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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永远忽视女儿,当我带女儿离开后她疯了

女儿为了端午节给妈妈一个惊喜,练歌整整三个月。世上只有妈妈好。可家宴中途,沈莲说她竹马的女儿参加舞蹈比赛,需要鼓励。我说

女儿为了端午节给妈妈一个惊喜,练歌整整三个月。

世上只有妈妈好。

可家宴中途,沈莲说她竹马的女儿参加舞蹈比赛,需要鼓励。

我说你女儿盼了三个月。

她不耐烦的抓起包就走:

“端午节而已,再说我很快回来。”

我苦笑:“你的亲女儿就不需要你了吗?”

她冷哼:“我的女儿才不能这么矫情!”

家宴上,女儿把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改成了《妈妈在哪里》

亲戚们面面相觑。

女儿下台后悄悄问我:

“爸爸,我是不是一个小心眼的坏孩子?所以妈妈不喜欢我?”

我蹲下身,笑了笑。

“囡囡,想不想换一个妈妈呢?”

1.

从宴会厅回家,囡囡全程嘟着小嘴。

她不说话,只紧紧抱着打包好的翻糖蛋糕。

一个人影等在门口,气喘吁吁,看着我们就双眼一亮。

不是沈莲。

是她的秘书小刘。

小刘点头哈腰的走来,双手递上一份“童话王国超级贵宾卡”。

“先生,沈总给小姐包下了整个‘童话王国’,后天就能带她去玩。”

“另外,沈总也给您拍下了今天华城拍卖会的瑞士蓝钻古董表,马上就会送来。”

我拿过贵宾卡,看着囡囡。

她像是没看见这一幕,只沉默着将蛋糕放到茶几上。

然后,关上了自己的小卧室门。

小刘脸一垮,哭丧着说:

“先生,我这不好交差啊!”

“没事,该你说的送的,你都做好了,回去吧。”

我走进客厅。

这时沈莲给我打来电话,一接通就说:

“若若紧张到过呼吸,我实在走不开,你好好陪囡囡。”

“后天我空出时间,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童话王国!”

没等我说一个字,她就挂了电话。

可下一秒,我看到了王嘉豪的最新动态。

是一张抓拍,生动极了。

沈莲蹲下来,一脸关切的捧着一个哭泣小女娃的脸。

照片上的艺术字体言简意赅:

母爱。

我心头一刺,随即是无边无际的麻木和冰冷。

我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去年就打印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这一次,我终于没有犹豫,直接签下了我的名字:

李从荣。

然后我走回客厅,拎起茶几上的翻糖蛋糕。

高高举起来。

为了沈莲一句“我的丈夫怎么能围着厨房转”,我放弃了多年甜点爱好。

又为了她一句“我和女儿做个翻糖蛋糕应该挺可爱的”,我又捡起了这个技能。

我15天的废寝忘食,囡囡三个月的殷切期待。

哗啦一声。

变成了垃圾桶里的一团污糟。

糖壳破碎,一大一小两个糖塑小人儿也摔裂了。

我再没有看一眼。

后半夜,沈莲才摇摇晃晃的回了家。

她一身酒气,脸颊微红。

看到等在沙发上的我,她满意的笑了笑,走近了。

突然她脚步一顿,打开灯。

“李从荣你有病吧?囡囡多喜欢的蛋糕,你发个火就扔了?你自己还花了好多天呢!”

她指着垃圾桶眉头紧皱:

“而且我不是让小刘送来了贵宾卡吗?囡囡念叨童话王国一年了,还不高兴?”

“古董表你也看到了吧?还不消气?”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瞪着我。

“我累得很,你能不能别给我找事?”

2.

我木着脸:

“沈莲,前年囡囡过六岁生日,你连夜回国,不惜失去一个千万订单。”

“你抱着她说,钱可以再赚,女儿的六岁生日不能重来。”

“今天,她练歌三个月,就想当众唱给你听,你连一首歌的时间都不给?”

沈莲眼神一闪,恼羞成怒:

“这不是意外吗!若若生下来就没妈,胆子小,嘉豪又不会哄孩子,我帮个忙而已。”

她想坐进我怀里撒娇:

“好啦,对不起老公~”

我迅速起身避开,每个毛孔都在排斥。

她脸色一黑,骂我神经病、小心眼。

然后甩手就要走。

这时她脖颈上丝巾滑落,露出好几枚暧昧的暗红痕迹。

她神色慌乱的去捂:

“气温一高蚊子就出来了,讨厌!”

