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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庶妹剜我眼、断我肢,却不知没我这个凤女王朝必亡!

天朝规定,皇后需得在江家女中择出。于是钦天监为我和瞎眼的庶妹批命。岂料我是庇佑王朝的凤女,而庶妹却是动摇国运的灾星。百姓

天朝规定,皇后需得在江家女中择出。

于是钦天监为我和瞎眼的庶妹批命。

岂料我是庇佑王朝的凤女,而庶妹却是动摇国运的灾星。

百姓上奏,要将她焚烧殉国。

可封后前,我却被皇帝谢砚寒剜出双眼囚禁冷宫。

他搂着庶妹,眼中冷冽:

“你失去的不过双眼睛,但怜儿却是要死,你就这样容不下她?”

“朕已经将你的眼睛挖给怜儿了,你安分些,将后位让给她。”

江怜儿泣不成声:“姐姐,怜儿自知身份低微,你若不愿,我将眼睛还你去死便是……”

他为了庶妹,碾断我的四肢。

又命术士为我和江怜儿换脸,好让她顶替我为后。

“灵婉,朕会找个死囚顶替你,但此生你不得离开冷宫!”

七日后,当谢砚寒得知被烧死的人是我时,彻底崩溃!

也无人得知,

没了我压住江怜儿的灾星厄运。

受我庇佑的这个朝代,将会彻底覆灭……

1

冷宫里潮湿腐臭,我绝望瘫在地上。

紧闭的双眼留着血泪,茫然望着谢砚寒所在的地方。

我颤声问:

“为什么?陛下,你与我多年情谊,说过只会爱我一人……”

我看不见谢砚寒的面容。

却也能感受到周遭气氛赫然冷下。

我心中涌上悲痛,伸手想抓住谢砚寒的衣角。

“砚寒,我不能死……求你放我出去,不然整个王朝都会受影响……”

下一刻,谢砚寒轻叹一声。

他蹲在了我面前,声音不似以往温柔,带着几分冷漠无奈:

“灵婉,你不过一个女子,哪儿会影响朕的基业?”

“朕保证你不会死,今后也会来这冷宫中陪你,如今不过是让你将后位让给怜儿罢了。”

“你一向跋扈嚣张,在府中时就仗着怜儿眼盲,就时常羞辱虐待她,现今她还要因为你被焚烧而死,未免太不公!”

“她是你妹妹,你们俩朕都想护住,这是朕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谢砚寒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泪。

我下意识避开。

一股荒谬和痛楚袭来,止不住质问:“我从未待她不好!”

“谢砚寒,我满心憧憬想嫁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是不是江怜儿在你面前胡诌了什么?”

谢砚寒没出声。

江怜儿却梨花带雨地委屈哭了:

“姐姐!怜儿知晓你一向不喜我,如今又受了委屈……”

她说罢,就抓起我的手让在她的小腹上:

“可怜儿不能死啊,我已经怀了陛下的龙种,为了这个孩子,我也必须活着啊!”

我脑中轰然嗡鸣。

孩子?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原来早在谢砚寒向我许诺时,他就已经和江怜儿有了首尾。

我自嘲问:“为什么?”

江怜儿却拽紧我的手,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

“江灵婉,从小到大你长得比我好,出身比我好,凭什么到头来你还是凤命,而我就是灾星?”

“不仅你的眼睛,你有的一切我都要抢走!”

我呼吸发紧:“我从小就好生待你……”

江怜儿却冷笑一声:“谁稀罕你的施舍!”

说罢,她就突然朝我手中塞了根簪子,猛地抓住我的手朝她腹部刺来。

她尖叫着摔在地上:“啊!姐姐,我不过是想安慰你,还打算让孩子认你为母当补偿,可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谢砚寒冲过来,一脚踹开我。

他将江怜儿护在怀中,朝着伏在地上,一脸无措茫然的我怒道:

“江灵婉,你果真骨子里就是个毒妇!”

“过去仗着嫡女身份,对着怜儿百般羞辱,现今她好意关心你,你却这样不识抬举!”

“道歉!”

