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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铁了心要嫁给对门单身汉,我默默观察,领证前一天,我:他无儿无女,退休金全填了窟窿,你养老指望谁?

我妈铁了心要嫁给对门的单身汉子,我没拦她,只是默默观察,领证前一天,我:他无儿无女,退休金全填了窟窿,你养老指望谁?她怔

我妈铁了心要嫁给对门的单身汉子,我没拦她,只是默默观察,领证前一天,我:他无儿无女,退休金全填了窟窿,你养老指望谁?她怔在原地

我妈铁了心要嫁给对门的单身汉子。

我没拦她,只是默默观察这个男人。

领证前一天,我说了1句:

“他无儿无女,退休金也全填了医院的窟窿,你养老指望谁?”

她怔在原地。

01

我特意调休赶回老家。

推开那栋熟悉居民楼单元门时,隐约听见三楼传来母亲的笑声。

那笑声像羽毛划过心尖,让我鼻子一酸。

父亲离世八年,我已太久没听过她如此轻快的语调。

我放轻脚步上楼,在家门口驻足。

对门敞着,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的清瘦背影正端着白瓷盘递过来。

盘里是冒着热气的饺子。

“雅芬,趁热吃,三鲜馅的。”

他的声音温厚低沉。

母亲从门里探身接过,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老秦你别忙了,晓棠今天就回来,我炖了她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那正好,这饺子给晓棠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站在洒满午后阳光的楼道里说话。

光线给他们周身镀上毛茸茸的金边,画面温馨得不真实。

我清了清嗓子,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声响。

“妈,我回来了。”

他们同时转头。

母亲眼睛一亮快步走来接箱子。

那个被称作“老秦”的男人站在原地,朝我露出得体笑容。

“晓棠回来了,路上辛苦。”

我仔细打量他:约莫六十五六岁,身姿挺拔,皱纹深邃却衬得面容儒雅。

眼神温和,姿态谦和,正是长辈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秦伯伯好。”

“叫秦叔就行,邻里都这么叫。”

他摆摆手。

“你们母女好好说话,我先回屋。”

他转身进屋,轻轻带上门,动作从容不迫。

母亲拉我进门,屋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

家中比往常整洁,窗台上新添了几盆绿萝。

“妈,您和秦叔……是认真的?”

她盛汤的手顿了顿,背对着我。

“晓棠,妈五十四了,还能图什么?就图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儿。

这半年多亏老秦,我心脏不舒服时都是他送我去医院。”

我心里一紧。

“您心脏又不舒服了?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在省城工作那么忙。”

她转身,眼里有泪光。

“妈不想拖累你。”

“可秦叔比您大十二岁,将来谁照顾谁呢?”

她擦了擦眼角。

“相互照顾嘛。

他有退休金,我也有,两个人过日子总比一个人强。”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晚饭时,她不停说着秦卫东的好:帮她修漏水的水龙头,陪她去早市买菜,雨天送伞,雪后扫门前雪。

“他就那么完美?”

我夹了块排骨,状似随意。

母亲愣了一下,低头吃饭。

“人哪有完美的。

但他对我好,这就够了。”

“他家里情况您了解清楚了吗?”

“问过。”

母亲说。

“以前在纺织厂做机修工,老伴病故得早,无儿无女。

也是个苦命人。”

“纺织厂退休的,退休金应该不高吧?”

她有些不悦。

“晓棠,你怎么变得这么现实?感情能用钱衡量吗?”

我没再说话。

不是现实,是害怕。

害怕她被骗,害怕她受伤。

晚饭后秦卫东来还盘子,带了盒精致的桂花糕。

“朋友从苏州带的,你们尝尝。”

他放下点心,没有多留的意思。

我送他到门口,趁母亲在厨房,压低声音问:“秦叔,您以前在纺织厂哪个车间?”

他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

“机修车间,干了三十多年。”

“您老伴是什么时候走的?”

空气静了几秒。

他脸上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像是悲伤又像别的。

“二十多年了。”

他说。

“那时我还年轻,没想过再找。

直到遇见你妈。”

回答得标准,却太标准了。

“您没孩子,不遗憾吗?”

他避开我的视线,整理袖口。

“命里没有,强求不来。

现在有雅芬,我知足了。”

说完礼貌告辞,转身回对门。

关门声很轻,我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晚我失眠了。

母亲在隔壁睡得香甜,偶尔传来轻微鼾声——她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而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秦卫东闪烁的眼神,和他整理袖口时微颤的手。

有些真相藏在细节里,我必须找到它。

02

第二天一早,我被厨房动静吵醒。

才六点半,透过门缝看见母亲在煎蛋,嘴里哼着《茉莉花》。

“妈,起这么早?”

