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以色列政坛被一项选举干预指控引爆。艾森科特公开指责内塔尼亚胡及其核心圈利用国家机构影响投票,要求他立即下台,一分钟也不能再留。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位负责组阁的反对派领导人向看守总理发出如此严厉的最后通牒?
选举疑云突然引爆
11月16日,以色列反对派领袖艾森科特发出严厉警告,称内塔尼亚胡及其核心圈子的行为,已经对以色列民主构成直接而迫切的威胁,内塔“一分钟都不能再留在政府首脑的位置上”。
这番重话的导火索,是以色列第12频道调查节目披露的一条内幕,10月27日大选前一天,内塔尼亚胡的幕僚长伊多·诺登直接联系警察局长办公室,投诉阿拉伯联合名单党活动人士涉嫌用金钱刺激选民投票。
诺登随后把警方引向一名所谓情报来源,此人并非与总理办公室毫无关系的普通举报者,而是一名前总理办公室雇员。
根据这条线索,大约14名警察在选举日清晨突袭三名阿拉伯政党人士的住所,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将人带走。
抓捕消息很快进入选举舆论场,内塔尼亚胡及利库德集团借机指责阿拉伯政党企图“偷走选举”,不断呼吁支持者赶往投票站,可警方后来没有找到足以支撑指控的证据,三名被捕者均被无条件释放,也没有受到起诉。
在我个人看来,问题最严重的地方并不只是一条情报失实,而是警方行动、竞选宣传和总理办公室之间出现了一条高度敏感的时间链。
举报发生在投票前夕,抓捕发生在投票当天,政治动员紧随其后,任何一个环节存在人为设计,都会伤到选举公信力。
事情还牵出了辛贝特。第12频道称,辛贝特负责人齐尼曾在选举日申请监听五名阿拉伯裔议员,理由是怀疑存在外国干预,但总检察长办公室驳回了请求,警方与情报机构同时把目光对准阿拉伯政治力量,也让事件的分量进一步加重。
联合组阁基本泡汤
内塔尼亚胡面对指控迅速反击,总理办公室承认诺登把一名知情者介绍给警方,却强调他只是在履行守法公民的责任,否认幕僚长继续介入调查,更否认总理办公室制造案件、操纵警方。
利库德集团还把艾森科特的表态称为“无耻煽动”。诺登则威胁起诉第12频道,索赔250万谢克尔,换句话说,双方现在争论的不只是一次抓捕是否违规,而是谁在利用国家机构影响选举,政治冲突已经开始向司法战延伸。
偏偏在艾森科特发难的几个小时前,双方代表才讨论过组建民族团结政府。内塔尼亚胡希望把艾森科特拉进联合政府,保住自己的政治影响力,艾森科特虽然把相关邀请称为虚张声势,却仍允许亚沙尔党与利库德进行接触。
我始终觉得,最新爆料很可能成为联合组阁的转折点,内塔想用“国家团结”争取喘息空间,艾森科特却把此事上升到民主制度安全。
此时再与内塔合作,就会让自己承担替对方洗白的政治代价,反对阵营内部也很难接受,目前两大阵营都没有拿到组阁所需的61席,艾森科特需要争取阿拉伯政党、极端正统派政党或部分利库德议员。
阿拉伯联合名单与联合名单一共拿下创纪录的19席,这起针对其成员的抓捕风波,反而让他们在组阁谈判中的分量进一步上升。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内塔尼亚胡原本还能把联合政府当成最后一条退路,如今这条路正在迅速变窄。
艾森科特若继续谈合作,就会损害自己“修复民主”的政治招牌,直接关门,又可能让组阁继续陷入僵局,这正是当前局势最棘手的地方。
调查压力持续加码
截至11月17日,以色列警方已经确认启动内部审查,重点检查选举日抓捕行动的决策流程、信息上报链条和各警务单位的责任划分。
总检察长与国家检察官也在评估是否启动刑事调查,并要求警方暂缓单独审查,等待统一确定调查方式。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意味着事件已经越过普通政党口水战,进入制度追责阶段,调查接下来要回答三个关键问题:线索是否被人为加工,警方为何在缺少令状的情况下迅速抓人,以及内塔阵营是否提前准备利用抓捕消息影响投票。
现阶段仍缺少能够证明内塔尼亚胡亲自下令干预选举的公开证据,相关指控有待调查确认,可政治上的伤害已经出现:警方承认需要审查自身行动,总检察长介入协调,反对派则把事件定性为对民主制度的威胁。
内塔尼亚胡能否继续留在总理位置,已经与调查结果、组阁谈判和利库德内部态度绑在一起。
艾森科特那句“一分钟也不能留”,既是道德宣判,也是逼迫各党站队的政治信号,只有把调查做实、把责任查清,以色列才能避免选举信任继续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