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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高档小区订快递,却次次被人偷走,我请假蹲守抓现行,看清偷包裹的人我懵了,我:我不怪你…

我在高档小区订快递,却次次被人偷走,我请假蹲守抓现行,看清偷包裹的人我懵了,我:我不怪你…我叫陈鑫,是一名互联网产品经理

我在高档小区订快递,却次次被人偷走,我请假蹲守抓现行,看清偷包裹的人我懵了,我:我不怪你…

我叫陈鑫,是一名互联网产品经理。

半年前,我搬进了云溪苑小区。

这是一座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绿植覆盖率极高,物业打理得井井有条,门禁严格,保洁人员每天定时清扫楼道,住在这里的几个月,我一直很满意。

因为工作性质特殊,我经常需要加班到深夜,有时甚至直接在公司过夜,很少有时间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

为了方便,我习惯在网上订购各类日用品,选的都是次日达的平台,约定每天下午六点前送到小区快递柜。

但我常常赶不上快递柜的营业时间,有时加班到深夜回家,快递柜已经关闭,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取。

次数多了,我便和小区快递驿站的老板商量,让快递员直接把我的包裹放在驿站,我有空就去取。

驿站老板是个姓周的中年男人,性格随和,一口答应下来,还特意给我留了一个固定的格子,说这样我找起来方便。

最初的一个多月,一切都很顺畅。

我每天下班路过驿站,就能顺利拿到自己的包裹,有时是洗漱用品,有时是零食,偶尔也会买些换季的衣物,从未出过差错。

周老板每次见到我,都会笑着和我打招呼,提醒我哪个包裹是刚到的,还会主动帮我把大件包裹搬到小区门口,相处得十分融洽。

我甚至觉得,能遇到这样贴心的驿站老板,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然而,从第二个月中旬开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我下班路过驿站,像往常一样去取自己的包裹,却发现预留的格子是空的。

我以为是快递员还没送到,便问周老板:“周哥,我今天的包裹到了吗?我看物流显示已经签收了。”

周老板查了一下记录,皱了皱眉说:“陈老弟,你的包裹下午四点就到了,我亲手放在你那个格子里的,怎么会没有?”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格子,连角落都看了,确实没有我的包裹。

“会不会是别人拿错了?”我问。

周老板摇了摇头:“不可能,我给你留的格子是单独标记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而且取包裹的时候,我都会核对姓名和电话,除非是有人故意拿的。”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偶然发生的意外,或许是哪个邻居一时疏忽拿错了,说不定过两天就会送回来。

我让周老板帮忙留意一下,便转身回了家。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包裹接连失踪。

有时是刚买的进口零食,有时是工作需要的笔记本电脑支架,甚至有一次,我给母亲买的保健品也不翼而飞。

物流记录每次都显示“已签收”,周老板也每次都肯定地说包裹送到了驿站,放在了我的格子里。

我开始有些生气,也有些怀疑。

是周老板在撒谎,还是真的有人故意偷我的包裹?

周老板平时看起来很老实,而且我和他无冤无仇,他没有理由故意扣下我的包裹。

那么,就只能是有人故意偷拿了。

可云溪苑是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人大多素质不错,谁会为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偷拿别人的包裹呢?

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决定蹲守。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早上九点就来到驿站附近的长椅上坐下,假装玩手机,实则留意着驿站的一举一动。

驿站九点开门,周老板准时到店,打开店门后,开始整理前一天晚上送到的包裹。

十点左右,第一个快递员送来了包裹,周老板认真地核对、登记,然后将包裹分类放进对应的格子里。

我看到他把我的一个包裹放进了那个预留的格子,还特意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我,告诉我包裹到了。

我回复了一句“谢谢”,继续观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陆续有邻居来取包裹,周老板都一一核对信息,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下午一点多,驿站里没有了客人,周老板锁上门,去旁边的面馆吃饭。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女人走进了驿站所在的单元楼。

她没有敲门,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驿站的门。

我心里一动,立刻站起身,悄悄走了过去,透过驿站的玻璃窗往里看。

那个女人熟练地走到我预留的格子前,打开格子,拿出了我的包裹,然后又从其他格子里拿了两个包裹,塞进自己的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快速地锁上门,转身就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

我认出了她,她住在我家同一栋楼的18楼,姓刘,我平时在电梯里见过几次,偶尔会打个招呼。

刘姐看起来四十多岁,平时总是独来独往,说话很温和,给人的印象很文静,我怎么也想不到,偷拿我包裹的人,竟然是她。

我没有立刻上前拦住她,而是拿出手机,拍下了她的背影,然后赶紧给周老板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周老板听完,语气很惊讶:“什么?是刘女士?不可能吧,她经常来我这里取包裹,每次都很客气,怎么会偷别人的包裹?”

