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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偷养外室28年已儿孙满堂,晚年心怀愧疚想回家弥补发妻,才她早就请旨和离了

沈素衣在北疆的风雪中,找到了丈夫陆崇山隐居多年的宅院。她看见他怀中抱着幼童,身侧站着一位妇人,满院尽是欢声笑语。多年的家

沈素衣在北疆的风雪中,找到了丈夫陆崇山隐居多年的宅院。

她看见他怀中抱着幼童,身侧站着一位妇人,满院尽是欢声笑语。

多年的家书在火盆中化作灰烬,账册上被挪用的嫁妆触目惊心。

京城早已传遍大将军外室子孙满堂的流言,唯独瞒着她这个发妻。

沈素衣平静地递上了请旨和离的奏章。

而当陆崇山晚年愧疚,想回头寻找那个永远在灯下等他归家的身影时……

才发现,早已无人等在原地。

01

沈素衣在丈夫陆崇山五十岁寿辰那天,独自赶到了北疆。

她原本想给他一个迟来的惊喜,马车却在风雪里困了半日。

等到她徒步走到那处宅院外时,天已经快黑了。

隔着木栅栏,她看见陆崇山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笑着给他擦嘴。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卸了甲的肩膀上,泛着一层柔软的光。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满了菜,围坐着好些个年轻男女,笑语不断。

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女人端着汤走出来,陆崇山很自然地接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女人便抿嘴笑了,眼角的细纹里堆满了安然。

沈素衣站在那里,脚像被冻住了,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她默默地转身,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她来时一样安静。

回到马车上,她摸出袖子里那封已经焐热了的家书,那是她半年前写的。

那时她病得厉害,差点没熬过去,信里却只轻描淡写地说“一切安好”。

如今看来,这封信没寄到,或许也是天意。

回到京城将军府的第七天,沈素衣才终于缓过一口气。

她没有哭闹,只是找来了管账的老先生,让他把过去三十年府里所有的账目都理清楚。

同时,她让身边最信得过的徐嬷嬷出去打听,京城里关于陆大将军的闲话,到底传了多久。

三日之后,账本和打听来的消息一起放在了她的面前。

账本上用红笔圈出的地方触目惊心,她嫁妆里的田产铺面,这些年竟被陆陆续续变卖挪用了近八成。

徐嬷嬷则红着眼睛告诉她,外头关于陆将军在北疆另安了家、有了儿孙的传言,少说也飘了六七年了,只是从没人敢捅到她眼前。

沈素衣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让人搬来一个铜盆,放在院中,然后将书房里那些珍藏了多年的信,一封封取出来。

那些信纸早已泛黄,每一封开头都是“吾妻素衣见字如晤”,结尾则是“夫崇山于北疆遥祝安好”。

她一张一张,平静地将它们投入火中。

火苗窜起来,吞噬了那些熟悉的字迹,也映亮了她沉静如水的眼睛。

最后,她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磨损得有些发亮的铜制护身符。

那是成婚第一年,陆崇山出征前,她去庙里一步一叩首求来的。

她握着那枚微凉的护身符,在指尖摩挲了片刻,然后一扬手,将它也丢进了即将熄灭的火堆里。

“准备一下。”她对徐嬷嬷说,声音有些哑,却异常清晰,“我要进宫。”

02

皇帝萧靖禹看着殿中跪着的沈素衣,一时有些恍惚。

他们年少时确是熟识的,他还记得她从前活泼爱笑的模样,与眼前这个神色平静到近乎肃穆的妇人,几乎判若两人。

“素衣,”他放下茶盏,语气缓和,“三十年未见,你……清减了许多。”

“劳陛下挂怀。”沈素衣微微颔首,随即双手奉上一本厚厚的册子,以及几张按了手印的纸,“臣妇今日冒昧觐见,并非为诉苦求怜,而是有几样东西,想请陛下过目。”

萧靖禹示意内侍接过。

那册子是誊抄清晰的账目,一笔笔记载着将军府这些年的开支与陆崇山款项的调动,矛头直指北疆。

那几张纸则是几位老掌柜和旧部含泪写下的证词,证实了陆崇山在北疆确有家室,且子女众多。

“这些物证、人证,陛下可随时派人核查。”沈素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陆崇山身负戍边重任,却欺君罔上,挪用妻室嫁妆私养外室,辜负圣恩,更辜负结发之义。臣妇沈氏,今日恳请陛下,准允臣妇休夫,并依律追还臣妇嫁资,以正视听。”

