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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扔掉定情信物说我不堪为良配,转头我嫁给王爷他悔疯了

我与谢景炎从小青梅竹马,自幼便许下了婚约。那日将军府宴会上,满座宾客都在等着见证我们交换信物。谁知他竟当众将我给他的信物

我与谢景炎从小青梅竹马,自幼便许下了婚约。

那日将军府宴会上,满座宾客都在等着见证我们交换信物。

谁知他竟当众将我给他的信物扔在了地上,冷声说道:“郡主骄纵任性,整日只知玩乐,实在不堪为良配。”

说完,便转身执起秦筝筝的手,眼中满是柔情:“是铮铮不顾性命,救我于危难之际,我此生非她不娶。”

一个猎户之女就这样成了将军夫人。

而我这个堂堂郡主,却成了整个京城贵女圈茶余饭后的笑柄。

但是谢景炎不知道的是,我这个被他当众羞辱的草包郡主,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他更不知道的是,只要我们的婚约如期履行。

圣旨即将下达,将他封为定北侯。

既然他亲手斩断这姻缘,那就如他所愿吧!

1

此话一出,满座宾客皆倒吸一口凉气。

我死死地攥紧了手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竟当着众人的面,这般羞辱我。

谢景炎却连看都不看我,将将军府那块世代相传的玉佩不容拒绝地塞进秦筝筝手中。

秦筝筝大惊失色,慌忙跪在了地上,一脸为难道:“将军,万万不可,小女出身寒微,怎能与将军相配!”

谢景炎一把将她扶起,固执地扣住她的手腕,将玉佩牢牢按在她的掌心里。

看向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柔情。

“别怕!在我心里,你才是这玉佩真正的主人!”

说完,转身便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声音坚定说道:“娘,儿子心意已决,此生非筝筝不娶。”

“她为救儿子险些丧命,这份情谊,儿子不能辜负,还请娘成全!”

老夫人长叹一声,眉头紧锁。

“景炎!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与郡主青梅竹马,这门亲事是两家早就定下的,更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我答应过郡主已故的双亲,定要好生照料她,让她风风光光地做我们谢家的媳妇。”

见谢景炎仍跪地不起,老夫人放软了语气,“你若实在中意秦姑娘,待与郡主成婚后,将她纳为贵妾也未尝不可……”

"母亲!”谢景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决然,“儿子与郡主虽从小一起长大,但从来没有对她有过男女之情。”

“并且筝筝为救儿子落下病根,儿子怎能忍心让她屈居人下,终日看人脸色度日?儿子要给她正妻之位,让她堂堂正正地站在儿子身边。”

谢景炎紧紧握住秦筝筝的手,转头用冰冷的眼神直视着我。

“我承认,郡主的父母确实与我爹娘有过婚约。”

“今日我当众毁约,甘愿承受任何责罚!”

秦筝筝闻言惊慌地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将军,您千万别为了民女这样,民女不过是个卑微之人,不值得您对我这样的好!”

“万一您为受了惩罚,郡主因此怪罪我,该怎么办?”

谢景炎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转向我时眼神骤冷。

“郡主,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与筝筝无关。”

“你若心有不忿,尽管冲我来。”

他环视四周,声音突然提高:“任何人胆敢欺负筝筝,便是与我谢景炎为敌!”

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我。

若我敢对秦筝筝不利,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谢景炎这番举动震住了。

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那些投来的目光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的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原来这些年跟在他身后跑的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威胁别人的草包。

老夫人刚要开口,我轻轻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感情这种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抬眼直视谢景炎,声音平静得出奇:“好,我成全你们。”

2

谢景炎明显一怔,眉头紧锁地打量着我:“你竟答应得这般干脆?”

他的语气中带着怀疑,“莫不是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想引起我的注意?”

他忽然又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地说道:“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徒劳,这门亲事我绝不会答应!”

我轻轻扬起嘴角,目光平静地望向他。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纠缠于你。”

“祝你和秦姑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随后我又转身面向老夫人,深深福了一礼。

“这些年承蒙老夫人照拂,晏宁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时常来探望您老人家。”

老夫人叹了口气,责备地瞪了谢景炎一眼,连忙扶起我。

“傻孩子,你说什么见外话,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亲闺女了,这将军府永远是你的家,你可要常来啊。”

我点点头,最后走到谢景炎面前。

他立即警惕地将秦筝筝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个动作让我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我缓缓地取下腰间的玉佩,将玉佩递到他面前,淡淡地说道:“这是你在我及笄那年送给我的,如今物归原主。”

“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谢景炎愣在原地,迟疑片刻才伸手接过去。

我决然转身。

在众人或诧异或同情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很快,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整日靠在窗边,失神地望着庭院里的桃花。

八岁那年,父母双亡。

是谢老将军和夫人对我多加照拂、视如己出。

那一年,我第一次遇见谢景炎。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像个小尾巴似的,整日跟在他身后。

闺阁女儿该学的琴棋书画我一概不碰。

反倒装扮成男子,成日随他骑马射箭。

他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这片林子,就是他为我栽下的。

他说桃花最衬我。

如今想来,不过是儿时的玩笑话罢了。

想到这里,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抬手擦去眼泪,转身吩咐侍女:“明日让人把这桃花林砍了吧。”

