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同学聚会我穿骑手服被班花当众羞辱,她逼我表演才艺助兴,我默默拨通电话:让酒店经理上来清场

同学聚会我穿骑手服被班花当众羞辱,她逼我表演才艺助兴,我默默拨通电话:让酒店经理上来清场......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

同学聚会我穿骑手服被班花当众羞辱,她逼我表演才艺助兴,我默默拨通电话:让酒店经理上来清场

......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

我穿着那身显眼的黄色骑手服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得像坟场。

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刷地打在我身上,带着惊讶、鄙夷,还有幸灾乐祸。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画着精致的妆,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我们当年的班花,何曼丽。

她旁边的那个秃顶男人,正把手搭在她大腿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了笑。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堵车,来晚了。”

如果他们知道,这家五星级酒店其实是我名下的产业,而我只是为了测试新开发的物流系统才亲自跑这一单,不知道那张脸会不会精彩得像调色盘?

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何曼丽最先打破了沉默。

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声音尖得刺耳。

“哟,这不是咱们当年的学霸江辞吗?”

她特意把“学霸”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嚼一块难吃的软骨。

周围的人像是收到了信号,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真的是江辞?怎么混成这样了?”

“当年不是考上重点大学了吗?怎么送起外卖来了?”

“读书读傻了吧,早就说学历不代表能力。”

那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理会,径直走向角落里唯一剩下的那个空位。

那里本来是放杂物的,椅子上还堆着几件外套。

我刚伸出手想把外套挪开。

“别动!”

何曼丽突然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过来,一把抢过其中一件米色的风衣。

“你的手洗了吗?全是细菌,碰脏了你赔得起吗?”

她一边嫌弃地拍打着衣服,一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可是Burberry的新款,把你那破电瓶车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袖子。”

我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淡定地收了回来。

“抱歉,我看没地方坐。”

何曼丽冷笑一声,把衣服递给旁边的服务员,然后上下打量着我。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没地方坐?那是因为根本没人叫你来啊。”

她转过身,对着全班同学摊开手,语气里满是嘲讽。

“咱们今天是精英聚会,大家不是企业高管就是体制内精英,我想着江辞当年成绩那么好,肯定混得不错,才让班长通知一声。”

说到这,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看着我那身还滴着水的骑手服。

“谁知道......哎呀,早知道你这么困难,我就不让你来了,这顿饭AA制,每个人要两千呢,你送一个月外卖够吗?”

全场哄堂大笑。

那个秃顶男人,也就是何曼丽的老公刘强,这时候慢悠悠地开口了。

“曼丽,别这么说,职业不分贵贱嘛。”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双眯眯眼里的优越感简直要漫出来。

“既然来了就是客,虽然我们这个圈子讲究资源置换,但老同学叙叙旧也是可以的。”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扔在桌上,动作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来,抽根好的,平时抽不到吧?”

那根烟滚了两圈,停在满是油渍的转盘边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烟,又看了看刘强那张油腻的脸。

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上周,我的助理刚跟我汇报过,有个叫刘强的小老板,正求爷爷告奶奶地想拿我们集团的一个分包项目。

我拉开那张堆过衣服的椅子,也不嫌脏,直接坐了下来。

“不用了,我不抽烟。”

何曼丽见我居然还能坐得住,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她把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震得杯子里的酒都在晃。

“江辞,你脸皮可真厚啊,这种场合你也能安心坐着?”

“既然来了,不如给我们讲讲,送外卖有什么趣事?是不是经常被客户骂得跟孙子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着刚才拿过衣服的手指,仿佛我是什么烈性病毒。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曾经和我称兄道弟的同学,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句话。

都在等着看笑话呢。

“趣事倒是没有。”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每个人听见。

“不过刚才在楼下,看到这酒店的安保系统似乎有点漏洞,如果我是老板,安保经理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加猛烈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何曼丽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听到了吗?他说如果他是老板?”

“江辞,你是不是送外卖送出臆想症了?这可是凯悦酒店!五星级!”

“你连这里的厕所都买不起,还点评人家的安保?”

刘强也摇着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年轻人,脚踏实地一点,没钱不要紧,最怕就是这种穷还要装逼的。”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像是教父一样开始说教。

“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拉菲,虽然不是82年的,但这一口下去,也抵你跑两天腿了。”

“人啊,要认清自己的阶层。”

我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心里默数着时间。

还有十分钟,我的司机老陈应该就到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毕竟,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骨头断裂的声音才越清脆,不是吗?

02

何曼丽见我不说话,以为是被她的气场镇住了,更加得意忘形。

她把那个爱马仕包包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

那是个橙色的Birkin 30,皮质看着很亮。

“哎呀,这包太娇贵了,刚才沾了点雨气,回去还得专门做个保养。”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余光瞟我。

“江辞,你送外卖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种包?哦对了,你应该连专柜的门都进不去吧?”

