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特朗普刚在中期选举中输掉国会,副总统万斯就公开把矛头指向伊朗战争。
11月4日,万斯发文称:“我们输掉选举的原因就是这场战争。”他还反问,为了打伊朗,连未来六年的参议院控制权都赔进去,到底值不值得?
特朗普却不认这笔账,他承认战争推高汽油价格,拖累了共和党选情,但坚称自己没有做错,即使重来一次,仍会对伊朗动武。
更麻烦的是,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刚下令:若美以重新开战,什么时候结束、以什么条件结束,由伊朗决定。
另一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还在催特朗普继续打。
国会丢了,副总统开始算账,伊朗不退,以色列又催战。
特朗普原本想靠军事优势掌握局势,如今反倒被夹在几方算盘中间。
败在油箱上
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举行。随着计票结果陆续公布,民主党夺回参众两院控制权,共和党失去原本同时掌握白宫与国会的优势。
参议院民主党阵营取得至少54席,众议院也跨过218席控制线。共和党原本在众议院的优势就很薄,如今连参议院也丢了。
等到新国会就职,特朗普推动税收、预算和重大法案,就得面对民主党的阻力。
选后接受采访时,特朗普承认伊朗战争是共和党失利的原因之一。他认为,美国民众可能支持对伊朗强硬,却不愿承受汽油价格上涨;自己原以为共和党候选人会表现得更好。
万斯说得更直白。他公开把败选归因于战争,还表示此前建议结束战争的判断是对的。特朗普却坚持,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值得付出代价,重来一次也会做同样选择。
总统认为战争值得,副总统却质疑这笔账划不划算,白宫内部对战争成本的分歧已经摆上台面。
美国老百姓的账本更直观,11月4日,全美普通汽油均价约每加仑4.12美元,一年前约3.05美元;柴油仍在每加仑6美元以上。
油价涨了,运输、农业和日用品也跟着承压。美国选民可以在电视上看到美军轰炸伊朗的画面,却得自己付每天开车、采购商品的费用。
对共和党候选人而言,这种压力还会传到地方。
总统可以把战争说成维护国家安全,但国会议员回到选区,面对的是加油站老板、货运司机和依靠汽车通勤的普通家庭。
他们很难用一场远在中东的空袭,解释为什么每个月的生活开支还在增加。战争的政治成本,就这样从白宫一路传到了各个选区。
特朗普可以把摧毁伊朗设施当成政绩,加油站却不会因为白宫宣布胜利就自动降价。
所谓“跛脚总统”,不是特朗普马上失去军事指挥权。
新国会要到2027年1月3日才就职,但民主党拿下两院,意味着白宫今后的战争预算和政策决定将面对更强的监督。而战争偏偏还没有结束。
伊朗不肯收手
10月31日,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会见武装力量高级指挥官,要求面对任何级别、任何形式的威胁,必须立即有力回应,而且不受地理范围限制。
他还要求更新目标清单,把美以相关资产纳入考虑范围,并增加弹药、侦察设备和作战武器生产。
伊朗军方随后强调,若美以再次发动攻击,决定战争何时结束、在什么条件下结束的将是伊朗。
这句话冲着美国的作战节奏来的,美军习惯依靠空中优势,集中打击预定目标,随后宣布完成任务、降低行动强度。可美国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出手,未必能决定对方什么时候停止报复。
经过八个多月的战争,伊朗防空体系和空军承受了严重损失,导弹、无人机和部分生产能力却依然存在。
西方官员10月的评估认为,德黑兰仍有补充武库的产能,部分地下设施和分散储备没有被彻底清除。
伊朗已经发射数千架攻击无人机和大量弹道导弹,具体剩余库存难以独立核实,但持续打击仍未彻底消除其远程反击能力。
它未必要在空中跟美军正面交手,靠岸基导弹、无人机和海峡周边部署,就能增加美国保护舰艇、维持封锁以及保障基地的成本。
