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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一家失业,投奔我们,白吃白住白拿,丈夫假装出差,生活鸡飞狗跳!

他们借我们的一万还没有还,现在这还要住我们家里,到底要干什么!姐姐是真有难处,也不能一直薅我们的羊毛,我们都被薅秃了……

他们借我们的一万还没有还,现在这还要住我们家里,到底要干什么!

姐姐是真有难处,也不能一直薅我们的羊毛,我们都被薅秃了……

这样,我先去酒店避避风头……

01

说起我姐姐梅芳,我的心情总是很复杂。

她比我大三岁,从小就是个强势的性格,什么事都要争个头筹。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母总是偏向她这个女儿,说女孩子要多疼一些。

我虽然心里不平衡,但也习惯了让着她。

梅芳嫁给程建华的时候,我刚刚大学毕业。

程建华那时候在一家机械厂上班,收入还算稳定,两人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他们有个女儿程雨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正在上初中。

我和林雅是在工作后认识的,她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性格温和,做事谨慎。

我们相处了三年才结婚,婚后一直过着平淡但温馨的生活。

去年我们贷款买了一套九十平米的房子,每个月要还四千多的房贷,加上生活开销,手头并不宽裕。

林雅对我们家的情况很了解,特别是对梅芳的印象不太好。

前年过年的时候,梅芳向我借了一万块钱,说是给雨桐交学费,结果到现在都没还。

那次林雅就很不高兴,跟我说:"你姐姐借钱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还钱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健忘?"

我当时替梅芳解释:"她们家确实困难,雨桐上学需要钱,咱们做弟弟的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林雅摇摇头:"不是说不能帮,但是借了钱总得有个还的意思吧?她从来没主动提过这件事。"

其实林雅说得对,梅芳确实有些爱占便宜的毛病。

小时候她总是拿我的东西不还,长大后这个习惯也没改。

每次回老家,她总是会从我们带的礼品里挑走最好的,还会暗示我们多给父母一些钱。

程建华是个老实人,对梅芳言听计从。

他在机械厂干了十几年,技术不错,收入也稳定。

但是这几年制造业不景气,很多小厂都关门了。

程建华所在的那家厂子也撑不下去了,去年年底正式宣布破产。

程建华今年四十五岁,这个年纪再找工作确实不容易。

他的技术虽然熟练,但现在很多企业都要求年轻人,像他这样的中年工人很难找到合适的岗位。

加上现在经济形势不好,连年轻人找工作都困难,更别说他们这些中年人了。

雨桐这孩子从小就比较任性,学习成绩也不好。

梅芳总是惯着她,什么都依着她。

程建华失业后,家里的经济状况急转直下,雨桐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经常和父母吵架。

梅芳给我打电话抱怨过好几次,说雨桐现在很叛逆,不好好学习,还总是要买这买那的。

程建华找工作屡屡碰壁,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话。

我听了也很同情他们,但是自己的生活也不容易。

房贷、生活费、还有各种开销,每个月都得精打细算。

林雅的工作虽然稳定,但收入也不高,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除去各种开销后,基本所剩无几。

前些天梅芳又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被房东赶出来了。

原来程建华失业后就没再交过房租,拖欠了三个月,房东忍无可忍,强行收回了房子。

他们现在暂时住在一个朋友家里,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志强,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梅芳在电话里哭着说,"建华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工作,雨桐的学费还没着落,我们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听着心里很难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们。

说实话,如果只是借点钱,我还能想想办法,但是要让他们住到我家来,这个我真的很为难。

02

梅芳在电话里的哭声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也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

我试着安慰她:"姐,你别太着急,建华的技术那么好,肯定能找到工作的。"

"说得容易,现在哪有那么好找工作?"

梅芳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已经四处托人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就是没有结果。志强,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梅芳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但是我们真的没地方去了。

朋友家也住不了多久,人家也有自己的困难。"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我问道。

"我想着,能不能先到你们那里住一段时间,等建华找到工作了,我们就搬出去。"

梅芳的语气里带着哀求,"就是暂时的,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听到这个要求,我心里就有些犯难了。

我们家就九十平米,两室一厅,本来就不大。如果梅芳一家三口搬进来,肯定会很挤。

而且林雅对梅芳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如果提出让她们住进来,林雅肯定不会同意。

"姐,这个事情我得跟林雅商量一下。"我只能这样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梅芳连忙说,"你跟弟妹说说,我们真的不会住太久的。

等建华找到工作,我们立马就搬走。"

挂了电话,我心情很沉重。

梅芳虽然有些小毛病,但毕竟是我的亲姐姐,看着她们一家陷入困境,我也于心不忍。

但是让她们住到我家来,这个确实很困难。

晚上林雅下班回来,我把梅芳的情况跟她说了。果然,林雅听后脸色就不太好看。

"她们要住到我们家来?"林雅皱着眉头,"咱们家就这么大,他们一家三口住进来,我们还怎么生活?"

"我也知道不方便,但是她们确实没地方去了。"

我试着说服林雅,"就是暂时的,等建华找到工作就搬走。"

"暂时的?"林雅冷笑一声,"你忘了她借我们钱的事了?

说是暂时借的,到现在还不是没还?她做事你还不了解吗?一旦住进来,想让她们搬走就难了。"

林雅说得确实有道理,梅芳的性格我很清楚,她确实容易得寸进尺。

如果真的让她们住进来,到时候想让她们搬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是她们真的很困难,雨桐还在上学..."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困难的人多了,我们帮得过来吗?"

林雅的态度很坚决,"志强,我不是不讲人情,但是我们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房贷、生活费,哪样不需要钱?