“休夫?”萧靖禹微微一怔,目光扫过她挺直的脊背和毫无波动的脸,“素衣,你可想清楚了?你今年已四十有九,往后的日子……”

“臣妇想得很清楚。”沈素衣抬起头,目光坦然,“正因时日无多,才不愿再将余生耗在泥淖之中。往后的日子,是好是坏,臣妇自己担着。”

萧靖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也罢。你的性子,朕是知道的。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便准你所请。”

一道准予沈氏休夫并命陆崇山归还嫁资的圣旨,当日便送到了将军府。

随圣旨一同来的,还有几位户部派来的书吏,开始当着全府人的面,清点登记沈素衣当年嫁妆单子上的剩余物件。

陆崇山留在京中的几位偏将闻讯赶来,试图劝阻,却被沈素衣一句“圣意已决,诸位是想抗旨吗”给堵了回去。

她指挥着下人,将属于她的东西一样样装箱、封存,态度冷静得仿佛在处理别人的事务。

直到傍晚,她才在已搬空大半的卧房里,找到了那个梨花木的妆奁。

打开最底层,里面不是首饰,而是一摞边角已磨损的纸,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或是写着稚嫩的字句。

那是她的儿子陆文康和女儿陆文慧小时候的画和功课。

沈素衣蹲下身,一张张翻看,指尖拂过那些陈年的墨迹。

看了许久,她才将那些纸重新理好,放回妆奁,然后轻轻合上了盖子。

“这个留下吧。”她对徐嬷嬷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其他的,按单子搬走,一件不留。”

03

带着圣旨和装满了数十辆马车的箱笼,沈素衣离开了京城。

她没有回江南娘家,而是去了更南边的梧州。

那里气候温润,商埠繁华,重要的是,离京城足够远。

用追讨回来的部分嫁资,她在梧州城东买下了一座带着大片荒地的旧园子。

她没有急着修华丽的亭台楼阁,而是先请人平整土地,挖渠引水,然后亲自画了图样,吩咐工匠盖起一排宽敞明亮的库房和一座结实的二层小楼。

“夫人,这是要……开货栈?”领工的匠人疑惑地问。

“先盖起来,”沈素衣望着那片刚刚有了雏形的土地,眼神里有些久违的光亮,“做什么,以后再说。”

安顿下来的同时,京城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徐嬷嬷告诉她,陆崇山接了圣旨后大发雷霆,却终究不敢违逆,只能眼看着府里被搬空大半。

那个北疆来的女子,名叫苏婉,被接进了将军府主持中馈,却因不懂京城高门间的往来规矩,闹了好几次笑话。

儿子陆文康曾试图来信劝说,信中字句却满是“父亲不易”、“苏姨良善”、“母亲何不退让一步,全家和睦”。

沈素衣看完,将信纸仔细折好,收进一个匣子里,没有回信。

女儿陆文慧倒是亲自来过一趟梧州,穿着太子侧妃的繁复宫装,眉目间却染着轻愁与不耐。

“母亲,您这一闹,我在东宫处境更为艰难。”陆文慧的语气带着埋怨,“殿下如今常拿此事敲打于我,说陆家门风有失。您若是肯回去,向父亲低个头,将那苏氏认下,事情或许还有转圜。”

沈素衣正在查看新窑出的第一批瓷胚,闻言头也没抬:“我依法依理行事,何错之有,需要低头?”

“可您是我的母亲!”陆文慧提高了声音,“您就不能为我想想?”

沈素衣这才放下手中的瓷胚,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女儿。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陆文慧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她才缓缓开口:“文慧,我为你,为文康,想了三十年了。往后的路,你们自己走吧。”

陆文慧愤然离去后,沈素衣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院中那棵新移栽过来的荔枝树下,拿起水瓢,慢慢地、仔细地给树根浇着水。

04

梧州的生意,沈素衣是从一家绸缎庄做起的。

她不像别的东家只坐在柜台后,而是经常亲自去码头看新到的货,跟来自各地的客商聊天,慢慢摸清了门道。

一年之后,她的“云衣庄”因为花色新颖、料子实在,在梧州有了名气。

接着,她又用赚来的钱,盘下隔壁的铺面,开了间“雅集轩”,专卖文房四宝和一些精巧的岭南工艺品。

她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白天巡铺子、看账本,晚上有时还会在灯下描画新的绸缎花纹,或是琢磨瓷窑的改进法子。

梧州城里渐渐有人知道,城东那位不太爱说话、做事却干脆利落的沈夫人,是个有本事的人。

也有好事者打听她的来历,她只说是北边来的寡妇,旁的便不再多提。

陆崇山又来过几封信,语气从最初的恼怒,到后来的说理,再到最后近乎无奈的质问。

“素衣,你我三十年夫妻,当真要如此绝情?”

