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在政务中心窗口坐了12年,办了上万件业务零投诉,退休那天被举报违规,证人出现,调查组全站起来了

我在政务中心窗口坐了12年,办了上万件业务零投诉,退休那天被举报违规,证人出现,调查组全站起来了......我看着他那张

我在政务中心窗口坐了12年,办了上万件业务零投诉,退休那天被举报违规,证人出现,调查组全站起来了

......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没说话。

十二年了,我等的就是今天。

01

3号窗口正对着云栖县政务大厅的大门。

冬天,门一开,冷风灌进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夏天,下午的太阳斜着照进来,晒得人头皮发烫。

这个位置,没人愿意坐。

我一坐,就是十二年。

1号窗口是小周,局长的外甥女,去年刚考进来,每天踩着点到,妆化得比谁都精细。

2号窗口是小刘,科长程志远的心腹,业务一般,但嘴甜,会来事儿,明年据说要提副科。

我呢,五十五了,还有一个礼拜退休。

早上七点五十,我已经把窗口擦干净了。

玻璃、台面、叫号器,一样一样擦过去。

办事指南翻到最新页,常用表格摆在右手边。

这些事,我做了十二年,闭着眼睛都能做。

八点整,系统开机,第一个号叫进来。

是个老头,八十出头的样子,手里攥着一沓材料,抖抖索索递给我。

「同志,我办这个退休金异地领取,材料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来一看,差一份居住证明。

按规定,应该打回去让他补齐再来。

但我多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帕金森。

腿脚也不好,走进来的时候,拐杖点地的声音一顿一顿的。

这一趟,他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大爷,您居住证明没带,但是别着急。」

我把材料理了理,「能容缺的我先给您办着,这一份您让家里人拍个照片发过来,我这边先录系统。」

老头眼睛一下就红了,握着我的手:「闺女,谢谢你,谢谢你啊……」

「老宋。」

程志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没回头,继续帮老头填表。

「材料不齐的,让他回去补,别给自己找麻烦。」

他走到我旁边,声音不大,但3号窗口离1号、2号近,小周和小刘肯定听见了。

我说:「程科,他八十三了,腿脚不方便。」

「那也得按规矩来。」程志远皱着眉,「你这样惯着他们,回头人人都说材料没带齐,你办不办?」

我没吭声,把表格递给老头签字。

程志远站了一会儿,冷哼一声,走了。

小周从1号窗口探过头来,压低声音:「宋姐,你说你图啥啊?」

我没理她。

「还有一个礼拜就退休了,干嘛跟自己过不去?程科不高兴了,你年底评优还想不想要了?」

我把办好的材料递给老头:「大爷,好了,您回去等通知就行。」

老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周撇撇嘴,缩回去了。

年底评优?

十二年了,我从来没评上过「先进」。

每年的表彰名单贴出来,从来没有我的名字。

「骨干」倒是年年有我,但「骨干」不发奖金,也不加分,就是个安慰奖。

我不是不想要,是争不过。

程志远每年都说:「老宋啊,你业务能力没问题,但你看小周、小刘他们,年轻,培养培养有前途。你都这把年纪了,让让他们。」

让让他们。

我让了十二年。

02

中午,我在办公室吃盒饭。

政务中心的食堂在三楼,但我懒得爬,每天带饭对付一口。

程志远带着小刘从外面回来,路过我的桌子,瞟了一眼。

「老宋,下午局长要来,你把窗口收拾利索点。」

我点点头。

他们走了,我听见小刘在走廊里笑:「程科,宋姐这盒饭看着够寒酸的。」

程志远嗤了一声:「穷惯了,省惯了,一辈子就那样。」

我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下午,局长果然来了。

不是视察,是找我谈话。

「老宋啊,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局长姓郝,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带扣锃亮。

「京海省厅那边通知,说是要搞个基层窗口典型调研,点名要看咱们3号窗口的材料。」

我愣了一下:「看我的?」

「对,也不知道省厅怎么想的,反正点名了。」郝局长笑了笑,「你这不是还有一个礼拜退休嘛,我跟人事那边说了,先延后三个月,等调研结束再办手续。」

我没说话。

延后三个月?

