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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偏心双胞胎大女儿,竟让小女儿去替考,殊不知这已经触犯法律底线

我和姐姐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她受尽别人喜欢,是高挂在天上的明月。而我则是街道上人人喊打的肮脏老鼠。同学们霸凌我,就连

我和姐姐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她受尽别人喜欢,是高挂在天上的明月。

而我则是街道上人人喊打的肮脏老鼠。

同学们霸凌我,就连生我养我的妈妈也不能一碗水端平,把我当做姐姐上大学的工具:“你呀就是学习能看得上眼,到时候让姐姐随便上个985也是不错的。”

每天都是刷不完的题,挨不完的打。

我开始自残,想从高楼一跃而下解脱自己时,一双手牢牢地抓住了我。

“是你的东西就大大方方的拿回来!不该受的气要学会反击回去!”

1

“来,把这些试卷写了。”

我和姐姐一起在书桌上写作业,妈妈给我的是刷不完的测试卷,而放在姐姐面前的却是一盘刚切好的新鲜水果。

我的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委屈,但还是被妈妈察觉到了:“你不要觉得委屈,如果你像你姐姐一样身体不好,我也会把你当做小祖宗一样好好伺候着。”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从我记事起,妈妈这一碗水从来都没有端平过。

逢年过节,姐姐不用说都能拥有新衣服新玩具。而我央求妈妈好久也只能捡姐姐不要的,因为妈妈说买太多很浪费。

可是我每次看到楼下李阿姨给她两个女儿买东西时都是买双份,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这样就不浪费吗?

李阿姨每次跟别人谈及时还一脸宠溺:“我家那两个小家伙拗得很,只能都买一份她们才不会因为看上同一样东西而争吵。”

“做什么?游魂呢?三天不打你你皮又紧了是吧?”

妈妈对我的走神感到十分不满,用力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我疼得直冒眼泪,而姐姐在一旁舒适地将苹果咬得嘎嘣作响,无声地对我说:“活该!”

我低下头,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对待我只能忍气吞声,因为我只要敢稍加反抗,妈妈就会骂我白眼狼,拿衣架抽我。

“这些试卷什么时候写完,你就什么时候睡。”

妈妈冷漠地撂下一句话,转头看向姐姐时眼里又充满了爱意:“这些题不会写就别写了,反正高考有人替你考呢。”

我从生下来好像就背负着一个使命——读书,替姐姐刘心月读书。

初中以前,我努力学习考出好成绩只为妈妈能够回头看我一眼,进入高中以后,妈妈不停地告诉我说我努力学习只是为了在高考的时候能替姐姐考出一个好成绩。

“我们家的条件摆在这了,只够供一个大学生。心月她身体不好也干不了那些累死累活的工作,所以高考的时候你替姐姐去考。”

对于妈妈的这个决定,我很是不满:“为什么?我努力学习结出的果实为什么要给姐姐?姐姐干不了重活,我就能吗?”

刘心月一向喜欢看我委屈,此刻却一脸担忧:“我顶替刘心随上大学不好吧?查出来可是要坐牢的。”

是的,法律是不允许这样做的。

就在我以为事情还有转机的时候,妈妈又很坚定的说:“你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到时候她替你进考场考试又有谁能分得清?”

此话一出,刘心月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妈妈说得很有道理,这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看了十几年都没看顺眼,这次倒是没有让我那么讨厌了!”

一开始我还会向妈妈反抗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每次妈妈都会一边打我一边骂:“这就是你的命,你得认!”

在不断地挨打挨骂中,我已经认命了。她们不就是把我当做一个高考工具吗?顺从就是了。

2

我一直都没有搞明白,我和姐姐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却很受大家欢迎,而我有一个偏心的妈妈不说,还会莫名收到来自同学们的恶意。

我刚刚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同学们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看向我,气氛诡异到了极致。

我有预感,他们又想到了欺负我的新法子。

我忐忑地走到座位上,犹豫好久才坐下去。

当我的手伸向抽屉拿书时,传来滑腻的触感。我心下一惊,连忙低头看过去,发现数十条黑黢黢的东西,貌似泥鳅在鲜活地跳动着。

“啊!”

我吓了一跳,条件性反射想站起来跑,但是椅子上却被人涂了胶水,于是我带着椅子一起跪坐在地上。

“唉哟,刘心随同学是学习压力大了想拜拜文曲星吗?”

“可是你也跪错人了呀,我们又不是什么文曲星。”

“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子,丑死了,我是真的很难想象她顶着刘心月的脸怎么每次都能做出这么滑稽的动作!”

“哈哈哈,莫名戳中了我的笑穴!”

“……”

刘心月原本也笑得很开心,但是突然被别人cue了一下,而且还是和我作比较,脸色立马变得难看:“切,整天顶着跟我一样的脸也不懂得捯饬自己,简直是对这张脸的侮辱!”

