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和离后我在边陲养娃六年,前夫带铁骑找上门,娃一句话让他红了眼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咱今天说的这事儿,发生在大靖朝景和九年,算下来快两百年了,是我从老家那本泛黄的《沙洲志》里翻出来的,还听我奶奶的外婆嚼过舌根,细节那叫一个真,听着就跟亲眼见着似的。

主角名叫沈清沅,搁当年可是江南苏州沈御史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更是清水出芙蓉,按说该嫁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安稳过一辈子,可谁能想到,她二十岁那年,竟主动跟夫家提了和离,揣着仅有的几两碎银,一路向西,躲到了没人认识的边陲小城。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咱先说说这和离的缘由,可不是沈清沅不安分,实在是前夫萧策渊太让人寒心。萧策渊是镇守北疆的定远将军,当年凭着一身武艺和赫赫战功,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沈御史看中他是个潜力股,才把宝贝女儿嫁过去。
新婚头一年,两人感情还算和睦,萧策渊虽常年驻守边关,但每次回来都会给沈清沅带些西域的宝石、毛茸茸的狐裘,沈清沅也尽心尽力打理将军府,孝顺公婆,可坏就坏在萧策渊的表妹柳如眉身上。
柳如眉是萧策渊战死沙场的副将之女,从小被萧家养在府里,暗恋萧策渊多年,见沈清沅嫁过来,心里那叫一个嫉妒,天天在萧策渊面前搬弄是非,一会儿说沈清沅看不起武将家眷,一会儿说她私藏娘家财物,甚至偷偷把沈清沅给萧策渊做的寒衣换成薄衫,害得萧策渊在边关冻得大病一场。
萧策渊本就是个粗线条的武将,眼里只有家国大义,对后宅这些弯弯绕绕一窍不通,再加上柳如眉哭得梨花带雨,他竟真的信了,回来就对着沈清沅冷言冷语,甚至在一次醉酒后,动手推了她一把,让她撞在柱子上,额角流了血。
沈清沅当时心就凉透了,她是御史家的嫡女,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可看着萧策渊冰冷的眼神,听着柳如眉得意的窃笑,她知道这将军府再也待不下去了。
古代女子和离可比现在离婚难多了,得夫家同意,还得家族点头,不然就是“失节”,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沈清沅硬气,直接回了苏州老家,跪在父亲面前,哭着说了在将军府的遭遇,沈御史心疼女儿,又气萧策渊不分青红皂白,当即拍板同意和离,还亲自写了和离书,派人送到北疆。
萧策渊那时候正跟匈奴打仗,收到和离书时只觉得沈清沅娇气、不懂事,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压根没当回事,直到后来战事平息,他回府想跟沈清沅认错,才发现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封诀别信,说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咱再说说沈清沅,和离后没敢留在江南,她怕萧策渊找来,也怕被人指指点点,就变卖了身上的首饰,换了一身粗布衣裳,跟着商队一路向西,最后在沙洲城停了下来。
沙洲城这地方,搁现在就是甘肃敦煌一带,当年是大靖和西域通商的要道,风沙大,气候干燥,跟江南的烟雨朦胧完全是两个世界。城里鱼龙混杂,有戍边的士兵,有往来的商人,还有不少逃荒的百姓,没人会打听你的来历,正好适合沈清沅藏身。
刚到沙洲城那会儿,沈清沅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她怀着身孕,身子笨重,又没什么谋生技能,只能在城郊租了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靠着给人绣帕子、做针线活换点粮食。
那土坯房漏风漏雨,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沈清沅孕吐反应厉害,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点稀粥度日。有一次下大雨,屋顶漏雨,她挺着大肚子,一边用盆接水,一边掉眼泪,心里委屈得不行,可她不敢哭出声,怕惊动邻居,暴露身份。
就这样熬了四个多月,孩子早产了,是个男孩。沈清沅没钱请稳婆,只能自己咬着牙生,疼得昏过去好几次,醒来时看见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心里忽然就有了力气。她给孩子取名沈念安,意思是希望他平安长大,也盼着自己能放下过去,安稳度日。
念安这孩子,打小就懂事,不像别的小孩那样哭闹。沈清沅白天去城里的绣坊做工,把念安托付给隔壁的张婆婆照看,张婆婆是个寡妇,儿子在戍边时牺牲了,对念安格外疼惜,经常给孩子做些粗粮馒头、煮个鸡蛋。
念安三岁的时候,就会帮沈清沅递针线、扫院子,还会奶声奶气地说:“娘,我以后长大了,要保护你,不让你受欺负。”每次听到这话,沈清沅都忍不住掉眼泪,觉得这六年的苦没白受。
沙洲城的百姓都淳朴,没人知道沈清沅的过去,只知道她是个勤劳能干的寡妇,带着个乖巧的儿子。沈清沅的绣活做得好,绣出来的牡丹栩栩如生,西域的商人都喜欢,慢慢攒了点钱,就自己开了个小绣坊,取名“清沅绣坊”,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念安六岁那年,已经长成了个虎头虎脑的小不点,穿着粗布短打,皮肤晒得黝黑,却有着一双跟沈清沅一样清亮的眼睛。他每天放学(沙洲城有个私塾先生,沈清沅再苦也坚持让孩子读书)都会跑到绣坊帮沈清沅干活,要么给客人递绣品,要么趴在桌子上写字,模样可爱极了。
可谁能想到,平静的日子在景和十五年的秋天被打破了。那天下午,沙洲城忽然来了一队铁骑,清一色的玄甲,腰佩长刀,骑着高大的战马,把小城的百姓都吓坏了,纷纷关门闭户,议论纷纷,猜是不是匈奴打过来了。
