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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夺走了我的未婚夫,以为能帮其解噬心蛊,却不知需要心头血

傅家祖上骗娶南疆巫女获得世代财富,后代却被种下“噬心蛊”。从此傅家男丁二十三岁,必遭“噬心蛊”反噬而亡。唯一破解之法就是

傅家祖上骗娶南疆巫女获得世代财富,后代却被种下“噬心蛊”。

从此傅家男丁二十三岁,必遭“噬心蛊”反噬而亡。

唯一破解之法就是找到我们简家一脉的“解蛊人”,成婚后第七天祭祖自然解蛊。

上一世,我爱傅砚臣入骨,便以只有长女才可解蛊为由嫁给他。

却被他在祭祖当日下令剖心取血,只为救我妹妹腹中的孩子。

甚至本就偏心的父母,也因这虚无的傅家骨肉让我为妹妹“献心”。

最终,我被活剖心脏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傅简两家订婚宴上。

这一次,我让你们也尝尝噬心之痛。

1

“心柔,嫁给我。”

宴会中央,傅砚臣正单膝跪地,手捧傅家传家宝“海洋之心”深情地望着简心柔。

简心柔捂着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砚臣,可是姐姐她……”

傅砚臣猛地起身吻上简心柔的唇,温柔地说:“这一次,只能是你!”

说完抬头望向我,眼神轻蔑阴狠。

我端着酒杯,指尖冰凉,瞬间明白,他也回来了。

妈妈拉着简心柔的手,热泪盈眶:“好孩子,好孩子,你真是我们简家的福星。”

爸爸则一脸欣慰地拍着傅砚臣的肩膀。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

“心妍,大师说了,心柔才是富贵命,简家的福星!”

“你这个姐姐,就不能为这个家牺牲一次吗?”

我牺牲了婚约,牺牲了尊严,最后,连一颗完整的心都没能留下。

“心妍,你得开心点儿,你妹妹能顺利嫁入傅家对你将来也有好处。”妈妈拉着我的手说。

好处?是怕我后悔闹事吧。

我冷笑着准备离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简心妍。”

“傅总,有何指教?”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怎么?不哭了?不闹了?”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讥讽:“怎么不再像上辈子一样,用长女的身份逼我娶你?”

我看着他眼中的恨意,只觉好笑。

我勾起唇角,“你这种垃圾,谁爱捡谁捡去,我嫌脏。”

傅砚臣的脸色瞬间铁青,捏着酒杯的指节绷紧。

“你!”

“简心妍,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甘心,这样吧,当我的地下情人,钱、资源,随你开价。”

“毕竟,你,技术还算不错。”眼神轻佻。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傅砚臣,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噬心蛊’还没解呢。”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镇定下来。

“你以为只有你才能解?我告诉你,心柔也可以!”

“她那么善良,那么爱我,她一定愿意为我解蛊!”

“是吗?”

我轻飘飘地反问。

“那就祝傅总,和我的好妹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是傅砚臣气急败坏地怒吼。

“简心妍!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跪着回来求我!”

我不屑冷笑,后悔的人应该是你。

你永远不会知道,“简家长女”对你们傅家意味着什么。

不再理会傅砚臣。

我穿过人群,目光锁定在那个收拾餐盘的侍应生身上。

他是傅家老爷子的私生子,和傅砚臣一样,身中“噬心蛊”。

上一世,他在二十三岁生日那天,蛊毒发作而死。

我端起一杯红酒,向他走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我装作脚下不稳,直直撞了上去。

“对、对不起!小姐!”他慌忙道歉。

“是我该说对不起,葛松。”

他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朝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噬心蛊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浑身一僵,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噬心蛊”是他不曾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他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救你命的人。”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傅砚臣有的,我给你。他没有的,我帮你抢。”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简大小姐,”他缓缓凑近,低声道:“拿我当刀?想好代价了吗?”

2

“我的血,这代价还小吗?”我挑眉问道。

“好,成交,等我消息。”随即葛松转身离开。

宴会临近尾声,宾客渐散。

一个侍应生拦住我:“简小姐,我们老板想见您。”

葛松动作这么快?

“带路。”

我跟着他穿过回廊,进了一间休息室。

房间里,简心柔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笑了。

“姐姐,你来了。”

我环视四周,心下了然。

“你找我来想干什么?”

简心柔掩唇轻笑,款款向我走来,声音甜腻得发腻。

“姐姐,我只是想来谢谢你,成全我和砚臣。”

“毕竟,砚臣他那么爱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炫耀着,满脸得意。

我懒得废话,转身就走。

“姐姐别急啊。”

简心柔一把拉住我。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得认命。傅家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我的。至于你……”

她凑近我耳边。

“别再痴心妄想了,你这种货色,连给砚臣提鞋都不配。”

我刚抬手想挣脱走掉,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简心柔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泼在自己身上,尖叫倒地。

“啊——!”

