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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在姥爷寿宴上骂我挥霍,默默掏出手机:姥爷,表哥上个月挪用公司公款92万去珠海的事,您知道吗?

“穿几十万的裙子,开几百万的车,你就是张家的寄生虫!”姥爷八十岁寿宴上,表哥当众指着我骂。满堂宾客瞬间安静,母亲急得拽我

“穿几十万的裙子,开几百万的车,你就是张家的寄生虫!”

姥爷八十岁寿宴上,表哥当众指着我骂。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母亲急得拽我袖子。

我没吭声,只是慢慢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姥爷,”我语气平静,

“表哥上个月挪用公司公款九十二万,去珠海赌场的事,您知道吗?”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张磊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姥爷手中的茶杯 “啪” 地摔在地上 ——

01

我叫张晚,是张振海老爷子的外孙女。

此刻,我正端着一杯橙汁,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个与周围热闹氛围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我的表哥张磊,则像一颗耀眼的明星,被一群人簇拥在宴会厅的正中央。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档西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自信与骄傲,毕竟他是姥爷亲自指定的家族第三代继承人,是张家未来的希望。

“张总,真是太羡慕您了,您看张磊这孩子,一表人才,做事又稳重,将来肯定能带领张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一位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满脸讨好地对我大舅,也就是张磊的父亲张建军说道。

张建军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王总您过奖了,这孩子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得靠各位老朋友多提携。”

张磊则适时地露出谦虚的笑容,端起酒杯和在场的人一一碰杯,应对得游刃有余,周围不时传来称赞的声音。

姥爷张振海坐在主位上,看着被众人围绕的孙子,虽然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眼神里的满意之情,却藏都藏不住。

我低下头,轻轻晃动着杯子里橙色的液体,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些冰冷。

这就是张家,一个只看重利益和能力,亲情薄得像一张纸的地方。

张磊优秀,所以他能得到所有人的追捧,也能获得姥爷的青睐。

而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只会花钱、不学无术的挥霍者。

我承认,我的日常开销确实不算低。

每个月我都会去市里最豪华的商场购物,最新款的名牌包包、高档服装,只要是我喜欢的,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我的车库里还停着一辆粉色的跑车,那是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软磨硬泡让父亲给我买的。

在公司里,我也只是挂着一个清闲的职位,每天上班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到点就下班,从不加班,也从不参与公司的核心项目。

时间一长,“张家大小姐是个只会花钱的草包美人” 的说法,就在临海市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对此,我的父母一直很担心,多次劝我收敛一点,多向表哥张磊学习。

大舅一家更是经常明里暗里地讽刺我,说我是张家的耻辱。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伪装。

那些所谓的名牌包包,大部分都是我找人定制的高仿品,真正的奢侈品没几件,只是用来撑场面的。

那辆粉色跑车,我也很少开,大部分时间都静静地停在车库里落灰。

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张磊放松对我的警惕,让他把我当成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废物,这样我才有机会去调查他那光鲜外表下,到底隐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我已经藏了三年。

这三年里,我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和嘲讽,默默地收集着证据,等待一个能彻底揭穿他真面目、让他无法翻身的机会。

而今天,我知道,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晚晚,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怎么不去跟大家打个招呼?”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母亲李娟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旗袍,显得优雅又端庄,但眉宇间的愁绪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妈,我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您是知道的。”

李娟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晚晚,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看看你表哥,他现在多有出息,把公司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你姥爷的信任。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花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和你爸在你姥爷面前,都快抬不起头了。”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寒意,轻声说道:“妈,每个人想走的路都不一样。”

“什么路不一样?难道你想一辈子当寄生虫,靠你表哥养着吗?” 李娟的声音有些激动,“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说你是我们张家的累赘!你……”

“好了,少说两句吧。” 父亲张明走了过来,打断了母亲的话。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里面既有失望,也有心疼。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你姥爷今天高兴,别惹他生气,要是坐不住,就早点回家。”

我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温暖。

虽然父亲也对我的 “不上进” 感到不满,但他终究是心疼我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司仪走上台,用激昂的声音宣布寿宴正式开始。

首先是姥爷张振海上台致辞,他先是感谢了各位来宾的到来,然后简单回顾了张氏集团的发展历程,最后,他话锋一转,把目光投向了张磊。

“我已经老了,张家的未来,终究要靠年轻人来支撑。” 张振海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张磊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这几年在公司里的表现,大家也有目共睹。我决定,从下个月开始,正式任命他为张氏集团的副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希望大家以后能像支持我一样,支持他!”