沈清沅正在绣坊里给客人赶制嫁衣,听见外面的马蹄声和百姓的惊呼,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赶紧把念安拉到身边,让伙计关上门,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没过多久,绣坊的门被人敲响了,声音沉重有力,不像是普通客人。沈清沅深吸一口气,让伙计开门,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正是她日思夜想又怕见到的前夫,萧策渊。
六年不见,萧策渊变了不少,当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沉稳和沧桑,眼角有了细纹,鬓角甚至有了几缕白发,身上的玄甲沾着风尘,一看就是长途跋涉而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个个神情肃穆,一看就知道在军中地位不低。
沈清沅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她下意识地把念安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些颤抖:“萧将军,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萧策渊的目光落在沈清沅身上,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目光不自觉地飘到了沈清沅身后的念安身上。
念安这孩子,胆子大,不怕生,他从沈清沅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萧策渊,小眉头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他长得跟萧策渊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剑眉,一样的挺直鼻梁,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相似。
萧策渊看着念安,瞳孔猛地一缩,身子都僵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地问:“这孩子……是你的?”
沈清沅心里一紧,刚想说话,念安却抢先一步,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仰着小脸,看着萧策渊,奶声奶气地说:“我是娘的儿子,我叫沈念安。叔叔,你长得好像我娘画里的人呀,我娘说,那是我爹爹。”
这话一出,萧策渊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沈清沅当年竟然怀了他的孩子,还一个人把孩子拉扯这么大,而自己这些年,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柳如眉蒙在鼓里。
咱说实话,换作是谁,听到这话都会动容吧?萧策渊这些年,其实一直没忘记沈清沅。柳如眉后来因为嫉妒,设计陷害沈清沅的事情败露,被萧策渊送走了,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心里满是愧疚,派人四处寻找沈清沅,可沈清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半年前,他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沈清沅当年留下的诀别信,信里夹着一张小小的绣帕,上面绣着沙洲城的标志性建筑——玉门关。他才恍然大悟,沈清沅可能去了沙洲城,于是立刻安排好军务,带着亲兵,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萧策渊看着念安,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蹲下身,想去拉念安的手,又怕吓到孩子,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孩子,我……我就是你爹爹。”
念安歪着小脑袋,看了看萧策渊,又看了看沈清沅,小脸上满是疑惑:“爹爹?可爹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和娘?娘说,爹爹去很远的地方打仗了,是不是打完仗了,就来接我们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在萧策渊的心上,他哽咽着说:“是爹爹不好,爹爹来晚了,让你和你娘受委屈了。”
沈清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年,她恨过萧策渊的不分青红皂白,恨过他的冷漠无情,可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听到他愧疚的话语,再看看念安渴望父爱的眼神,她心里的恨意,慢慢被软化了。
她知道,萧策渊当年也是被人蒙蔽,并非真心想伤害她,而且这些年,他也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更重要的是,念安不能没有父亲,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太重要了。
萧策渊站起身,对着沈清沅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清沅,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这些年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苦,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念安,好不好?”