“姐姐,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我被狠狠一脚踹开。

“滚开!”抬眼只见傅砚臣恶狠狠地看着我,收回脚后跑向简心柔。

“心柔!”妈妈尖叫着扑过去,一把抱住简心柔,哭得撕心裂肺。

“逆女!你竟敢对你妹妹下毒!”爸爸不由分说一耳光狠狠扇我脸上。

我被扇得偏过头,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砚臣,我好痛……姐姐她……”简心柔在傅砚臣怀里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砚臣温柔地拍着简心柔的背安抚着,抬头看我,满眼暴戾。

他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简心妍,你好大的胆子。”

我冷笑,擦去嘴角的血迹。

“傅砚臣,你还是和上辈子一样蠢。”

“还敢顶嘴!”他怒吼一声,抬脚朝我心口踹来。

我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

“毒妇!”傅砚臣走上前,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你就这么容不下心柔?”

“来人!”

他厉声喝道。

“给我拿针来!把她十根手指都给我扎穿!我倒要看看,她的血是不是黑的!”

妈妈抱着简心柔别过头,爸爸则一脸解气。

保镖拿来一盒钢针。

我看着那尖锐的针尖,上一世被剖心的剧痛再次袭来。

我开始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不……”

“放开我!”

傅砚臣冷笑着,拿起一根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肉,一针,两针,三针……

十指连心,血珠从伤口渗出,很快染红了我的双手。

傅砚臣扔掉钢针,仍不解气,抬脚踩在我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是我的左手。

“啊!”

“咔嚓!”

我的右手也被他踩断了。

我的双手,废了。

傅砚臣蹲下身,手里拿着短刀。

冰冷的刀尖抵在我心脏的位置。

“简心妍,我警告你,再敢动心柔一根手指头,下一次,就不是打断手这么简单了。”

他如恶魔般边说边让刀尖更深地扎入我身体。

“我会亲手,把你这颗恶毒的黑心挖出来!”

说完,他用刀尖在我心口划了一下,衣服破开,血痕乍现。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我用尽力气,向门口爬去。

“砚臣,我好怕……”

简心柔虚弱的声音传来。

“姐姐她……会不会再害我?我怕她跑了……”

我爬行的动作一顿。

只听我那爱女如命的父亲提议道:“傅总,这个逆女心肠歹毒,不如……不如将她手脚捆了,嘴也封上,关进地下室。”

“等祭祖完婚后,再放她出来,免得解蛊出岔子。”

傅砚臣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开口。

沉默片刻,冰冷地说:“来人,把这个贱人关到地下室。”

我被拖走回头时,看到简心柔阴狠又得意的笑。

3

我蜷缩在地下室里,双手被踩碎,嘴被封死。

我发着高烧,以为会和上一世一样,无声死在这里。

意识昏沉间,只听铁门“吱呀”一声。

一个男人,朝我走来,然后慢慢蹲下。

“松哥让我来的。”轻声道。

轻轻地撕开我嘴上的胶带,解开绳索。

然后小心地把我背起来,离开了地下室。

再次睁眼。

我躺在病床上,双手被接上石膏,身上也绑着绷带。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椅子上,见我醒来,忙道:“简小姐,你醒了。”

我看着他,问:“你是谁?”

“我叫阿齐,松哥的人。”他笑了笑。

“葛松呢?”

阿齐递给我一个手机,“他让我转告您,您提的,他答应了。”

他顿了顿,又说:“简小姐,您的手……医生说就算好了,以后灵活度也有影响。”

随即,我双手用力,却纹丝未动。

废了就废了吧。

反正这双手,上辈子弹琴绣花,也没换来谁的一丝怜惜。

这辈子,只需用它们来签署文件,就够了。

“帮我拨通葛松电话吧。”我勾起嘴角,突然期待七天后。

七天后。

傅家祠堂。

今天是傅砚臣和简心柔祭祖的日子,仪式完成,傅砚臣的蛊毒就能解开。

我穿着一身红色长裙,推开祠堂木门。

祠堂内所有人闻声都看向我。

简心柔正跪在蒲团上,在看到我的瞬间,一脸惊恐。

“啊!简心妍!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身旁的傅砚臣先是一愣,随即满眼嘲讽。

“呵,简心妍,谁给你的胆子来这儿的?”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向我走来。

“怎么?被打断手还不够,真想把心交给我?”

“逆女!你还敢来!”爸爸冲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妈妈则一脸心疼地护住简心柔,“心柔别怕,有妈在,这个女人伤害不了你!”

“简心妍,你要干什么?为了你妹妹的幸福,你就不能安分点儿吗?”我皱眉回道:“到底谁不安分?”

简心柔躲在妈妈怀里,忽然柔弱地开口:“砚臣,姐姐她……她是不是又想来害我?我好怕……快把她赶出去!把她的腿也打断,让她再也跑不了!”

傅砚臣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来人!”

几名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傅砚臣,”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确定要现在动手?”

“都死人吗?把这个贱人给我扔出去!”

