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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制度没死,唐朝可能就不会亡!揭秘盛世崩塌背后的“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倘若要在中国古代王朝中,寻找一个最接近理想国的影子,那必定是大唐。这个时代的伟大,不只在万国来朝的恢宏气象,不只在诗酒风

倘若要在中国古代王朝中,寻找一个最接近理想国的影子,那必定是大唐。

这个时代的伟大,不只在万国来朝的恢宏气象,不只在诗酒风流的文采斐然,更不在于疆域辽阔、兵强马壮。真正让大唐卓然于千古的,是它在立国之初,就奠定了一项足以傲视古今的制度根基——耕者有其田,鳏寡孤独皆有所养。

这是一个堪称古代天花板级别的社会构想。

一、均田制:一个超前千年的理想

隋末大乱,天下板荡。战火过处,村落成墟,良田荒芜,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大批土地成了无主之物,流民四野,饿殍遍野。

新立的大唐朝廷,面对这片满目疮痍的江山,做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将这些无主荒田收归国有,然后按人口分给百姓耕种。

但这绝非简单的分田了事。大唐的设计者们,制定了一套精密得令人叹为观止的规则,它不仅着眼于当下,更思虑及百年之后。

均田制规定:但凡十八岁以上的成年男子,每人授口分田八十亩,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是国家借给你种的,身没之后须归还朝廷,不得买卖;永业田,则是国家赐予的基业,种满年限,便成为自家的恒产,可以传之后世。

更令人动容的,是它对弱势群体的照拂。老男、残疾者,授口分田四十亩;寡妻妾,授口分田三十亩;若寡妇当家做主户,更添永业田二十亩。就连方外之士,道士给田三十亩,尼姑二十亩,真正做到了普天之下,人人有田种,个个有饭吃。

一公一私,一收一放,既守住了公有制的主体地位,杜绝土地兼并的隐患;又保留了私有制的激励,让百姓有奔头、有干劲。口分田死后还公、永业田可以继承,从制度设计上,就为百年大计埋下了防患于未然的伏笔。

那豪门贵族呢?他们会甘心吗?

大唐自有雷霆手段:地主原有的私有土地,国家秋毫无犯,但划死上限,不准兼并百姓寸田,不准多占国家荒田。敢有逾矩者,唐律伺候——轻则杖责罚粟,重则抄家充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正是这条红线,让大唐前期百余年间,土地兼并被死死压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状,在这片土地上无迹可寻。

钱穆先生在《国史大纲》中,有一句话点透了均田制的精髓:“均田制不是要追求绝对的平均,而是要让富的有上限,穷的有底线。”

这正是大唐的胸襟与智慧。

二、府兵制:黄金搭档的完美配合

均田制是治世的天花板,府兵制便是军事制度的天花板。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府兵,顾名思义,就是农民兼作士兵。农忙时扛锄种地,农闲时舞刀弄枪,战事起则披甲上阵,战事毕则解甲归田。自给自足,不耗国帑,比其他朝代养兵耗尽国库的操作,高明何止一筹。

为何能够如此?根基仍在均田制。

百姓有了田,吃饱穿暖,才有底气从军;而朝廷规定,凡为府兵者,不仅分田照旧,更能减免赋税徭役。当兵有福利,又不耽误养家,谁不争先恐后?

大唐将全国划分为数百个折冲府,相当于现在的军区。府兵并非滥选,而是优先挑那些家中有壮劳力、田地较多的农户——家有恒产,才有恒心;自己筹备兵器和粮食,不用朝廷额外掏钱。

这便引出了府兵制最令人称奇的操作:装备自备。听着匪夷所思,实则是大唐的神来之笔。别的王朝养兵,兵器盔甲、粮草马匹,全赖国库支应,军费常占财政之半。而大唐府兵,上阵的兵器口粮,甚至战马,皆需自筹,朝廷则以更多田地、更轻赋税作为回报,两全其美。

更何况,府兵皆是邻里乡亲,同耕同练,同生共死,凝聚力远非雇佣之兵可比。

这套制度的优势,条条戳中要害:

其一,省钱。 朝廷几乎不费一钱,便拥有了一支常备军。

其二,兵源优质。 有恒产者有恒心,这些兵士身体素质过硬,战斗意志顽强。

其三,兵农合一。 农忙务农,保障粮食生产;农闲练兵,不误战备,完美平衡了民生与国防。

其四,忠诚度极高。 府兵保卫的,是自己的田产、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大唐。国亡则家破,这比拿饷当兵的雇佣军,忠心何止百倍。

