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明节,对我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而对我妈妈来说,更是多年郁结一朝消散,意义格外重大。
妈不用再整天心理处在愤怒之中了,我因为她情绪好转,自己也像吃了一块蜜糖,非常开心。
而这一切都是舅妈给的。
今年回去给姥姥姥爷上坟的时候,我没想到舅妈也会去。
毕竟自我有印象以来,她对我姥家除了有关钱以外的事都是漠不关心的。
没想到她今年竟然主动给姥姥姥爷上坟,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晴天白日的 ,她竟然差点没被火烧了。
衣角竟然被一股莫名其妙来的邪风吹了烧纸的火苗,给燎了。
把她吓得惊慌失措的喊起来,舅舅上去一通乱扑打,才把火苗弄灭了。
给她当时吓得小便都失禁了。
和我们一起同去上坟的二姨小声跟我说:"这肯定是你姥姥,姥爷用这种方式惩罚她那次昧着良心做的事儿呢"
我秒懂她说的。
当年姥姥还在世的时候,过七十大寿,我妈咬着牙花三万多给姥姥打了条实心金项链。
姥姥这辈子苦,从没戴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天天贴身戴着,逢人就念叨闺女孝顺。
当时舅妈就在旁边酸溜溜的,嘴上说着真好,眼神里全是贪念,还故意跟姥姥说:"这金货就得传媳妇,闺女都是外人。"
当时好几个亲戚都在场呢,包括我二姨。
舅妈说的话,让二姨转述给妈之后,一贯善良总把别人想的挺好的妈,没有听二姨的劝告:在姥姥姥爷身体还好,脑子还不糊涂的情况下,把这个金项链在姥姥去世后的归属确定了。
而是坚信舅妈也只是随口说说,并不会真的在姥姥去世之后就把这金项链直接拿去。
结果姥姥突发心梗去世后,舅妈真这么干了。
趁乱直接把姥姥脖子上的金项链摘下来揣她自己兜里了。

我妈当场就愣了,跟舅妈要。
舅妈梗着脖子喊:"老人的东西就该归儿子家,她是儿媳,这项链轮不到闺女拿!还骂我妈不孝,给老人买东西就是图回头往回要,心眼子脏。"
我姥爷气得浑身发抖:;说这项链是我妈掏钱买的,让舅妈赶紧还"
舅妈撒泼打滚,坐在地上嚎:"说姥姥家牝鸡司晨,拿闺女当宝贝,拿儿媳当外人。"
大舅当时也撂脸子:"说既然东西是我妈给买的送给姥姥的,送给姥姥那天起,归属权就是姥姥。"
"姥姥走之后,姥姥所有的东西肯定也就是他这个儿子继承,所以舅妈拿这条金项链没毛病"
大舅这样说,姥爷也没办法再吱声了,因为当时的那个年代的确就是这种状况:
有儿有女的情况之下,一直跟儿子生活的得了疾病,没用女儿伺候照顾的老人,在没留有遗嘱的情况下,她所有的东西都是归儿子。
因为这个事儿,妈心里一直憋气,再加上舅妈太厉害,恶人先告状。
"转头还跟亲戚们嚼舌根,说我妈小气,跟嫂子抢东西,不孝不义。"
还天天在小区里、菜市场逢人就骂,把我妈说得猪狗不如,说她拿买东西当幌子,实则算计老人的东西,心肠歹毒。
我妈气得夜夜睡不着,哭着说自己一片孝心喂了狗,给亲妈买件礼物,反倒落了一身骂名。
有一段时间她都抑郁了,上精神疾病康复中心治疗了三个月之久才缓过来。
而姥爷因为姥姥突发疾病去世,再加上大舅,大舅妈因为这个事儿估计在家也没少和他争吵,妈又患上了抑郁。
这几件事儿叠加在一起,急火攻心,在姥姥去世的当年年底,他也追随姥姥去了。
那时我已经14岁了,什么都懂了。
"明明是我妈掏的钱,明明是给姥姥的心意,凭什么舅妈强娶豪夺不说,还脸皮厚,恶人先告状,扭曲是非黑白!"
那时候年纪太小了,总感觉苍天无眼,舅妈这样的人它都不收拾。
现如今看来不是这样,我错怪老天了。
听二姨说:"这次舅妈之所以来上坟,是因为她家目前的状况挺乱套的。"
5年前表哥娶的媳妇儿,与舅妈当初的那个状态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表哥的媳妇儿自从生了二胎之后,就说浑身上下骨头疼,但也不上医院去看病,整天在家躺着刷手机,玩游戏。家务不做,孩子也不管。
孩子一直都是舅妈给带的。
以舅妈那种强势从不吃亏的性格,儿媳妇儿这样她当然不愿意,跟大表哥说了几次之后。
和大舅一样同样妻管严的大表哥终于是勉强说了他媳妇儿几句,结果被那大表嫂一通给他怼: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
我不仅貌美如花,还为你家生了大胖孙子,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一句话就把大表哥怼消停了,不敢说啥了。
在舅妈反复跟他唠叨多次后,他翻脸了。
"以后你和我爸还要指着我养老的话,就自己克服克服, 别再说这些事儿让我为难!"
二姨说,自从大表哥,大表嫂打算要二胎的时候,本来有退休金的大舅就出去工作了,退休工资卡直接留给了大表哥,大表嫂。
每个月兼职做的大概4000块钱 也全给大表哥,大表嫂。
现在她和舅妈的日常生活都靠舅妈一个月4000多的退休金维系。
舅舅这几年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没准啥时候就干不了了。
可大表嫂就是一副啃公公婆婆老的架势,一点都不着急,在家心安理得的待着。
所以舅妈开始想着上坟让祖宗保佑了。
说你上坟就上坟呗,你好好的正对着坟烧纸啊,哪有背对着坟的!
二姨说舅妈还是良心有亏,不敢直面姥姥姥爷。
我想想的确是这样。
人在做,天在看,当年舅妈贪念作祟,抢夺金项链、造谣污蔑妈妈,间接逼得妈妈抑郁、姥爷离世,造下的恶,终究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自己身上。
如今她被儿媳以同样的自私蛮横对待,受尽委屈却无处诉说,正是说明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