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再叫把你扔出去!”
狗的吠叫声和婴儿的哭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林雪梅愤怒的指着家里的狗大喊,她眼下青黑,面容憔悴,将近崩溃。
丈夫两年前捡来的流浪狗花花,最近一到晚上就只对着婴儿床叫个不停。
为了找出真相,夫妻俩只好装了监控,可没想到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01
林雪梅的世界最近就像被黑云压着。女儿林果果刚满月,她的精神却一天天被夜晚的哭声和狗叫声拖到崩溃的边缘。
家里那条流浪狗叫花花,是丈夫刘志国的心头肉。可自从果果出生,花花的行为就变得古怪起来。
每到晚上,天色刚刚暗下来,花花就不安分地在果果房间门口徘徊,时不时还会扒拉门缝,冲着门里大声叫。那种叫声不尖锐,却带着莫名的急切和不安。
“又开始了!”林雪梅抱着果果,坐在床边,满脸疲惫。眼睛红肿,眉头拧成一团,“白天不叫,晚上就闹,真是要命。”
刘志国从厨房出来,看着花花坐在门口,尾巴夹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婴儿房。他走过去,轻声唤道:“花花,别叫了,果果要睡觉。”
花花一听到刘志国的声音,叫声立刻低了下来,却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果果的房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雪梅的心脏随着狗叫声一下一下紧缩。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踏实,白天还得照顾宝宝,做家务。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花花的叫声就像催命的鼓点,把她的神经敲得碎裂。
“志国,要不把花花送人吧?”林雪梅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恼火,“白天一点事没有,晚上只要一开灯就开始对着果果那屋叫,我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刘志国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蹲下身,手掌在花花的头顶来回摸着。花花乖巧地伏下身子,舔了舔他的手指,却依然不肯离开那扇门。
林雪梅叹了口气,眼里浮上泪光。她其实不是讨厌花花,只是太累了,想有一晚安稳觉都成了奢望。
刘志国望着花花,心里有些发酸。他忘不了两年前冬天和花花的那场邂逅。
那天正下着雪,天黑得早,他拎着菜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一声凄厉的狗叫。
他回头一看,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猛地冲出来,正好挡住一辆失控的电瓶车。那车撞到树上,狗却被擦伤了后腿。要不是花花扑出来,刘志国很可能早就进了医院。
那只狗倒在地上,皮毛沾满污泥,眼里却没有一丝怨气。刘志国心头一软,把它抱回家,找来纱布和酒精,小心翼翼地给它上药。
狗趴在他脚边,吃着热粥,偶尔抬头望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信赖。自那以后,花花就留在刘家,从不乱叫、不咬人,对人特别有灵性。只要刘志国在家,花花就跟前跟后,像个孩子似的。
想到这里,刘志国摸了摸花花的脑袋,声音温和下来:“雪梅,花花不是普通的狗。她救过我,你也不是不知道。平时她多乖,从来不闹腾,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才这样。你再忍忍,行吗?”
林雪梅摇了摇头,眼圈泛红:“我是真的累了。你说她白天不吭一声,晚上只要天一黑就守在果果房门口叫,像是盯着什么东西一样。我现在听见狗叫都头疼。”
刘志国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这样,咱们再给花花一段时间。如果还找不到原因,我亲自把她送走,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林雪梅抬头看了看丈夫,眼里满是无奈和一点点释然。她知道刘志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她实在撑不住了。她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就再给你5天吧。”
夜越来越深,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宝宝均匀的呼吸声。林雪梅刚把果果哄睡,正准备躺下休息,外头又传来花花的呜咽声。
她忍不住起身,拉开门缝,只见花花还是蹲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焦虑和警惕,依然对着林果果的房间守着。
“花花,你到底想干嘛呢?”林雪梅小声自言自语,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慌张。
她转身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踏实。夜里梦见花花一遍遍在门口叫,叫声里全是急切和担忧。
02
第二天一早,林雪梅顶着一双熊猫眼起了床。她头痛得厉害,晕乎乎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果果这会儿正安静地睡着,花花守在门口,眼神依旧警觉。窗外阳光正好,她的心情却始终晴不起来。
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刻薄:“雪梅啊,你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狗叫得楼上楼下都听见了,你这当妈的,连孩子都顾不好,还带个狗添乱!”
