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重生回5岁,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愉妃。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令妃的算计得逞,更不会让紫薇流落民间受尽苦楚。
他悄悄将救命的丹药塞进愉妃唇间,还在令妃假意关切时顺势跌倒。
哭声响彻宫殿:“令妃母妃为何推我?为何咒我额娘?”
就在他机关算尽,成功救回母妃,接回紫薇,规避前世一切危险后。
却发现尔康竟跪在乾隆面前求娶他曾心爱过的小燕子!
01
五阿哥永琪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将一枚褐色丹药塞进愉妃唇间。
他刚刚直起身子,殿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柔柔弱弱的嗓音:“永琪,你在做什么呀?”
令妃扶着宫女的手走进来,目光在愉妃脸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捏着锦帕假意拭泪,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愉妃姐姐这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怎么会突然好转呢?永琪莫不是太过思念母妃,看花了眼?”
她边说边往前凑,看似关心,实则不动声色地挤向床边。
永琪耳中传来潇洒哥的提示音,他顺势身子一软,跌坐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令妃母妃您为什么要推我?我额娘明明好些了,您怎么能咒她……”
他哭得撕心裂肺,恰好皇后从门外进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皇后顿时沉下脸,指着令妃呵斥:“你好大的胆子!愉妃尚在病中,你竟敢当面咒她,还对皇子动手!”
令妃慌忙跪下,泪珠滚滚而落:“皇后娘娘明鉴,臣妾只是关心则乱,绝无诅咒之意,五阿哥是自己摔倒的呀……”
“他才五岁,母妃病重,满心忧虑,怎会平白诬陷你?”皇后冷笑一声,正要发落,殿外忽然传来通报:“皇上驾到——”
乾隆大步走进来,见令妃跪在地上梨花带雨,不由皱眉:“令妃怀着身孕,皇后何必与她计较?”
令妃抢着开口,语气委屈至极:“是臣妾失言,惹恼了皇后娘娘,娘娘罚臣妾是应当的……”
永琪见状,立刻跪行到乾隆面前,仰着小脸,条理清晰地说道:“皇阿玛,令妃母妃说额娘已经去了,是儿臣产生了错觉,还伸手推了儿臣。皇额娘进来问话,令妃母妃反倒哭诉皇额娘偏袒我们母子……”
乾隆闻言,不由多看了永琪几眼。
他伸手将永琪扶起,语气缓和了些:“你说你额娘好些了?带朕去看看。”
永琪用力点头,拉着乾隆的手快步走到床前。
愉妃的脸色果然比昨日红润许多,乾隆心中疑虑稍减,立刻命人传太医。
太医诊脉后躬身回禀:“皇上,娘娘脉象平稳,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身子虚弱,待臣开一剂滋补汤药,服下后便能转醒。”
乾隆神色稍霁,离开时带走了令妃。
皇后留下来陪着永琪,直到愉妃醒来才放心离开。
永琪望着皇后离去的背影,悄悄对潇洒哥说:“给皇后准备一颗孕子丹,下次找机会让她服下。”
02
愉妃痊愈后,永琪回到了上书房。
纪师傅本以为他落下多日功课,定然跟不上进度,谁知提问时他对答如流。
课后,纪师傅特意留他下来考校,连续提问半个多时辰,永琪竟无一错漏。
“很好,五阿哥先回吧。”纪师傅捋着胡子,满脸欣慰。
永琪行礼告退,刚回到景阳宫,就看见愉妃站在宫门口等他。
他飞奔过去,扑进额娘怀里,兴奋地说:“额娘,纪师傅夸我了!今晚我能多吃一个奶饽饽吗?”
愉妃笑着点头,牵着他的手往殿内走去。
此时,福伦府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福伦之妻急得直跺脚:“娘娘怀着身孕还被禁足,若有个闪失可怎么是好!”
福伦叹气:“早让你把尔泰送进宫当伴读,你们偏不愿,如今连个能在皇上面前说话的人都没有。”
“尔泰才四岁,进宫能顶什么用?”
