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整天捣鼓破铜烂铁没出息。
为了富二代新欢,把我赶出家。
看着他们在我的古董收藏室里狂欢。
用三千万的宋代酒樽喝水,拿八千万的金蚕丝文物擦手,我一句话没说。
他们甚至把元代的国宝级器皿,当成烟灰缸砸碎,还要报警诬陷我赔偿。
直到警察和文物局同时到场,女友哭着求我原谅。
我缓缓掏出那张价值千亿的房产证。

1
一周年那天,我做了满桌菜肴准备向安怡求婚。
小心翼翼的从保险柜里拿出翡翠宝石戒指等她回来,人没等到,反倒是收到了她初恋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女友热情的同一男子接吻,两人亲的忘我,如胶似漆。
我点开看了没多久,视频就被撤回了。
同他接吻的男子发来消息,“抱歉啊淮哥,我是要发给阿怡的,不小心发给你了。”
我沉默着没有回复。
前不久她想吃爆米花,我冒着大雨给她送到公司,结果是林泽言和她看电影想吃,而影院的卖没了,便打电话给了我。
我质问她,她却认为我思想顽固老化,拾破烂文玩太多被同化为废物了。
还半开玩笑的说,让我求求林泽言,没准他会网开一面给我找个体面的工作。
她不知道,我是全国唯一一个拥有国际高级文物修复师证的人,国外重金应聘都难求我出山。
更别提国内有多少人想观摩我的手艺。
今天恋爱一周年,重要的日子我想着过往不咎,趁今天打破隔阂,制造一个惊喜,向她求婚。
顺便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忙活了一天,却只等来了她的背叛和新欢的挑衅。
看着发的消息打的电话都石沉大海后,我忽然就想开了。
倒掉了所有饭菜,将戒指放回保险柜。
并不是所有付出都有回报的。
半夜,安怡回来了。
她随意的将鞋脱掉,仰躺在沙发上,想起什么朝厨房走去,然后气哄哄的闯进我卧室,“你没给我做饭?”
一周年她不记得就罢了,这么晚回来一点解释没有,还指责我没给她留饭?
我的身体冰冷至极,心沉到谷底。
看向她愤怒的眼眸,我淡淡回了句,“嗯,没有。”
无论她再怨我什么,我都沉默着修理手中的文物。
安怡却一把夺过去,“我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我不就出去玩会吗?你怎么比女生事还多?”
她掂着手里的器皿,一脸嫌弃,“还跟我较上劲了,你不会沉迷捣鼓这破烂才没给我做饭吧?”
说着,她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里面的手镯闪闪发光,她像往常一样跟我分享喜事,“看泽言给我的小礼物,是不是比你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好看多了?”
我没理会,从她手中小心翼翼的拿回文物,放到盒子里。
她不知道,她亲昵叫着泽言的人送给她的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琉璃,说白了就是玻璃。
而我为她准备的戒指,是从老古董收藏家中高价淘来的,价值都无法与她那手镯相比。
还有她刚刚从我手中抢走的器皿,是清代的,更是价值连城。
听着不断的数落,我有些无力,冷漠开口,“我们分手吧。“
送她翡翠不珍惜,拿着玻璃当宝贝,我内心痴笑,自己到底是看上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安怡听到我的话怔住,一把打掉了我手上的工具刀,巨大的惯性连带着桌子上的元代器皿一同掉到地上!
我心里一抽,连忙从地上拾起,来回翻开。