沈清沅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拉着她衣角的念安,眼泪也掉了下来。她沉默了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萧策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如果你再负我和念安,我们母子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萧策渊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他留在了沙洲城,没有立刻回北疆,而是每天陪着沈清沅和念安,帮着打理绣坊,陪念安读书、骑马、射箭。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定远将军,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他会笨拙地给念安梳头发,会学着给沈清沅做饭,虽然做得不好吃,会在晚上给念安讲故事,讲他在边关打仗的经历,讲那些戍边的士兵如何守护家国。
沈清沅也慢慢放下了过去的恩怨,她发现萧策渊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绣活累了的时候给她捶背,会在风沙大的日子,提前把绣坊的门窗关好。
沙洲城的百姓们,一开始还怕萧策渊这个将军,后来见他待人温和,没有一点架子,都渐渐接纳了他。大家都说,沈清沅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念安也有了爹爹,是件大好事。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北疆传来急报,匈奴再次入侵,边境告急,皇上一道圣旨,召萧策渊立刻回北疆领兵打仗。
临走那天,萧策渊抱着念安,舍不得放手,反复叮嘱:“念安,要听娘的话,好好读书,好好练功,等爹爹打完仗,就回来陪你和娘,再也不分开了。”
念安抱着萧策渊的脖子,哭着说:“爹爹,你要早点回来,我会好好学习,等我长大了,就跟你一起去打仗,保护大靖,保护娘。”
沈清沅站在一旁,强忍着眼泪,给萧策渊整理好盔甲,说:“策渊,一路保重,我和念安在沙洲城等你回来。”
萧策渊点了点头,深深看了沈清沅和念安一眼,翻身上马,带着亲兵,头也不回地向北疆而去。他知道,这次出征,责任重大,他不仅要守护大靖的疆土,还要守护自己的小家,他不能再输了。
萧策渊走后,沈清沅一边打理绣坊,一边抚养念安,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但这次的平静,不再是孤独的,而是充满了期待。她会经常给萧策渊写信,告诉他念安的近况,告诉他绣坊的生意,告诉他沙洲城的变化。
萧策渊也会抽空回信,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大多是报平安,说他一切都好,让她放心,说他很快就能回来。可沈清沅知道,边关战事凶险,他每次回信,可能都是在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
有一次,萧策渊的亲兵回来送信,说萧策渊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救手下的士兵,被匈奴的箭射中了肩膀,伤势很重。沈清沅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天天在佛前祈祷,希望萧策渊能平安无事。
好在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说萧策渊的伤势已经好转,而且他带领大军,打退了匈奴,收复了好几座城池,皇上龙颜大悦,封他为镇国大将军,让他留守北疆,抵御匈奴。
沈清沅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萧策渊很快就能回来了。果然,半年后,萧策渊派人来接她们母子,说皇上已经恩准,让他把家眷接到北疆,一家人团聚。
沈清沅收拾好行李,带着念安,离开了生活了六年的沙洲城。临走那天,沙洲城的百姓都来送她们,张婆婆拉着沈清沅的手,哭着说:“清沅,到了北疆,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念安,有空常回来看看。”
沈清沅点了点头,眼泪也掉了下来。沙洲城虽然风沙大,条件苦,但这里有她最珍贵的回忆,有帮助过她的百姓,是她和念安的第二个家。
一路向北,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到达了北疆的将军府。这里比沙洲城繁华,将军府也比当年气派,可沈清沅却觉得,这里的温暖,是当年没有的。
萧策渊亲自在府门口迎接她们,他的肩膀上还留着伤疤,可眼神却比以前更加温柔。他抱着念安,又拉起沈清沅的手,说:“清沅,念安,我们回家了。”
从那以后,沈清沅就在北疆的将军府安了家。她没有像其他将军夫人那样,只在后宅打理家事,而是利用自己的绣活技艺,教北疆的女子绣花,让她们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改善生活。
念安也在北疆慢慢长大,他继承了萧策渊的勇猛和沈清沅的聪慧,不仅读书好,骑马射箭也样样精通,十几岁就跟着萧策渊在军营里历练,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少年将军。
而萧策渊,自从和沈清沅团聚后,再也没有犯过当年的错误,他对沈清沅百般疼爱,对念安悉心教导,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成了北疆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咱说实话,沈清沅和萧策渊的故事,真的让人感慨万千。沈清沅当年敢于冲破世俗的束缚,主动提出和离,这份勇气,在古代女子中实属难得。她一个人在边陲小城,吃了那么多苦,却始终没有放弃,不仅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还把孩子抚养得那么优秀,这份坚韧,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而萧策渊,虽然一开始犯了错,被人蒙蔽,伤害了沈清沅,但他后来能够幡然醒悟,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沈清沅和孩子,并且用余生去弥补自己的过错,这份担当,也让人敬佩。
这故事也告诉我们,婚姻就像一场修行,难免会有误会和争吵,关键是要学会沟通和信任,遇到问题不要逃避,要勇敢面对。就像现在的年轻人,结婚后遇到点矛盾就想着离婚,其实很多时候,只要多一点理解,多一点包容,就能化解矛盾,携手走下去。
还有,父母的错误,不应该让孩子来承担。萧策渊当年的糊涂,让念安从小就缺少父爱,虽然最后一家人团聚了,但那段缺失的时光,终究是无法弥补的。所以说,为人父母,要对自己的孩子负责,给他们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另外,沈清沅在边陲小城的六年,虽然艰苦,但她没有抱怨,而是靠着自己的双手谋生,这种自力更生的精神,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在,都是非常可贵的。现在有些年轻人,遇到一点挫折就萎靡不振,总想依赖别人,其实只要自己肯努力,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萧策渊后来在边关的表现,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军人应有的担当。他不仅守护了国家的疆土,还守护了自己的小家,这种家国情怀,值得我们每个人铭记。
沈清沅和萧策渊的故事,就这样在北疆流传了下来。他们的爱情,有过伤痛,有过分离,但最终还是迎来了圆满。他们的经历,让我们看到了古代女子的坚韧和勇敢,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杂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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