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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精神病,我看就是唬人的!”熊孩子抢我药扔下水道,我发病后全家跪地求饶(真实经历)

“什么精神病,我看就是唬人的!”医生说我吃完最后一个疗程的药就能彻底康复了,可我刚走出精神科,就被一个熊孩子推倒了。他朝

“什么精神病,我看就是唬人的!”

医生说我吃完最后一个疗程的药就能彻底康复了,可我刚走出精神科,就被一个熊孩子推倒了。

他朝我做鬼脸还各种言语辱骂我,最后甚至还抢了我手里的药丢进了下水道。

这扔的是我治病的药,当然也能成他的后悔药。

1、

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亲眼目睹了邻居一家三口被残忍杀害,于是从那之后就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病。

我总是幻想自己是个杀手。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主治医生都告诉我:

“刘玥,杀人是犯法的,我们是法治社会,应该和平待人。”

“若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请深呼吸,多想想你的朋友和家人。”

“杀人犯法,要坐很久很久牢,一定要记住!”

这三句话成了刻在我脑海里的闹钟,到点了时不时就会出来警告我。

配合药物控制,我的病情一直很稳定。

甚至今天主治医生很高兴地拉住我的手说:“刘玥,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已经非常稳定了,等这一阶段的疗程过去,你就彻底恢复健康了。”

得知自己还能恢复正常,我松了口气。

这么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哪承想我刚对未来抱有美好的期待,出门却被一个熊孩子故意推倒在地。

“什么人,挡小爷我的路,退退退!”

熊孩子看上去十岁左右,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网络热梗用词。

看清我的脸后,他又嫌弃地开口侮辱我:

“原来是个恐龙啊,还是个吨位很大的恐龙。”

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都是含有激素的,长期的药物作用下,我的身材也大变样了。

从原来的90斤,胖到了现在的160斤。

眼看对方是个孩子,我不想和他计较,只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

“小朋友,撞了人应该道歉而不是继续骂人。”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那个熊孩子压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我,仰着下巴,用那种让人极度不适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道歉?你个死肥猪挡了小爷的路,我没叫你给我磕头就不错了!”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手里拿着塑料道歉,不约而同地哄笑起来,“硬刚恐龙!浩哥牛逼!”

嘈杂尖锐的嗓音刺痛着我的神经,让我太阳穴都胀痛了。

我深吸一口气,极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我还没稳下心神,那熊孩子就像是逞威风似的拿出手里的玩具枪指在了我的脑门上:

“你挡了小爷的路,快给小爷道歉,小爷饶你狗命!”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有两个看热闹的大妈小声嘀咕了两句:

“现在的小孩真是被网络毒害了,行事无法无天,真不知道那些大人怎么教的!”

熊孩子听见了,立马炸了毛拿起手里的玩具朝着她们作势辱骂:

“老不死的东西,要你们多嘴,再吵把你们嘴都缝上!”

那两个大妈彻底愣住了,脸色都苍白了,赶紧溜了。

2、

本以为熊孩子已经耍完威风了,可以走了。

没想到他又回来,继续用枪指着我的额头,大声呵斥道:

“肥婆,该你了,给小爷我道歉!要不然小爷饶不了你!”

我的忍耐已经快到达极限了,强忍着怒意回了句:

“你先撞了人,要道歉也该是你向我道歉。”

熊孩子听了我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让我跟你这样的恐龙坦克道歉?”他天不怕地不怕地继续挑衅,“我可是未成年人,你懂不懂,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吗?”

未成年人保护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比他厉害。

我脑海里的思绪越来越控制不住。

原本那些残忍、暴力的阴暗面,都被我用积极的治疗藏好了。

可如今它们都在蠢蠢欲动,甚至有个声音一直在鼓捣我: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熊孩子,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我仅存的理智让我痛苦万分,我伸手想去拿医生新开的药,想要将这股子疯狂的念头压下去。

可那熊孩子见我要去拿药盒,竟抢先我一步将药盒夺走了。

“还给我,”我声音都有些嘶哑了,“这个不能动!”

熊孩子不以为然地笑了,“为什么不能动?这是你救命的药吗?没有这个药,你是不是就马上要死了?”

还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贱兮兮地将药盒打开了,药盒里的药一股脑都滚进了下水道里。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药被下水道的污水冲刷,最后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他身后的那群小跟班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帮他挑衅我:

“坦克,你长这么胖,真是影响市容,哈哈哈哈……”

年纪小小,恶意满满。

我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线也断了,我攥紧了拳头从地上爬起,抬脚狠狠踢在了那熊孩子的心窝上。

“啊——”

他尖叫出声,一下子飞出去好几米远。

看得那些小跟班彻底惊呆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一脚远不能平息我的怒火,我捡起路边的砖头朝着他扑过去:

“你不是想让我跟你道歉吗?行啊,等你死了,我给你上坟好不好?”