林雪梅拿着手机,脑袋嗡嗡的,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她实在没有余力再解释什么。
中午家里没菜了,林雪梅只好出门去菜市场。她头晕眼花地拎着菜,脑袋里全是花花昨晚的叫声,还夹杂着婆婆的埋怨。
走在人行道上,她脚步虚浮,心思也飘忽起来。正犹豫着要不要买点排骨补补身子,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一辆电瓶车猛地从拐角冲过来。
“哎!雪梅,快让开!”是邻居李阿姨的声音。
林雪梅一愣,身子一侧,差点被电瓶车擦着。她回头,李阿姨脸色吓得煞白,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嘴里还念叨着:“你这孩子,怎么心不在焉的?再不小心可不得了啊。”
林雪梅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低声说了句“谢谢阿姨”,整个人像没了魂儿似的。
李阿姨看她蹲在路边直喘气,担心地说:“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儿?不行,走,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李阿姨絮絮叨叨地劝她。“你这人啊,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有啥说出来,别闷坏了。”
回到家,林雪梅把菜随手扔在厨房,给李阿姨倒了杯茶。两人坐在小饭桌前,屋里静得只能听见茶水晃动的声音。林雪梅本来不打算多说,可李阿姨关切的眼神还是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阿姨,我都快撑不住了。果果晚上哭,狗也闹腾,家里一到晚上就像炸锅一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李阿姨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凑过来:“你家那狗是不是每天晚上对着果果的房间叫?”
林雪梅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李阿姨又小声说:“其实啊,咱们这辈人都知道,狗是最有灵性的。它们能看到一些咱们看不到的东西,心里要是有啥不舒服就会这样。有时候,家里要是进了什么‘不干净的’……狗就会特别警觉。”
这话听得林雪梅心头一跳,脸色都变了。她从来都是唯物主义那一套,平时最烦听人说这些。可此时此刻,李阿姨这句“狗能看到东西”,让她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阿姨,你别吓我,我可不信这些。”她嘴上硬撑着,心里却已经开始胡思乱想。
李阿姨喝了口茶,叹了口气:“你信不信都好,有时候真不能不防。你要是真害怕,就找人看看,或者让你家志国留点心。”
林雪梅心里乱成一团,和李阿姨又聊了几句,便送她出了门。她回到屋里,看着花花还在果果的房门口守着,心里那点不安一点点蔓延开来。
晚上刘志国下班回家,林雪梅忍不住把李阿姨的话说了出来。她小声问道:“志国,你说……会不会家里真有啥不干净的?李阿姨说狗能看到咱们看不到的东西,狗要是一直冲着屋里叫,是不是在提醒咱们?”
刘志国听了,先是一愣,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你别信那些迷信。再说了,花花这么聪明,平时多乖,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要不明天我带它去让训犬师看看,看看是不是它自己哪里不舒服。”
林雪梅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没底。晚上洗漱时,她总觉得屋子里冷飕飕的,连花花的叫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第二天一早,刘志国专门请了半天假,把花花带去了离家不远的训犬馆。训犬师姓赵,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见花花就笑着夸:“这狗精神头儿真好,毛发也亮,眼神灵。你家里肯定把它当宝贝养的吧?”
刘志国苦笑着说:“赵师傅,我这狗最近晚上老对着孩子房间叫,也不咬人,也不乱闹,白天就没事,一到晚上就不安生。你帮着看看,是不是它生病了,还是被啥东西刺激着?”
