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正准备支付婆婆60万手术费,丈夫突然发来离婚协议:找到真爱了

婆婆手术急需二十万,亲生儿子却躲得不见踪影。我这儿媳为了筹钱,卖掉首饰、借遍亲友。医院走廊里,我正颤抖着点击支付,手机屏

婆婆手术急需二十万,亲生儿子却躲得不见踪影。

我这儿媳为了筹钱,卖掉首饰、借遍亲友。

医院走廊里,我正颤抖着点击支付,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丈夫的消息:“张蔓,我们离婚吧,薇薇怀孕了。”

我看着ICU里刚做完手术的婆婆,擦掉眼泪,默默按下了“取消支付”。

——————

三年前的夏天,我在工业园区的快递站第一次见到王浩宇。

那天我刚谈完外贸订单,抱着一摞样品往车上搬,箱子没稳住散了一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戴着黑框眼镜,二话不说就蹲下来帮我捡。

指尖碰到散落的珍珠纽扣时,他还细心地用袖口擦了擦,怕沾了灰。

“我叫王浩宇,在隔壁开设计工作室。”他把整理好的箱子递过来,笑容很干净。

我报了名字张蔓,道谢后匆匆离开,没太放在心上。

没想到第二天傍晚,他抱着一盆小小的向日葵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看你样品上有向日葵图案,猜你可能喜欢。”他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局促。

那盆花的花盘还没完全展开,嫩绿的花茎挺得笔直,裹着一层薄土。

我们是朋友间接介绍的,他说朋友提过我做外贸,想找我咨询跨境设计的事。

第一次正式约会,他没选什么高档餐厅,带我去了城郊的花卉基地。

大片向日葵朝着太阳舒展,风一吹,花盘轻轻晃动,像铺了满地金光。

“张蔓,你知道向日葵为什么向阳吗?”他站在花海边缘,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

我想起小时候听的说法,随口答:“因为要跟着太阳才能长好。”

他笑着摇头,伸手拂过一片花瓣:“是花盘背面的生长素怕光,会往背光侧移。”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讲得这么细致。

“就像人,”他转头看我,眼神认真,“总会本能地朝着温暖的地方靠,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光。”

那天的阳光很烈,他的话比阳光更烫,我攥着衣角,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他的工作室刚起步,只有一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子,堆满了设计稿和布料。

我做外贸多年,手里有不少跨境客户资源,便主动帮他对接了几个饰品设计订单。

他很拼,经常熬夜改设计稿,有时候忙到凌晨,就蜷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我会给他带早餐,看着他一边啃包子一边对着电脑核对图纸,眼里满是干劲。

交往半年,他带我回了趟老家县城。

婆婆刘桂兰是个寡居老人,住着老旧的单元楼,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临走时塞给我一个红布包,里面是攒了很久的两千块钱。

“蔓蔓,浩宇这孩子苦,你多担待。”她的手粗糙得布满裂口,却握得我很紧。

我把钱塞回去,说以后我和浩宇一起孝敬她,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们结婚时没办大酒席,只请了双方亲友吃了顿饭。

婚房是我用多年积蓄买的两居室,装修钱是他接了个大订单凑的。

他在阳台装了花架,摆满了向日葵幼苗,说以后要让家里永远有阳光的味道。

婚后半年,他的工作室渐渐有了名气,订单越来越多。

婆婆想过来帮忙做饭,怕我们总吃外卖伤身体,我欣然同意了。

那段日子是真的踏实,每天下班回家,就能闻到饭菜香,阳台的向日葵也开得正盛。

婆婆手脚勤快,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会帮我整理外贸样品。

她不懂英文,就照着我标的拼音分类,从不出错。

王浩宇经常抱着我感慨,说能娶到我,又有妈妈帮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靠着手里的客户资源,帮他拓展了跨境设计业务,工作室越做越大。

我们商量着,等再攒点钱,就换个大点的房子,给婆婆留一间朝南的卧室。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像向日葵一样,朝着阳光稳步生长。

却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订单危机,成了我们婚姻裂痕的开始。

转折点出现在去年春天。

王浩宇接了一个奢侈品品牌的联名设计订单,这是他工作室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

他变得异常忙碌,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不回家。

一开始我很理解,毕竟这个订单能让工作室更上一层楼,我们的换房计划也能提前实现。

他说客户要求严格,需要驻扎在合作工厂跟进生产,我特意给他收拾了换洗衣物,叮嘱他注意身体。

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以前从不注重打扮,衣服都是我帮他买的休闲款,那段时间却突然买了好几套西装。

手机也设了新密码,以前我们的手机密码都是彼此的生日,现在我再也打不开他的手机。

“客户都是高端人士,穿得正式点是对人家的尊重。”他解释西装的事时,眼神有些闪躲。

“手机密码呢?”我追问。

“工厂里信号差,怕客户电话漏接,设了密码防止误触。”他的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

我选择相信他,可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以前他不管多忙,都会每天给我发消息报平安,后来变成我主动联系他,他也常常很久才回复。

有一次我去工厂给他送换洗衣物,保安说他早上就离开了,根本没在厂里待着。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正在和客户开会,背景音里却没有丝毫会议的嘈杂,只有轻柔的音乐。

“你在哪里开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就在合作方公司啊,怎么了?”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忙着呢,先挂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我站在工厂门口,看着来往的货车呼啸而过,心里空落落的。

