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羡慕邻居起大房子。
于是偷偷跑到邻居家的地基正中央下,埋了一堆腐烂鸡鸭骨头。
村里一位懂风水的长辈看到这些骨头,直言:这手段太狠毒了。
邻居耐心请教如何以牙还牙。
懂风水长辈似笑非笑:听我的,这一招绝对让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建军准备在自家宅基地上盖新房。
动工那天,他特意拎了烟酒,去了一趟隔壁张伯家。
他跟张伯说,盖房期间可能有噪音,请他多担待。
张伯当时笑着应下,说都是乡里乡亲,没事。
陈建军当时还挺感动,完全不相信张伯竟会偷偷做出那种事。
张伯比陈建军大十几岁,是村里的老住户。
他性格偏固执,平日里爱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
谁家菜畦占了他家半寸地,他要念叨。
谁家的鸡进了他家院子,他也会较真。
早年村里丈量宅基地,张陈两家就为边界的事闹过不痛快。
虽然后来村委会调解好了,可张伯心里一直记着。
他总觉得,陈建军家的宅基地占了他家祖宅的一点边角。
为了避免再次因为宅基地发生矛盾,陈建军盖房之前,特意让施工队按村委会划定的边界来。
连一根钢筋都没敢越界。
即便这样,张伯看他家工地的眼神,依旧带着冷意。
工地白天有施工队看着,晚上工人撤了,只剩建材堆在原地。
陈建军怕村里小孩乱跑进来磕着碰着。
也怕建材被偷。
于是,他便在工地四个角落,都装了那种带喇叭的监控。
监控连在手机上,不仅能随时观看,还能即时喊话。
监控装了快一个月,没出过任何事。
陈建军只是偶尔晚上临睡前,随意看两眼。
确认没什么事,这才安心睡觉。
那件事,发生在地基刚打好的当天晚上。
那天陈建军忙到半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临时住所。
临睡前,他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APP,查看监控画面。
看了几分钟之后,陈建军打起了哈欠。
他正准备关机睡觉,突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对方鬼鬼祟祟,好像是个小偷。
陈建军瞬间瞪大眼睛,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正当他准备打开喊话功能,把小偷吓跑的时候,画面里的人不经意的转身,直接令陈建军心晨咯噔一声。
原来小偷不是别人,正是邻居张伯。
陈建军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一脸的好奇,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张伯左手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右手扛着铁锨。
左右环顾,悄悄走到陈建军家的地基边上。
他眼见四下无人,于是大步走到地基中央。
那是未来新房大梁的位置。
张伯停下后,将手中的黑色袋子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用铁锨挖坑。
一会儿工夫,他面前便出现一个小腿深的土坑。
陈建军满怀好奇,目不转睛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愣是没看懂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只见张伯拿起黑色塑料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了进去。
由于是贴着坑内部倒的,陈建军并没有看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
这边张伯埋完以后,立刻将挖开的泥土填回去,再用脚踩实。
确认看不出痕迹后,才拎着空塑料袋急匆匆回了家。
这一幕看得陈建军心里发沉。
他知道,张伯不是闲的,而是故意在他家地基里埋那些东西的。
陈建军叫醒了身边的老婆。
又喊来了儿子陈宇。
然后,他把监控画面回放给两人看。
妻子林秀莲看完,脸色直接发白。
“这老张头到底想干嘛,好好的往咱家地基里埋东西做什么?”
儿子陈宇更是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冲去张伯家理论。
好在被陈建军拦住了。
陈建军说,“现在去,张伯肯定不认,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埋的究竟是什么,万一闹起来对大家都不好。”
想了想,他又说,“走,咱们现在去工地,把他埋的东西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于是,一家三口拿着手电筒和小铲子,连夜赶到了工地。
陈建军照着监控里的位置,在地基正中间挖了起来。
挖了没几铲子,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飘了出来。
越挖,味道越浓。
妻子林秀莲捏着鼻子往后退。
儿子陈宇皱着眉继续挖。
很快,一坨发黑的东西露了出来。
一家人仔细一看,竟是一堆鸡鸭的骨头。
骨头上还沾着些腐烂的肉泥,被泥土裹着。
这些骨头明显是被刻意处理过的,不是随便扔的垃圾。
骨头被攒在一起,整整齐齐埋在地基的核心位置。
像是做了一场小小的安葬仪式。
陈建军捏着鼻子,用铲子把鸡鸭骨头挑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骨头,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村里听老人讲过不少老话。
知道往别人家地基里埋秽物,根本不是简单的素质问题。
这是冲着他家的运势来的。
如此歹毒的手段,陈建军彻底怒了。
天刚蒙蒙亮。
陈建军就带着儿子,手里拎着那袋鸡鸭骨头,以及监控视频,来到了张伯家。
张伯家的门开着,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看到陈建军过来,张伯眼皮都没抬,装作没事人一样。
陈建军忍着怒火,把声音压得很低,
“张伯,你昨天半夜,去我家的地基上埋了什么东西?”