我看不见他的脸,却也能想象他是怎么暴怒。

我流着泪,想抓住他:“我没有……”

江怜儿却哭着打断我:“陛下,我好疼……”

下一瞬,我就听见谢砚寒冷漠的声音:“灵婉,做错事,就得知错!”

“来人,教教皇后如何道歉!”

我脸色煞白,顷刻间就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

我的腿弯被用力踹在地上,膝盖重重跪下,带来剧痛。

后脖颈被人按着,额头朝着江怜儿所在的方向磕着。

“谢砚寒……你为何不信我?”

谢砚寒却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仰头:“你是什么样的人,朕很清楚。”

随后,他丢开我,心疼地搂着江怜儿就要离去。

“将这儿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三日后封后大典,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绝望瘫在地上。

我与谢砚寒青梅竹马。

他说过心属于我一人。

即便是天朝有规定,他今后的皇后需要由钦天监自江家女中选出,谢砚寒也从未对我有二心。

“灵婉,此生我不求子嗣充盈,不纳美妾,只求与你长相厮守。”

江怜儿不过是爹与外室所生,带回府后我也从未虐待过她,甚至念她可怜,常常将院中物件分她。

可那日钦天监勘测出结果时。

人人都喊我凤女,我却忧心看向一旁的江怜儿。

那夜谢砚寒差人给我送来了我们一起埋下的酒酿。

可等我喝完醒来,就身在了冷宫,还没了眼睛。

我不知道江怜儿何时与谢砚寒有了苟且。

但我确信,谢砚寒心底,大抵早就没了我。

2

夜里冷宫冷的刺骨。

我在地上趴了很久,身子越发凉,才摸索着起身。

悲怆和绝望蔓上:“有没有人……”

我才到成婚的年纪,还有那么多年华没过,不想此生就在冷宫苦度。

“来人,有没有人帮我去江府。”

或许爹得知我如今惨状,会想法子救我离去。

可无人回应我。

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间,有脚步声走来。

我心中升起希冀。

一双宽厚的大掌擦过我脸上干涸的血泪,慈和的声音传来:

“灵婉,是爹爹。”

我呼吸陡然颤抖,紧闭的眼眶泛起热意。

“爹,爹爹你快带我离开!陛下挖了我的眼睛给江怜儿,还要将我囚禁在冷宫。”

“女儿不想死……”

爹语气心疼,安抚道:“爹知道。”

“爹已经去求过陛下,今日就是带你离开,还特意给你带了药,你快些先喝了。”

温热的药碗放在了我手中。

我没多疑,端起药碗就一饮而尽。

随后忍着苦涩,刚想将药碗递给爹。

突然一阵灼痛在喉中蔓延,一口鲜血猛地被我呕出。

药碗摔得四分五裂,伴着我沙哑粗噶的声音响起:

“药……药有毒?”

我难以置信望向爹所在的方向,颤巍巍拽住他:

“为什么?”

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无奈决绝:“灵婉,天朝不会要一个瞎子当皇后。”

“你和怜儿都是爹的女儿,不管谁是灾星凤女,只要能当皇后,爹都是国仗。”

“陛下少年英才,天龙真子,还怕不能镇住怜儿带来的厄运吗?”

我凄然笑了,流着泪一把拂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滚出去!”

我嘶哑着嗓子,崩溃嘶喊。

心在这一刻彻底寒下来。

“灵婉!怜儿要当皇后,必须要顶替你拥有的一切,你乖些,仍是爹的好女儿。”

爹撂下这话,故作慈爱揉了揉我的发。

而后,他捡起地上的药碗碎片就离去。

我自嘲着倒在地上,沙哑的哭声刺耳难听。

我忘了。

爹能在娘去世后不到三月,就将与我年岁相当的江怜儿带回来。

他本就是薄情寡义之徒。

怎么会在意我的死活?

我蜷缩在地上,待有力气后摸索着想离开,又一次次被看守的侍卫拖了回去。

我不知道冷宫里过了多久。

只知宫中的钟声敲了两次,是一日过了。

突地,冷宫的大门被人踹开。

我被人强行从榻上拽下,谢砚寒冷厉的声音乍响:

“随朕走!”