“刘大校花,你回去也教教你妹妹呗,让她把那些中二的穿搭改一下,我保证她肯定也是一个漂亮的girl。”

“什么?狗?我没听错吧,狗都能进教室学习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上次不是还有金毛参加高考吗?”

“哈哈哈……”

刘心月作为我的亲姐姐,在我受欺负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帮我,有时她还会加入他们的恶作剧中整蛊我。

好像看我狼狈,看我难堪,她就能获得快感。

可是我和她明明是至亲呀。

在他们的嘲笑中,我将眼泪憋了回去,默默地坐好。

眼下裤子已经被胶水牢牢地粘住,我也只能等它干了再想办法。

“这有什么?他们越是要看我难堪,我就越要装作不在意,这样他们无趣了也不会再盯着我整蛊了。上次他们在我抽屉里放死老鼠,藏我作业害我被老师批评的时候我不都坚持过来了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可是一想到这些还是很委屈。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为什么还是要逮住我一个人欺负呢?现在不是高考的冲刺阶段吗?他们从哪里来的那么多整蛊人的精力呢?

回到家中,我向妈妈表达了我想要转学的想法,妈妈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看向刘心月:“月月,心随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在学校里受到欺负了?”

刘心月诧异地从果盘中抬头:“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情呢?而且就算真的有人欺负心随肯定是她做错事情了呗,不然别人怎么可能就欺负她一个人不欺负其他人呢?”

被姐姐这么一带,这件事的风向马上变了。

妈妈食指戳着我额头:“你看你,整天尽是给我惹事!现在到了高考关键时期,你有几个精力转学?就算真的转学了,你能跟得上别人的进度吗?”

3

我每天还是按部就班的过着日子。

每天面临的都是刷不完的题,挨不完的打骂。

离高考越来越近,我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有时候上课会精神恍惚,看人看书都会出现幻影。就连睡觉的时候,我也总能梦到自己从高楼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

现在,我还会不断地流鼻血,看到鲜红的血渍止也止不住时严重怀疑自己是得了绝症。

可妈妈却轻描淡写地说我是上火,过个几天就没事了。

我记得上次刘心月稍微小感冒流一点鼻涕的时候,妈妈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为她忙前忙后,精心做的膳食也是小心翼翼地送到她面前一口一口地喂她。

这样的妈妈是我的,可是又从来不属于我。

小的时候,妈妈总是以刘心月身体不好让我处处让着她,于是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理所当然都是她的。

我以为只有生病的孩子才有糖吃,才能获得妈妈的关爱,于是我故意用冷水洗澡让自己感冒。

一次没能成功,就来上百次上千次。

可是当我真的感冒期待妈妈的关爱时,妈妈只跟我说了一句:“活该,自己洗冷水澡。”

你看,在不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做什么都是错的。

渐渐地,我的脾气变得喜怒无常,也开始享受着鲜血带来的快感。

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用小刀划破自己的手臂,吸着血,闻着血腥味让自己入睡。

清醒的时候我又在想怎么没失手划破动脉血管呢?我死了就不会有人逼我学习、欺负我了吧?

“你这个死丫头,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三模考了一个650分骄傲了是吧?赶快给我起来学习。”

妈妈的嘴像放爆竹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我抬眼看了一眼闹钟,才5点,于是翻个身又睡了下去。

“噫,你今天是皮痒了,连老娘的话都不听了?”

妈妈一把掀起被盖,抄起旁边的衣架往我身上抽:“今天不好好教教你,我就不是你妈!”

“你口中的教育孩子就是靠打吗?姐姐不听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打她!”

我扯过妈妈手里的衣架,头一次对她吼起来。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有想到捏了这么久的软柿子居然变硬带刺了?

“好啊,敢对你妈大吼大叫,也不怕雷公打雷将你劈死!”

妈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继续拿着衣架抽我。

她的声音围绕在我耳边,就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叫着,听着我头疼,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便摔门而出,门后依旧是妈妈的骂声:“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回来!”

这个世界很大,可是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的容身之处。

难道死亡才是我的最终归宿吗?

我拿着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一杯奶茶、一只炸鸡,这些东西妈妈从来都不允许我吃,说这是垃圾食品,可是我看到她偷偷地给刘心月买了好多次。

不过也没关系,我现在也能吃上了。

我将这些东西吃得干干净净,连块渣都没剩。接着又到处逛了一下,心满意足之后,我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教学楼,像做了无数次的梦一样,爬了下去。

我一向恐高,可是这个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怕了。

我现在只是刘心随,不是刘心月的高考工具,如果她们还是要我去替她高考的话,就让我的鬼魂去考吧。

身体渐渐向空中倾斜。

在我即将快速下坠的时候,一双手牢牢地抓住了我。

4

是谁呢?

我这样的人还有谁愿意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