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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岚镇长祖坟前烧纸引发山火,把黑锅扣在26岁科员上,却不料小科员绝地反击,让他悔不当初

镇长在祖坟前烧纸引发山火,转头就把黑锅扣在26岁科员头上。一边是正科级干部的威逼利诱,一边是无权无势的职场小白,所有人都

镇长在祖坟前烧纸引发山火,转头就把黑锅扣在26岁科员头上。

一边是正科级干部的威逼利诱,一边是无权无势的职场小白,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顶包戏码已成定局。

可没人知道,科员口袋里的录音笔,早已录下镇长所有罪证。

当问责大会的聚光灯亮起,他当众播放的录音,让整个会场瞬间死寂。

1

张宏远独自一人蹲在张家祖坟的墓碑前,他掏出打火机点燃纸钱,对着祖宗炫耀起来:“你们的后辈出息了!我现在是云岚镇的镇长,正儿八经的一把手!”

他往火里又添了一沓纸钱,语气里的得意藏不住,可眼底却飘着化不开的慌,“年前全镇的危房改造补贴,我做假户头截留了八十七万!最近县里要下来审计,你们可得保佑我平平安安瞒过去,乌纱帽戴稳了,以后年年都来给你们烧金山银山!”

话刚说完,一阵骤起的山风卷过,“呼” 的一声,干燥的枯草瞬间被引燃,火舌借着风势疯了一样往四周蔓延,不过十几秒,就烧出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直冲天际,连山下的果树林都飘进了火星。

张宏远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退到安全地带,手抖得不成样子,掏出手机拨通火警电话,语无伦次地报了地址,挂电话的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是云岚镇镇长,是这次清明节禁火工作的第一责任人,自己带头在一级防火区烧纸引发山火,一旦这事暴露,别说乌纱帽保不住,县里顺着这事一查,他贪污危房补贴的事绝对藏不住,到时候就得蹲大牢!必须找个替罪羊,把这口黑锅稳稳扣出去。

这个念头一起,张宏远瞬间锁定了一个人 —— 镇党政办的科员赵楷。26 岁,考公上岸两年,没背景没靠山,在镇里一直是边缘人,性格看着软乎乎的,从来不敢跟领导顶嘴,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他立刻拨通赵楷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赵楷,你现在立刻、马上,一个人到后山来,不许跟任何人说,快!”

不到二十分钟,赵楷骑着电动车匆匆赶到,刚停下车就被眼前的火势惊得瞳孔一缩,还没等他开口,张宏远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脸上满是慌乱,却又强装镇定。“赵楷,现在有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你面前。” 张宏远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这火是我不小心引起来的,你也知道,现在全县禁火,我这个镇长要是担了这事,这辈子就完了。你一会就跟消防、派出所的人说,火是你偷偷来祭祖烧纸引起来的,一口咬死,别松口。”

赵楷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张宏远见状,立刻加码,语气里满是诱惑:“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兜住!等风头一过,我立刻提你当党政办副主任,解决副股级待遇!你在镇里熬两年,我再给你往县里调,你这辈子的仕途,我张宏远全包了!”看赵楷还是没说话,他又立刻换上了威胁的语气:“赵楷,你是个聪明人,这事你要是帮我扛了,以后在云岚镇,你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你要是不扛,那你以后在体制内,就别想有任何出头的机会了,懂吗?”

赵楷看着眼前慌不择路的镇长,忙不迭地点头:“张镇长,您放心!我肯定听您的!这事是我做的,全是我的错,我一口咬死,绝对不会连累您!”他一边说着,放在口袋里的手,却悄悄按下了一个按钮。

2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消防车与派出所的警车顺着山路疾驰而来,护林员也扛着灭火工具冲上山头,原本寂静的祖坟地瞬间乱成一团。

带队的派出所副所长刚上前,张宏远就立刻收了慌乱,换上了一镇之长的威严,先是沉声指挥现场灭火,随即把人拉到一旁,眉头紧锁地开口:“刘所,这次的事,是我们镇党政办的科员赵楷个人违规操作,无视禁火令偷偷上山祭祖,才引发了火情,人我已经控制住了,你们按规定正常问询就行。”

刘副所长点点头,转身走到赵楷面前,拿出执法记录仪对准他,语气严肃地开始问询:“姓名,职务?今天这场火,是不是你引发的?”赵楷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一副吓破了胆的样子,声音带着颤音,“我叫赵楷,是云岚镇党政办的科员。今天是我偷偷来祖坟地烧纸钱,风太大引着了枯草,火是我放的,所有责任我都认。”

“明知道全县禁火,为什么还要上山烧纸?”

“我…… 我想着清明快到了,给祖宗烧点钱,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不会被发现,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所有处罚。” 赵楷的回答天衣无缝,连眼神里的惶恐都演得恰到好处,全程没有看张宏远一眼,完美撇清了两人的关联。

一旁的张宏远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他板着脸对着赵楷厉声训斥了两句 “目无纪律、胆大妄为”,实则是给在场的人看,暗地里却对着赵楷递了个赞许的眼神。

等到火情基本控制,问询笔录的初步流程走完,现场的人陆续散去,张宏远把赵楷拉到了自己的专车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满意:“小赵,你今天这事办得漂亮,放心,我张宏远说话算话,绝不让你白受这份委屈。”赵楷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苦着脸开口:“张镇长,我就是心里慌得厉害,这火烧了快百亩林地,还燎了山下村民的果园,会不会…… 会不会要坐牢啊?”

“坐什么牢?” 张宏远语气笃定,“有我在,最多给你个政务警告,风头一过就消了。我已经跟派出所和县里的熟人都打过招呼了,你只要咬死口供,别乱说话,剩下的事全交给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赵楷画起了大饼,从提副主任到未来往县里调动,承诺说得天花乱坠。而他不知道的是,赵楷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录音键始终没有松开,他每一句威逼利诱、每一句承认自己纵火的原话,都被完整地收录了下来。

当天下午,赵楷借着去派出所补充笔录的由头,找到了相熟的辅警李磊。两人是同一年考进体制的,交情一直不错,赵楷把人拉到没人的角落,低声开口:“磊子,帮我个忙,把后山卡口今天的监控备份给我一份。”李磊愣了一下,面露难色:“楷哥,这案子是镇长盯着的,我不好办啊。”

“我不是要翻供搞事,就是留个底,我总得有个东西自保。” 赵楷语气诚恳,“你放心,绝不会连累你。”犹豫了半晌,李磊最终还是点了头,偷偷把监控备份拷给了他。赵楷回到办公室点开视频,画面清清楚楚:火灾发生前四十分钟,只有张宏远独自一人开车进了后山卡口,而他自己,是在火警报出、火势已经起来之后,才骑着电动车出现在卡口,时间线严丝合缝,是无可辩驳的客观铁证。

接下来的两天,赵楷天天往张宏远的办公室跑,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不是说被烧了果园的村民围了镇政府要说法,就是说县里应急管理局要下来复核火情,话里话外全是 “怕扛不住”。“张镇长,万一县里非要深究怎么办?我一个小科员,根本兜不住啊。” 赵楷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焦虑。

张宏远被他问得心烦,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安抚,为了让他彻底安心,口无遮拦地露了底:“你慌什么?别说这点火情,就是镇里上百万的项目资金,我都能把账做平,这点事算什么?财政所的老周是我的人,账上一点毛病都没有,县里分管的王副县长那边,我也早就打点好了,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他丝毫没察觉,自己随口说出的假账、利益关联,赵楷也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