话音刚落,全场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张磊在众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上台,从姥爷手里接过话筒,发表了一番充满激情的就职演说。

他感谢了姥爷的信任,感谢了各位长辈的支持,还承诺会带领张氏集团创造更辉煌的业绩。

台下,大舅张建军和大舅妈刘梅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张磊登上权力顶峰的样子。

02

我的父母则脸色黯淡,悄悄地低下了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喜庆的氛围中时,张磊的目光,却突然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射向了我所在的角落。

“当然,我们张家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良好家风的传承。勤俭持家,是我们张家刻在骨子里的美德。”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我们张家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为家族的荣誉努力奋斗,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知道一味索取、挥霍家族财产,成为家族的累赘!”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张磊挑衅的眼神,心里却异常平静。

我很清楚,他这是在借我这个 “挥霍者” 来树立自己勤勉节俭、大公无私的形象,为他即将接任副总裁铺路。

母亲急得脸色发白,不停地拉着我的衣角,示意我低下头不要反抗。

父亲则紧紧地攥着拳头,脸色铁青,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我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放心。

然后,我站起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地朝着宴会厅的中央走去。

我知道,我等待了三年的时刻,终于到了。

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集中在我身上。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宾客们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我能看到张磊嘴角那抹得意又残忍的笑容,很显然,他很享受这种把我当众 “审判” 的感觉。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如何 “清理门户”,如何为家族剔除 “毒瘤” 的,以此来彰显他的权威和果断。

大舅张建军和大舅妈刘梅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只会给他们儿子丢脸的表妹,早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了。

我的父母则满脸焦急,母亲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却又不得不克制着。

在这个以姥爷为绝对权威的家里,在张磊即将掌权的时刻,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给我们二房带来灭顶之灾。

我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们的心上。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舞台下方,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台上的张磊。

张磊显然没料到我敢在这种场合站出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更浓厚的轻蔑取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用一种看似语重心长实则充满指责的语气说道:“晚晚,我的好表妹。我知道你从小被二舅二舅妈宠坏了,花钱没有节制。以前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们都让着你。但现在,你已经成年了,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好心劝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和我父母的心上。

“你看看你身上这件名牌裙子,至少要二十五万吧?你手腕上那块手表,没有一百二十万根本拿不下来吧?还有你停在车库里的那辆跑车,又是几百万?” 张磊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伸出手指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们张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你这么挥霍!我每天在公司辛辛苦苦工作,为了几个点的利润跟客户反复沟通、磨破嘴皮。可你倒好,轻轻松松就能把我几个月的努力成果都花掉!”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钱是哪里来的?是姥爷、是父辈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是公司几千名员工起早贪黑赚来的!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当一个寄生虫,挥霍家产吗?你对得起谁?对得起姥爷的期望吗?对得起我们张家的列祖列宗吗?”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很快就引起了在场宾客的共鸣。

一些不了解真相的亲戚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起来。

“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真是被宠坏了。”

“是啊,明哥和嫂子也太惯着她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把家底败光。”

“跟张磊比起来,简直差太远了,难怪老爷子要把公司交给张磊。”

听着这些议论,大舅妈刘梅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走到我母亲身边,假惺惺地安慰道:“弟妹,你也别太难过了。张磊这也是为了晚晚好,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磊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做最后的总结:“各位来宾,各位亲友,今天让大家见笑了。我之所以当众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我表妹难堪,而是希望她能吸取教训,改掉坏毛病!我们张家,绝对不允许有挥霍家产的人存在!”

