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被美女总裁求婚,还获赠90%股份当嫁妆。
我以为走了大运,娶了个多金又靠谱的老婆,哪怕婚姻像场交易也认了。
直到她频繁介绍相亲对象、家中满是诡异防撞条,更对身体状况绝口不提。
当“表妹”坦白骗局,说姜晚“时间不多了”,我撞开房门,看见她蜷缩在冷水里,手边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症的药瓶。
这一刻我才懂,这场婚姻,从来不是交易,而是她用余生下的赌注!
……
陈屹站在落地窗前,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评审会,手里攥着的方案修改意见单,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作为这家业内顶尖建筑设计事务所的核心设计师,这样的节奏早已是常态。
五年前,他还是个连绘图仪都用不熟练的新人,是姜晚一眼看中了他图纸里的灵气,力排众议把他招进团队,又一次次把重要项目交到他手上。
姜晚,启星科技集团的创始人兼总裁,也是这家设计事务所的最大股东。
外界提起她,总绕不开“铁腕”“传奇”这类标签。
三十岁白手起家,十年时间打造出市值百亿的科技帝国,行事风格雷厉风行,哪怕是面对资历深厚的合作伙伴,也从不会退让半分。
陈屹一直很敬重她。
敬重她在男性主导的商界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坚韧,也感激她这些年的知遇之恩。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时,因为经验不足,在施工环节出了纰漏,甲方那边闹着要解约。
是姜晚连夜飞过来,带着他一栋楼一栋楼地排查问题,对着厚厚的施工图纸熬了两个通宵,最终拿出完美的解决方案,保住了事务所的声誉。
那时候他就想,这辈子能跟着这样一位老板,值了。
可这份敬重,在最近一个月里,被反复消耗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秘书小张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的神色。
“陈哥,姜总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陈屹点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修改意见单塞进抽屉。
他知道姜晚找他是什么事。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九次了。
姜晚的办公室在顶楼,足足有两百多平米,装修得极简却不失格调。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专业书籍和奖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香薰,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
姜晚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的手指修长,戴着一枚素圈钻戒,敲击在键盘上的声音都带着一种规律的压迫感。
“来了。”
听到脚步声,姜晚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屹身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总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坐。”
陈屹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说话,等着她开口。
姜晚把手里的平板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张女孩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站在美术馆的展厅里,眼神清澈明亮。
“这是我远房表妹,叫唐晓。”
姜晚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她下个月回国,喜欢艺术,你不是正好对这个感兴趣吗?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周末你们见一面,一起去看个画展。”
陈屹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不是傻子,姜晚的心思昭然若揭。
从一个月前开始,她就以各种名义,给他介绍所谓的“亲戚”“朋友”。
有做医生的,有当老师的,还有家境优渥的富家千金。
每次他都找借口推脱,可姜晚像是铁了心,一次比一次执着。
“姜总。”
陈屹把平板推了回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握着拳头的手,指节已经泛白,“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姜晚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谈什么?”
“谈我的工作,还有我的私人生活。”
陈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我非常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提携和照顾,在工作上,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您的信任。”
“但我的感情生活,是我自己的事。”
“我不是您手里的项目,也不是用来联姻的工具,更不需要您费心为我安排人生。”
这番话,他憋了很久了。
每次面对姜晚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都觉得无比憋屈。
他是一名设计师,有自己的追求和骄傲,不是依附于谁的附庸。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姜晚握着钢笔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白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看着陈屹,眼神复杂,像是在权衡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陈屹,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唐晓是个好女孩,知书达理,你们很合适。”
“合适?”
陈屹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姜总觉得合适,就一定合适吗?您问过我的想法吗?”
“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您根本一无所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晚:“如果您觉得,我不接受您的安排,就是不识抬举,就是辜负了您的恩情,那我可以辞职。”
“这个设计师的位置,有很多人盯着,不缺我一个。”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的余地。
陈屹做好了被斥责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收拾东西走人的准备。
可姜晚的反应,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骂人。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决绝,像是一个赌徒,在押上所有筹码之前的最后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陈屹,既然你不愿意跟唐晓见面,那不如……你娶我。”
陈屹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娶她?
娶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被无数人敬畏的女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姜晚那张平静的脸。
她没有开玩笑。
“你说什么?”
陈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
“我说,娶我。”
姜晚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启星科技现在的市值你清楚,我名下90%的股份,都可以作为嫁妆转给你。”
“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
陈屹彻底懵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看不懂她。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因为被他拒绝,恼羞成怒后的报复?
