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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刘贤务工十余年致残陷维权困局:协议存争议,赔偿难落实

来自四川大邑的刘贤,今年43岁,曾是一名勤恳的工地建设者。他将十余年的青春奉献给了成都市路桥某工程公司(下称“成都某路桥

来自四川大邑的刘贤,今年43岁,曾是一名勤恳的工地建设者。他将十余年的青春奉献给了成都市路桥某工程公司(下称“成都某路桥”),却在因公致残后陷入了维权困境。刘贤方指控,公司涉嫌通过“假外包、真用工”的模式规避雇主责任。历经仲裁、一审、二审三级裁判,这场拉锯战至今未有定论。在复杂的用工关系与漫长的诉讼背后,一名普通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能否得到实质性保障,引发了广泛关注。

刘贤称,他于2008年5月10日进入成都某路桥工作,长期在各项目部负责机料、收料等岗位。十余年间,公司始终未与他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刘贤表示,自己一直服从公司管理,兢兢业业完成本职工作。

2011年8月11日,对于刘贤来说,是人生中一道无法磨灭的刻痕。那一天,在成都某路桥绵遂高速项目的工地上,机器轰鸣声依旧。作为一名维修工,刘贤正专注地检修拌和机。他或许和往常一样,熟练地检查着每一个部件,希望能尽快排除故障,让工程继续。然而,意外总在不经意间降临。机器的一个突发故障,让一切都失控了。伴随着刺耳的声响,灾难瞬间发生。当一切归于平静,刘贤的右手已面目全非。拇指和食指永久性缺损,下尺桡关节脱位。这次事故不仅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无法挽回的伤害,更让他从此背负起终身残疾的沉重枷锁。

事故发生后,成都某路桥支付了刘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这看似是企业的“负责”,实则只是履行了最基础的义务。更关键的一步——依法为刘贤申报工伤认定,公司却选择了沉默。没有工伤认定,就意味着后续的伤残等级鉴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就业补助金等一系列法定赔偿,都无从谈起。彼时的刘贤,对复杂的法律程序一无所知。他怀揣着朴素的愿望,以为只要自己不提要求,表现出包容和忍让,就能保住这份工作,继续在公司干下去。他选择了不追究,将那份应得的权益默默搁置。然而,这份善良与退让,非但没有换来安稳,反而成了他日后维权路上最大的软肋

2011年7月8日,事故发生前夕,成都某路桥为刘贤投保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2年5月29日,保险公司将5万元理赔款赔付到位,然而,这笔本应属于刘贤的保障,在转手时却“缩水”了——公司实际只给了他4万元。这4万元,竟成了他因公致残后,多年来唯一拿到的一点补偿。带着伤残的身体,刘贤没有离开。此后的岁月里,他依旧坚守在成都某路桥的工地上,用仅存的力气继续工作。从2017年1月到2021年5月8日,成都某路桥先后7次向刘贤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报酬,这笔笔流水,无声地记录着他持续的付出。更关键的是,刘贤的工作从未脱离公司的管理。他的外勤、请假、出差、补卡等事宜,均由成都某路桥的金某鑫、秦某彪、周某勋、张某欣等工作人员直接审批管理。日常的考勤、工资的核算、工作的安排,也全由成都某路桥一手负责。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共同拼凑出了一幅清晰的图景:尽管没有一纸正式的劳动合同,但刘贤接受公司的管理,从事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双方已经形成了明确而稳固的事实劳动关系

本以为靠着多年的辛苦劳作能换来安稳度日,未曾想,成都某路桥却开始为规避用工责任而步步为营,将目光投向了这位为公司奉献多年的老员工。2021年8月1日,刘贤被要求与一家名为“宁波某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企业签订劳动合同。2023年7月18日,他又按要求续签了为期三年的合同。表面上看,这是一次正常的用工主体变更。然而,剥开合同的外衣,刘贤的现实却未有任何改变。他的工作地点仍在成都某路桥的项目部,工作岗位和工作内容也与从前一模一样。这家突然出现的人力公司,更像是一个“影子雇主”。它仅仅按照成都某路桥的指令,代为发放工资、代缴社保,从未对刘贤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实际用工管理。从工作安排到日常考核,真正的指挥棒依然牢牢掌握在成都某路桥手中。这种“人岗不变、合同另签”的操作,正是典型的“假外包、真用工”。