我都数着日子要回家带孙子了。

「老宋,省厅点名了,咱们得配合是不是?」郝局长拍拍我的肩,「放心,延后这几个月,待遇不变,还多拿三个月工资呢。」

我只能点头:「行,听组织安排。」

出了办公室,我看见程志远站在走廊拐角,脸色很难看。

他看见我,挤出一个笑:「老宋,恭喜啊,省厅点名,厉害。」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盯着我,眼神有点阴,「省厅能点名3号窗口,肯定有原因吧?」

我说:「可能看我年纪大,干得久,找个老典型。」

「是吗。」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行,那你好好准备,别出岔子。」

他走了,皮鞋踩在地上,笃笃响。

晚上回家,我跟老伴说了这事。

老伴老赵在厨房炒菜,听完愣了一下:「省厅点名看你?好事儿啊。」

「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有啥坏事?」老赵把菜端出来,「你干了十二年,零投诉零差错,谁查都不怕。」

我没说话,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省厅怎么会突然点名我?

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太太,有什么好调研的?

03

第二天开始,程志远的态度变了。

他开始翻我的档案。

说是「迎检准备」,把我十二年的业务记录全调出来,一本一本翻。

我没当回事,我的业务没问题,随便查。

第三天,小刘来找我。

她端着杯咖啡,坐到我旁边,笑眯眯的:「宋姐,省厅这次来调研,是不是要写个材料报上去啊?」

「不知道,局长没说。」

「哦。」她喝了口咖啡,「宋姐,我听说你以前办过一单社保补缴业务?七年前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七年前。

「好像是有,怎么了?」

「没什么。」她笑了笑,「程科在整理档案,看到那单业务,说材料好像有点问题。他让我问问你,看你还记不记得。」

「什么问题?」

「就是……」她顿了顿,「系统显示待补件,但你给办了。程科说这个可能不太合规。」

我想起来了。

七年前,一个年轻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急匆匆冲进来,要办一份社保缴纳记录证明。

他需要这份证明来说明自己某个时间段的工作状态和所在地点,说是急用,非常急。

系统显示「待补件」,但我核对了他的材料,齐全的。

我问了系统管理员,说是录入延迟,没问题。

于是我正常给他办了。

他接过证明的时候,眼眶红了,声音都在抖:「谢谢,谢谢您……」

那单业务,我记得很清楚,没有任何问题。

「材料没问题。」我说,「当时系统有延迟,我核实过了。」

「是吗?」小刘的眼神闪了闪,「那就好,那就好。程科可能记错了。」

她走了。

我坐在那儿,心里开始不安。

程志远为什么突然翻出七年前的业务?

为什么偏偏是那一单?

晚上,我翻出自己的笔记本。

这个本子跟了我十二年,记着两千多个疑难业务的处理方法。

七年前那单业务,我也记了。

——「系统显示待补件,实为录入延迟,经核实材料齐全,正常办理。经办人:宋兰芝。」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把本子收好,心想,没事,我没做错什么。

04

退休欢送会定在周五下午。

程志远订了个蛋糕,不到十寸,奶油颜色发黄,一看就是便宜货。

办公室的人围过来,稀稀拉拉站了一圈。

「老宋在咱们科干了十二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程志远端着一次性杯子,公事公办地说,「今天是她的欢送会,大家鼓个掌。」

掌声稀稀拉拉的。

没有表彰,没有证书,没有鲜花。

就这么一个小蛋糕,连切蛋糕的刀都没准备。

我站在那儿,嘴角挤出一个笑。

十二年,就值这么个场面。

「老宋,说两句?」程志远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谢谢大家?感谢组织培养?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程志远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变了变:「什么?现在?好,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老宋,省厅的人到了。」

「不是说下周来吗?」

「提前了。」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而且,他们不是来调研的。」

「那是?」

「来调查的。」

我愣住了。

调查?调查什么?