“不过是给五阿哥当个玩伴,宫里那么多太监宫女看着,能出什么岔子?”
夫妻俩商议一夜,最终决定送尔泰入宫。
几日后,尔泰便被领到了永琪面前。
永琪看着眼前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小豆丁,一时愣住。
乾隆轻咳一声,解释道:“这是福伦家的次子尔泰,比你小一岁,给你当伴读正合适。”
永琪垂下眼帘,乖巧谢恩,心里却翻腾不休:珂里叶特家族又不是没人,为何偏选包衣奴才家的孩子?
当晚,他忍不住向愉妃吐露疑惑:“额娘,为什么我的伴读是福家的孩子?”
愉妃闻言神色一凝:“你确定是伴读,不是哈哈珠子?”
“儿臣确认过了,皇阿玛亲口说的。”
愉妃沉吟片刻,柔声安抚:“这事额娘会查清楚,你安心读书便是。”
次日,尔泰入宫读书,愉妃特意命人在他的点心里加了少许令人兴奋的药材。
果然,上课不到半个时辰,尔泰就开始坐立不安,最后竟像脱缰野马般在上书房里乱窜。
乾隆恰好在窗外看见这一幕,嘴角不由抽搐:“这孩子……倒是活泼。”
愉妃跟在身后,轻声解释:“小孩子课余玩闹也是常情,是臣妾考虑不周,不该在这时候请皇上过来。”
乾隆深深看了愉妃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尔泰当日就被送回福家,乾隆下旨:六岁前不必再入宫。
03
令妃在延禧宫听闻消息,气得摔了一套茶具。
她抚着微隆的小腹,思忖片刻,吩咐宫女冬雪:“去请五阿哥过来一趟,就说福家送了些孩童玩的物件,本宫想分些给他。”
冬雪领命来到景阳宫,永琪正在书案前抄写课文。
听明来意后,他头也不抬地说:“请回禀令妃母妃,儿臣课业繁忙,不便前往。”
冬雪还想再劝,愉妃已冷下脸来:“永琪说了不去,你退下吧。”
冬雪悻悻而归,添油加醋地回禀了令妃。
令妃气得当场腹痛,乾隆闻讯急匆匆赶来。
“爱妃这是怎么了?”乾隆扶着令妃的肩膀,转头怒斥太医,“还不快说!”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地回禀:“娘娘是肝气郁滞引发腹痛,现已无大碍。”
“肝气郁滞?”乾隆皱眉,“谁气的?”
冬雪扑通跪下,怯生生地看了令妃一眼,小声道:“是……是五阿哥。”
乾隆勃然大怒:“来人!把那个逆子给朕带过来!”
不多时,愉妃牵着永琪走进延禧宫。
两人刚行礼完毕,乾隆就厉声质问:“你们母子倒是好度量,把人气成这样,自己跟没事人一般!”
愉妃连忙叩首:“臣妾愚钝,实在不知做错了什么。”
“不知?那你告诉朕,你和令妃说了什么,把她气到动了胎气!”
永琪抬起小脸,满是困惑:“皇阿玛,不是令妃母妃派冬雪来景阳宫传旨,让儿臣来延禧宫见她吗?儿臣因为课业没做完,才请额娘代为推辞的。”
乾隆神色微变:“传旨?”
“冬雪确实是这么说的。”永琪认真点头,“儿臣还特意问过额娘,额娘说儿臣听错了,可儿臣听得清清楚楚。”
乾隆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装睡的令妃,又看向愉妃:“你可有证人?”
“从延禧宫到景阳宫一路都有宫人当值,皇上派人一问便知。”愉妃不卑不亢地回答。
乾隆正要再问,内室忽然传来令妃的呻吟声。
他急忙走进内室,只见令妃虚弱地靠在枕上,朝永琪挤出温柔的笑容:“永琪,到母妃这儿来……”
永琪吓得躲到愉妃身后,小声嘀咕:“额娘,令妃母妃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突然对儿子这么和善?”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乾隆听见。
他脸色一沉,看向令妃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04
乾隆在延禧宫晕倒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后宫。
太后、皇后先后赶到,将乱作一团的宫人镇住。
太医在内室诊脉良久,才擦着汗出来回话:“皇上是急火攻心,需静养一段时日。”
太后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令妃:“皇帝在你宫里晕倒,你作何解释?”
