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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剖心虐死七天后,他悔疯了

我死后的第七天,腐臭味终于引来了邻居报警。警察拨通我老公的电话:“陆先生,请您来确认一下您妻子林萧的遗体。”陆成晓语气满

我死后的第七天,腐臭味终于引来了邻居报警。

警察拨通我老公的电话:“陆先生,请您来确认一下您妻子林萧的遗体。”

陆成晓语气满是不耐烦:“她又玩什么自杀博同情的把戏?我没空陪她演!”

他挂断电话,继续温柔地给他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的白月光喂粥。

我的灵魂飘在旁边,看着他将一枚钻戒戴在了沈颜手上。

钻石光芒璀璨,刺得我眼睛生疼。

陆成晓不知道的是,这次是真的,我真的死了。

死在他准备的人工心脏排异反应下。

……

“啪!”

陆成晓把手机随意扔在床边的柜子上。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这种谎也敢撒。”

他端起碗,继续舀了一勺温热的白粥,细心吹过后递到沈颜嘴边。

沈颜的声音又轻又软:“晓哥,谁呀?”

陆成晓冷笑:“还能有谁?林萧呗。警察打电话说她死了,让我去认尸。撒谎都不动动脑子,她现在不就在隔壁病房住院么?手续都是我给她办的。”

“别管她,她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手段卑劣得很。”

我的灵魂就飘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股寒意窜上来。

我哪里住过院?

换心手术做完的第二天,沈颜就断了我的住院费,让护士把我赶回了家。

我走的时候伤口还在渗血,没有出租车愿意载我。

一步步走到家时,上衣全部被血浸透。

沈颜还是微微蹙眉:“可是萧萧姐毕竟是为了给我这颗心,她刚做完手术,也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陆成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壮得跟头牛似的!认识她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她生病,用不着担心她。”

“再说,她对我好,不就是为了我的钱和陆太太的位置,好让我给她那个妈当提款机么?现在她妈死了,她没指望了,就开始作妖。”

我气极反笑。

原来他这些年突如其来的冷漠,根源在这。

他竟以为我这些年对他所有的好都是为了让他负担妈妈的医药费。

真是……荒谬至极。

他是不是忘了,我答应嫁给他的时候,我妈身体硬朗,根本不需要他一分钱!

陆成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喜欢吗?”

沈颜惊喜地捂住嘴:“这……这太贵重了!而且萧萧姐她……”

“她算什么东西?”

陆成晓毫无波澜的打断,牵起她的左手,郑重地将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林萧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当年出钱出力,给她那个短命的妈送了终。”

“你不一样,颜颜,你是真心爱我这个人。”

“等我跟她把手续办了,就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到时候给你换更大的,比给她的那个大多了。”

“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目光落在那枚钻戒上,轻声笑了。

其实这一枚就比我结婚时那枚大多了,也亮多了。

当初他给我戴上戒指时,也曾承诺会一辈子对我好。

原来一辈子那么短,短到只有沈颜还没出现的那么一点点时光。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他眉头紧锁,极不耐烦地接起来:“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了几分:“陆先生,我们再次郑重通知您,遗体腐败程度很高,必须由直系亲属尽快前来辨认处理。如果您继续拒不配合,我们将按无人认领流程处理。这不是玩笑,请您立刻到市局法医中心来一趟!”

陆成晓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冲着门口的护士喊:“喂!隔壁VIP3床的林萧呢?是不是在闹脾气不肯见人?“

护士茫然:“林女士她术后半小时就出院了啊。”

他愣了下,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她脑子进水了吗?伤口都没长好就逞强?还是觉得这样就能逼我不跟她离婚?”

“行了行了,地址发我,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成晓挂了电话,脸色阴沉。

沈颜安慰他:“晓哥,萧萧姐她可能只是太伤心了。”

“她有什么资格伤心?你尽心尽力请国外团队给她妈治疗,她应该知道感恩!”

“就算让她给你捐心,我给她安排的也是最好的人工心脏,对她还不够好?”