他振臂一呼,仿佛自己是维护家族荣誉的英雄。

台下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声附和的掌声。

我静静地看着他在台上表演,从头到尾,我的脸上都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他表演结束,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寂静时,我才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鼓了几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

张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冷冷地问道:“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淡淡地说道:“表哥,你说得很对,非常对。勤俭持家是我们张家的美德,挥霍家产的人确实是家族的耻辱。你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词严,我都快要被你感动了。”

我的语气平淡如水,却让张磊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总觉得,今天的我,和平时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样子完全不同。

但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不过,在教训我之前,你是不是也该先好好检讨一下你自己呢?”

“我检讨我自己?” 张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声说道,“我有什么好检讨的?我为了公司兢兢业业、尽心尽力,问心无愧!”

“是吗?” 我轻笑一声,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

我很清楚,任何语言上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对付他这种人,只有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然后,我转身,面向主位上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姥爷,将手机屏幕点亮。

03

当我拿出手机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小小的发光屏幕上,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疑惑和不解。

张磊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但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姥爷的目光已经像刀子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姥爷张振海,这位在商海里打拼了一辈子的老人,此刻的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没有被张磊的表演迷惑,也没有被亲戚们的议论影响,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接下来的动作。

他心里很清楚,我这个从小就沉默寡言的外孙女,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如果不是手里握着能扭转局势的证据,绝对不会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我无视了张磊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也无视了周围人探究的视线。

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坐在主位上的姥爷。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大但足以让全场人都听清的声音,平静地说道:“姥爷,表哥上个月挪用公司公款 92 万去珠海的事,您知道吗?”

一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原本平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挪用公款?

92 万?

去珠海?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实在太大,让在场的宾客们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

“什么?挪用公款?这可是犯法的啊!”

“不会吧?张磊看起来挺正直的,怎么会做这种事?”

“92 万去珠海…… 那边的赌场可是出了名的,这钱怕是都输光了吧……”

张磊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地站在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他做得那么隐秘,张晚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大舅张建军和大舅妈刘梅也懵了,他们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我们家张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这是血口喷人,是污蔑!”

大舅妈刘梅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就要冲上来撕我的嘴:“你这个小贱人,自己不学好,还敢往你表哥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疯了!”

父亲张明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我的身前,将情绪激动的刘梅拦住,冷冷地说道:“大嫂,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先别激动。”

“够了!都给我住口!” 一声愤怒的怒吼,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说话的是姥爷。

张振海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虽然已经八十岁高龄,但身姿依旧挺拔。

他那双有些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失态的刘梅,然后又转向了台上脸色惨白的张磊,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晚晚,你说的是真的?你有什么证据?”

“当然是真的。” 我迎着姥爷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证据,就在我手机里。”

说完,我将手机高高举起,点开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的翻拍,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张磊鬼鬼祟祟地走进公司财务总监的办公室,两人在里面交谈了很久。

之后,财务总监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一笔 92 万的款项,就从张氏集团旗下一家不起眼的子公司账户,转入了一个陌生的个人账户。

视频的最后,还附上了那张转账记录的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转账时间、金额以及收款方的账户信息。

“这…… 这是什么?” 张磊看着视频,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这是伪造的!晚晚,你为了陷害我,竟然伪造证据!你太恶毒了!”

“伪造?” 我冷笑一声,“表哥,你以为我做事会像你一样,留下那么多破绽吗?这段视频,我已经请专业的技术人员鉴定过了,可以保证它的真实性。至于那个收款账户,我已经查过了,户主名叫李伟,是珠海一家赌场的工作人员。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不认识他吗?”

“我…… 我不认识!” 张磊矢口否认,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闪躲,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姥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张磊,一字一顿地问道:“张磊,我再问你一遍,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姥爷,我……” 张磊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不敢看姥爷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姥爷,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她陷害的!我……”

“看来,不给你看点更有说服力的东西,你是不会承认的。” 我打断了他的狡辩,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点开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段音频。

我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一段清晰的对话,瞬间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磊哥,这笔钱真的要这么转吗?这不符合公司规定啊,要是被董事长查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这是财务总监赵强有些迟疑的声音。

“怕什么?” 张磊嚣张的声音响起,“公司早晚是我的,我提前用一点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再说了,我用的是子公司的账,神不知鬼不觉,老爷子怎么可能查得到?你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 那好吧。”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张磊。

如果说刚才的视频还能狡辩是伪造的,那么这段录音,就是铁证如山!