“给这只蚊子喂血,你很爽?”

我讥笑。

沈莲勃然大怒,冲过来就甩了我一耳光。

“少给我摆脸色!”

“李从荣,你搞清楚,我心软善良帮个忙,不是让你造我黄谣的!”

“囡囡有你这个爸爸,能出什么事!”

她缓和了脸色。

“咱俩才是夫妻,应该彼此信任啊。你看,我就信你。”

我感受着脸颊的钝痛,丧失了最后一丝期待。

沈莲看着我,挤出笑容:

“好啦,我这就去洗澡,以后随手携带防蚊喷雾行不行?”

不等我回答,她就匆匆转身去浴室了。

第二天,囡囡一早就捧着童话王国贵宾卡,和我讨论带什么。

她仍有期待。

就在我们给她的小书包里放零食时,沈莲来了电话。

她难得迟疑:

“老公,工厂有事我得紧急开会,今晚回不去了,明天也……估计不行,你带囡囡去玩吧。”

我顿时看向囡囡。

她听到了。

这时手机一震,王嘉豪发来文字信息:

“若若明天去看心理医生,需要双亲配合,幸亏有你老婆在,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他又发来一条文字:

“小莲还是那么善良体贴,我一说她就答应了。”

所以,什么工厂,什么开会。

都是骗人的。

“老公?”

沈莲还在催我。

“知道了。”

看着失望低头的女儿,我压下情绪。

沈莲立刻笑了。

“我给你打十万,你和囡囡别委屈自己,随便花,不够就和我说。”

通话结束,下一秒,钱到帐了。

我蹲下去安慰双眼通红的囡囡,说给她买最喜欢的公主娃娃。

第二天,囡囡抱着娃娃,总算笑了起来。

我牵着她上车,准备去童话王国。

却半路抛锚。

等待修车时,囡囡整理娃娃的手僵住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拐角处草坪上,搂着麻花辫小女孩不住安慰的沈莲。

王嘉豪站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她俩。

多么和谐的一幕。

我握紧手机。

就在一分钟前,王嘉豪明目张胆的发了社交动态。

“幸好,上天依然给了若若一个妈妈。”

我立刻去看囡囡。

她亲眼目睹了妈妈的谎言。

她没哭,没闹。

只是松了手,精致的公主娃娃滚落泥地。

然后她向我要了贵宾卡,和娃娃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她垂下手,面对垃圾桶,不动了。

“囡囡……”

我心酸又担忧,想抱走她。

囡囡生来明亮的双眼,此刻无神的看着我。

“爸爸,我永远不要去童话王国了。”

我忍住泪,给a国的堂哥发了信息。

3.

当夜零点过半,沈莲才回来。

“你还没睡?正好,我问你,今天怎么没带囡囡去童话王国?”

“你知不知道我是特意欠了人情才能包场的?”

她扔开手提包,双眼直冒火,长长的指甲指着我的鼻子。

“我知道放鸽子是我不对,可我能怎么办?工厂的事情必须立刻解决!离不开我!”

“囡囡还小不懂事,李从荣你也不懂事吗!”

“我工作忙,你这个当爸爸的就不能给女儿解释一下?”

我依旧坐在沙发上,平静的说。

“那张贵宾卡,已经扔进垃圾桶了。”

“囡囡说,她永远不想去了。”

沈莲微微一滞,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囡囡的卧室。

门紧闭着。

她目光一闪,迟疑道:

“……囡囡耍脾气?啧,那这次算了,下个月她生日再去。”

突然,卧室门推开了一小条缝。

囡囡站在夜色里,小声说:

“沈阿姨,不用了。”

“沈阿姨?”

沈莲先是一愣。

空气像是凝固了瞬间。

她咬牙切齿,大怒道:

“李从荣,你就是这么教我女儿的?”

她径直冲向囡囡,脸色简直恐怖。

囡囡吓得想关门,被她狠狠拍开手。

用力太大,囡囡被直接拍倒在地。

闷闷的响。

“沈莲你干什么!”

我飞快上前,没能阻止住,低头一看。

囡囡双眼紧闭,居然昏迷了!