还好没事……
看到我的反应安怡更生气了,“淮云,你有什么大脸跟我提分手?上次的事情我就没跟你计较,你又再闹什么?”
“我真受够你了,你不是想分吗?现在就分,去和你那堆破烂过一辈子吧!“
安怡摔门离开。
我叹了口气,就让这不正确的感情结束吧,不想再内耗了。
次日,助理告知我文物保护局的人要参观我的古董收藏室,询问我是否同意。
我思考几秒,同意了。
以前因为要陪安怡,我拒绝了很多次和文物保护局的会面。
正巧今天我要将那元代器皿放回去,如果可以我决定上交国家,做一次贡献。
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安怡突然打来电话,“淮云,是我没有尊重你的兴趣爱好,现在我明白了。”
“泽言的叔叔开一家文玩店,我也想真正的了解你一下,地址我发给你了,如果你原谅我……”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安怡发来的位置。
抱古斋?
这不是我的古董收藏室?
我又确认了一遍安怡发来的话。
我的古董收藏室什么时候变成文玩店了?
那个地方可不是普通市面上的文玩店啊,那里面放着唐宋元明清各个时代的古董,价值千亿。
是平时用来给一些文物爱好者参观和其他研究文物的人做调研的地方啊!
我匆忙的赶了过去。
来到抱古斋,看着旁边熟悉的老宅,我更加确认这就是我的古董收藏室。
门前停着几辆豪车,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
一进门,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增高,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不是,真来了?阿怡,他不会真以为你要和他复合吧?”
“这就你那穷酸前任?当真名不虚传哈哈哈……”
室内传来爆笑,对我各种调侃。
我并没在意他们说什么,目光落在了满地的瓜子皮和安怡手中的青羊双樽。
先不说屋子被搞的脏乱,那青羊双樽本就有所损坏,更经不起水受潮,她竟直接用来喝水了。
饮水机上明明有一次性纸杯的。
“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的古董陈设室?”我压抑着愤怒。
2
听到我的话,周遭突然安静,安怡身边的人嘲讽起来。
“安怡你前任想钱想疯了吧?还我们为什么在这文玩店,当然是泽言哥邀请的了。”
“就是,你说你发什么大善心,这傻子没见过世面,倒是装上了。”
林泽言笑的谦虚,“哎呀,淮云哥就是没见过这么多文玩,一时太喜欢了。”
“你说这是文玩店?还是你开的?“我蹙眉,准备打电话问助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群人一看就不像文物局的,可他们哪里来的古董室钥匙。
消息还没发出去,林泽言拿起另一只成对的青羊双樽,接满水朝我递了过来。
“淮云哥我知道你喜欢这里,想来随时都可以呀,但没必要冒充这家店是你的。”
我简直要抓狂了,赶忙接过杯子,把里面的水倒了,熟练的拿起宣纸包裹住。
搞坏一个就算了,他还要搞坏一对!

众人都懵了,不明我现在的操作。
我忍着怒气,长呼出一口气,“这对青羊双樽三千万,是宋代器皿。”
“啊?这表面生锈的杯子三千万?真的假的?”安怡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她瞪大眼睛盯着林泽言企图得到一个答案。
“别乱说。”林泽言从我手中抽走,表情有些不自然,“哎呀,就一小玩意,赝货。”
“哈哈哈,装过头了吧。”
“泽言哥怎会不知道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啊,装货。”
众人起哄道,对我无尽的嘲讽。
林泽言被拥簇着飘飘然道,“大家不懂的都可可以问我,我给大家讲。”
我扶额,拉过安怡,无奈说道,“胡闹有个度,这是我的古董收藏室,带着你的朋友离开这里,损坏了东西就不是分手这么简单的事了。”
突然,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室内,我懵了。
安怡嫌弃的扯过旁边置物架上的绸缎,擦了擦手,随机丢到垃圾桶。
我瞳孔一缩,那是全国仅剩三件的金蚕丝纺织物!
“淮云,你今天出来没带脑子吧?我带你见世面,见朋友,你别不知好歹。”
安怡转头依偎在林泽言怀里,“真不知道我当时眼瞎怎么看上你的,还是泽言好,温柔大度。”
脸火辣辣的痛,我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先将那金蚕丝纺织物拾起来搭在了架子上。
“要是我没记错,这是去年国际拍卖会上,以八千万成交的藏品。”
我找出去年拍卖会上的照片,安怡看清后,脸上大惊失色,紧张的看向林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