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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毁我绝版手办,家长骂我计较。我笑着扫净碎片,反手将他们告上法庭索赔百万。

1亲戚带熊孩子来我家,把我的绝版手办肢解了。表嫂轻飘飘一句:“还是个孩子,也就是几个塑料破烂,你个大人计较什么。”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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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带熊孩子来我家,把我的绝版手办肢解了。

表嫂轻飘飘一句:“还是个孩子,也就是几个塑料破烂,你个大人计较什么。”

我没说话,笑着把手办碎片扫进垃圾桶,还给孩子塞了个红包。

第二天,我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

一周后,表嫂在法庭上看到鉴定报告上的七位数,吓尿了裤子。

她哭着求我撤诉,我只回了一句:“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无知买单。”

......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类限量手办和雕像。

为了存放这些宝贝,我特意把书房改造成了恒温恒湿的展示间。

这天周末,我正戴着白手套给我的“镇宅之宝”做日常除尘。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我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哥陈刚,和他老婆赵丽。

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六七岁的小胖墩,手里抓着一把油腻腻的薯片。

“哎呀,江宁啊,我们在楼下逛街,顺道来看看你。”

赵丽还没等我开口,就侧身挤了进来。

她那双眼睛在我的客厅里扫射了一圈。

“哟,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啊,得花不少钱吧?”

我皱了皱眉,出于礼貌还是给他们拿了拖鞋。

“表哥,表嫂,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

陈刚嘿嘿一笑,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这不刚巧路过嘛,浩浩吵着要上厕所。”

那个叫浩浩的小胖墩根本没理我,穿着鞋就往里冲。

一边跑一边把手上的薯片渣子往墙上抹。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他拎出去的冲动。

“厕所在那边。”我指了指方向。

赵丽却一屁股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江宁啊,听说你现在没上班?整天就在家待着?”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仿佛不上班就是无业游民。

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嗯,接点私活。”

赵丽撇了撇嘴,眼神轻蔑。

“接私活能赚几个钱?还是得有个正经单位。”

“你看你表哥,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是国企,稳定。”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瞎混,要不要让你表哥给你介绍个保安的工作?”

我笑了笑,没接茬。

就在这时,书房那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玻璃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

“浩浩!那边不能进!”

我那个展示间装的是指纹锁,但为了通风,我刚才留了一条缝。

赵丽不乐意了,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喊什么喊?吓着孩子了。”

“不就是个房间吗?看一眼能少块肉?”

我没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书房。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倒塌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冲进书房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我那尊全球限量十体、有设计师亲笔签名的1:1树脂雕像。

此刻正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头断了,翅膀碎成了渣,手里拿着的权杖也折成了两截。

而那个始作俑者浩浩,正骑在雕像的残躯上。

手里拿着那截断掉的权杖,兴奋地挥舞着。

“驾!驾!打怪兽咯!”

他脚上的运动鞋,还在雕像最精致的面部涂装上,狠狠踩了两脚。

那是用特殊工艺喷涂的,一旦蹭花,神仙难救。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2

赵丽和陈刚慢悠悠地跟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陈刚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

“哎呀,浩浩,你怎么把叔叔的东西弄坏了?”

他嘴上说着,脚下却没动,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赵丽更是无所谓,甚至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多大点事啊,看把你急的。”

她走过去,把浩浩从那一地狼藉里抱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儿子,没摔着吧?有没有扎到手?”

浩浩把手里的权杖残肢往地上一扔,指着我做个鬼脸。

“这破烂真不结实,一碰就碎了!不好玩!”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手指都在颤抖。

这尊雕像,是我托了无数关系,花了整整三年才求来的。

光是运费和保险费就花了六位数。

现在,成了一堆废料。

我抬起头,看着赵丽。

“表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丽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不就是个塑料人偶吗?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玩具。”

“看这做工也就那样,地摊上几十块钱一个吧?”

