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的女人保守了一辈子,终于忍受不住,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保守了一辈子的宗教课女教师居然会预约性心理师的治疗服务。她一早就来到了预定的房间,行李箱里装着新买的漂亮睡衣。门铃响起,她预定的里奥出现在了眼前,对方甚至比照片上还要好看。里奥从事这一行业已有数年,然而面对里奥的亲密举动,南希更多的是紧张而不是兴奋。她告诉里奥,两年前丈夫去世以后,自己就决心再也不假装有感觉。同时,教师身份也让他思考起里奥的处境,这简直和她在宗教课上交涉的理念背道而驰。

南希陷入了痛苦的自我责备,此刻的她在自己看来就像是一个坏人。里奥握住南希的手,轻轻撩起她的头发,温暖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可此刻却又有个新问题,她问里奥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让对方兴奋的地方,而里奥的回答令他惊讶。里奥一边抚摸着他,一边说,她的脖子的线条很美,并且整个人看起来很优雅。触摸之中,男希急于要昏厥过去,但一股更加强大的羞耻感席卷了他。

南希找了个换衣服的借口跑到洗手间平复心情。门外的里奥也开始担心起这次工作的棘手程度,他精心营造的氛围、长期服务的经验,在南希身上似乎都不管用,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南希一出来就告诉他,这次的决定只是一时冲动,他可以尽管离开,自己依然会付钱。但这并不能说服里奥,他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对亲密的渴望以及对渴望的压抑,而他想要解开南希的束缚,让她变得自由。南希对里奥身份的兴趣越来越浓,因为他在谈话之中所用的高级词汇并不符合自己想象之中的色情行业。顺着话头,南希也聊起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因为陌生所以聊得毫无顾忌。

在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处处按部就班的儿子令南希感觉万分无聊,与儿子相反,行事大胆的女儿,她却又觉得过于张扬,可这已经完全脱离服务范围了,里奥来的目的是为了创造幻想,而不是回归现实,他把话题扭转了回来,问起南希的丈夫会怎样营造亲密的氛围,而南希的话令她大吃一惊,整整31年的婚姻,南希和丈夫。只用过一种姿势,像完成任务一样进行亲密。被浪费的岁月,被压抑的情欲化作泪水流了下来。男系唯一能想起的美好时光还停留在少年时期。那是在度假时,她偶遇了一个男服务生,对方带领着南希品尝亲密,却在即将体验的时候被迫打断。亲密对于南希是遗憾的滋味,里奥没有多言,只是一吻风间,用身体圆满了南希的愿望。压抑了大半辈子的情欲终于发了芽,南希很快约了里奥第二次。

这一次,里奥为了让南希摆脱对于亲密的枷锁,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觉得在自己的观念里,亲密这事就像是跳舞,要像没有人注视那样毫无顾忌的跳,如果仅仅是模仿别人的舞步,就无法感受到舞蹈的魅力。他打开音响,随着音乐摇摆起来。起初,南希害羞又拘谨,但看着里奥沉醉的神情,她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身体随着音乐起伏,因为这是一曲跳给自己的舞。然而,电话铃响了起来,是南希那个总是要打两次电话才能把事情说清楚的女儿。她不想接,但还是接了。南希总是这么矛盾,他告诉里奥,儿女有时候像是肩膀上的束缚。这话里含着所有母亲的寂寞,她感觉也许里奥的母亲也想过千遍万遍,只是从来不会和他说。

里奥走过去为南希按摩,亲密接触引燃了南希的渴望,仅仅是抚摸就让她心惊摇曳。里奥带她来到了镜子面前,告诉南希她的身体也很美。而南希带着审视的眼光望着镜中那个苍老的自己,布满皱纹的脸颊,满是赘肉的肚子,唯一令他满意的可能就是纤细的小腿。但刚这么一想,就会有别的声音跳出来告诉自己虚荣心是可耻的。接着,里奥扮成学生引导着南希一起游戏,但南希对此完全排斥,她讲起当老师的往事,班上总有些女学生裙子太短,而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像里奥那样控制自己。在南希的潜意识里,女孩的裙子问题就像是不好问题一样,都是可耻的。里奥仍旧耐心的开导着她,他说自己有许许多多的客户,客户们并不只是要求亲密,有的人只想和他手拉着手看电视,有的人只想让他静悄悄走进房间,做完就走。正如里奥之前所说,他只是为对方提供一种服务,也许是陪伴,也许是怪癖,也许是心爱,而令他最为享受的就是凝视着对方欲望满足的脸,身体成为话语的实证,南希的条条框框渐渐的被瓦解了,两人也顺势自然的进行下去。

第三次会面,南希已经能够放开戒备,但他也对里奥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好奇。之前南希不断提起他的家庭,里奥却一直回避。南希想不明白,如果里奥真的热爱他的职业,为何对最亲近的人不坦诚。带着这些疑问,他在互联网上查出了里奥的真名,他没想到里奥知道这件事后会如此生气。在里奥看来,这是跟踪狂才会干的事情,而南希告诉里奥,自己其实只是想着帮助他,甚至是帮助他缓解和他母亲的关系。里奥不理会南希,径直出了门,却又发现忘带手机。找不到东西的焦躁和往事萦绕的痛苦,让一向好脾气的里奥抓狂到乱扔东西。一直到旅馆的电话打来问有什么事情发生,里奥才算冷静了点。

他告诉南希,母亲早在她15岁就跟自己断绝关系了。南希试图找寻的所谓真实,不过是想用他验证自己的判断,这种工作者都是可悲的。里奥走了,还要南希不要再约他。房间里空空荡荡,南希又是一个人了,她不抱期望的约了里奥第四次见面,这次是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店。巧的是,南希曾经的学生贝姬是这里的服务员,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南希不希望被学生发现,随后赶来的里奥明了她的心思,告诉贝吉自己只是来卖车的。南希告诉里奥,这次约他只是为了表达歉意,自己可能只是他的顾客之一,但里奥却是他循规蹈矩的大半辈子冒过的唯一次险。里奥对南希来说太重要了,他不愿对方只是虚幻的存在。现在南希也明白过来,自己一厢情愿的窥探给对方带来了多大困扰。

而上次会面结束后,里奥把自己真正的工作告诉了弟弟,正如南希所言,如果这份工作让他感到骄傲,他没理由不告诉家人。令里奥意外的是,弟弟甚至早就猜到了他的真实职业。但是弟弟说,母亲依旧没办法原谅他。他和母亲的往事要追溯到15岁的一个周末。那天,趁着母亲出去,里奥和几个同学在家探索彼此的身体,打开门的母亲和邻居毫无预料的目睹了这一幕。那一刻,母亲决定再也不原谅他。都说时间是治愈人的良药,可过了这么久,在路上遇到母亲,母亲还是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南希这才明白里奥为什么对母亲的事这么回避,也明白了有些矛盾是注定无法调和的。这次他们的亲密像孩子在玩耍,像是跳给自己的舞蹈,他们都不是为了别人的目光而这样,而是为了自己的愉悦,完全为了自己。南希也明白自己不再需要里奥帮助,她已经解开了束缚,拥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体,随后便笑着告别了里奥。南希再次站在镜子面前观察自己,他终于明白属于自己的事物是没有好坏的,全然接纳自己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