如果让他们住进来,不说别的,光是水电费、买菜钱,这些开销谁出?"

林雅说得很现实,确实是我没想周全。

如果梅芳一家住进来,各种开销肯定会增加,而且以梅芳的性格,她可能不会主动承担这些费用。

"而且雨桐那孩子你也见过,性格多任性?

住到我们家来,整天吵吵闹闹的,我们还能有安宁日子吗?"林雅继续说道。

我想起雨桐确实是个比较难管的孩子,上次来我们家,把客厅弄得乱七八糟,还打碎了林雅最喜欢的一个花瓶。

当时梅芳也没说什么,就是淡淡地说了句"孩子嘛,不懂事"。

看着林雅坚决的态度,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说服她。

说实话,从理性的角度看,林雅的担心确实有道理。

我们自己的生活本来就不轻松,如果再加上梅芳一家,确实会雪上加霜。

"那我该怎么跟我姐说?"我有些为难。

"你就说我们也有困难,实在帮不了这个忙。"

林雅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或者你可以给她介绍一些工作机会,让建华快点找到工作,这样比什么都强。"

03

第二天梅芳又给我打电话,询问住到我们家的事情。

我支支吾吾地说还在考虑,让她再等等。

梅芳显然听出了我的犹豫,语气有些失落:"志强,我知道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加矛盾了。

作为弟弟,我确实应该帮助陷入困境的姐姐;但是作为丈夫,我也要考虑林雅的感受和我们家庭的实际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梅芳几乎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会提到住房的事情。

她告诉我,朋友家那边催得很紧,最多只能再住几天。

程建华的求职也没有任何进展,很多地方听说他的年龄就直接拒绝了。

"志强,我们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梅芳在电话里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你就让我们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就搬走。"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毕竟血浓于水,看着亲人陷入困境而无动于衷,我确实做不到。

但是又想到林雅坚决的态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林雅下班回来告诉我一个消息:"我听说梅芳她们明天可能要来我们家。"

"什么?她怎么没跟我说?"我有些吃惊。

"她可能是想来个先斩后奏,以为到了我们家门口,我们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林雅的表情很严肃,"志强,你必须想个办法,我真的不能接受她们住到我们家来。"

我的脑子里快速转动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要不我出差几天?"

"出差?"林雅看着我。

"我跟公司说要去外地谈个项目,住几天宾馆。

这样梅芳来了看我不在家,也就不好意思提住下来的事了。"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林雅想了想,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但你能出差多久?"

"先出去几天,等她们找到其他地方住了再回来。"我说道。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安排这件事。

我找了个借口跟领导请了几天假,说要去外地拜访客户。

然后在公司附近找了家经济型酒店,准备暂时住几天。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离开了家。

临走的时候,我嘱咐林雅:"如果梅芳她们来了,你就说我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在家。"

"知道了,你安心去吧。"林雅点点头。

我住进酒店后,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

虽然暂时避开了这个难题,但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梅芳她们的困难还是存在,而我作为弟弟,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面。

下午的时候,林雅给我打电话,说梅芳她们确实来了,还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听到我出差的消息,梅芳的表情很失望,在门口站了很久才离开。

"她有没有说什么?"我问道。

"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确定,可能要一个星期。"林雅回答,"她看起来很失落,雨桐还哭了。"

听到这些,我心里更加难受了。

想象着梅芳一家拖着行李站在我家门口的情景,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自私。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对的,至少保护了我自己的家庭。

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梅芳从小就很要强,现在落到这种地步,对她来说肯定是很大的打击。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弟弟,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逃避。

04

这一周的时间,我每天按时上下班,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同事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为我确实是住在公司附近,上班反而更方便了一些。

和林雅的联系也很正常,每天下班后我都会给她打电话,聊聊工作上的事情,询问家里的情况。

林雅也没有再主动提起梅芳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刻意保持着正常的生活节奏,早上按时起床,认真工作,晚上在酒店看看电视或者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偶尔我也会想起梅芳她们,但很快就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几天下来,我渐渐开始相信这个办法是有效的。

梅芳可能已经找到了其他的解决方案,或许程建华找到了工作,或许她们找到了其他亲戚朋友帮忙。

总之,没有人再给我打电话提起住房的事情。

工作上我反而比以前更加专注了,可能是因为住在酒店减少了很多家庭琐事的干扰。

我把精力全部投入到手头的项目中,工作效率明显提高了。

同事小张有一次好奇地问我:"志强,你最近怎么这么拼命?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项目?"

我随口回答:"没什么,就是想趁着状态好多做点事。"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专注更多是一种逃避。

通过忙碌的工作,我可以暂时忘记梅芳的事情,减少内心的愧疚感。

林雅这几天的状态也很正常,每天的电话里,她会跟我聊聊工作上的趣事,或者说说看到的新闻。

她也没有再提起梅芳,似乎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今天下班比较早,我去超市买了点菜,晚上做你爱吃的红烧肉。"林雅在电话里说道。

"好啊,等我回去就能吃到了。"我回答得很自然。

"对了,明天是周末,你们项目谈得怎么样了?"林雅问道。

"还可以,应该快结束了。"我含糊地回答。

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在等一个电话,等梅芳告诉我她们已经找到了其他的解决办法。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家了,这整件事也就彻底过去了。

今天已经是我"出差"的第七天了,按照我之前跟林雅说的,我应该快回来了。

我开始考虑明天或者后天就结束这个"出差",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晚上回到酒店,我像往常一样给林雅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林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老公,你明天能回来吗?"她的语气有些急切。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