳捐肝。
儿媳妇才27岁,花一样的年纪。
孙子才5岁,万一陈秀华以后有什么好歹,那不是造孽吗?
况且就算是让儿媳捐肝了,但手术的钱从哪来?
好几十万的手术费,对于张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张骏老爹叹了口气:
“算了,看着儿子娶上媳妇,我又抱上了孙子,够本儿了。拿小华的命换我这个糟老头子,不值当。”
一番话说得陈秀华鼻头一酸。
夜里,陈秀华抱着熟睡的儿子,心里特不是滋味:
公公辛苦大半辈子,没享过几天福。
婆婆对自己像亲闺女,家里外头没让她受过委屈,老公更疼她入骨。
她对自己说:“人要是只为自己活,那还有啥意思?”
可是她这边主意定了也没用,最重要的还是筹钱。
陈秀华把公公的病历和需求上传到网上,很快就有公益媒体上门协助筹款。
张骏得知后,红着眼睛挡镜头,让他们别拍了:
“我不答应!大不了我去卖肾,给爹排肝源!”
婆婆却给儿子推到一边,对着镜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妮儿啊,你说你咋这么大主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跟亲家交代!”
陈秀华却安慰娘俩:
“你卖肾谁照顾咱娃?再说了,等肝源还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爹的病可等不了。手术是有风险,但咱一家人还能整整齐齐,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视频发到网上反响不错,筹款十几万,大大减轻了张家的负担。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家人见陈秀华主意已定,只好含泪答应。
陈秀华瞒着娘家人,上了手术台。

手术做了九个多小时。
等她出来的时候,她爹娘只剩下坐在病床边上掉眼泪的份儿了。
眼看着闺女脸色比床单还白,刀口像一条蜈蚣一样,从胸腔连到肚皮。
陈妈妈心疼坏了,想埋怨几句,眼泪比话先到嘴边:
“你说你,这么大事儿也不跟我们商量……”
麻药一过,疼得陈秀华直冒冷汗,怕妈妈担心,她硬是咬牙一声不哼。
医生私下对张骏说:“捐者比受者遭罪更大,以后得长期护肝,肝脏才能慢慢长起来,药千万不能断。”
出院后,陈秀华如同活在地狱里一般。
一天三顿饭,八顿药,吃药都吃饱了。
陈秀华被药顶得没有食欲,但看着儿子,和张家这一大家子,宁可吃了再吐,吐了再吃。
吃药不是最遭罪的,最遭罪的是刀口周围神经损伤,稍微变天就针扎一样疼。
夜里她蜷在床角,疼得汗水把睡衣浸透。
好不容易挺过危险期,陈秀华的身体却大不如前。
疲劳、没精神、脸色蜡黄,原本壮实的身板子,生生瘦了一大圈。
干点活就站不住脚。
可看到公公能下地溜达,再也不用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她咧嘴一笑:
“值!”
真的值吗?
公公多活三年,还是走了。
一个肝移植手术,前后花掉四十多万,张家存款都花光了,却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婆婆既要伺候虚弱的儿媳,还要带小孙子。
她心疼儿子,家里农活也全包了,一天天累得苦不堪言。
家里收入全靠张骏在镇子里的生意,老张头虽然没了,少了一项大花销。
但陈秀华的药不能停,还是堵不住窟窿。
眼瞅着外债越欠越多,婆婆动起了歪心思,央求儿子联系之前的公益组织:
“就那个拍电影的,一个小电影就能让别人掏钱!”
张骏也扛不住压力,一联系人家正好要做个回访,娘俩喜出望外。
镜头前,婆婆伺候儿媳端茶递水,哭天抹泪,说儿媳多不容易。
等人一走立马变脸:
“你咋不哭?你不哭哪来的钱?”

陈秀华没力气辩解,但胸口跟压了块石头一样。
上次求助是为了救命,这次算啥?这不是利用人家的好心诓钱吗?
婆婆嫌第二次给钱给得少,怨气越积越多,话也越说越难听。
“你干不了活,孩子还带不好,娶你有啥用?”
陈秀华低头洗碗,眼泪往水池里掉,不敢回嘴。
张骏夹在中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突然他灵光一闪,竟想出个馊主意,差点要了媳妇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