周围的女同学立刻发出一阵羡慕的惊呼。

“曼丽,这就是传说中的铂金包吗?真好看!”

“得配不少货吧?曼丽你命真好,嫁了个这么疼你的老公。”

“哪像我们,累死累活一年也买不起一个扣子。”

何曼丽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下巴抬得更高了。

“还行吧,也就是老刘心疼我,非要给我买。其实也就那样,十几万而已,平时买菜背背。”

十几万,买菜背背。

这凡尔赛的水平,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我盯着那个包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包的走线有点问题,五金的光泽度也不对。

作为一个旗下拥有几家顶级奢侈品代理权的集团董事长,这种一眼假的A货,我见得太多了。

但我没拆穿。

现在拆穿多没意思,得等到最关键的时候。

刘强搂着何曼丽的肩膀,一脸宠溺。

“只要老婆喜欢,别说十几万,就是一百万也得买啊。”

“咱们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个排面。不像某些人,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戏谑。

“江辞,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你白来。这样吧,我看大家酒杯都空了,你负责给大家倒酒怎么样?”

“这可是个技术活,比你送外卖轻松多了。”

“倒得好,我给你发个红包,怎么也比你接一单强。”

这不仅仅是羞辱了,这是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让我一个昔日的学霸,给他们这群势利眼当服务员?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有些同学似乎觉得有点过分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更多的人,是一脸的兴奋,期待着我为了钱卑躬屈膝的样子。

何曼丽更是拍手叫好。

“对对对,老刘这个提议好!江辞,这可是给你机会,别不识抬举。”

“你看你这一身湿漉漉的,坐在那也影响大家胃口,不如站起来动动,还能把衣服烘干。”

她拿起醒酒器,重重地顿在转盘上,转到我面前。

里面的红酒荡漾着猩红的光,像是一张嘲讽的大嘴。

“来吧,江大才子,让我们看看你的服务意识。”

我看着面前的醒酒器,又看了看刘强那张写满“我是大爷”的脸。

突然,我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倒酒?”

我缓缓站起身,手指搭在醒酒器的边缘。

“刘总,这酒,我怕你喝不起。”

刘强脸色一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给脸不要脸!让你倒酒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第一名?”

“现在社会看的是钱!是实力!你一个臭送外卖的,有什么资格跟我狂?”

何曼丽也尖叫起来。

“江辞!你别太过分了!老刘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愿意跟你说话都是你的福气!”

“信不信老刘一个电话,让你在这一行都混不下去?”

我挑了挑眉,看着那个色厉内荏的女人。

“哦?让我混不下去?”

“那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刘总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服务员端着热菜走了进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给老陈发了条信息。

“到了吗?把车开到大堂门口。”

既然他们这么想看实力,那我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

而刘强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何曼丽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03

菜上齐了,酒过三巡。

大家似乎都喝开了,那种针对我的恶意,借着酒劲儿变得更加赤裸裸。

以前班里那个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问问题的眼镜男,现在是个房产中介经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满脸通红。

“江辞,来,哥敬你一杯。”

他嘴里喊着哥,眼神里却全是轻视。

“当年你是风光,老师宠着,女生爱着。我那时候多羡慕你啊。”

“可现在呢?看看这世道,读书好有个屁用!”

“我现在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出门也是开奥迪。你呢?两个轮子的电动车?”

他把酒杯硬塞到我手里,酒液洒出来,溅得我手上都是。

“喝!这杯酒你必须喝!喝了这杯,以前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喝酒。”

“不给面子?”

眼镜男提高了嗓门,把杯子往桌上一摔。

“江辞,你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个底层,我们愿意带你玩是看得起你!”

何曼丽在那边咯咯地笑。

“哎呀,人家江辞是有原则的人,送外卖不能酒驾嘛,理解一下。”

“不过江辞啊,既然不喝酒,那就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吧?”

“听说你们送外卖的都会才艺,什么唱跳rap的,来一段?”

“要是把大家逗乐了,这桌上的剩菜,你打包带回去,够你吃两天的。”

侮辱,一波接着一波。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没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刘强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跟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嘘!都别说话!大客户的电话!”

他对着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喂,王总!哎哎,是我,小刘啊。”

“那个项目的事儿?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必定全力以赴!”

“什么?您在凯悦?这么巧!我也在凯悦啊!”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给您敬杯酒!您稍等!”

挂了电话,刘强激动得满面红光。

“各位!机会来了!”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一脸的意气风发。

“刚才那是鼎盛集团的王副总!鼎盛集团你们知道吧?那可是咱们市的龙头企业!”