赵师傅仔细观察了花花半天,拿着小手电照了照它的眼睛、爪子,又摸了摸它的脊背。花花配合得很乖,一声不吭。
“你这狗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性格比一般狗敏感得多,有点依赖你。狗有时候对咱们人察觉不到的事情很敏感,比如新成员、新气味,甚至家里气氛变了,都会闹情绪。”
赵师傅说,“你家是不是最近添人了?狗有可能是因为家里多了孩子,焦虑了。”
“可它为啥只对着孩子房间叫?别的屋不闹腾?”刘志国问。
赵师傅笑着摇头:“小孩子身上味儿跟大人不一样,狗容易紧张。再说了,狗有时候能提前感知到一些危险,比如气味、动静。你要真不放心,可以在家里装个监控,观察一下花花到底是在警觉什么。”
刘志国连连点头。回家后,他立刻打电话让物业的人帮忙装了摄像头,正对着果果的房门和床。
装好监控的那天晚上,林雪梅坐在床头,一边哄着果果,一边看着门外守着的花花,心里既希望早点找到答案,又怕真发现什么让人不安的东西。
窗外天色渐黑,家里的灯光也变得昏黄起来,空气里仿佛都凝结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03
监控装好后,林雪梅每天都提心吊胆。晚上花花立马又守到门口,叫声一声比一声急。林雪梅的神经紧绷着,每次花花一叫,她心里就跟着一揪。
第一晚,林雪梅抱着果果,坐在床沿,盯着手机屏幕。监控画面里,房间一切如常,小床、被子、奶瓶都整整齐齐。只有花花的影子在门口时隐时现。
半夜两点,果果小声哼唧了两下,花花突然警觉地起身,对着门缝又是一阵低吼。林雪梅捏着手机,手心都是汗。可监控里,除了花花和果果,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刘志国下班回来,看到妻子坐在沙发上发呆,花花默默趴在果果门前。他脱了鞋,走过去,柔声问:“昨晚看监控,看出啥了没?”
林雪梅摇摇头,叹了口气:“啥都没有,就是花花一叫,我心里就慌。果果倒是睡得挺踏实。”
刘志国把她搂进怀里,语气温柔又有点无奈:“你别太紧张,再看看。要真有啥,咱们就想办法解决。”
晚上吃饭时,家里气氛沉闷。刘志国闷头扒饭,林雪梅一句话不说。饭桌上只有果果偶尔咿咿呀呀的声音。空气里压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吃完饭,刘志国坐在客厅,抱着花花一遍遍顺着它的毛。花花贴在他身边,偶尔抬头看一眼果果的房门,耳朵竖得笔直。
林雪梅看着,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心软。她想起花花救过刘志国,又想起这几天的折腾,心里像堵着块石头。
夜里,林雪梅刚抱起孩子,花花就冲到门口,趴在地上,冲着门缝低声呜咽。林雪梅心里烦得厉害,几乎要发火。可看到花花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她又狠不下心。
“你到底想说啥啊?”她抱着果果,小声咕哝,感觉自己快被这莫名其妙的日子逼疯了。
第三天,林雪梅把监控录像翻出来,一帧一帧地看。她发现,每次花花叫的时候,果果总是刚哭完不久,房间里一切都很安静。
晚上,刘志国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夫妻俩一起看。屏幕里,夜色下的房间显得格外安静。花花的影子在门口一动不动,忽然有一瞬间,画面里花花猛地起身,对着床边吼了起来,声音又急又哑。果果在小床上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林雪梅看着,心里直发毛。她忍不住问:“你说它是不是看见啥了?”
刘志国皱着眉头,认真看了好几遍,摇头说:“我觉得不像,啥都没有。”
林雪梅低头不语,心里却越来越慌。
第四天晚上,花花叫得尤其厉害。林雪梅实在忍不住,抱着果果打开门,冲着花花喊:“你再叫我真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花花被吓得后退两步,尾巴夹得更紧,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可它就是不肯离开门口,依然死死地盯着果果的房间。
这天夜里,林雪梅几乎没合眼。果果一醒,花花就叫,叫声里带着绝望和焦虑,像是在提醒什么。
04
第二天一早,林雪梅顶着黑眼圈,一脸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刘志国看着她,心疼得不行。他轻声说:“再坚持一天,明天要是还这样,我就带花花去看医生,不行就送人。”
林雪梅点点头,眼眶发红。
这一天下午,林雪梅又翻出监控,发现一个奇怪的细节:每次花花叫的时候,都对着同一个角落,那个角落正是果果床头靠墙的位置。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越发不安。难道真是那地方有什么问题?
傍晚,刘志国回家,把林雪梅的话听进心里。夫妻两个对着监控反复琢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林雪梅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觉得屋里空气都凝固了。她盯着屏幕,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段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林雪梅的心跳“咚”地漏了一拍,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