大唐前期,正是靠着这对黄金搭档,兵精粮足,国库充盈。打突厥、平高昌、征高句丽,横扫六合,威震八荒,硬生生打出了一个万邦来朝的盛世。

三、制度的传承:从北魏到大唐的接力

均田制,并非大唐的原创。它最早的源头,要追溯到北魏孝文帝。

那是一个比隋末更混乱的时代。北魏初年,土地兼并之烈,令人触目惊心。豪门巨族占田千顷,锦衣玉食;普通百姓无立锥之地,或沦为佃户任人宰割,或流亡逃散聚山为寇。国家税源枯竭,兵源断绝,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孝文帝深知,再不改革,只有死路一条。他力排众议,推出均田制:将国家手中的无主荒田、籍没田产,按人口分给百姓。无论鲜卑汉人,凡符合条件者皆可授田,口分、永业的雏形已然具备。核心只有一条:耕者有其田,人人有饭吃。

这一招,堪称定鼎乾坤。

均田制一出,北魏立刻逆风翻盘。国库充实了,军队能养了,战斗力直线飙升。就连原本水火不容的鲜卑与汉族矛盾,也因大家都有了田种、有了饭吃,而渐渐缓和。

后来北魏分裂为北周、北齐,这对兄弟虽然势同水火,却都毫不犹豫地继承了均田制,并根据各自国情加以优化。北齐前期,靠这套制度也曾富甲一方;北周更是将均田制玩到了新高度,配以府兵制的雏形,国力蒸蒸日上,最终吞并北齐,统一北方。

可以说,隋朝能够结束三百年分裂,一统华夏,一半的功劳,要记在均田制的账上。没有北魏、北周、北齐三代传承优化,隋朝纵有天大本事,也难以迅速稳定局面。

而大唐,正是站在这些巨人的肩膀上,将这套久经检验的良法,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才撑起了属于自己的盛世华章。

四、崩塌的序曲:均田制为何走向末路

然而,再完美的制度,也敌不过时移世易。大唐的崩溃,根子上,就是均田制的失败。而均田制的失败,又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将盛世推向了深渊。

问题出在哪里?

最致命的原因,是荒田分完了。

均田制能够运转的前提,是国家手里有大量的无主荒地可供分配。大唐开国,人口凋零,荒田遍野,分起来自然皆大欢喜。但架不住盛世来得太快——贞观之治、开元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人口从初年的两三百万户,暴涨至后来的上千万户。

人越来越多,土地却只有那么多。荒田早已分罄,连边角料都不剩。新出生的丁口、新归附的民户,只能眼睁睁看着,无田可授。均田制的根基,就这样被抽空了。

开疆拓土解决不了问题。北边是雪原,西边是戈壁,以当时的技术条件,根本无法耕种。让百姓背井离乡去边疆屯田,收成微薄,防御成本高昂,谁愿意去?

更要命的是,土地也在衰老。一块田种了几十年、上百年,肥力渐竭,收成每况愈下。百姓的种田积极性,随之消磨殆尽。

根本性漏洞一出现,其他问题便接踵而至。

豪门贵族开始故态复萌。大唐前期,红线高悬,谁也不敢造次。到了后期,皇帝锐气消磨,利益集团盘根错节,对土地兼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贵们仗势欺人,或低价强买,或直接侵占,百姓敢怒不敢言。更有甚者,官吏与豪强勾结,将公田偷偷据为私有,朝廷追查无门。

税收和徭役也变了味。前期赋税极低,百姓日子宽裕。后期朝廷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尤其是唐玄宗,太能折腾了——国库渐空,便开始变相加税。原本的减免优惠被取消,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百姓种田交完税,所剩无几,连自己都养不活,哪还有余力充当府兵、自备装备?

走投无路之下,许多人只能卖掉永业田,逃往外乡做流民,或者干脆投靠豪门做佃户,图个温饱。国家户籍乱了,分田收税无从谈起,均田制彻底崩溃。

归根结底,均田制的消亡,不是制度设计有误,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人地矛盾这个根本性问题,终究无法回避。

五、府兵制的陪葬:从香饽饽到烫手山芋

均田制一垮,它的黄金搭档府兵制,立刻成了殉葬品。

前期的府兵,是香饽饽。当兵免赋税、多得田,打完仗还能回家种地,谁不愿意?

后期的府兵,却变成了烫手山芋。

首先,没人愿意当了。 百姓没田没粮,连自己都喂不饱,哪有钱自备兵器盔甲?去当兵等于去送死——赚不到好处还得倒贴钱,战死沙场家人也得饿死。于是,自愿报名变成了强制抓壮丁。朝廷招不到人,就硬拉,不管你家有没有老弱病残,不管你能不能自备装备,拉走再说。

可这样抓来的兵,要么哭哭啼啼毫无战意,要么半路逃跑,甚至有人故意砸断自己的胳膊腿,只为逃兵役。这样的军队,能有什么战斗力?