这时,公主府送来了宴会的请帖。

我知道这场宴会是皇后娘娘的主意。

思忖再三,还是决定赴宴。

宴会当天,我看到了谢景炎和秦筝筝。

谢景炎寸步不离地跟着秦筝筝,耐心地教导她基本的礼仪。

眉眼间的温柔,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秦筝筝看他的眼中也盛满了爱意。

“听说了吗?谢将军当众退了郡主的婚事,还扬言非那个猎户女不娶呢。”

“啧啧,你看谢将军看那姑娘的眼神,都快化出水来了,郡主真是可怜。”

“可不是?追在人家身后这么多年,到头来被说成是不学无术的草包。”

“这下全京城都知道她倒贴还被拒,往后怕是没人敢要喽……”

这些窃窃私语像刀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攥紧手指,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沈晏宁?你怎么来了?”

3

谢景炎惊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突然大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沈晏宁,你怎么会在这里?上次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竟还想过来招惹我?”

“呵呵,说什么和我不要再有瓜葛,我看都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平静地抬眸与他对视。

“谢将军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今日是公主殿下亲自下的帖子,我不过是应邀而来。”

“就你?”

他闻言一怔,上下打量了下我。

随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公主素来喜好琴棋书画,结交的都是才女。”

“你一个整天舞刀弄枪的野丫头,什么时候入了公主的眼?”

“我劝你现在就赶紧离开,种场合不适合你,别到时候闹出笑话,丢人现眼。”

我攥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竟利用这些说词来攻击我。

秦筝筝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又迅速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轻轻拉住谢景炎的衣袖,柔声道:“将军别这样说郡主,郡主跟了您这么多年,一时之间难以割舍对您的情谊也是人之常情。”

说着,她朝着我笑着说道:“如果郡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指点郡主一二。”

我听了都想笑。

她什么身份,居然还想指点我?

“不必了。”我冷声打断,“本郡主还不需要一个猎户之女来指点。”

秦筝筝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中立刻蓄满了眼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晏宁!”

谢景炎勃然大怒:“筝筝好心给你台阶下,你竟这般不识好歹!”

他鄙夷地打量着我,“筝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呢?除了像个莽夫一样舞刀弄枪跟在我的后面,还会什么?”

“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这样粗鄙不堪的女子?”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纷纷掩嘴轻笑,投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怜悯。

我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站着。

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原来这么多年的真心相待,换来的竟是这般践踏。

怪只怪自己瞎了眼,错把真心付与了不值得的人。

“晏宁!”

皇后娘娘携着公主款款而来,众人纷纷行礼。

“今日可是本宫特意嘱咐要请郡主来的。”

谢景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而秦筝筝则死死攥着手中的锦帕,眼里含着妒意。

皇后娘娘亲热地拉住了我的手,目光慈爱地打量着我。

她转头瞥向谢景炎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好孩子,那些闲言碎语本宫都听说了。”

她轻轻抚过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却掷地有声:"谁说女子就非得精通琴棋书画?本宫瞧着,像晏宁这般飒爽英姿又品格高尚的姑娘才最是可贵的。”

说着,她忽然睁大了眼睛,展颜一笑。

“不如这样,你来当本宫的儿媳可好?正好辰王妃的位置还空着呢!”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话还没说出口。

一道清冷的嗓音便突然从远处传来。

“母后要给儿臣选妃,是不是该先问问儿臣的意思?”

只见辰王李巍站在了门口。

他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要想做我的王妃可没那么容易。”

那些贵女们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又多了几分怜悯。

而谢景炎的眼中则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冷笑。

仿佛料定这样的好事绝不会落在我头上。

4

辰王一步步向我走来,周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

却在离我三步之遥时,那双如寒冰般的眼眸突然漾起一丝笑意。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兔子,你没事吧?”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去年元宵,我戴着兔儿面具在灯市等了谢景炎整整两个时辰。

却等来了两个醉醺醺的登徒子。

若是从前,我三拳两脚就能将他们打跑。

可自从为救谢景炎伤了身体,我的功夫早已大不如前。

就在我节节败退之际,一道黑影倏然而至。

来人戴着狼面具,出手却如行云流水。

不过三招,便将那两个无赖打得落荒而逃。

我记得,他当时也是这样笑着问我:“小兔子,没伤着吧?”

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那个戴狼面具的男子,竟是……辰王?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突然发烫。

辰王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满座宾客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在我和辰王之间来回打量。

就连皇后娘娘也掩唇轻呼:“原来巍儿和晏宁相识早就相识了!”

谢景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而他身边的秦筝筝,眼中的嫉恨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做本王的王妃确实不易。”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不过若是郡主.……那便是例外。”

皇后娘娘顿时笑逐颜开:“怪不得本宫给你相看了那么多贵女,你都推三阻四的,原来心里早就装着晏宁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本宫这就去请皇上赐婚!”

我心头微动,刚要开口。

“且慢!”

谢景炎突然厉声打断,大步上前。

碍于皇室威严,他只得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咬牙切齿道:“沈晏宁,你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嫁,原来早就攀上了辰王这根高枝!”

他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你说,若是辰王知道他未来的王妃,曾经在闺房不知廉耻地抱着男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