说着,那砖头已经克制不住要往他脑门上砸去了。

“下辈子,先学学怎么做人!”

我冷笑着,眼神死死盯着他,用力之际手腕却被人握住了。

“你做什么,你敢打我的乖孙?”

一道苍老刺耳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随即开始撒起泼来:

“哎哟喂,不得了了,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了啊!”

“大家快来救救我的大孙子啊。”

几个路人被她这么一吆喝,顿时纷纷驻足下来看热闹。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只看到我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正要对地上吓得尿裤子的孩子动手。

人群中对我的议论逐渐变成了谩骂:

“小姑娘长成这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相由心生,我看就是丑人多作怪。”

“可不是吗,肥猪精也敢出来吓人,瞧把人家孩子吓的。”

若说熊孩子的侮辱是导火索,那这些人的偏见就是催命符。

3、

原本吓得腿软尿裤子的熊孩子,一看来帮手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躲进了那老太太的怀抱里:

“奶奶,这个恐龙要杀我,你快报警,把她抓起来。”

“你说什么?”我沉着脸目光晦暗,再次盯着他,“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这下熊孩子被我凶恶的眼神吓得不吭声了,那老太太却是一副捶胸顿足哭天喊地的模样:

“大家评评理啊,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跟小孩子计较,还要出言威胁孩子和我这个老太婆啊……没法活了啊……”

人群中几个自诩心善热情的人直接帮老太太报了警。

没一会儿,警车的鸣笛声就在不远处响起。

我眉头皱了皱,那老太太以为我怕了,开始叉腰得意起来:

“警察来了,你就等着赔钱把牢底坐穿吧。”

她把她怀里的熊孩子当成了未成年人免死金牌一样。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

还没等警察开口,老太太就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抓住了警察的手:

“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和我的乖孙做主啊,她拿着砖头要当街砸死我的乖孙,在场这么多人可都看到了。”

“我乖孙才十岁,吓得都尿裤子了,你得让她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啊。”

老太太料定那些看热闹的行人都会站在她这边的,竟然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其中一个警察过来向我了解情况,我一五一十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说了。

甚至还将包里的医生诊断证明都拿出来了:

“警察同志,那是我救命的药,真不能怪我……”

老太太一听直接跳起来了,“什么药这么矜贵,我不信你不吃两天还能死了!我看你就是在混淆视听,不想赔钱!”

“那是控制我精神类药物的药,”我笑着继续道,“不吃两天我当然死不了,但是你们会不会死,我就不能保证了。”

事到如今老太太依旧以为我在唬人,还大声嚷嚷: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逃避责任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还说自己有精神病,我还有精神病呢,反正这五十万的精神损费,你一分都别想赖。”

警察都来了,判案自然不是听谁说两句就行了,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这个路口前后都是监控,具体什么情况一查监控就明了了。

查完监控后,老太太的脸都黑了,还在睁眼说瞎话:

“警察同志,虽然是我们壮壮撞了她,可是她这不是皮糙肉厚的也没事嘛……”

“而且监控里确实看到她举着砖头要害我们家壮壮啊,这精神损失费跑不了的吧?”

说来说去,她还是想要讹我一笔钱。

毕竟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甚至都能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里买房付首付了。

我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警察的裁决。

一个精神病,一个未成年人,双方都是受法律保护的特殊群体,这场闹剧该怎么收场,我比谁都好奇。

警察把我们双方带回了派出所。

老太太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她打我孙子,她吓唬人,她要赔钱。

熊孩子窝在她怀里,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大概觉得,这波稳了。

4、

到了派出所,负责调解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警,姓周,看起来经验很丰富。

她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反复看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老人家,”周警官放下鼠标,语气尽量平和,“监控看得很清楚,是你孙子先推的人,也是他先抢的药扔进了下水道。人家当事人一开始并没有还手,是你孙子拿玩具枪指着人家脑袋威胁,对方才反击的。”

老太太嘴硬:“那她也不能拿砖头砸我孙子啊!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

“小孩子不懂事?”我坐在角落里,冷笑了一声,“他拿玩具枪指着我脑袋的时候,嘴里喊着一枪崩了你的时候,可没见他不懂事。”

“那是玩具枪!”老太太急了。

“你孙子知道那是玩具枪,我不知道,”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在我眼里,那就是一把枪。我是一个精神病人,我的认知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孙子抢了我的药,我现在发病了,我的思维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一字一顿:“你觉得,一个发病的精神病人,在面对一把枪的时候,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