杜甫的《石壕吏》,写的就是这种惨状: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其次,待遇彻底摆烂。 前期府兵立功,能升官、能得田,朝廷言出必行。后期国库空虚,朝廷连官员俸禄都快发不出了,哪还有心思管府兵死活?立功了,赏赐兑现不了;战死了,抚恤没着落。

服役年限也越来越长。前期是农闲训练、战时出征,打完就回家。后期边境战事不断,府兵被派往边关,一去就是好几年、十几年,家都回不去。家里的田地就算没被兼并,也无人耕种,尽成荒芜。

《旧唐书》记载,有府兵“三十年不得代者,父子皆成老兵”。去边疆等于判无期徒刑,能不能活着回来,全看运气。于是,有人用石头砸断自己的胳膊,故意致残,只为逃避征召。

白居易的《新丰折臂翁》,写的就是这种绝望:

“不然当时泸水头,身死魂孤骨不收。应作云南望乡鬼,万人冢上哭呦呦。”

翻译过来就是:我不砸断胳膊,就得去云南打仗,最后大概率死在泸水边,尸骨无存,只能在万人坟里哭着想念家乡。还不如断了胳膊,至少能活着陪在家人身边。

最后,战斗力直线下滑。 前期的府兵,是种地的壮劳力,身体素质好,农闲时集中训练,邻里乡亲并肩作战,个个敢拼命。后期的府兵,抓来的壮丁体弱多病,心思根本不在打仗上,训练敷衍了事,打仗时逃跑投降,连武器都拿不稳。别说横扫四方了,能守住阵地就不错。

府兵制,就这样寿终正寝了。

朝廷招不到兵,就算招到了也没战斗力。边境的敌人越来越嚣张——突厥、吐蕃轮番骚扰,抢完就跑。

到了武则天时代,边境已不断告急。北方突厥重新崛起,南下抢粮;西方吐蕃趁虚而入,抢了安西四镇;东北契丹、奚族也跟着叛乱,甚至一度打进河北。官府派兵去,府兵要么凑不齐,要么打不过。

到了唐玄宗时代,大唐的边境防线,已形同虚设。

朝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束手无策——手里没兵,再厉害也没辙。大唐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没府兵,守不住边境;要招府兵,就得有均田制;可均田制已经垮了,再也回不来了。

六、饮鸩止渴:藩镇与节度使的诞生

被逼到绝境的唐玄宗,只能破罐子破摔,想出了一个饮鸩止渴的招——设立藩镇,封节度使。

这一招,直接给大唐挖好了坟墓。

藩镇,就是地方军区和地方政府的结合体。节度使,就是藩镇的土皇帝。朝廷把一个地方的财政、行政、军事、税收,全交给节度使管——钱袋子、枪杆子、行政权,一次性全给了别人,就差没把皇位给他了。

唐玄宗为何要这么干?核心原因就一个:朝廷没人、没钱、没精力管边境了。

均田制垮了,国库空虚,朝廷养不起兵,也招不到兵,只能让节度使自己在地方招兵养兵,自筹军粮兵器。边境太远,朝廷派人管理,来回折腾还管不好,不如直接交给节度使,让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守住边境就行。

唐玄宗一开始打得挺好:我给你权力,你替我守边境,咱们各取所需。你好好干活,我保你荣华富贵,互不耽误。

但他忘了,人性是贪婪的。权力这东西,一旦握在手里,就再也不想松开。节度使手里有兵、有钱、有地盘,慢慢就飘了,再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他们变成了军阀。

更坑的是,节度使的权力还能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一个藩镇,变成了节度使自己的私人财产。朝廷想换个节度使?换不了——你敢换,他就敢造反,反正手里有兵,怕你不成?

这些后果,唐玄宗未必不知。但彼时的他,已别无选择——府兵制彻底凉透,边境天天被骚扰,朝廷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把眼前的麻烦糊弄过去再说。

你还别说,这么一搞,短期内还真促成了大唐的又一次繁荣——开元盛世。

繁荣是怎么来的?藩镇搞起来后,节度使手里有了实权,能自己招兵、自己筹粮、自己管理地方,不再看朝廷脸色、等朝廷拨款,办事效率直接拉满。以前派兵守边境,层层审批、层层克扣,粮食兵器半年都送不到。现在节度使一句话,立马就能招兵备战,边境很快稳住了。

边境一稳,丝绸之路重新通畅。西域的商人、货物源源不断涌入大唐,长安、洛阳恢复往日热闹,商铺遍地、人声鼎沸。节度使为了自己的藩镇更富,也会想办法让百姓种地经商,地方农业、商业慢慢有了起色,朝廷也能从藩镇手里收到一点税收,国库稍微宽裕了些。