“囡囡!”

我连忙抱起女儿就往医院赶,沈莲也慌了神。

就在我们跑去车库时,沈莲的手机响起了特殊铃声。

她脚步一顿,接通了。

王嘉豪急道:

“小莲,若若今天非要加练,不小心体力不支晕倒了!”

“中心医院的特需病房只剩一间,我要不到,求求你帮个忙,我好怕她再出点什么意外,若若才八岁啊!”

沈莲面露挣扎,她握紧手机,又看着即将开车的我。

我没听到王嘉豪的话,对她催促道:

“沈莲你愣着干嘛?快上来!”

“中心医院长期和沈家合作对吧,快找最好的医生!囡囡从来没昏迷过,这次可千万别有什么后遗症!”

我满心都是恐惧。

沈莲却走上前,摸了摸囡囡的小脸。

她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做出什么决定。

“从荣你也说了,囡囡是第一次昏倒,估计是我刚才不小心用大力擦到她了,她又夜深困了……总之出不了大事。”

“若若从小身体就不好,还天天跳舞,万一摔出问题来一辈子就毁了。”

“中心医院就剩一间特殊病房,先紧着更需要的若若,你带囡囡去第二医院吧。若若那里稳定了我就来看她。”

说完,她一边大步走向自己的银色轿车,一边打电话联系中心医院。

4.

“沈莲!”

我难以置信大声吼道:

“囡囡就不危险吗?她一样需要这间病房!”

“从荣,你冷静一点。”

“囡囡的身体一向很好,可若若不一样,她时常生病又好强,万一没恢复好就是一辈子的打击。”

她关上驾驶室门,脸色强硬。

“这间病房你别抢,第二医院也挺好的,你与其在这里和我磨蹭,不如赶紧去,说不定囡囡明天就活蹦乱跳了。”

她不容置疑的吩咐:

“第二医院还更近呢!你先照顾着,我等若若好了就马上赶过去。”

我咬着牙扑到车前。

她丝毫没有犹豫,踩下油门。

车子用力一甩,我被狠狠摔倒在地。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去了手掌额头一层皮肉,血流进了眼睛。

沈莲看到了。

她没有停,只飞快道:

“你还跟我玩这套?赶紧送女儿去医院!”

银色轿车扬长而去,灌了我一鼻子车尾气。

我踉跄起身,回到自己的车里。

却发现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座的囡囡小脸通红,五官紧皱。

她忽然哇的呕吐起来。

“囡囡!”

我看着呕吐物里的血丝,肝胆俱颤。

囡囡似乎睁眼看了我一眼,又马上晕过去了。

再顾不得其他,我飞快发动车子,笔直朝第二医院而去。

噼里啪啦。

下起了冰雹。

我脱下外套裹住女儿,忍着被拇指大冰雹凶狠砸下,一路冲进了急诊。

囡囡已经在呕血,和我脸上手上的血一起,绵延了一路血迹。

“女孩家属在哪?小患者颅内出血,脾脏破裂,必须立刻手术!”

“多器官衰竭!家属快来签病危通知书!”

医生神色凝重的将单子塞到我面前。

“只有你?孩子她妈呢?重大手术最好双方都在。”

我用血肉模糊的手掌拿起笔,血将冰冷的白纸黑字染的鲜红。

“她死了。”

我抖着手回答,抖着手签字。

有护士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我木然道谢,然后开始机械的反复拨打沈莲的号码。

第一个无人接听。

第二天秒挂。

第三个被拉黑了。

凌晨五点半,天色将亮。

手术结束了。

“转入ICU,接下来保持24小时观察。”

医生摘下口罩,浑身疲惫。

我感激不尽。

站在ICU前,我往玻璃窗里看。

囡囡小脸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极了。

5天后囡囡转入了普通病房,又过了三周,她终于能出院了。

离开时,她将沈莲一出生就给她带上的平安扣取下。

“爸爸,我不要了。”

我明白,她不要的不止一块玉。

昨天我收到了堂哥的邮件。

“你们啥时候来?我这里都准备好了!”

我也准备好了。

我抱着囡囡回家,只简单收起了各种证件。

然后将离婚协议书放好,用平安卡压住。

“爸爸,我们搬家呀?”

“是啊,爸爸和囡囡去一个,你可以天天唱歌、不用找谁、也不用住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