她回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老秦说今天天气好,想去江边走走,问我去不去。”

“你们去,我在家收拾。”

七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秦卫东穿着运动装,手里拿着两瓶水。

“雅芬,准备好了吗?”

母亲像小姑娘般快步过去,两人说说笑笑下楼。

我站在窗口看他们并肩走出楼门。

秦卫东很自然地走在外侧,替她挡着可能来的车。

阳光很好,他们的背影和谐极了。

但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我决定去社区居委会。

值班的孙大姐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整理文件。

“您好,我想了解下我们楼秦卫东的情况。”

孙大姐抬头打量我。

“你是……沈老师的女儿吧?”

“对,我妈沈雅芬。”

“哦哦,知道。”

她推推眼镜。

“秦卫东啊,在咱们社区住六七年了。

怎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就是我妈跟他走得近,想多了解。”

孙大姐想了想。

“老秦人挺和气,邻里关系处得不错。

就是……”

“就是什么?”

她压低声音。

“就是听说以前家里有点事,不过都是老黄历了。

现在一个人过,也挺不容易。”

“家里什么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老邻居提过,说他好像结过婚,有孩子。”

孙大姐摇头。

“不过都是传闻,你别当真。

老秦自己说没孩子,那就是没孩子。”

我心里一沉。

果然有问题。

“那他经济情况怎么样?”

孙大姐笑了。

“你这孩子查户口呢?退休金嘛,普通工人水平,饿不着但也富余不了多少。

怎么,怕你妈吃亏?”

我有些尴尬。

“就是问问。”

“放心吧,你妈是明白人。”

孙大姐拍拍我的手。

“再说了,有我们把关呢。”

走出居委会,天色暗下来。

秋风吹得树叶哗哗响,我裹紧外套。

有妻儿却说没有,这谎言背后藏着什么?

回到楼下,看见秦卫东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青菜豆腐。

“晓棠回来了?”

他笑着打招呼。

“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炖了汤。”

“不了秦叔,我妈在家做了。”

“那行,想吃什么就说,别客气。”

他转身上楼,步伐稳健。

我站在楼下看他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

温和、体贴、周全——这些优点都真实存在。

可为什么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也许是我多疑了。

也许他真就是个孤独老人,想在晚年找个伴。

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要隐瞒过去?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

窗外月光如水,照着这座安静小城。

我知道有些真相需要更深入挖掘,而时间已经不多了。

03

第三天我决定走访老邻居。

母亲一早和秦卫东去了菜市场,说要买条新鲜鱼晚上炖汤。

我目送他们出门,等脚步声消失,敲开了隔壁陈奶奶家的门。

陈奶奶八十多岁,在这栋楼住了三十五年,是真正的“老土地”。

她颤巍巍开门,看见是我眼睛一亮。

“晓棠回来了?快进来坐。”

屋里是老式装修,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的微尘。

我寒暄几句切入正题。

“陈奶奶,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什么事你说。”

她给我倒了杯茶。

“对门秦叔,您了解吗?”

陈奶奶手顿了顿,抬眼看看我又垂下眼皮。

“老秦啊……住了有六七年了。”

“他家里什么情况您知道吗?”

老人沉默很久,茶杯热气在阳光下变幻形状。

“晓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有些话本不该我说。

但你妈是个好人,我不能看着她吃亏。”

“老秦搬来的时候,说是老伴去世了,无儿无女。

开始大家都信了。

他为人客气,谁家有忙都帮,人缘不错。”

“可是后来呢?”

“后来啊,有一年中秋,有个女人找上门来。”

陈奶奶压低声音。

“四十多岁样子,在楼道里跟老秦大吵一架。

我耳朵背听不太清,就听见什么‘钱’、‘孩子’、‘你没良心’之类的。”

我屏住呼吸。

“那女人是谁?”

“不知道,老秦说是远房亲戚来借钱,没借到就闹。”

陈奶奶摇头。

“可我看不像。

那女人哭得很伤心,不像演戏。”

“后来还有人来找过他吗?”

“后来就没见过了。”

陈奶奶叹气。

“不过我听说,老秦在纺织厂时结过婚,有个儿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老婆孩子都走了,再也没回来。”

我握着茶杯,手心出汗。

“那他经济情况怎么样?”

“看着不宽裕。”

陈奶奶说。

“夏天总见他去早市买处理的菜,衣服也是那几件来回穿。

不过他对你妈倒是大方,经常买东西送过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我妈和秦卫东回来了。

陈奶奶立刻住嘴,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起身告辞,开门时正好撞见他们。

秦卫东手里提着鱼和菜,母亲拎着水果。

“晓棠,你在陈奶奶家啊?”