令妃泣不成声:“臣妾不知……愉妃姐姐母子刚走,皇上就……”
“还敢攀扯他人?”太后怒极反笑,“禁足期间私收宫外物品,假传旨意,你真当哀家老糊涂了?”
她下令将延禧宫所有宫人押送慎刑司,又命皇后彻查此事。
一炷香后,乾隆悠悠转醒。
太医附在他耳边低语片刻,乾隆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挥手屏退太医,对太后勉强笑道:“儿子无碍,让皇额娘担心了。”
“既如此,今晚就在这儿好好歇着。”太后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令妃一眼,“有些人,皇帝该好好管教了。”
众人退去后,乾隆独自靠在床头,面色阴晴不定。
令妃跪行到床边,哭得楚楚可怜:“皇上,您吓坏臣妾了……”
若是往日,乾隆早将她搂在怀里温言安慰,可今日他却一动不动。
令妃哭了半晌不见回应,正暗自心惊,乾隆忽然开口:“李玉,传徐太医。”
徐太医来得很快,乾隆命他为令妃诊脉。
“皇上,娘娘腹中皇女安康,并无不妥。”
“那朕呢?”乾隆的声音冷得像冰。
徐太医扑通跪地,浑身发抖:“皇上……求皇上饶命!”
乾隆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他脸色晦暗不明。
翌日清晨,圣旨下达:令妃迁居延禧宫侧殿静养,无诏不得出。
消息传到景阳宫时,永琪正在用早膳。
他放下银箸,对潇洒哥说:“看来我们的计划奏效了。”
潇洒哥的机械音毫无波澜:“需要准备下一步吗?”
“不急。”永琪舀起一勺粥,慢慢吹凉,“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05
坤宁宫内,皇后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听着容嬷嬷的回禀。
“令妃这次算是彻底失势了。”容嬷嬷压低声音,“太后亲自发话,六宫事务全由娘娘做主。”
皇后轻轻点头:“永琪那孩子,倒是本宫的福星。”
“可不是吗?自打上回抱过他,娘娘就诊出喜脉。如今他又阴差阳错帮娘娘除去心腹大患……”
“往后多照拂他们母子些。”皇后沉吟片刻,“你亲自挑些补品送去景阳宫。”
与此同时,永琪正在上书房接受纪师傅的考校。
“五阿哥近日进步神速。”纪师傅难得露出笑容,“可是用了什么特别的读书法子?”
永琪恭谨回答:“不过是按师傅教导,勤读多思罢了。”
纪师傅满意点头,又布置了新的功课。
永琪回到座位时,瞥见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愉妃站在廊下,朝他温柔一笑。
课后,母子俩并肩走在宫道上。
“额娘都打点好了。”愉妃轻声说,“珂里叶特家会送个合适的孩子进来给你当伴读。”
永琪点头,忽然问:“令妃母妃会怎么样?”
愉妃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他们路过延禧宫时,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永琪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当晚,乾隆驾临景阳宫。
他看着书案上堆积如山的课业,语气难得温和:“听说你近来很用功。”
“儿臣不敢懈怠。”永琪垂首应答。
乾隆摸了摸他的头,忽然问:“你可怨恨皇阿玛?”
永琪抬头,眼中满是孩童应有的懵懂:“皇阿玛为何这么问?”
乾隆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才叹了口气:“好好照顾你额娘。”
他起身离去,背影在宫灯下拉得很长。
永琪站在殿门口,直到那抹明黄色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潇洒哥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值超标,是否启动安抚程序?”
“不必。”永琪转身回屋,唇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笑,“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