2024年6月24日,一张《待岗通知书》摆在了刘贤面前。成都某路桥直接向他下达了待岗指令,要求他离开工作岗位三个月。在此期间,他的收入被骤降至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其他所有福利待遇也一并取消。这一系列操作,看似是企业正常的经营调整,实则暗藏玄机。对于一名依靠工资养家糊口的劳动者而言,收入的断崖式下跌无疑是巨大的生存压力。此举的真实意图,正是通过经济手段施压,逼迫刘贤在困境中主动提出离职,从而让公司规避掉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法律责任。面对这份冰冷的通知,刘贤的内心五味杂陈。他为公司奉献了十余年青春,甚至在身体残疾后依然坚守岗位,换来的却是如此决绝的对待。心寒之余,是觉醒。这份“最后通牒”没有压垮他,反而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意识到,退让已无退路,唯有拿起法律武器,才能为自己十余年的付出讨回一个公道。

2024年7月22日,刘贤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然而,由于距离2011年的那场事故已过去十余年,申请最终因超过法定时效而被拒之门外。这一结果,似乎让维权之路陷入了绝境。但刘贤没有放弃。2024年8月8日,他果断申请劳动仲裁,核心诉求直指根本——请求确认与成都某路桥的劳动关系。这是一场为后续所有赔偿铺路的“确权之战”。2025年1月20日,转机出现。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确认在2021年8月1日至2024年8月8日期间,刘贤与成都某路桥存在劳动关系。这份裁决,像一道微光,穿透了漫长的阴霾,让刘贤第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然而,法律程序并未就此终结。刘贤与成都某路桥均对仲裁裁决不服,相继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审理,2025年7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将劳动关系确认的时间点大大提前——确认自2011年8月11日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这一判决意义重大。它不仅确认了刘贤作为公司员工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将这段关系追溯到了他因公致残的起点。这为后续主张工伤待遇等权益,奠定了坚实的法律基础,再次给了刘贤维权的信心与底气。

法律程序的推进,曾让刘贤以为曙光就在前方。然而,成都某路桥提起的上诉,却让事情走向了另一个极端。2026年3月30日,二审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这份判决如同一记重锤,全盘推翻了此前一审的认定。法院最终裁定,刘贤与成都某路桥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并驳回了刘贤的全部诉讼请求。终审判决意味着法律程序的终结,也意味着刘贤通过诉讼维权的道路被彻底堵死。这个结果,对于为成都某路桥务工十余年、身体因公致残的刘贤来说,无异于一场“晴天霹雳”。它不仅否定了他作为劳动者的身份,更让他十余年的青春奉献和伤残后的苦苦坚持,在法律层面变得“一文不值”。从看到希望到彻底绝望,刘贤的维权之路,在这一刻跌入了冰点。

十余年的工地坚守,换来的是终身残疾;为企业奉献的青春,遭遇的是用法律手段规避的责任。刘贤的维权之路,从看到希望到彻底落空,仿佛一场漫长而残酷的讽刺。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劳动者,没有高深的学历,也不懂复杂的法律条文。在他的认知里,道理很简单:我为公司实实在在付出了青春和汗水,在工地上受伤致残,理应得到最基本的保障和尊重。这并非过分的要求,而是对劳动价值最朴素的信仰。

成都某路桥作为一家正规企业,本应是劳动者权益的守护者,是法治精神的践行者。然而,它却选择用规避法律的手段,将一名兢兢业业、为公司奉献了十余年的老员工推向了绝境。这不仅是对刘贤个人的伤害,更是对所有劳动者尊严的漠视。在此,刘贤恳请社会各界关注此事。我们呼吁的,不只是一份迟到的公道,更是对劳动价值最基本的尊重。我们希望,每一位为城市建设挥洒汗水的务工者,都能得到应有的保障;每一位因公伤残的员工,其合法权益都不再被轻易践踏。让务工者的血汗不白流,让法律的尊严不被挑战,让社会的公平正义,照亮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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