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姜总,您别开玩笑了。”
陈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之间,只适合做上下级,做朋友。谈婚论嫁,太不现实了。”
“我没开玩笑。”
姜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比陈屹矮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坚定,像是在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是认真的。”
“陈屹,我看人从来不会错。”
“你踏实、善良,有能力,是我见过最靠谱的男人。”
“嫁给你,我放心。”
陈屹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看着姜晚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精致、冷艳,却在这一刻,带着一种奇异的真诚。
他想起这些年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她在工作上的严苛,想起她在自己遇到困难时的挺身而出。
他承认,自己对她并非毫无感觉。
只是这份感觉,被上下级的身份,被她的强势和距离感,深深压抑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姜晚会主动向自己求婚,还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
“为什么是我?”
陈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以您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伴侣没有?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姜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问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你合适。”
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陈屹满意。
但他看着姜晚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或许,这不是一场骗局,也不是一场报复。
或许,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女人,也有她的脆弱和无奈。
“好。”
一个字,脱口而出。
说完这句话,陈屹自己都愣住了。
姜晚也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说什么?”
“我说,好。”
陈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娶你。”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女人。
无论是出于感激,出于敬重,还是出于那份被压抑已久的情愫。
姜晚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轻,却像是驱散了办公室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暖意。
“那好。”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是户口本。
“现在就去民政局。”
姜晚把户口本递给陈屹,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现在过去,半小时就能办好。”
陈屹看着手里的户口本,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要结婚了?
和自己的老板?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了。
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了。
陈屹点点头,把户口本放进包里:“好,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遇到的员工,都惊讶地看着他们。
谁也没想到,这两位平时除了工作几乎没有交集的上司,会一起走出办公楼,还坐上了同一辆车。
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陈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姜晚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民政局里没什么人。
工作人员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填表的时候,陈屹注意到一个细节。
姜晚填写他的信息时,几乎没有犹豫,身份证号、出生日期,都写得准确无误。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姜晚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地说:“你的入职资料我看过,这些信息,不难记。”
陈屹没再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入职资料上的信息那么多,她不可能偏偏记住这些。
但他没有追问。
有些事,或许不必说得太明白。
“姜女士,陈先生,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
“是。”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盖章,领证。
当那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手里时,陈屹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他和姜晚,真的成了合法夫妻。
走出民政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晚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陈屹:“这里面是婚前协议,还有股份转让书。”
“律师已经看过了,没问题。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趟公证处,办一下手续。”
陈屹翻开文件夹。
婚前协议的条款很详细。
股份转让后,他拥有分红权和管理权,但处置权受限。
未来五年内,不得提出离婚,且必须与她共同居住。
最重要的一条是,他必须无条件保守她的一切隐私,尤其是身体状况。
“身体状况?”
陈屹皱起眉头,“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姜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没什么,就是一些小毛病,不想让外人知道。”
她避开了陈屹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协议你先看着,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陈屹合上文件夹,没有再追问。
他能感觉到,姜晚在刻意隐瞒什么。
但他选择相信她。
“我没什么问题。”
陈屹说,“明天我准时到。”
姜晚点了点头,把他送到小区门口:“我还有个会要开,就不上去了。”
“你的东西,我会让人尽快搬到我那里去。”
“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
陈屹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车流中,才转身走进小区。
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他把结婚证和文件夹放在桌上,久久没有动弹。
他拿出手机,看着姜晚发来的地址。
那是市中心最豪华的别墅区,一套价值几千万的独栋别墅。
从明天起,他就要搬到那里去住了。
和一个只认识五年,却几乎不了解的女人,开始一段荒唐的婚姻。
陈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第二天,陈屹如约来到公证处。
姜晚已经在了,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应该是她的律师。
手续办得很顺利。
签完字的那一刻,陈屹正式成为了启星科技的最大股东。
走出公证处,律师先走了。
姜晚看着陈屹,语气平静地说:“今天下午你就搬到我那里去吧,我已经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
“好。”
陈屹没有拒绝。
他知道,这是协议里规定的。
下午,陈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姜晚派来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别墅区门口。
走进别墅,陈屹才发现,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装修依旧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显得有些冷清。
家里没有佣人,只有一个保洁阿姨,每周来打扫一次卫生。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二个。”
姜晚把钥匙递给陈屹,“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没事不要随便进去。”
“好。”
陈屹接过钥匙,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很大,带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放下行李,陈屹走出房间,想四处看看。
他发现,这个家里,到处都透着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首先是家具。
所有家具的棱角处,都包着厚厚的防撞条。
那种泡沫材质的防撞条,通常是有小孩的家庭才会用的。
可姜晚明明是单身,家里也没有小孩。
其次是厨房。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进口的保健品和半成品食物。
橱柜里的餐具,都是清一色的陶瓷材质,没有任何玻璃制品。
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姜晚的书房。
书房的书架上,除了专业书籍,还放着很多儿童绘本和益智玩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