那熟悉的声音,那嚣张的语气,除了张磊,还能有谁?

张磊彻底垮了,他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舞台上,面如死灰。

他很清楚,自己彻底完了。

04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段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磊、张建军和刘梅的脸上。

刚刚还意气风发、仿佛掌控一切的 “张氏集团未来掌门人”,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冷汗浸湿了他身上昂贵的西装。

大舅张建军和大舅妈刘梅的脸色,更是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向张磊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周围的宾客和亲戚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张磊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羡慕和敬畏,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人性就是这样,人们总是乐于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跌落谷底。

“逆子!你这个逆子!” 终于,张振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 的一声脆响,紫砂茶杯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出。

姥爷的怒火,是整个张家最可怕的东西。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主位,来到瘫倒在地的张磊面前,用拐杖指着他的鼻子,愤怒地吼道:“我问你,录音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磊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姥爷面前,抱着姥爷的腿,痛哭流涕地哀嚎起来:“姥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做了这种事啊!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 张振海怒极反笑,“你挪用公款去赌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饶了你?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你表妹挥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这个不孝子孙,我们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张建军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跪在父亲面前求情,“张磊他还年轻,不懂事,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种错。看在他为公司也做了不少事的份上,您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刘梅也扑了过来,哭天抢地地说道:“是啊,爸!他可是您的亲孙子,是张家的长孙啊!您不能就这么毁了他啊!都是晚晚这个贱人,是她设局陷害我们家张磊的!”

“住口!” 父亲张明再也忍不住了,他怒视着刘梅,大声说道,“大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证据确凿,是张磊自己犯了错,怎么能怪到我们家晚晚头上?难道是我们家晚晚逼着他去珠海赌博的吗?”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一家子嫉妒我们家张磊要当副总裁了,所以才处心积虑地害他!” 刘梅像个泼妇一样撒起泼来。

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我心里冷笑一声。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不想着怎么弥补过错,竟然还想着倒打一耙。

我决定再添一把火,让他们彻底死心。

“舅妈,您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 我晃了晃手机,慢悠悠地说道,“我这里,还有些东西,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

我的话,让刘梅的哭闹声瞬间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我的手机上。

张磊更是惊恐地抬起头,他不知道,我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表妹,手里到底还掌握着多少他的把柄。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将手机连接到了宴会厅的投影仪上。

很快,巨大的幕布上,出现了一组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珠海一家极其奢华的赌场 VIP 室。

照片的主角,正是张磊。

照片里,他左拥右抱着两个身材火辣的性感女郎,嘴里叼着雪茄,得意地将一摞摞筹码推上赌桌。

他的身边,堆满了输掉的筹码,而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逐渐变得狰狞、疯狂,最后是输光一切后的颓败和绝望。

照片一张张地闪过,清晰地记录下了他是如何一步步将那 92 万公款,以及他自己所有的积蓄,输得一干二净的全过程。

如果说之前的视频和录音只是让他名声受损,那么这些照片,就是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05

这彻底撕下了他平日里那副勤勉上进、洁身自好的伪装,将他贪婪、好色、嗜赌的丑陋嘴脸,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这下,再也没有人替他说话了。

那些之前还巴结他的亲戚,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和他扯上关系。

张建军和刘梅,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儿子,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姥爷张振海看着幕布上的照片,气得嘴唇发紫,他扬起手中的拐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在了张磊的背上。

“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一拐杖,两拐杖…… 拐杖带着风声,一下下地落在张磊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磊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却不敢躲闪。

“姥爷,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父亲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了姥爷。

“爸,您别打了,会打死他的!” 母亲也跟着劝道。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想把我当成他上位的垫脚石,我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就在张磊被打得奄奄一息,姥爷也打得累了,气喘吁吁地停手时,我以为这场闹剧即将结束。