“府中如今用度艰难,文慧在东宫亦需打点,你便不能念在旧情,帮扶一二?”

“那苏氏终究是外人,你才是文康、文慧的生母,才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主母,何苦流落在外?”

沈素衣很少回信,偶尔回,也是通过账房先生,只谈圣旨上裁明的、尚未还清的嫁资款项,银钱几何,何时交割,字字句句,冷静明白。

倒是京城的消息,渐渐显出些不一样的滋味。

听说将军府为了维持体面,又卖掉了两处庄子。

听说苏夫人因为出身问题,在一些官眷聚会中受了冷落,回府后便病了一场。

听说陆文康在衙门的差事出了点纰漏,上司知晓他的家事,对他也不如以往客气。

听说陆文慧终究没能当上太子妃,东宫新进了一位家世清贵、名声极好的良娣。

徐嬷嬷把这些当闲话说给沈素衣听时,她多半是在看账本,或是在侍弄她开辟出来的那个小菜园。

她听着,有时点点头,有时只是“嗯”一声,手里的事情却不停。

仿佛那些遥远的纷扰,不过是掠过耳边的风声。

只有一次,那是梧州一个罕见的寒冷冬夜,她独自在二楼书房坐了很久。

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幅刚刚完成的画,画的是北地常见的松柏,挺拔苍劲,墨色淋漓。

画的一角,她用稍小的行楷题了两句诗:“孤松自有凌霄志,岂因风雪改贞姿。”

写罢,她搁下笔,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许久未动。

05

第三年春天,沈素衣在梧州城外的瓷窑,终于烧出了一窑让她满意的釉里红。

那红色鲜亮纯正,在温润的白瓷上像晕开的花,窑里的老师傅都说,这火候和釉料配比,算是摸准了门道。

她挑了几件最好的,摆在新开的“瓷韵阁”里,不到半月,便被几位过往的南洋客商高价订走了。

生意走上正轨,她反而渐渐闲了下来。

每日除了看看各处送来的账目,多数时间都在城东她那座已经颇成气候的园子里。

她在园中移栽了许多岭南的花木,又辟了一角,试着种从北地带来的梅树。

令人惊讶的是,那些梅树竟也慢慢活了,在梧州温润的冬天里,开出疏疏落落、却清香倔强的花。

她还出资在邻近的巷子里办了个小小的学堂,不拘男女,教些简单的识字和算数。

来读书的多是附近贫苦人家的孩子,也有几个年纪稍大、想来学门手艺的妇人。

她并不常去学堂,但每月会亲自检查一次功课,给学得好的孩子发些纸笔或点心作为奖励。

孩子们起初有些怕这位沉默端庄的夫人,后来发现她其实很和气,眼神也温柔,便都亲切地叫她“沈先生”。

京城的消息,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传来了。

偶尔从往来的商队那里听说,将军府似乎越发沉寂了,陆大将军近年深居简出,昔日的门庭若市早已不见。

沈素衣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转而问起商队下次贩运的货品和日程。

这一日傍晚,她巡视完学堂,独自沿着园中的小径慢慢走回小楼。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园中草木葱茏,晚风里带着荔枝花将开未开的甜香。

走到小楼前的石阶时,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

天边晚霞似火,映照着这片完全属于她的天地,宁静而踏实。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未出嫁时,曾读过的一句诗:“此心安处是吾乡。”