张伯听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放下茶杯,抬眼看陈建军,脸上满是疑惑。
“你在说什么?我昨晚早早就睡了,怎么可能去你家工地。”
“建军,你可不能平白无故污蔑人。”
“污蔑?”陈建军发出一声冷笑,
下一秒,他直接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回放递到张伯面前。
“你自己看,这画面里的人是不是你。”
“当时你拎着黑袋子,在我家地基那十几分钟,埋的东西,我已经挖出来了。”
说完,陈建军直接将手中的袋子扔到地上,里面发臭的鸡鸭骨头,顿时散落一地。
监控画面清晰地拍着张伯的身影,一举一动都看得明明白白。
张伯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一开始的镇定,变成了慌乱。
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建军的眼睛。
张伯沉默了半天,终于不甘心地吐出几个字,
“不就是一点鸡鸭骨头吗?”
“我晚上收拾厨房,懒得跑远,就随手扔在那了,大不了我拿回来就是了。”
“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你大清早跑过来兴师问罪。”
陈建军被对方的说辞,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随手扔在那里?你糊弄鬼呢,我看明明就是处心积虑。”
“村里的垃圾桶离你家也就几十米,你懒得跑几十米,却特意绕到我家地基上,还拿着铁锨,看准位置埋在主梁的方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张伯被陈建军说得有些恼羞成怒,忍不住反驳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谁还故意去往你家地基上扔点垃圾不成?我一把年纪了,犯得着吗?”
对方死不承认的态度,令陈建军有些无语。
“张伯,人家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建房处处让着你,你为什么要憋着劲害我?”
“谁害你了,明明是你小心眼儿......”
两人的争吵声,很快引来了村里的邻居。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张伯被众人围着,脸上挂不住,却还是不肯松口。
一口咬定就是图方便,还说陈建军小题大做。
他说,“不就是点骨头吗?挖出来扔了就是,没必要揪着不放。”
这时,村里的长者李大爷走了过来。
李大爷今年七十多岁,是村里为数不多懂点风水的老人。
他年轻时,曾跟着外乡的风水先生学过几年。
村里谁家建房、搬家,都爱请他去看看,说几句吉利话,看个宅向。
李大爷拨开人群,看到地上的鸡鸭骨头。
又看了看陈建军家地基的位置,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堆骨头,又闻了闻。
抬头对张伯说,“老张,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往别人家的地基里埋鸡鸭秽骨,可不是图方便那么简单,你这是动了厌胜的心思了。”
李大爷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村里的老人都知道厌胜是什么。
年轻人虽没听过,但看李大爷的神情,也知道这事不简单。
陈建军看着李大爷,问,“李大爷,您给说说,这埋鸡鸭骨头在地基里,到底有什么说法。”
李大爷站起身,指了指陈建军家的地基,又指了指那堆鸡鸭骨头。
缓缓开了口。
“正统的风水学说,讲究的是藏风聚气。”
“宅基为宅之根,房宅的气运,都是从地基开始生的。”
“地基稳,则宅气稳,宅气稳,则家运顺。”
“所以建房选地基、打地基,都有诸多讲究。”
“比如要避开秽地、洼地,地基要平整,填土要夯实。
这些都是为了让宅气能顺利聚起来,不被冲散。”
最后,李大爷语气感慨地说道,“正统风水里,从来没有埋鸡鸭骨头破宅的说法。”
“这个方法,其实是民间衍生出来的厌胜之术,属于旁门左道。”
“虽不是正经的风水学,却是乡村里流传已久的邪法子。”
陈建军忧心忡忡地问,“这个邪法子,会对我们家造成什么影响?”
李大爷说,“鸡鸭属羽族,在民间的玄学认知里,鸡鸭的骨头性阴。”
“尤其是这种发黑腐烂、带着腥秽之气的鸡鸭骨头,更是秽物中的一种。”
“把这种秽物埋在别人家地基的核心位置,比如主梁下、宅心处、财位上。”
“目的就是用秽物的阴气和腥气,污染宅基的地气,让房宅的宅气郁结,无法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