见保镖就要动手,我高声说道:“简心柔,她解不了你的‘噬心蛊’。”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

所有人都愣住了。

“砚臣,这是怎么回事?”傅砚臣父母问道。

傅砚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我迎上他的目光,笑容愈发灿烂。

“傅大公子,敢不敢用你的命,来赌一把?”

4

傅砚臣笑了,笑声里满是轻蔑。

“赌?”他朝我逼近,“好啊,简心妍,我跟你赌。”

“如果心柔解了我的蛊,你就得对着心柔下跪,并狠狠扇自己九百九十九下,每一下都要大声说‘我是个贱人’。”

傅砚臣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边,轻佻地说:

“另外,你还得乖乖做我的地下情人,随叫随到。毕竟,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勾唇轻笑。

“好。”

傅砚臣愣住了,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祭祖仪式开始。

傅家长辈取来一个木盒,里面是一把银质小刀。

“请解蛊人,刺破左手无名指,取心头血一滴,入碗。”

简心柔看到小刀时,脸色惨白。

“啊……”她尖叫一声,把手藏到身后,“砚臣……我,我怕疼……”

简心柔拉着傅砚臣的衣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傅砚臣立刻皱眉。

“砚臣,你和我在一起后,‘噬心蛊’就没发作过了,对不对?”

她仰头看着傅砚臣,“我的福气一定能压制住蛊毒的!只要我们拜了祖先,砚臣肯定会没事的!”

“算命大师亲口说心柔是福星。”妈妈立刻附和。

“我们心柔从小就细皮嫩肉的,怎么能用刀子?万一留疤怎么办?”

“是啊傅总,”爸爸也急忙开口,“心诚则灵,我看仪式照常进行就好!”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讽刺。

福星?不过是蛊毒发作时间未到。

傅砚臣看着简心柔哭得梨花带雨,又见我嘴角的冷笑。

“好,就听心柔的。”他要证明我是错的,证明他没有选错人。

仪式继续,简心柔伸出手指,在清水碗里碰了一下。

然后,她和傅砚臣跪下,对着祖先牌位,磕了三个头。

仪式完成。

傅砚臣站起身,感觉身体毫无异样,长舒一口气。

“心柔,谢谢你。”他深情地抱住简心柔。

“砚臣,我就说我能行吧!”简心柔在他怀里得意地笑了。

爸妈也满脸笑容:“我们心柔就是福星!大师的话还能有假?”

简心柔得意地向我走来,“姐姐,现在,该你履行赌约了吧?”

没等我回答转头对傅砚臣撒娇道:“砚臣,姐姐她估计不想履行赌约。”

她满脸期待地回头望向傅砚臣。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在下一秒彻底凝固。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响彻祠堂。

简心柔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傅砚臣,声音里全是恐惧:

“砚臣……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5

傅砚臣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一条凸起的线。

他急忙拿出手机,手机屏幕里,那张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一道扭曲的黑线正清晰地在他脸上慢慢蠕动。

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

“简心妍!是你!是你搞的鬼!”

简心柔立刻反应过来,扑到傅砚臣身边,哭着指向我。

“是她!砚臣,一定是她见不得我们好,偷偷给你下了更恶毒的蛊!”

“毒妇!”爸爸气得浑身发抖,冲我咆哮,“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说,解药是什么!”

妈妈护着简心柔,也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简心妍,你妹妹和砚臣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一句句质问,一声声控诉,和上一世何其相似。

我只是惨然一笑。

“我没有下蛊。”

“你还敢狡辩!”傅砚臣彻底失控,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胳膊,想将我的骨头捏碎。

“贱人!把它给我解了!不然我杀了你!”

傅砚臣满眼杀意。

一直沉默的傅家长辈,傅砚臣的父亲,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简小姐,今天你不把砚臣的蛊解了,就别想走出这个祠堂。”

傅母也冷冷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傲慢。

“只要你治好砚臣,傅家可以给你一笔钱,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闻言,嗤笑一声。

傅砚臣见我嗤笑,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用力,我脖子上挂着戒指的项链露了出来。

傅砚臣死死盯着那枚戒指,脸上的惊恐忽然变成狞笑。

“呵……呵呵……”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简心妍,你好狠的心啊!”

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给我下的,是‘同心蛊’,对不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想让我死了也忘不掉你,想让我跟你生死同穴!简心妍,你真是爱我爱到发了疯!”

他攥着我的手,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和残忍。

在我努力摆脱傅砚臣束缚时,祠堂木门,“吱呀”一声,再次被人推开。

“放开我老婆的手!”

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只见葛松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

目光锐利如刀,径直穿过人群,锁定在傅砚臣抓着我的手上。

“我说松开!”随即把我拉到他身边,我关心地看向他,他对我点点头,我知道他没事了。

傅砚臣一脸错愕:“什么?她是你老婆?”

我爸妈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傅砚臣的父亲,在看到葛松的瞬间,脸上血色尽褪,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而他身旁的傅母,瞬间满脸狰狞的恨意。

她死死盯着葛松,尖叫质问:“你这个杂种怎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