这种打法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特点:伊朗不必每次都造成重大损失,只要让美军无法确信下一轮袭击会从哪里出现,就能迫使对方保持高度戒备。
舰艇上的防空系统要值班,地区基地要提高警戒,补给和侦察也得持续跟上。美国能承受一次行动的费用,不代表它愿意长期为每一天的戒备付款。
11月4日,伊朗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借美国选举结果喊话,称美国选民已经对战争说了“不”。穆杰塔巴也表示,不能寄希望于美国政党轮替就改变对伊政策。
共和党输掉选举,并没有让德黑兰放松警惕。相反,伊朗正试图把美国国内的反战情绪转化为谈判筹码。
盟友还想开战
特朗普身后的另一笔麻烦,是以色列。10月31日,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通话。
美以消息人士称,内塔尼亚胡敦促美国在中期选举结束后尽快恢复对伊朗的军事打击,特朗普却希望让卡塔尔推动的谈判继续,不愿此时被新的战事打乱节奏。
白宫和以色列总理办公室没有正式确认这些通话细节,但两边的利益考量确实不同。
以色列担忧伊朗趁停火恢复导弹和军事设施,美国则要兼顾美军部署、能源价格、选举后果和外交谈判。
卡塔尔一直在德黑兰和多哈之间斡旋。伊朗外长阿拉格齐提出一项“两天计划”:美方先采取履约措施,伊朗随后恢复霍尔木兹海峡商业通航,再继续讨论其他争议。
但这只是伊方提出的方案,不是美国已经同意的协议。德黑兰要求先看到制裁与封锁上的实际变化,美方则希望尽快恢复航运安全,并要求伊朗在核问题上让步。
即使双方都愿意谈,先后顺序也是一道坎。伊朗希望先看到制裁和封锁方面的实际变化,美国担心先松手会让伊朗得到喘息机会,却拿不到相应承诺。
双方如果只交换原则性表态,协议写得再漂亮,执行时仍可能互相指责。调解方真正要做的,是把每一步行动、核验办法和违反约定后的处理方式谈清楚。
海湾国家也担心重新开战,沙特、卡塔尔、阿联酋等国的油气设施、港口和运输通道,都可能承受伊朗报复的外溢风险。即便没有直接参战,也躲不开能源与贸易的损失。
这就让特朗普进退两难:以色列要继续打,海湾国家盼停,伊朗要求美国先让步,国内选举又输了。
美国能够决定下一轮空袭何时开始,却很难要求所有人按照白宫的时间表收场。
美国历史上并非从未对伊朗动武,1988年美伊海军就曾直接交战。
真正棘手的,是冲突一旦演变为长期消耗,霍尔木兹海峡、全球油价和美国国内政治就会一起受到牵连。
小汉的观点
在小汉看来,特朗普如今最难处理的,不是美军还能不能打赢下一轮空袭,而是打完之后,谁愿意替他承担后果。
共和党原本同时掌握白宫和国会,许多军事与财政决定都有政治缓冲。
如今民主党赢得两院,未来可以围绕战争预算、决策过程举行听证和调查,在拨款上施加压力。万斯甚至公开质疑继续作战的代价,说明反战声音也不只来自民主党。
穆杰塔巴提出由伊朗决定战争何时结束,军事上未必能做到,政治上却是在拆美国“打完就走”的算盘。
德黑兰只要保留部分反击力量,就可能让美军每次空袭之后仍要面对海峡航运、基地保护和地区盟友安全的连锁压力。
但伊朗也付得起全部代价吗?长期制裁、基础设施损失和能源出口受限,同样在消耗德黑兰。
它提出七项条件、愿意讨论“两天计划”,本身就说明伊朗也需要一个让冲突降温的出口。
真正麻烦的是,各方想要的“结束”并不是同一回事。
特朗普需要能够向美国选民交代的结果;伊朗需要解除制裁和安全保障;内塔尼亚胡希望进一步削弱伊朗军事能力;海湾国家则盼着海峡尽快恢复正常通航。
哪一方的要求落空,都可能把谈成的协议重新推回战场。
特朗普过去总想依靠军事优势逼对手让步,现在却发现,军事上的主动权并不等于结束战争的主动权。
美军能继续打,伊朗未必停;美国想谈,以色列未必愿意;白宫想稳住市场,油价却不会听总统的命令。
等到2027年1月新国会就职,这笔账只会更难算。特朗普可以坚持自己没有做错,但选民已经改变了华盛顿的权力格局。
下一次决定开火之前,真正要回答的不是能炸掉多少目标,而是战争究竟怎么结束、谁来为这场消耗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