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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 7 天,我撞破未婚夫和白月光暧昧短信,生日宴被泼红酒,他却只哄她 “别闹”!

婚期仅剩七天,我在顾沉手机里撞见他与白月光的暧昧对话。十二年相识,五年恋爱,他是救我于水火的救世主,我却在生日宴上被他的

婚期仅剩七天,我在顾沉手机里撞见他与白月光的暧昧对话。

十二年相识,五年恋爱,他是救我于水火的救世主,我却在生日宴上被他的白月光泼了红酒,而他只轻哄对方 “别闹”。

当他吼着让我让着她时,我终于明白,这场以感恩为名的捆绑,该结束了。

1

婚礼前第七天,我在顾沉手机里看到那条短信。

他洗完澡出来,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他和沈诗意的对话界面。

"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现在穿婚纱的是不是我?"沈诗意问。

顾沉回:"别闹。"

两个字,暧昧得像在哄人。我盯着那行字,刺得眼睛发酸。

"怎么了?"顾沉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我关掉屏幕:"没事。"

这是我和顾沉相识的第十二年,恋爱五年,婚期七天。他救过我的命,供我读完大学,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我的救世主。我欠他的,所以在他向我求婚那天,我明知他心里装着别人,还是点了头。

我以为时间能填平一切,包括他心里的那个名字。

显然我错了。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宴,顾沉订了全城最贵的餐厅。我穿着他送的白色长裙,刚推开包厢门,一杯红酒就泼在我脸上。

沈诗意握着空酒杯,笑容温婉:"哎呀手滑了。林晚,你不会怪我吧?"

酒顺着头发往下滴,弄脏了裙摆。全场死寂,只有钢琴曲还在响。我用手背擦了把脸,抬头看向顾沉。

他站在沈诗意身边,眉头皱着,却没说话。

"道个歉。"我对沈诗意说。

"凭什么?"她歪头,"我跟你未婚夫睡过一个被窝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扎进我最软的肉里。我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顾沉终于开口:"诗意,别闹。"

还是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打情骂俏。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我送你回家。"

车里他一句话没说,进门后他忽然爆发,一脚踹翻了玄关的鞋柜。

"你非要惹她干什么!"他吼到。

我站在原地,鞋跟断了,脚踝钻心地疼。这句话他吼得理直气壮,好像泼酒的、挑衅的不是沈诗意,而是我。

"我惹她?"我的声音在抖。

顾沉意识到自己失态,走过来想抱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林晚,"他深呼吸,"诗意刚回国,情绪不稳定。你让让她。"

让让她。

这个词他用了五年。沈诗意出国,他娶我,是为了气她。她回来,我就要让位。我盯着他那张我爱了十二年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顾沉,"我说,"婚约取消吧。"

他瞳孔缩了下,随即冷笑:"你想好了?离了我,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句话像诅咒,钉在我心上。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半夜惊醒时,顾沉正站在阳台抽烟。手机屏幕又亮了,沈诗意的消息弹出来:"她同意取消了?"

顾沉没回,也没删。

我闭上眼,把眼泪逼回去。

我得了重度抑郁症,三年了。顾沉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他救过我的命,我不想再欠他更多。

可就在这一晚,我决定把这条命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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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取消婚约的话,顾沉就当没听见。

他照常准备婚礼,订鲜花,发请柬,甚至拍了婚纱照。摄影师让我笑,我扯了扯嘴角,顾沉在旁边说:"她就这样,拍吧。"

照片出来,我像个假人。

沈诗意又开始发短信,这次是直接发到我手机上。

"林晚,顾沉欠我一条命,你知道吗?"

"他娶你,只是为了气我。你背上那块疤,我看着都恶心。"

我关掉手机,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背上的疤是沈诗意留下的,高二那年她找人把我按在厕所隔间,用烟头烫的。位置刁钻,正好在肩胛骨下方,我自己都够不着。

顾沉见过,他问我怎么弄的。我说不小心烫伤,他信了。

其实不是。

那年他刚资助我上学,我穿着他送的新校服,沈诗意就带着人把我堵在巷口。她说我抢了她的东西,包括顾沉。

烟头按上来时,我一声没吭。她反而慌了:"你叫啊,叫顾沉来救你啊。"

我没叫。因为我知道叫了也没用,顾沉那时还在国外,忙着和沈诗意视频。

那天晚上我疼得睡不着,顾沉的电话打过来,声音温柔:"新校服合身吗?"