“只要能攀上这层关系,我那公司的产值起码翻一番!”

何曼丽立刻贴了上去,满眼都是小星星。

“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刘强享受着吹捧,眼神又飘到了我身上。

“江辞,看到没?这就是人脉,这就是资源。”

“本来想带你去见见世面,但看你这身打扮......啧啧,还是算了吧,别丢了我的脸。”

“你就在这好好吃你的剩菜,等会儿我回来,要是大家开心了,我再赏你个几百块。”

说完,他拉着何曼丽,像是要去觐见皇帝一样,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剩下的人,有的羡慕,有的嫉妒,议论纷纷。

“鼎盛集团啊,那可是巨无霸。”

“刘强这次要是成了,那身价不得过亿?”

“何曼丽真是命好啊......”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鼎盛集团?

那是我的子公司之一。

那个所谓的王副总,上个月开年会的时候,还因为业绩不达标被我在会上痛批了一顿。

没想到,在这里成了刘强眼里的“神”。

这世界,还真是小得可怜。

我低下头,给那个王副总发了一条微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听说你在凯悦吃饭?有个叫刘强的要来敬酒?”

不到三秒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副总回得飞快,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惊恐。

“董事长!您怎么知道?我......我这就让他滚!”

我勾了勾嘴角,回了一句。

“不用,让他进来。顺便,帮我问候一下他。”

“就说,送外卖的江辞,问他酒醒了没有。”

发完这条信息,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我倒是很想看看,当刘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定,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吧?

04

包厢里气氛热烈,大家都在讨论刘强回来后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没人理我,我也乐得清闲。

大概过了十分钟,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刘强和何曼丽走了进来。

但奇怪的是,他们脸上没有刚才那种意气风发,反而是一脸的惨白,像是刚刚见鬼了一样。

刘强的腿都在发抖,走路都走不直了。

何曼丽更是神色慌张,那个爱马仕包包被她死死地抱在怀里,指关节都发白了。

“怎么了老刘?见到王总了吗?”

“是不是谈成了?快跟我们说说!”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上去。

刘强没说话,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恐惧、疑惑,还有一种深深的难以置信。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得厉害。

“江......江辞......”

他喊我的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怎么了刘总?王副总不给你面子?”

听到“王副总”三个字,刘强浑身一哆嗦,差点跪地上。

刚才在那个豪华包厢里,他点头哈腰地刚想敬酒,就被王副总冷冷地打断了。

王副总那个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刘总是吧?听说你有个老同学叫江辞?”

“他让我问你一句,酒醒了没有?”

那一瞬间,刘强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鼎盛集团的王副总,居然是帮江辞传话的?

那个送外卖的江辞?

这怎么可能!

除非......江辞根本不是送外卖的!

刘强脑子里嗡嗡作响,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想起刚才对我的种种羞辱,想起那根扔在地上的烟,想起那个强制倒酒的醒酒器。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把看不见的刀。

“江......江先生......”

刘强的称呼变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您......您到底是谁?”

包厢里的人都傻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刘总,怎么突然对着一个送外卖的这么怂?

何曼丽也反应过来了,她拉了拉刘强的袖子,声音尖锐却底气不足。

“老公,你怎么了?他就是个送外卖的啊!你是不是喝多了?”

“闭嘴!”

刘强猛地回头,狠狠地甩了何曼丽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何曼丽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公。

“你打我?你为了这个穷鬼打我?”

“我让你闭嘴!”

刘强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太清楚鼎盛集团的分量了,如果江辞真的能指使王副总,那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转过身,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江先生!江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

“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直接把他们的CPU干烧了。

我依然坐在那,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眼神里的笑意更冷了。

“刘总,别这样,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受不起这大礼。”

“刚才何大校花不是还说,要我表演才艺吗?”

“我现在倒是想看个才艺。”

我微微前倾,盯着刘强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不如,刘总给我们表演一个,怎么把刚才吐出来的唾沫,再舔回去?”

刘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不敢拒绝,因为他知道,拒绝的代价,可能是倾家荡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特殊的铃声。

我看了一眼屏幕,站了起来。

“好了,戏看够了,我也该走了。”

我拍了拍那件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骑手服的衣领。

“既然刘总这么喜欢这个包厢,那今天的单,就由刘总买了吧。”

“哦对了,那瓶拉菲,记得喝完,一滴都别剩。”

说完,我没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何曼丽还在那捂着脸发呆,刘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他们,轻轻说了一句。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人。”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谁会站在你的头顶上。”

推开门,门外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地鞠躬。

“董事长好!”

这声音,洪亮,整齐,穿透了包厢的门,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