母亲问。

“嗯,来串个门。”

我笑着。

“买这么多菜?”

“老秦说晚上做酸菜鱼,你最爱吃的。”

她笑得很开心。

秦卫东朝我点头,眼神在陈奶奶门上一扫而过,温和依旧。

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温和下面藏着别的东西。

04

我的假期结束,不得不返回省城。

临走前那个早晨,母亲起得很早给我包饺子。

“上车饺子下车面,图个吉利。”

她一边擀皮一边说,眼眶有点红。

秦卫东也来了,提着一袋橘子。

“路上吃,补充维生素。”

“谢谢秦叔。”

我接过,看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母亲低头包饺子,秦卫东在旁边递皮,配合默契。

那画面美好得让人想哭——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晓棠,”秦卫东突然开口。

“你放心去工作,雅芬这里有我照顾。”

我点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说:“我妈心脏不好,药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我知道,一天两次一次一片。”

他准确说出剂量。

母亲抬头看我,眼里有泪光。

“到了给妈打电话。”

“嗯。”

我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肥皂香。

“妈,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啰嗦。”

她推开我抹抹眼睛。

秦卫东送我到楼下帮我叫出租车。

等车时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晓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

他突然问。

我愣了愣。

“没有,秦叔您多心了。”

“我知道你在查我。”

他吐出一口烟。

“去居委会,找陈奶奶,我都知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怪你。”

他苦笑。

“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毕竟你妈是你最重要的人。”

出租车来了。

他掐灭烟头帮我打开车门。

“你放心,我对雅芬是真心的。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没说话坐进车里。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挥手,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小。

回到省城生活又回到原来轨道。

上班加班外卖失眠。

但每天晚上我都会和母亲视频。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总是笑着分享日常。

“今天和老秦去公园跳舞了,他跳得可好。”

“老秦学了新菜糖醋里脊,比饭店做的还好吃。”

“阳台上的茉莉开了,老秦说香气能安神。”

她的声音里满是幸福,那种我多年未见的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错了?也许秦卫东真的只是个孤独老人?

也许那些“疑点”只是我想多了?

直到那个周末。

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到家累得瘫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是母亲。

“晓棠睡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没,妈您怎么了?”

“没什么……”

她顿了顿。

“就是今天老秦接了个电话,脸色很不好。

我问是谁,他说是推销的。

可我觉得不像。”

我的心提起来。

“怎么回事?”

“他接电话时去了阳台,但我还是听见了几句。”

母亲压低声音。

“好像说什么‘钱’、‘再等等’、‘快了’之类的。

挂了电话后,他一晚上都心神不宁。”

“妈您要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

她叹气。

“可是晓棠,妈这个年纪能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

我不想因为一点猜疑就毁了这段感情。”

“如果那不是猜疑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她才说:“我再观察观察。

对了下个月我生日,老秦说要请亲戚朋友吃个饭,正式介绍我。”

“什么亲戚朋友?他不是说没亲戚了吗?”

“说是远房的表亲,平时不怎么走动。”

母亲声音轻快了些。

“这说明他重视我对不对?”

我握紧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失眠到凌晨。

秦卫东接的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要钱?等什么?

第二天我请了假坐最早的高铁又回了老家。

没有提前告诉母亲,我想看看当没有准备的时候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下午三点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家属院。

秋意更浓了,银杏叶落了一地。

走到楼下我听见了争吵声。

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卫东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快步上楼家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肩膀耸动。

秦卫东站在她面前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雅芬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很急。

“那真的是远房侄女来借钱的。

我不是故意瞒你是怕你多想。”

“借多少?为什么要借?”

母亲抬起头脸上有泪痕。

“她孩子生病了急需用钱。

我手头紧就说等等。”

秦卫东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雅芬我承认我隐瞒了一些事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你还隐瞒了什么?”

母亲抽回手。

“老秦我想跟你踏实过日子可你总让我觉得我不了解你。”

秦卫东沉默了。

阳光照在他花白头发上让他看起来苍老许多。

我推门进去。

两人同时转头都愣住了。

“晓棠?你怎么回来了?”

母亲慌忙擦眼泪。

“公司调休回来看看。”

我放下行李箱看向秦卫东。

“秦叔又见面了。”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晓棠回来了正好晚上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想跟我妈单独说说话。”

我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卫东看看我又看看母亲点点头。

“那好你们聊。

我先回去。”

他转身出门步伐有些踉跄。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下来。

“妈怎么回事?”