"合身。"我说。

"晚安。"他说。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忽然觉得那块疤没那么疼了。

现在疤还在,人却变了。

婚礼前第三天,顾沉彻夜未归。我给他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最后一个接通了,背景音是医院的广播。

"诗意吞安眠药了。"顾沉说,"我得守着。"

"她吞药,为什么要你守?"我站在窗边,天快亮了。

"林晚,"顾沉声音疲惫,"别闹。她真的会死。"

"我也会。"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他的嗤笑:"别学她,你不像她。"

电话挂断。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胃里翻江倒海。我从抽屉里拿出抗抑郁药,倒了三颗吞下去。

药是苦的,卡在喉咙里,像咽了把刀子。

我确诊那天,医生让我通知家属。我捏着诊断书站在医院门口,给顾沉打电话。他当时在开会,说晚上说。

晚上他忘了,我也忘了。

现在我想告诉他,他却说我在学沈诗意。

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天亮起来。阳光照进来,我觉得冷。

下午顾沉回来了,带着一身消毒水味。他站在我面前:"婚礼照旧。"

"她死了?"我问。

"林晚!"他厉声到。

我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抽出那本病历,摔在他怀里。厚厚的纸页翻飞,诊断书掉出来,"重度抑郁"四个字加粗标红。

顾沉愣住了。

"三年了,"我说,"我学着像正常人一样笑,学着不给人添麻烦,学着当你的完美未婚妻。"

"顾沉,我好像学不会了。"

他攥着那张纸,手在抖:"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什么用?"我声音平静,"你信吗?"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我知道他不信,他总觉得我在演,在博关注。

"取消吧。"我说,"我不想演了。"

顾沉把病历撕了,纸屑撒了一地:"林晚,你离得开我吗?"

这句话他问过两次,第一次是威胁,第二次是哀求。

我抬头看他,这个我爱了十二年的男人,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离得开。"

他眼神暗下去,像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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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沈诗意出院那天,给我发了张照片。

顾沉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她的手。配文是:"青梅竹马,还是原装的好。"

我没回,把号码拉黑了。

晚上顾沉回来,看见我在收拾行李。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去哪?"

"回家。"

"这不是你家?"

我动作停了下。这套房子是他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我名。

"回我爸那。"

我爸再婚后,问顾沉借了笔钱做生意,血本无归。顾沉没催债,但每回吵架都要提。他说我嫁给他,是为了帮家里还债。

其实不是,我只是想有个家。

"顾沉,"我拉上拉链,"我们两清了。"

"两清?"他冷笑,"你欠我的,这辈子都清不了。"

这句话像把刀,把我钉在原地。

十二年前,我爸把我扔在乡下奶奶家,说我是拖油瓶。奶奶死后,我抱着她的骨灰盒走了三十里山路,想葬在爸爸妈妈初遇的地方。

雨夜,我摔进沟里,膝盖骨裂了,爬不出来。顾沉的车灯照过来,他把我从泥水里捞起来,说:"小孩,你命挺硬。"

他给了我钱,送我上学,让我叫他哥哥。我那时十三岁,把他当神明。

神明现在说我欠他的。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顾沉没拦。电梯门关闭时,他忽然说:"林晚,走了就别回来。"

"嗯。"我说。

电梯下降,数字从二十八跳到一,像我的心沉到底。

我爸住在城西的老小区,我敲了半小时门,他开了条缝:"怎么回来了?"

"结不了婚了。"我说。

他脸色变了:"顾沉不要你了?"

"嗯。"

门"砰"地关上。我听见他在里面骂:"赔钱货!好不容易攀上高枝!"

我站在门外,忽然想起奶奶死那年,我求他回来见最后一面。他说忙,在陪女儿过生日。

他女儿叫林甜甜,小我三岁,是他和再婚妻子生的。我没见过她,只看过照片,笑得天真。

我在门口坐了一夜,蚊子叮了满腿包。天快亮时,手机震动了下。

陌生号码:"小孩,天亮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眼泪突然掉下来。

那天之后,这个号码每天给我发消息。有时是天气预报,有时是笑话,有时是简单的"吃了没"。

我没回过,但也没拉黑。

像抓救命稻草,我知道这很贱,但我需要有人跟我说话,哪怕是个陌生人。

婚礼前一天,顾沉给我发了最后通牒:"明天十点,民政局见。"

我没回。

他打来电话,我接了。背景很吵,像在酒吧。

"林晚,"他声音嘶哑,"你想清楚。没有我,你活不下去的。"

"我能。"

电话那头传来沈诗意的笑声:"阿沉,她这么有骨气,你就成全她嘛。"

顾沉没说话,直接挂了。

凌晨三点,陌生号码发来消息:"想不想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