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猎户女儿推下悬崖,摔进山洞,被一条冬眠毒蛇咬了一口。我怒极之下把蛇摔成肉泥,却在之后觉醒异能,靠着“蛇蜕之体”从恶少一路杀成兵王。可这一生,我重生在坠崖那一刻。怀里还抱着那条冻僵的黑蛇。这一次,我没有摔死它。只是我没想到——救下它后,我的命运彻底变了。
……
寒风刺骨。
大地一片雪白。
张风阳从雪地里爬起来。
怀里鼓鼓的。
他低头一看——
一条黑蛇。
已经冻得硬邦邦。
像根木棍。
可当他拉开衣服的时候,黑蛇居然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张风阳愣住了。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重生了?”
上一世的记忆瞬间涌出。
那一年。
陈甜约他进山打猎。
结果在悬崖边——
把他推了下去。
他摔进山洞。
被这条冬眠的毒蛇咬了一口。
醒来后。
怒火中烧。
一把将蛇摔成肉泥。
可回到村子后。
事情变了。
他的身体开始蜕皮。
像蛇一样。
每蜕一次皮。
力量、速度、体质——
全部暴涨。
后来。
他被送进部队。
一路杀成兵王。
可这一生。
他重生了。
而怀里——
正是那条毒蛇。
张风阳盯着它。
突然低声骂了一句。
“看什么看?”
“你真丑。”
黑蛇吐了吐信子。
像是在回应。
张风阳沉默了几秒。
上一世。
摔死这条蛇时。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
摔死的是自己。
那种感觉跟了他一辈子。
所以这一次。
他没有动手。
反而把蛇塞回怀里。
“算了。”
“你命大。”
就在这时。
张风阳猛然一愣。
陈甜!
上一世。
陈甜把他推下悬崖。
以为他死了。
结果事情败露。
大队逼她认罪。
最后——
她吞枪自杀。
想到这里。
张风阳心里一紧。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他立刻朝红岩村跑去。
……
1968年。
吉林省浑江市。
红土崖公社。
红岩村。
大队院子里乱成一团。
“甜甜,你快说!”
大队书记张松林急得满头汗。
“张风阳到底在哪?”
“他要是死了,我们整个大队都完了!”
炕上。
陈甜低着头。
一句话不说。
张松林脸色惨白。
“你不会……真把他杀了吧?”
屋子里一片死寂。
有人忽然小声说:
“杀了也好。”
“那畜生早该死了。”
另一个人立刻骂:
“闭嘴!”
“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红土崖公社书记!”
“他死了,全大队都得陪葬!”
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张风阳是什么人?
红岩村第一祸害。
漂亮姑娘。
俏寡妇。
知青。
地主女儿。
只要被他盯上。
谁都跑不掉。
可偏偏——
他又是公社书记的儿子。
而且。
对大队有恩。
化肥。
种子。
农具。
粮食指标。
全是他弄来的。
甚至去年大队偷卖余粮。
公社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
是张风阳去卖的。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社员冲进院子。
“书记!”
“来了!”
张松林急忙问:
“谁来了?”
那人激动得声音都抖。
“张建军来了!”
张松林刚松口气。
那人又补了一句。
“还有——”
“张风阳也来了!”
“啥?!”
院子里所有人都炸了。
“你说谁?”
“张风阳!”
众人冲出屋。
远远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
正站在院门口。
笑着看他们。
“妈呀!”
“这祸害真没死!”
人群瞬间散开。
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生怕被他盯上。
屋里。
陈甜抬起头。
脸色惨白。
零下几十度。
从悬崖掉下去。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门口。
张风阳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
忽然笑了。
上一世。
他回村的时候。
陈甜已经死了。
这一世——
他总算赶上了。
想到这里。
张风阳直接走进屋。
一眼就看到炕上的陈甜。
两人对视。
空气瞬间安静。
陈甜声音发抖。
“你……”
“没死?”
张风阳笑了笑。
“怎么?”
“很失望?”
陈甜愣住。
而张风阳却慢慢走到她面前。
低声说道:
“放心。”
“我这人命硬。”
“阎王爷都不收。”
说完。
他摸了摸怀里。
那条黑蛇。
正缓缓抬起头。
冰冷的蛇瞳——
正死死盯着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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