婆婆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私下里跟我念叨:“浩宇这孩子,最近回来总魂不守舍的,问他啥也不说。”

“妈,他就是订单压力大,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我笑着安慰婆婆,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他的行踪,发现他的信用卡账单上,多了很多陌生的消费记录。

有高档餐厅的用餐记录,有珠宝店的消费凭证,还有酒店的入住信息。

那些地方,他从来没带我去过。

有一次他回家换衣服,我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香水发票,味道是我从来不用的甜香。

我拿着发票问他,他说客户送的礼品,随手放在口袋里忘了拿出来。

谎言说得越来越熟练,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

以前他会抱着我撒娇,说我做的饭最好吃,现在回到家,只是默默吃饭,吃完就回房间,关上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阳台的向日葵渐渐枯萎了,他也再也没提过要补种。

我试图和他沟通,问他是不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他总是皱着眉说我胡思乱想,还说我整天疑神疑鬼,影响他工作。

婆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时候会故意拉着我们一起吃饭,想缓和气氛。

可饭桌上,我们除了偶尔敷衍几句,剩下的只有沉默。

我看着他日渐陌生的侧脸,想起我们在向日葵花海旁的约定,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把我当作阳光的男人,会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

直到那个暴雨夜,所有的幻想都被彻底击碎。

那是今年初夏的一个周末,王浩宇说要去工厂加班,晚上不回家吃饭。

暴雨下得很大,电闪雷鸣,我担心他路上不安全,就开车去工厂给他送伞。

工厂大门紧闭,显然早就没人了。

我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没有回复。

就在我准备开车回家时,看到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从对面的酒店停车场开出来。

开车的人是王浩宇,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动作亲昵得刺眼。

王浩宇侧过头,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当初在向日葵花海旁对我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雨水打在车窗上,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我对这个男人所有的美好回忆。

我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雨幕中,才缓缓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行驶。

不知道开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是王浩宇打来的。

我没有接,任由手机一直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很快,他发来一条微信:雨太大,工厂这边走不了,我在厂里凑合一晚,你早点休息。

看着这条谎言连篇的消息,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原来那些所谓的加班、开会,全都是假的。

原来他的温柔和体贴,早就给了别人。

我开车回到家,婆婆还在客厅等我,桌上摆着温热的饭菜。

“蔓蔓,浩宇没跟你一起回来?”她疑惑地问。

“他厂里忙,不回来了。”我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婆婆叹了口气,说:“这孩子,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坐在阳台的花架旁,看着枯萎的向日葵,脑子里全是王浩宇背叛我的画面。

我想起我们一起打拼的日子,想起婆婆对我的好,想起那些曾经的温暖和约定。

心里有愤怒,有委屈,更多的是失望和不甘。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有戳破他的谎言,而是开始暗中收集证据。

我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发现他给那个女孩转了很多钱,还买了不少贵重物品。

我找到了他们同居的小区,甚至拍到了他们一起牵手买菜、依偎在阳台的照片。

那个女孩叫林薇薇,是他工作室新来的设计师,比他小五岁。

王浩宇对她很大方,给她买名牌包、高档化妆品,还帮她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

而我,还在为我们的换房计划省吃俭用,还在想着给婆婆买按摩椅,还在傻傻地等他回头。

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

他说我穿着老气,说我不懂浪漫,说我满脑子都是工作和家务,越来越没有女人味。

“张蔓,你就不能学着打扮打扮自己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黄脸婆一样。”有一次,他当着婆婆的面这样说我。

婆婆当场就发了火,骂他不懂事:“蔓蔓每天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王浩宇不耐烦地摔门而去,留下我和婆婆面面相觑。

“蔓蔓,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压力大,说话不过脑子。”婆婆拉着我的手,轻声安慰我。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早已一片冰凉。

我开始反思这段婚姻,是不是我太过于付出,反而让他觉得理所当然。

是不是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家庭和工作上,忽略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维系。

可我很快就明白,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所有的借口,都只是背叛的遮羞布。

就在我准备和他摊牌的时候,婆婆突然病倒了。

那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到婆婆在卫生间里呕吐不止。

我赶紧跑过去,发现她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连站都站不稳。

“妈!妈!你怎么样?”我吓坏了,赶紧扶她坐下,掏出手机打120。

我给王浩宇打电话,他说正在和客户谈合作,一时走不开,让我先送婆婆去医院,他忙完就过来。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婆婆送到医院后,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婆婆得的是急性胆囊炎,而且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有一定的风险,而且术后需要好好调理,否则很容易复发。”医生严肃地说。

我看着手术同意书,手都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签了字。

婆婆被推进手术室后,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遍又一遍地给王浩宇打电话,可他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手术结束,婆婆被推出手术室,王浩宇才匆匆赶到医院。

“妈怎么样了?手术顺利吗?”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看不出太多担忧。

“手术很顺利,但还需要在ICU观察几天。”我冷冷地说,心里满是不满。

“顺利就好,我公司那边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妈。”他看了看时间,转身就要走。

“王浩宇,这是你妈!她刚做完手术,你就要走?”我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那个客户很重要,要是谈崩了,工作室就完了。”他皱着眉,语气很不耐烦。

“工作室重要,还是你妈的命重要?”我忍不住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