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公司黄了,我天天被追债人堵家门口,
女朋友也跟人跑了,爸妈多年积攒的老本被我赔个精光,
我站在公司楼顶准备跳楼了断。
生死一刻,一神秘美女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她逼我签下「卖身契」,被她包养后,
她替我还债,给我资金和人脉,扶持我创业,
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三个月后,我被她打造成大家眼中的「成功人士」、「商业天才」。
当我向她求婚时,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醒醒吧!蠢货,这只不过是一场提前设计好的骗局。」
「我把你宠上天,只为亲手送你下地狱。」
1
「清澜,嫁给我好吗?」
我单膝跪地,手里 5 克拉钻戒闪闪发光。
「这三个月,是你让我知道人生还能重来,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现在我愿意把余生都交给你。」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在全市最贵的酒店向她求婚。
三个月前,我还是个被债主追到睡桥洞的废物,
我现在站在这里,即将迎娶把我从深渊里捞出来的女人。
全场掌声雷动,我仰头看着她,心里满是感激,
要不是她,我可能从那个天台上跳下去了。
她没有接戒指,而是顺手拿起话筒轻笑一声,那笑声让我冷汗直冒。
「我不愿意,因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骗……骗局?清澜,别逗我了,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还是假装镇定地说。
只见她从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我一直以为是她记录帮我还债的账本。
「看见了吗?」她把账本举高,想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上面写的,根本不是你的债务。」
她慢慢翻开账本,大声念道:
「2023 年 9 月 15 日,目标首次产生轻生念头,计划成功启动。」
「10 月 3 日,目标完全信任,开始情感依赖。」
「11 月 22 日,目标首次为保护我与人冲突,情感操纵确认有效。」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里,我瞬间瘫坐在了红毯上。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声音有气无力,「清澜,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才好。」她弯腰,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两能听到声音说,
「就是要所有人都看看,林家少爷是怎么被玩死的。」
随后,她直起身,那声音清晰且冰冷:「你父亲当年逼死我姐姐的时候,可没给过她活路。」
「现在,你懂这种感觉了吗?」
台下立马炸开了锅,记者们疯狂往前挤,想吃这个惊天大瓜。
我坐在地上,突然感觉手里的钻戒变得很烫手。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我,轻轻地问:
「你猜,为你,为今天这一刻,我准备了多久?」
2
时间仿佛回到了三个月前的一天。
「林浩,给老子开门。」催债人砸门的声音就跟催命符一样。
「欠彪哥的钱,今天要是再不还,卸你一条腿。」
我苦笑,卸就卸吧!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我站在公司顶楼,只要再往前半步就什么都结束了。
这半年里,公司破产了,资产被冻结,房屋汽车被抵押。
就连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
爸妈多年积蓄也被我赔光,就连身边的亲朋好友都离我而去。
人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昨天哪怕把老爸留给我结婚的表也当了,还是凑不够利息。
我紧闭双眼,身子往前倾,准备结束这罪恶的一生。
忽然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
不是被撞开,而是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
砸门声停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愣在门口。
只见门内站着一个女人,黑风衣,高跟鞋,戴着黑色墨镜,一副黑帮大姐大的打扮。
「他欠多少?」
领头混混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关你屁事,200 万,你还啊?」
只见那女人直接从包里掏出支票本,签字,撕下,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两百万支票,拿着,滚。」
那混混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沈……沈小姐,我们这就滚。」
顶楼就只剩下我俩,我像个傻子,还保持着要不要跳的姿势。
「下来。」她说。
我腿一软,眼含泪水,直接从台上滚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她没有要拉我起身的意思,站在旁边,像是看一条无用的落水狗。
「想活命吗?」她接着提高嗓音说:
「想活命,就把你的尊严先卖给我。」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停在半空,等着我的回应。
看我会不会接受这份求生的屈辱?
3
我没犹豫,紧紧抓住那只「上帝之手」,那是让我生的唯一希望。
就这么一下,她把我从鬼门关拽回了人间。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
昨天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了。
我坐起身,扫视周围的一切。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新衣服,旁边是份文件,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合作协议》。
我一边穿衣,一边看这份未知的协议,
「乙方林浩自愿在未来十年内,无条件服从甲方沈清澜的一切安排。」
「乙方所有的社交账号、银行账户都由甲方统一管理。」
「乙方未经允许不得恋爱、结婚、离职。」
这哪是合作协议,这不就是卖身契嘛!