我意识模糊,下意识反抗。

可他力道很大,不由分说就将我带到了江怜儿的寝宫。

我被丢在地上。

听见谢砚寒急切问道:“道长,人我已经带来了,你说有什么法子救怜儿和孩子?”

术士望向地上瞎眼的我。

像是沉默半晌,沉声道:“江二小姐灾星命格,会影响她与腹中龙子,这才昏睡不醒,除非将凤女的血脉尽数换给她。”

谢砚寒松了口气,随意应了:“只要怜儿母子平安,道长想做什么都无碍!”

我浑身泛起冷意。

“我不同意……”

我惊恐地连连后退,却被谢砚寒一把拽住,拖到了跟前。

他的手抚过我空了的双眼:

“灵婉,你大度些,让他们母子活下来。”

“你都已经没了眼睛,将血换给她也不过举手之劳,你不会死的。”

3

谢砚寒的话如同毒针刺在我耳中。

我疯狂挣脱他的手,哑声:“谢砚寒,你还有没有心……”

“我不愿意!”

他却紧紧箍着我,低声安抚:“灵婉,就当为了朕忍忍又如何?”

我的力气哪里是谢砚寒的对手。

锋利的刀刃刺入了我的心口,有血顺着滴落……

我感受到身子一点点泛冷。

直到浑身的血液好像流干,我的意识变得混沌,好似快死了。

谢砚寒难得地待我温柔几分:

“灵婉,有了你的血,怜儿很快就能痊愈了。”

“为了朕,也为了你江家,你且忍着,等封后大典过了,朕就寻御医给你医治。”

我眼前黑压压一片。

整颗心如同坠入冰窖一样,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此时,榻上传来江怜儿嘤咛的声音:“陛下……”

谢砚寒毫不犹豫丢下我。

离开前,撂下一句:“煎一碗药,别让她死了。”

我自嘲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恍惚间,想起过去我不过是被绣针刺破了手指。

谢砚寒都心疼不已,寻来最好的膏药为我擦拭。

如今我遍体鳞伤,受尽折辱。

他却为了江怜儿,能丝毫不顾我的安危。

再醒来,是被用人参熬的药灌入喉中呛醒。

我伏在地上,不断咳着。

榻上传来江怜儿啜泣的声音:“陛下,臣妾以为要再不到您了。”

谢砚寒关切的声音温柔:

“朕不会让你死,只要你能活下来,想要什么都可以。”

……

榻上窸窸窣窣暧昧声响起。

我闭上眼,忍着心口的剧痛,想着要不就这样死去。

倏地,术士的声音如同落下惊雷:

“陛下,如若想让娘娘彻底取代凤女,还需要将凤女的脸换掉。”

我猛然惊醒。

江怜儿惊诧迟疑道:“将姐姐的脸换给我吗?臣妾虽然很喜欢姐姐的脸,但这……太过了。”

谢砚寒却笑了,冷声道:

“既然怜儿喜欢,换给你又如何?”

我呼吸急促起来,捂着还在流血的心口不断后退。

可因为看不见,仅两步就被宫人拽住。

谢砚寒掐住我的脖颈,冰冷的刀子贴在脸上:“灵婉,怜儿要当皇后,必须有你的脸,送给她好不好?”

我尖叫嘶喊着想推开他。

可下一刻,谢砚寒似是不耐了,他抓住我的手腕。

“咔嚓”一声。

我的四肢骨头像被人捏碎。

我撕心裂肺的哀嚎,可谢砚寒只愣了一瞬,手上的刀就毫不留情划破了我的脸。

整张脸皮好似从我面上被生剖下来。

“啊——!”

我捂着满脸的血,在地上抽搐。

谢砚寒却似邀功似的问:“怜儿,喜欢吗?”

江怜儿感动地扑进他怀中:“陛下,您待臣妾可真好,可姐姐……真的没事吗?”

谢砚寒冷冷的声音落下:

“她一向命大,死不了。”

随后,他吩咐术士:“道长,快些将江灵婉的脸和怜儿换了。”

术士答应了。

我疼晕过去前,听见谢砚寒期待地朝江怜儿道:

“怜儿,等你有了那张脸,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绝望彻底吞没了我。

谢砚寒,你终究是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