那时年少,并不真懂其中滋味。

如今站在这里,晚风拂过脸颊,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懂了。

她没有再回头,缓步走上石阶,推门走进了满室暖黄的灯光里。

门外,暮色四合,远处隐约传来归巢鸟雀的啼鸣,更衬得园中一片安然。

06

沈素衣在梧州的生意像春天的藤蔓一样,不知不觉间就延伸开了,除了最初的绸缎庄和文玩铺,她又陆续盘下了两间临街的铺面。

一间开了茶楼,请了位从江南退下来的老茶博士坐镇,不只卖茶,也卖些精致的江南点心和梧州本地特色的果脯蜜饯。

另一间则开了药铺,她请来坐堂的郎中不仅医术好,为人也仁厚,对穷苦人家常常减收诊金,药铺的名声便很快传了出去。

生意做得顺,她却不像旁人想象中那样终日忙碌,反而渐渐有了些闲散的时间。

每日上午,她总会去茶楼坐坐,挑个临窗的安静位置,点一壶清茶,看看街景,听听南来北往的客人闲聊。

那些关于京城、关于北疆、关于各地商货行情乃至市井趣闻的片言只语,就在这茶香氤氲里,被她不动声色地收集起来。

午后,她多半会去城外的瓷窑看看,和老师傅们商量些釉色改进、器型创新的点子,有时自己也会挽起袖子,试着拉几个坯。

泥土在转盘上湿润地旋转,在她手下渐渐成形,那份专注和宁静,让她觉得踏实。

园子里的荔枝树已经长得颇有些模样,枝叶间开始挂上青涩的小果子,她请来的花匠是个有经验的老人,总说再等个把月,就能尝到自家树上结的果了。

京城的消息并未完全断绝,只是传过来的频率越来越低,内容也越来越像无关紧要的闲篇。

徐嬷嬷有时会从相熟的行商那里听说,将军府似乎卖掉了最后一处像样的别院,陆大将军如今除了必要的朝会,几乎不出门。

也有传言说,那位苏夫人的身子一直没大好,常年吃着药,府里如今是那位少夫人,也就是陆文康的妻子在主持中馈,但据说也管得磕磕绊绊。

沈素衣听着,脸上总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有时甚至会淡淡地评论一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却让徐嬷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夫人这是想起了自己过去那三十年,是如何精打细算,撑起那个看似风光、内里却需处处填补的将军府的。

一日,茶楼里来了几位操着京城口音的客商,谈话间提到了陆将军府,言语中颇有几分唏嘘。

“谁能想到呢,当年那么威风凛凛的陆大将军,如今门庭冷落成这样。”

“听说府里如今拮据得很,连下人月钱都时常发不出来,走了好些旧人。”

“还不是当年那档子事闹的,亏待了发妻,名声坏了,圣心也就淡了,这人啊,一步错,步步错。”

沈素衣就坐在不远处的屏风后面,手里的茶盏温热,她慢慢地啜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街道上。

那些话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轻轻漾开,又慢慢平复,最终没在她心里留下太深的痕迹。

她如今更关心的,是南洋那边新到了一批稀罕的香料,或许可以引进一些,试试做成香囊或线香,放在“雅集轩”里卖。

傍晚回到园子,花匠乐呵呵地送来一小篮刚摘下的、最早熟透的荔枝,果皮红艳艳的,还带着绿叶。

她尝了一颗,果肉晶莹,汁水饱满,甜意一直沁到心底。

这岭南的风物,到底与北方是不同的。

07

梧州的夏天多雨,潮湿而闷热,沈素衣却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气候。

她的“瓷韵阁”接了一笔不小的订单,来自一位常往来于南洋与闽粤的大客商,对方看中了她窑里烧出的那种釉里红缠枝莲纹盖罐,一口气订了二百件,说是要贩到海外去。

为了这笔订单,窑厂日夜赶工,沈素衣也去得更勤了些,时常与老师傅们一同琢磨,如何能在大批烧制中保持釉色的稳定和品相的完好。

这日从窑厂回来,天色已近黄昏,细雨刚停,青石板路上泛着湿漉漉的光。

徐嬷嬷在门口迎她,脸上带着些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了?”沈素衣一边将沾了泥点的外衫递给小丫鬟,一边随口问道。

“夫人,”徐嬷嬷压低了些声音,“京城……来人了。”

沈素衣脚步微顿,抬眼看向徐嬷嬷。

“是……少爷。”徐嬷嬷补充道,语气有些复杂,“陆文康少爷,已经到了梧州,眼下正在前厅等着。”

沈素衣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知道了,请他去东厢的书房吧,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她并没有急着去前厅,而是先回房,不紧不慢地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细布衣裙,又将因忙碌而略显松散的发髻重新理了理。

镜中的妇人,神色平和,眼神沉静,早已不见了当年京城贵妇的骄矜,也褪尽了初来梧州时的淡淡萧索,只余下一份经过岁月与世事打磨后的从容。

她对着镜子看了片刻,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转身朝东厢书房走去。

陆文康坐在书房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比几年前沈素衣离京时瘦了些,也憔悴了些,身上穿的锦袍料子虽好,却似乎有些不太合身,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

见到沈素衣进来,他连忙站起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如从前那般唤一声“母亲”,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最终只干涩地吐出两个字:“……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