程志远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老宋,省厅接到举报,说你七年前有一单业务涉嫌违规操作。」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我。

小周捂着嘴,小刘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我没违规。」我说。

「有没有违规,不是你说了算。」程志远从桌上拿起一份材料,「这是当年的档案,系统显示待补件,你强行办理,这不是违规是什么?」

我盯着那份材料,心一下沉下去。

那不是完整的档案。

只有系统截图,没有后面的核实记录,没有管理员的签字。

断章取义。

他是故意的。

「程科,档案不全。」我的声音有点抖,「后面还有核实记录——」

「核实记录?」程志远摇摇头,「档案室调出来的就这些,你说有,在哪儿呢?」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档案室?档案室归谁管?

归程志远管。

我突然明白了。

他翻我的旧档案,问我七年前的事,都是在准备这一手。

他要在我退休的最后一天,把我搞臭。

「省厅的人已经到大厅了。」程志远看着我,眼神里有掩不住的得意,「老宋,你好好解释吧。」

05

省厅调查组一共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戴着眼镜,头发花白,面无表情。

「宋兰芝同志?」

「是我。」

「我是省政务服务监察组的,我姓郑。」他亮了亮证件,「我们接到举报,反映你七年前经办的一项业务涉嫌违规,今天来核实情况。」

我点点头:「好。」

郝局长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省厅来人调查,这事闹大了,他这个局长脸上无光。

程志远倒是一脸殷勤,把材料递上去:「郑组长,这是当年的档案,系统截图,业务记录,都在这儿了。」

郑组长接过去,翻了翻,问我:「宋兰芝同志,这单业务你有印象吗?」

「有。」

「系统显示待补件,你为什么办理了?」

「因为材料是齐的。」我说,「当时系统有录入延迟,我找管理员核实过,没问题。」

程志远插嘴:「核实记录呢?」

我看着他:「应该在档案里。」

「档案里没有。」他摊手,「就这些,你自己看。」

我知道他做了手脚,但我没有证据。

郑组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程志远,没说话。

「郑组长,」程志远凑上去,「这单业务问题很清楚,宋兰芝同志业务能力是不错,但是原则性不强,一时糊涂——」

「程科长。」郑组长打断他,「你刚才说,档案就这些?」

「对,档案室调出来的就这些。」

「没有遗漏?」

「不会。」程志远信誓旦旦,「我亲自去调的,一页不少。」

郑组长点点头,把材料放下。

「宋兰芝同志,你承认当年办理了这单业务吗?」

「承认。」我说。

「你承认系统显示待补件的情况下,你依然办理了?」

「承认。但我没有违规——」

「宋兰芝同志,」郑组长抬手打断我,「你别急,我还没问完。」

他看了看周围,大厅里围了一圈人,窗口的群众也在看热闹。

「当年那项业务的当事人,申请到场作证。」他说,「我们已经批准了。」

我愣了一下。

当事人?

那个七年前急匆匆冲进来的年轻人?

他还记得这事?

程志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过来:「当事人作证?好啊,让他来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稳操胜券。

当事人能说什么?就算来了,也只能证明当年确实办了业务,至于合不合规,还不是档案说了算?

档案在他手里。

他怕什么?

郑组长没理他,看了看门口:「让他进来吧。」

门开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

一个男人走进来。

四十岁左右,西装笔挺,步伐沉稳。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拿着公文包。

我看着那张脸,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七年前那个年轻人,又瘦又急,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里全是焦虑和恳求。

眼前这个人,沉稳、从容,和记忆里对不上。

郑组长看见他,表情变了。

其他三个调查组成员也变了。

他们几乎同时站起来,动作整齐划一。

郝局长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看见调查组的人都站起来了,也赶紧跟着站起来。

程志远还坐着,脸上带着困惑。

那人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他在我面前站定。

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