“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他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我的灵魂不由自主跟上。

心底深处,竟然还残存一丝可悲的期待。

市局法医中心,停尸间冷气开得极低。

工作人员拉开一个冰柜抽屉。

“陆先生,请做好心理准备,遗体状况……不太好。”

提醒后,盖着的白布被缓缓掀开。

我的尸体肿胀不堪,皮肤呈现诡异的半透明污绿色,五官模糊变形。

尽管做了预警,那景象还是让陆成晓猛地后退一步。

他迅速扭开了脸,强忍着干呕的欲望。

“拿走!快盖上!”

“弄个假货就想糊弄我?林萧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认不出我。

他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

我的目光看向自己脖颈的位置,那里戴着我们刚在一起时,他用实习期所有工资给我买的一条铂金项链。

卡扣处,还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只要他稍微弯下腰,哪怕只是扫一眼那个位置……

工作人员皱眉:“陆先生,鉴于遗体状况,我们建议您再仔细辨认一下。”

陆成晓十分笃定:“警察同志,我妻子我很清楚,她精着呢,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几乎是抢过笔,在确认单上潦草签了字,头也不回地冲出停尸间。

回到车里,陆成晓烦躁地对前排的助理吩咐:“把家里所有关于林萧的东西,衣服、照片、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全给我扔了!一件不留!”

助理愣了:“陆总,这……”

“听不懂人话?”

“她不是喜欢玩消失么?我让她消失得彻底点!”

助理不敢多言:“是,陆总。”

我跟着助理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助理带着人,将我的衣服、珍藏的书籍、和妈妈唯一的合影、写满爱意和思念的日记本……统统塞进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我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却一次次穿过那个袋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承载我所有的物件被助理拖出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清运车。

灵魂没有眼泪,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

晚上,陆成晓回到沈颜的病房。

沈颜靠在床头柔声问:“晓哥,不是萧萧姐吧?我就说她肯定是闹着玩的……”

“当然不是。”

陆成晓斩钉截铁:“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恶心东西想唬我。她命硬得很,指不定躲在哪看我着急,等着我求她回来呢。她不就是怕离了婚,她那个死鬼妈在地下没钱花了么?”

他俯身亲沈颜额头:“别担心,好好养身体。等你出院,我们就举行订婚仪式,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唯一爱的人。”

陆成晓说完,便去了外间洗漱。

他关门的那一刻,沈颜脸上所有的柔弱瞬间褪去。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林萧那贱人好像真死了,警察发现了尸体。那边处理干净点,绝不能让陆总知道张晚意那老太婆的真正死因……放心,尾款我会打过去。”

嗡——

一时间,我耳边只剩下一片忙音。

妈妈不是因为重病去世吗?

我当时在国外因为护照问题没能回国,是陆成晓出钱请沈颜找来的国外顶尖医疗团队给她治病。

虽然最后妈妈没能熬过去,但陆成晓尽心尽力,送了她最后一程。

难道沈颜她……

陆成晓擦着头发走出来,沈颜立刻换回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他坐到床边,揽着沈颜:“那套公寓,我让助理过户到她名下了。就当是她给你这颗心的补偿,还有这些年跟我的青春损失费吧。也算仁至义尽了。”

助理送来了订婚仪式的策划草案。

陆成晓搂着沈颜一页页翻看,二人脸上幸福洋溢。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尸骨未寒,他却已经在和害死我和我母亲的凶手策划着新婚!

我疯狂地冲过去,想要撕碎沈颜那伪善的嘴脸,想掐断陆成晓的脖子。

可我的手再一次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无能为力。

过了两天,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陌生号码,他皱眉接起:“哪位?”

“您好,是陆成晓先生吗?这里是市红十字会被器官捐献管理中心。我们想确认一下,您的妻子林萧女士生前在我们这里签署了器官捐献协议,关于后续……”

“闭嘴!”

陆成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没死!什么生前生后的,你们再敢打这种骚扰电话,我让你们立刻关门!”