最后还有一行文字说明:「若乙方违约,需要赔偿甲方全部投入的三倍,即一千两百万元。」
昨天还以为遇到了菩萨,原来刚逃离狼窝,又入虎口。
沈清澜推门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我手中的协议:「看完了?」
「沈小姐,」我把协议扔在床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我投资,你听话照做,就这么简单。」
「我只是欠你钱,并不是卖给你当奴隶。」我哭笑着说。
「哦?」她抬眼,「那你可以走,门就在那边。」
我起身,准备离开,可转念一想,走?我能去哪?
是回到那个被债主堵门的日子吗?还是再上一次天台,再跳一次楼?
我脑中闪过老爸抵押房子时通红的眼圈,
闪过前女友分手时的那句「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出息。」
沈清澜像是看穿了我的犹豫,把笔递给我,
「签了字,四百万债务一笔勾销,不签……」
她顿了顿,轻笑,「听说彪哥最近到处找活人器官,他对你也比较感兴趣。」
我内心一震,这女人太知道怎么拿捏我了。
笔在我手里攥出了汗,尊严?当我昨天站在天台上时,这玩意早就不剩了。
我咬咬牙,狠下心,签下自己名字。
沈清澜收起协议,满意地笑了笑。
「恭喜你,」她红唇轻启,「从今天起,你是我最珍贵的『作品』了。」
我傻愣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我深吸一口气,这女人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她口中的「作品」,到底是啥玩意?
难道她想把我当成她的玩物来虐待我?
想到这些,我汗毛直立,全身直打哆嗦。
4
随后三个月,我在她「作品」打磨下,
各种资源、人脉均向我倾斜,我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
成了人们口中的「商业天才」。
昨天还在睡桥洞,今天就在五星级酒店会议室开会,
「关于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我点着 PPT,声音洪亮,「我建议打造成高端文旅综合体。」
这个方案是我熬了 5 个通宵,数据详实,创意新颖。
「很好,」坐在主位的王总说,「林总年轻有为,思路很清晰。」
随后其余的客户也纷纷点头夸我。
「垃圾。」旁边一直沉默的沈清澜突然开口。
我愣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随即开口说:「数据造假,逻辑混乱,可行性为零。这种小学生水平的方案,也好意思拿在这丢人现眼?」
「沈总,每个数据我都核实过……」
「核实?」她顿了顿,「你核实过政策风险吗?测算过现金流吗?了解过竞争对手的底牌吗?」
我站在那里,像个被扒光衣服的蠢货。
「重新做。」她关掉 PPT,轻描淡写地说,「下周我要看到能用的东西,现在,散会。」
客户随即离开,王总经过时,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很复杂。
「为什么?」我死死盯着她,「你明知道这个方案没问题。」
「因为你还不够痛。」她说完拿起包走开了。
晚上,我约了几个朋友去酒吧,把自己灌得烂醉。
「凭什么,老子拼命地想站起来,她非要我跪着。」
「我不甘心。」
这时,有人拿走我的酒杯,我抬起头,沈清澜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别喝了,跟我回家。」她语气很温和。
「你是来看我笑话吗?」我借着酒精作用恶狠狠瞪着她。
她没说话,而是招手结账,把我塞进出租车,带回公寓。
我醉醺醺地坐在沙发上,她进进出出,给我拿热毛巾,冲蜂蜜水。
她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抓住她的手腕,「白天把我踩进泥里,晚上又来装好人?」
她没有挣脱我,而是轻声说:「要想站得高,先要学会跪得稳。」
我愣住,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第二天醒来,沙发上放着干净的衣服,
沈清澜系着围裙在煎蛋,那背影温柔得像个贤惠的小媳妇。
「你去洗个澡,」她回头看着我笑笑,「吃完早饭,我陪你改方案。」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到底有多少张脸,可以随时随地地切换。
趁她在厨房忙活,我溜进书房,书桌上摆个相框,两个女孩亲密的靠在一起。
我能看出,一个是年轻时的沈清澜,旁边那个是……
我拿起照片,发现背后有一行小字:「姐姐,但愿人长久。」日期是七年前。
这女孩是谁啊?之前没听沈清澜说起过?
5
方案完成后没几天,公司整个技术部一夜之间全没了,就连电脑主机都被搬空。
「星耀科技开出三倍薪资,把咱们团队连锅端了,李总监带头走的。」助理小陈哭着说。
这招真狠,没了技术团队,下个月要交付的项目全得黄,高额违约金能让我再跳一次楼。
财务总监把报表推到我面前,「林总,目前资金链最多能撑两周。」
突然,沈清澜打来电话,让我去地下车库,我拉开门,钻进她的越野车。
「你只有两种选择。一、宣布破产,你回去继续睡桥洞;二、想办法拿到星耀下一代产品的核心代码。」
「你这是让我去偷?」
「商业竞争罢了。」她轻描淡写,「他们不也是偷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