她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

“行了行了,别摆着个臭脸。”

“二百块钱,够你买好几个了吧?剩下的不用找了,当给你的清洁费。”

那两张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好盖在雕像断裂的头颅上。

红得刺眼。

我看着那二百块钱,气极反笑。

“二百块?”

赵丽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嫌少?”

“江宁,做人不能太贪心。这破塑料也就值个几十块,我给你二百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再说了,浩浩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丢不丢人?”

陈刚也在旁边打圆场。

“是啊江宁,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浩浩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当那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

理智告诉我,现在跟他们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这种法盲加文盲,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需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惨痛的代价。

我弯下腰,捡起那两张钞票,放在手里弹了弹。

“表嫂说得对,孩子嘛,不懂事。”

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既然是亲戚,这二百块我就收下了。”

赵丽得意地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以后浩浩再来玩,你把这些破烂收好,别绊着孩子。”

她说完,拉着浩浩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了他们。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往里面塞了五百块钱。

走到浩浩面前,我笑着把红包塞进他手里。

“浩浩今天玩得开心吗?”

浩浩一把抢过红包,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开心!还要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意不达眼底。

“好,下次再来,叔叔家还有更好玩的。”

“拿着去买糖吃。”

赵丽看到红包,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哎哟,江宁你太客气了。”

“浩浩,快谢谢叔叔。”

浩浩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抱着红包就往外跑。

送走这一家瘟神,我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要起诉。”

“对,财产损害赔偿。”

“标的额?大概三百八十万。”

3

挂了电话,我没有急着收拾残局。

而是拿出专业的相机,对着案发现场进行了全方位的拍摄。

每一个碎片,每一个断裂口,还有那两张扔在地上的二百块钱。

我都拍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浩浩留在雕像脸上的那个鞋印,我给了特写。

做完这一切,我才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收集起来,装进专用的证物箱。

这可是呈堂证供。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相关材料去了法院立案。

同时,我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

我知道陈刚和赵丽刚买了一辆新车,还在供一套学区房。

他们手里的现金流并不多。

一旦资产被冻结,他们的生活立马就会瘫痪。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提交完材料,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

是陈刚发来的微信语音。

“江宁啊,昨天浩浩把那红包弄丢了,你看能不能再给补一个?”

“孩子哭了一上午了,哄都哄不好。”

我听着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差点笑出声。

把我家砸了,拿了五百块钱嫌不够,丢了还想让我补?

真当我是提款机了?

我回了一句:“表哥,昨天那五百块是给孩子压惊的。”

“既然丢了,那就当破财免灾吧。”

陈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

“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五百块钱吗?”

“昨天赵丽给你那二百你都收了,怎么这点钱还计较?”

我没再回复,直接把他拉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下午,赵丽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按下接听键。

“江宁!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赵丽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为什么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我去商场买包,刷卡刷不出来,丢死人了!”

“银行说是法院冻结的,是不是你干的?!”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静。

“表嫂,你反应挺快啊。”

“没错,是我申请的。”

“你神经病啊!”赵丽骂道,“就为了那个破塑料人偶?你至于吗?”

“我都赔你二百块了,你还想怎么样?”

“赶紧去法院把冻结给我撤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轻笑一声。

“撤是不可能撤的。”

“表嫂,你那天不是说,成年人要大度吗?”

“我现在很大度,我没打你,没骂你,只是走了法律程序。”

“法院判多少,你就赔多少。”

“你放屁!”赵丽在那头咆哮,“几块塑料你想讹我钱?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算账!”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四点。

正好,是小区大妈们出来遛弯的时间。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楼下,一辆红色的轿车正风驰电掣地开进来。

是赵丽的车。

我转身,打开了客厅里的监控摄像头。

调整好角度,正对着大门。

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静静等待。

不到三分钟,砸门声如期而至。

“江宁!你给我滚出来!”

“缩头乌龟!你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