可没想到,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张磊微弱的呻吟和姥爷粗重的喘息声时,一直瘫软在地的大舅妈刘梅,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通红着双眼,头发散乱,指甲尖利,像一只失控的厉鬼般,直直地指向我,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是她!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还有人!她和外人勾结,想要谋夺我们张家的家产!”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刘梅是什么意思。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是张磊自己不争气犯了错,怎么又扯到我勾结外人了?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没想到刘梅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大舅张建军仿佛也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附和着妻子的话,悲愤地对姥爷说道:“爸!您一定要明察啊!晚晚这个丫头,从小就不学无术,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弄到这些又是视频又是录音的证据?她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她!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垮张磊,搞垮我们大房,然后好让你们二房上位啊!”

这番话,可谓是恶毒至极。

他直接将问题的性质,从张磊的个人品行问题,上升到了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

这一下,父亲张明的脸色也变了。

他愤怒地说道:“张建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想法?”

“有没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张建军红着眼睛吼道。

姥爷张振海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

他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尤其是在涉及家族传承和内部稳定的大事上。

张建军的话,虽然是情急之下的污蔑,但确实点出了一个疑点:我,张晚,一个在所有人眼中只会花钱的草包,怎么能弄到这些连他都不知道的机密证据?

我的信息来源,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我背后真的有人,那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姥爷的眼神,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审视和怀疑。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很清楚,如果不能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就算今天扳倒了张磊,我也同样会失去姥爷的信任,甚至会被打上 “勾结外人,图谋不轨” 的标签,永远无法翻身。

就在我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时,那个已经被打得半死的张磊,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他看着我,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怪笑:“呵呵…… 呵呵呵…… 晚晚,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把我拉下水,你也别想好过!”

他猛地转向姥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姥爷!大舅说的没错!她背后有人!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是他!就是他!是陈子墨!是陈子墨那个杂种给了她这些东西,让她来陷害我的!”

“陈子墨” 这两个字,如同一个被引爆的深水炸弹,瞬间在整个张家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场的年轻一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像姥爷和父辈们,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无一不是脸色剧变!

我看到姥爷的身体猛地一晃,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没拿稳,他身后的父亲和大舅连忙上前扶住他。

姥爷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 恐惧?

“陈…… 陈子墨?” 姥爷的声音都在颤抖,“你…… 你竟然和陈家的人混在一起?”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完了。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张磊竟然会知道陈子墨的存在。

陈子墨,这个名字是张家最大的禁忌,是姥爷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他是姥爷曾经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合作伙伴陈振山的独子。

二十年前,张、陈两家因为经营理念不合,最终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那场商战打得异常激烈,最后以陈家的惨败告终,陈振山破产后跳楼自杀,陈家从此在临海市销声匿迹。

而张家,也因此元气大伤,差点一蹶不振。

从那以后,陈家,就成了张家所有人都不愿提起的噩梦。

现在,我竟然和陈家的余孽扯上了关系,这在姥爷看来,无异于引狼入室,是比张磊挪用公款严重一百倍的背叛!

所有的矛头,瞬间从张磊的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姥爷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彻骨的冰冷。

陈子墨这个名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张家看似祥和的夜空,露出了底下隐藏了二十年的狰狞伤疤。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宾客,此刻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他们能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是张家真正的核心内幕,是他们不该听,也听不起的秘密。

姥爷张振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很清楚,在他心里,我此刻的罪行,已经远远超过了张磊。

张磊只是个不成器的挥霍者,损害的是家族的钱财;而我,勾结了陈家的余孽,这动摇的是整个张氏集团的根基,是对他权威最彻底的背叛。

“晚晚!你告诉爷爷,张磊说的是不是真的?” 姥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真的和陈子墨那个小畜生联系上了?”

我看着姥爷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无法和平解决了。

我的计划,因为张磊这临死前的反咬一口,出现了最致命的偏差。

我原本的打算是,在扳倒张磊之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向姥爷透露张磊所造成的更严重的危机,以及我和陈子墨合作的真相。

但现在,一切都被提前引爆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