我坐到她身边。

她靠在我肩上眼泪又流下来。

“今天有个女人打电话到家里找秦卫东。

我问是谁她说……说是他以前的老熟人。”

“然后呢?”

“老秦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

我问他是谁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母亲吸了吸鼻子。

“晓棠妈是不是太傻了?”

我抱住她。

“不傻您只是太善良了。”

那天晚上母亲没做饭我们点了外卖。

她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晓棠妈想好了。”

她突然说。

“下个月生日宴我不办了。

领个证就行简单点。”

“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打断我。

“可是晓棠妈活到这个年纪能心动一次不容易。

老秦也许有秘密但只要他现在对我好我愿意给他机会。”

“如果他的秘密会伤害您呢?”

她笑了笑容有些凄凉。

“妈这辈子受的伤害还少吗?你爸走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现在能有人让我笑让我觉得活着还有意思就算是假的我也认了。”

我无话可说。

爱让人盲目也让人勇敢。

05

这次我在家多待了两天。

表面上陪母亲实际上继续调查。

秦卫东的过去像一团迷雾越是深入越是看不清。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选择沉默。

每天照样和秦卫东一起买菜散步做饭只是笑容少了些话也少了些。

秦卫东对我更客气了客气得近乎小心翼翼。

每次见面都会主动汇报“行程”。

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心虚。

第三天下午母亲去社区医院做常规检查秦卫东陪着。

我借口在家收拾屋子没有跟去。

等他们出门我立刻换了衣服出门。

今天我要去秦卫东以前工作的纺织厂旧址。

纺织厂几年前就搬迁了老厂区现在是一片待开发的空地。

但厂家属院还在离这里四站公交。

我按照陈奶奶提供的模糊信息找到了那片红砖楼。

楼龄比母亲住的家属院还老墙皮剥落楼道堆满杂物。

正是午饭时间院子里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

我走过去找了个面善的大妈搭话。

“阿姨跟您打听个人秦卫东以前纺织厂的您认识吗?”

大妈眯起眼睛想了想。

“秦卫东……名字有点耳熟。

你找他什么事?”

“我是他邻居有点事想找他以前的同事了解下情况。”

我撒了个小谎。

“老秦啊……”

旁边下棋的老头抬起头。

“是不是机修车间那个?瘦高个长得挺精神?”

“对对就是那个。”

我连忙点头。

老头放下棋子打量我一眼。

“你是他什么人?”

“邻居。”

我重复。

“秦叔现在跟我妈……走得挺近的。

我们想多了解了解他。”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大妈压低声音。

“姑娘那个秦卫东可不是什么简单人。”

我的心跳加快了。

“怎么说?”

“他以前是有老婆孩子的。”

老头点了支烟。

“老婆叫周慧兰在厂幼儿园当老师。

儿子叫……叫什么来着?反正那时候七八岁吧。”

“那后来呢?”

“后来啊,”大妈接过话。

“老秦在厂里跟个女工搞上了闹得沸沸扬扬。

周老师要离婚老秦不肯就这么拖着。

再后来周老师带着孩子搬走了再也没回来。”

“离婚了吗?”

“应该没有。”

老头吐了口烟。

“那时候离婚是大事厂里要调解。

我记得调解了好几次最后不了了之。

周老师搬走后就没人提这事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那秦卫东后来跟那个女工结婚了吗?”

“结什么婚啊。”

大妈撇嘴。

“那女工也不是省油的灯看老秦没什么油水转头就跟别人好了。

老秦竹篮打水一场空在厂里也待不下去提前退了休。”

“他儿子呢?后来找过他吗?”

“找过一次。”

老头想了想。

“大概四五年前吧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找老秦说是他儿子。

两人在楼下吵了一架那男人走的时候脸色铁青。”

“吵什么?”

“这就不清楚了离得远听不见。”

老头摇头。

“不过从那以后老秦就搬走了说是买了新房子。

没想到搬到你们那儿去了。”

我站在阳光下却觉得浑身发冷。

有妻子有儿子未离婚还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这样的一个人却在我妈面前装成丧偶无子的孤苦老人。

“姑娘,”大妈拍拍我的手。

“要是你家人跟他有关系可得留个心眼。

老秦这个人……不实在。”

我道了谢转身离开。

脚步有些踉跄脑子乱成一团。

走到家属院门口我找了个石凳坐下需要整理思绪。

秦卫东六十五岁纺织厂退休工人。

配偶周慧兰未正式离婚。

有一子姓名不详关系恶劣。

曾有过婚外情导致家庭破裂。

经济状况:退休金微薄无其他收入。

对邻居声称丧偶无子实为谎言。

动机:接近我妈图什么?感情?陪伴?还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