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美国干了不说。有些事，美国说了不认。这一次，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在华盛顿一场网络安全会议上，当着台下媒体和盟友代表的面，把话挑明了：美国正在对中国开展“范围更广”的间谍活动，中国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领域的企业，都是美国情报机构的“正当目标”。这不是被记者挖出来的，是他自己主动讲的。消息一出，中国商务部9月11日回应，措辞极其罕见，用了“赤裸裸”“撕下遮羞布”“霸权的强盗逻辑”这样的表述。
这件事值得好好说道说道。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美国搞间谍——那是公开的秘密。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埃利斯把一件原本藏在地下的事情，搬到了台面上，还试图给它披上“正当”的外衣。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西方媒体对此事的态度，安静得有些诡异。
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
《纽约时报》是少数报道此事的西方主流媒体之一。有意思的是，这家报纸在报道中用了“罕见”来形容埃利斯的讲话，指出美国官员“传统上”不会如此公开地谈论此类活动。
这个措辞本身就值得琢磨。西方媒体把焦点放在“罕见性”上，而不是“正当性”上。这是什么操作？说白了，就是在偷换概念。美国公开承认搞间谍，这件事本身是否合法、是否违背美国自己制定的规则，这些问题被一笔带过。媒体转而讨论“美国官员居然公开说出来了”，仿佛问题出在“说话方式”上，而不是“行为本身”上。
这种叙事策略的效果是什么？把一个涉及国际规则、商业伦理、国家主权的严肃议题，降格成了一个关于“官员是否应该管住嘴”的八卦话题。西方公众看到的新闻标题是“美国官员罕见承认对华间谍活动”，而不是“美国公开撕毁自己制定的经济间谍禁令”。前者让人好奇，后者让人愤怒。西方媒体选择了前者。

西方网民的沉默更值得细品。英文社交平台上，这件事几乎没激起什么水花。不是被封杀，是没人想聊。斯诺登2014年就捅破过这层窗户纸——美国情报机构搞经济间谍不是一天两天了，西门子这种企业的数据，只要华盛顿觉得有用，照拿不误。所以埃利斯这番话，在西方普通人耳朵里根本不算新闻。他们早就知道，只是懒得愤怒。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种麻木：当一件事烂到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它就再也不会被当成问题。
埃利斯讲话中最讽刺的部分，不是他宣布要搞间谍，而是他给出的理由。他说中国“没有像美国或欧洲大部分地区那样独立的商业环境”，所以中国企业活该被盯上。按照这个逻辑，只要一个国家不把核心企业完全敞开给美国“透明接触”，就等于自愿放弃了对这些企业的主权保护。
这个逻辑的荒唐之处，用一件事实就能戳穿。2014年，美国政府发布了第28号总统政策指令，白纸黑字写明：不得以帮助美国企业或商业取得竞争优势为目的，通过情报活动收集外国私人商业信息或商业秘密。2022年，第14086号行政令再次确认了这条限制。换句话说，美国政府自己很清楚“商业间谍”和“国家安全情报”之间必须有一条线，而且亲手把这条线画了出来。

现在埃利斯说，因为竞争是经济层面的，所以中国企业就是“正当目标”。这等于自己画的红线，自己一脚踩过去，踩完了还回头告诉全世界：这条线本来就不该存在。
更可笑的是美国长期以来的“贼喊捉贼”。美国一边指责其他贸易伙伴通过情报窃密损害美国利益，一边把自己的间谍行为定性为“正当合理”。商务部发言人在回应中把这一点挑得很明白：这是典型的双重标准行径。中国在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领域的突破，是科研人员和企业埋头苦干干出来的，不是偷来的。美国靠间谍窃密和霸权打压，拦不住中国企业创新前进的脚步，也赢不来真正的技术领先。
一个问题值得追问：为什么埃利斯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公开讲这番话？
一个情报机构的副局长，跑到公开会议上宣布“我们要扩大间谍范围”，这在情报界是非常反常的。情报工作的核心逻辑是隐蔽。真在暗处干活的人，不会跑到聚光灯下吆喝。埃利斯这么做，恰恰说明他需要“被看见”。
看看背景就明白了。2023年7月，美方公开宣称“在华情报网络重建已取得进展”。结果一个月内，中国安全机关就公布破获两起中情局间谍案，直接把美方情报人员的姓名、职务、策反手法全都抖了出来。2024年10月，中情局甚至开始在互联网上公开发布中文招募视频，把招募广告打到社交平台上。一个情报机构沦落到要在网上“广撒网”，这本身就说明传统的人力情报手段遇到了巨大困难。

埃利斯在演讲中还提到，中情局正在招募20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批行动处官员，要打造“更年轻、更灵活、技术背景更强”的队伍。公开要人、要钱、要权，这才是他站在台上的真实目的。冷战结束几十年后，情报机构需要不断证明自己不过时。把“中国竞争”定义为无限扩展的安全议题，情报任务就永远不会短缺。埃利斯的讲话，与其说是对中国的威慑，不如说是对美国国会和纳税人的“述职报告”：看，我们还有用，给钱吧。
一个真有技术代差的国家，不需要情报机器去挖企业墙脚。美国在芯片禁令、技术封锁、出口管制、盟友协调这些明牌上能打的都打了，中国该突破的还是在突破。明牌打不赢，就把暗牌翻到桌面上。这不是强势，是焦虑。
埃利斯这番讲话，真正危险的信号在于：美国正在试图单方面废除一条虽未写入条约但被国际社会长期默认的规范——国家情报机构不直接为商业竞争优势服务。一旦“经济竞争等于国家安全威胁”的逻辑被确立，今天被盯上的是中国的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企业，明天就可能是任何一个在技术上与美国存在竞争关系的国家的企业。

商务部发言人最后说了一句话：“中方有坚定的意志、丰富的手段。”这句话不是空话。新修订的《反间谍法》已经就位，反制工具早就备好了。美国这次把遮羞布彻底扯掉，反而帮了中国一个忙：过去美国老拿“中国间谍威胁”抹黑中国，现在中情局副局长亲口承认自己才是搞间谍活动的那个，谁在贼喊捉贼，全世界看得清清楚楚。
靠偷靠抢，永远赢不了真正的技术竞争。埃利斯们越急，越说明中国走对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