“我亲眼看到的,她还拿了别人的包裹,现在正往小区门口走。”我说道。

“好,我马上回去,你先别惊动她,我来处理。”周老板说完,挂了电话。

我远远地跟着刘姐,看着她走到小区门口,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的花坛边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裹,拆开了。

那是我买的一袋进口坚果,她拆开后,抓了一把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神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偷东西后的慌张。

没过多久,周老板就赶了回来,他走到刘姐面前,脸色有些难看:“刘女士,您这是在做什么?这些包裹不是您的吧?”

刘姐看到周老板,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吃着坚果:“是又怎么样?反正放在这里也是放着,不如我拿走,省得浪费。”

“这怎么能叫浪费?这些都是别人花钱买的东西,您这样随便拿走,就是偷啊!”周老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偷?”刘姐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坚果,站起身,“我只是拿了一些没人要的东西而已,算什么偷?”

我见状,也走了过去,看着刘姐说:“刘姐,那些包裹是我的,还有另外两个,也是其他邻居的,您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刘姐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不屑:“原来是你的包裹,年轻人,挣那么多钱,少几个包裹又不会怎么样,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她的话让我很生气:“刘姐,这不是斤斤计较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这些东西是我花钱买的,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拿走,就是不对的。”

“我不对?”刘姐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一个人住,无儿无女,丈夫早就去世了,我身体不好,连工作都做不了,只能靠一点退休金过日子,我拿几个包裹怎么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个个都过得风生水起,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老太婆吗?”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刘姐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平时在电梯里见到她,她总是打扮得干干净净,说话也很温和,一点也看不出她的生活如此艰难。

周老板也有些动容,语气缓和了一些:“刘女士,我知道您不容易,但是您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您要是有困难,可以跟我们说,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帮您。”

“帮我?”刘姐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你们嘴上说得好听,真要让你们帮忙,你们还不是找各种借口推脱?我年轻的时候,也帮过不少人,可现在我老了,没用了,谁还会真心帮我?”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强忍着泪水,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这些包裹我不会还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和周老板看着她的背影,都没有说话。

周老板叹了口气:“陈老弟,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没有看好你的包裹。”

“不关你的事,周哥,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摇了摇头,心里五味杂陈。

我能理解刘姐的难处,可我也不能接受她偷拿别人包裹的行为。

那天下午,我和周老板一起核对了驿站的监控,发现刘姐偷拿包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只是之前没有邻居发现,所以一直没有被察觉。

周老板说,他会联系其他被偷包裹的邻居,看看大家想怎么处理。

我回到家,心里一直很纠结。

如果我报警,刘姐可能会被处罚,以她的情况,一旦留下案底,以后的日子会更难。

可如果就这么算了,她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偷拿别人的包裹,其他邻居也会遭受损失。

思考了一晚上,我决定再找刘姐谈谈,看看能不能劝她改正。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前下班,来到18楼,敲响了刘姐家的门。

门开了,刘姐看到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我都说了,包裹我不会还的,你别再来烦我。”

“刘姐,我不是来要包裹的,我只是想和您聊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

刘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了门。

她的家很小,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沙发,墙上挂着一张她和丈夫的合影,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您坐吧。”刘姐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小凳子上。

我坐下后,看着她说:“刘姐,我知道您不容易,一个人生活,身体又不好,退休金也不多,日子肯定不好过。”

刘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如果您有困难,您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能帮您的一定会帮您,比如您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我可以帮您买,不用您这样偷偷拿别人的包裹。”我继续说道。

“帮我?”刘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真的会帮我吗?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是邻居,邻里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我说,“我知道您可能被人欺骗过,所以不再相信别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您想的那样。”

刘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是故意要偷别人的包裹的,我只是太孤独了。”

“我丈夫去世五年了,我没有子女,也没有什么亲戚,平时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每天都很无聊,就想找点事情做,有一次,我看到驿站的格子没有锁,就顺手拿了一个包裹,拆开后,里面是一些零食,我吃着零食,感觉好像有人在关心我一样。”

“从那以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驿站没人,就会去拿别人的包裹,不是为了里面的东西,就是想感受一下,有人惦记的感觉。”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也很愧疚,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太孤独了。”

看着她痛哭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我终于明白,刘姐偷拿包裹,并不是因为贪小便宜,而是因为孤独,她想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寻找一丝慰藉。

“刘姐,您别难过,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陪您说话,您要是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帮您买。”我安慰道。

刘姐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感激:“真的吗?你真的会经常来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