他狠狠掐断电话,气得发抖。

没过多久,又一个电话进来,带着浓重乡音。

“喂?是成晓吗?俺是萧萧表叔啊……刚听村里人说,萧萧她……没了?怎么回事啊?啥时候办后事?俺们好……”

“滚!”

陆成晓彻底炸了。

“林萧的亲人早就死绝了!哪来的野鸡亲戚?找演员也找个像样点的!再敢打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直接摔了手机。

我飘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冷眼旁观。

他早就认定我假死闹脾气,再多试图传达真相的声音也只会成为我作妖的证据。

下午,助理敲门进来。

“陆总,关于夫人……林女士那套公寓过户的事。”

“房管局那边说,林女士的户口已经被注销了,显示死亡状态。房子没办法转移到她名下。”

陆成晓怒极反笑:“她为了不和我离婚,连销户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你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沈颜推门进来,上前打圆场。

“晓哥,助理也是按规矩办事,你别生气。”

她上前拉住陆成晓的胳膊:“系统出错也是有可能的。或者……会不会是萧萧姐遇到了更合适的人,想摆脱过去,重新开始呢?”

“毕竟,她当初为了能为了钱嫁给你,现在为了新生活‘死’一次,也不是不可能呀?”

陆成晓脚步猛地一顿。

随后,眼里的疑虑再也无法掩饰。

他竟真的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跟人跑了。

“查!”

他声音冰冷刺骨:“活要见人,死……也要把她的下落挖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攀上了哪根高枝!”

助理忙点头退了出去。

我焦急地在他身边打转,我想告诉他不是的,我就躺在那个停尸房里,沈颜才是那个骗了他的蛇蝎毒妇。

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局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次是最后通牒。

“陆先生,林萧女士的骨灰已通过DNA身份验证,确认无误。且因超时无人认领,已于今日上午按规定程序火化。请您尽快携带有效证件前来领取骨灰。”

“火化?!”

陆成晓额角青筋暴起:“谁给你们的权力?!我还没签字确认,那根本就不是她!”

“我们已多次通知您,是您拒绝配合辨认。根据相关规定,超期后我们有权进行下一步处理。骨灰领取期限三天,逾期视为无主骨灰处理,请您配合。”

陆成晓憋着一肚子邪火,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地址。”

他沉着脸一路飙车到了殡仪馆领取处。

手续办得很快,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棕色骨灰盒。

盒子很轻。

陆成晓接过来的时候,心底莫名“咯噔”一沉。

他很快压了下去,掂了掂手里的盒子:“弄个粉笔灰糊弄谁?林萧,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骨灰被随手扔进汽车后座,我坐在那个小小的盒子旁边。

这是我在世界上仅存的痕迹,而我的丈夫,却认定这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回到公司,一个匿名快递放在他办公桌上。

陆成晓嗤笑一声:“这次又是什么?血书还是忏悔录?”

他带着十二分的不耐烦暴力拆开。

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求和信,而是几份带着公章的材料。

最上面一份,是我母亲张晚意的真正体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各项指标均在健康范围内,无重大器质性疾病。

陆成晓表情一僵。

下一份,是张晚意和沈颜心脏配型成功报告,时间在我妈被查出重病住院前。

再来是银行流水记录,陆成晓当初一笔笔打给沈颜,指定用于“岳母治疗及护理”的款项,在进入沈颜账户后,几乎在当天就被分批转走,汇入几个奢侈品商家的户头。

文件下面压着几张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

竟是署名“林萧”和“表叔”的往来邮件。

邮件里,“我”侃侃而谈如何拴住陆成晓让他出钱给母亲治病。时间是我出国期间。

我从没有发过这种邮件!

陆成晓神色漠然,分明对邮件内容十分熟悉。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截图中掉出来一份技术鉴定报告:经鉴定,上述邮件IP地址系伪造,该账号真实实名信息为沈颜。

陆成晓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

一个被他强行压抑的可能性,无比清晰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