更重要的是,以前府兵制垮了,大唐连像样的军队都没有,连小部落都敢欺负。自从藩镇建立,节度使手里有了精锐军队,不仅能守住边境,还能主动出击,吊打那些来骚扰的敌人。大唐的威风,又找回来了一点。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沙滩之上。

节度使势力越来越大,慢慢就不听朝廷的话了。朝廷能管的地方,越来越小。这就叫养虎为患——唐玄宗为了短期稳住局面,把节度使这只老虎喂饱了。老虎暂时不咬人,还能帮着打猎。可等它长大了、变强了,迟早会反咬主人。

后来的安史之乱,就是这样爆发的。

七、安史之乱:理想国的覆灭

天宝十四载(公元755年),安禄山以“忧国之危”为名,在范阳起兵。十五万铁骑,号称二十万,烟尘千里,鼓噪震地,南下直取两京。

那一刻,安禄山手里握着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的权柄,身兼数十职,麾下精兵强将如云。他的藩镇,是大唐最富庶、兵力最强的藩镇。他的军队,是大唐最能征善战的军队。而他本人,曾是唐玄宗最信任的宠臣,杨贵妃的养子,出入宫禁如同自家。

这样一个手握重兵、位极人臣的边将,为何要反?

原因很简单:他看到了大唐的虚弱。

均田制已崩,府兵制已亡。朝廷手中无田可分、无兵可用,只能靠藩镇维持边防。而藩镇的力量越强,朝廷就越虚弱。安禄山在范阳经营多年,兵精粮足,对朝廷的底细一清二楚——那个曾经威震四方的大唐,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

他知道,只要他举起反旗,朝廷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来镇压。那些节度使同僚们,要么坐山观虎斗,要么跟他一起反。而那个远在长安、沉迷酒色的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江山崩塌。

于是他反了。

叛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十二月初,渡黄河;十二月十二,陷洛阳。次年六月,破潼关;六月十三,唐玄宗仓皇西逃;六月十四,马嵬坡兵变,杨贵妃香消玉殒;六月十七,叛军入长安。

那座万国来朝的帝都,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长安,一夜之间,沦为叛军的囊中之物。百姓流离失所,宫室焚烧殆尽,昔日繁华,尽成焦土。

八年战乱,山河破碎。人口锐减,田地荒芜,曾经“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的盛世,彻底化为泡影。那个凭均田制安民生、借府兵制定四方的大唐,那个承载着耕者有其田、贤者有其位的理想王朝,终究没能逃过盛极而衰的宿命。

安史之乱后,大唐虽又苟延残喘了百余年,却再也回不到从前。藩镇割据愈演愈烈,宦官专权层出不穷,牛李党争此起彼伏。那个曾经照亮东方的王朝,一步步走向分崩离析,徒留后人扼腕叹息。

八、结语:一个伟大理想的落幕

回望大唐的兴衰,均田制的创立与崩塌,府兵制的兴起与覆灭,藩镇的设立与失控,安禄山的叛乱与肆虐,从来都不是孤立的悲剧。

它们是一连串连锁反应的必然,是理想被现实碾压的无奈,是制度在时间面前的无力,是人性在权力面前的沉沦。

那个让富者有上限、穷者有底线的理想,何其崇高;那个让耕者有其田、鳏寡孤独皆有所养的构想,何其温暖;那个让兵农合一、自给自足的军事制度,何其精妙。

然而,理想终究敌不过人地矛盾的现实,制度终究熬不过百年的侵蚀,人性终究扛不住权力的诱惑。当荒田分完,当土地兼并卷土重来,当府兵变成抓壮丁,当节度使变成土皇帝,那个曾经照亮东方的理想国,便已注定走向覆灭。

唐玄宗晚年,不是不知道安禄山要反。幕僚们一个个来报,证据一件件呈上。他只是懒得管了——能爽一天是一天吧。于是装糊涂,于是当鸵鸟,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喂大的老虎,撕碎自己亲手维系的繁华。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历史。

安史之乱的烽火,点燃了大唐的繁华盛景,也击碎了那个延续百年的理想主义时代。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恢宏,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的富庶,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都在烽火中化为泡影。

那个曾睥睨天下、兼容并蓄的王朝,那个承载着人类最美好理想的社会实验,终究没能逃过盛极而衰的宿命。曾经的盛世华章,终成过眼云烟;曾经的理想主义,终究败给了人性的贪婪与时代的局限。

徒留后人,在千年的时光之外,为这场盛大而悲凉的落幕,添一抹千古怅惘。

也许,这就是历史的残酷与真实——再美好的理想,也抵不过时间;再伟大的制度,也敌不过人性。

但大唐曾经来过,曾经照亮过这个世界,曾经让无数人相信,一个更好的社会是可能的。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