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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连克死3个未婚夫,父皇大手一挥,把我赐婚给克死3个未婚妻的少年将军:朕就是好奇,你俩谁命更硬

我的3个未婚夫就接连“命丧黄泉”。父皇大手一挥,把我赐婚给了克死3个未婚妻的少年将军。他说:“婉儿,朕就是想看看,你俩谁

我的3个未婚夫就接连“命丧黄泉”。

父皇大手一挥,把我赐婚给了克死3个未婚妻的少年将军。

他说:“婉儿,朕就是想看看,你俩谁命更硬!”

我心惊胆战地嫁过去,暗中准备毒药,想在洞房夜解决这“克妻”夫君。

可婚宴上,我刚下好毒,他却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我。

“婉儿,这酒有点稠,怕不是面糊吧?”他低声说。

我吓得手一抖,毒药撒了一地。

我咬牙瞪他,却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01

我的未婚夫去世了。

尽管我将太医院搜刮来的珍贵药材源源不断地送到户部尚书府,试图挽救他的性命,可最终还是没能从死神手中抢回他。

在这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我达成了一年内克死四位未婚夫的惊人成就。

听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消息时,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四回,我已经麻木得像每天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我还没来得及去尚书府装模作样地哭一场,父皇就急匆匆召我去承乾宫。

他神色激动,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我点燃。

“婉儿,爹终于想到怎么替你母亲报仇了!”他兴奋地说。

我愣在原地,脱口而出:“啊?”

试探着问:“难道是皇后偷情被你抓到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暂时还没抓到,也不知道她跟哪个混蛋生下了那个大皇子。”

当年,父皇被人狸猫换太子,流落民间,与我母亲相识相恋,结为夫妻,生活虽清贫却幸福美满。

他们本以为日子会一直平静地过下去。

谁知有一天,突然有人找上门,说父皇是先帝遗落在民间的血脉。

他们强行将我爹带进宫认亲。

临行前,他对我娘说:“柔娘,我只是去看看亲生父母的模样,很快回来。”

“婉儿,爹回来给你带糖人。”他笑着对我说。

我坐在家门口,眼巴巴等着父亲带回糖人。

巷子里传来糖人的叫卖声,我高兴地向母亲要了点钱,跑出去买。

却被一些琐事耽搁了。

等我急匆匆赶回家时,只看到一位贵妇从我家匆匆离开,上了马车远去。

我冲进屋子,看到母亲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

父亲回来后,悲痛欲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我告诉他,我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只要再见到她,我一定能认出来。

他没回应,只是抱着母亲的尸体,沉默地坐到天亮。

第二天,他入宫,成了三皇子。

后来,他找到帮他寻回身份的定国公,提出要争夺皇位。

定国公大喜,提出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三皇子。

父亲推辞,说刚丧妻,不宜再娶。

定国公冷笑:“若三皇子无意这门亲事,某恐怕也无能为力。”

回到府中,我告诉父亲,就是那个女人害死了母亲。

次日,父亲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那女人入门后,父亲一直推说身体不适,不愿与她圆房。

可最终还是被下了药。

痛苦之下,他亲手服下一碗绝嗣的药,彻底断了后路。

几年后,在定国公及其党羽的支持下,父亲登上了皇位。

登基后,他迟迟不立皇后。

那女人却很快怀孕,父皇日日命人送去堕胎药,却一次也没成功。

孩子顺利出生,朝臣施压,他不得不封她为皇后。

大皇子的存在,成了父亲心头永远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头上那顶绿帽子。

02

我慢慢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再纠结了,这些事你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想出个结果。”

“就算查清楚了又能怎样?”

“绿帽子还能分个深浅不成?”

他气得跳起来,举着手在我头顶晃,追着我在承乾宫里跑圈。

“你过来,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他喊道。

我半信半疑地停下脚步,慢慢靠近,结果他毫不留情地敲了我一个脑瓜崩。

接着,他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幅画卷。

“这是爹给你选的第五个未婚夫,看看,满意不满意?”他得意地说。

画中人手持长剑,英姿飒爽,气势逼人。

若不是定国公的独子,我还真有点心动,想把他列入未来男宠的备选名单。

“不怎么样,这不是咱家仇人吗?”我撇嘴道。

“是啊,但抛开这层关系,你们俩不是挺配的吗?”

“他克死了三个未婚妻,你克死了四个,简直天生一对!”

我脸色一沉,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还真信了?那些人明明是你下的毒,别人说我命硬就算了,你还跟着凑热闹?”

他摆摆手,满不在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能把他克死,就更好了。”

看他态度坚决,我只能使出杀手锏。

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天抢地地嚎起来:“我那克夫是假的,他可是真克妻啊!”

“谁命硬,谁命薄,谁说得准呢?”他试探着说。

“那……要不要我让钦天监给你改个命格?”

我无语地看着他。

“你是想让我在婚礼前毒死他?”我忍不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这事不好办,他们家防我们跟防贼似的,你送的东西,他们未必会碰。”

“那你还坚持赐婚,这不等于让我去送死吗?!”我气愤地说。

父皇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摸了摸脸,低声嘀咕:“那天上朝,我随口问谁愿意娶你,结果大家都装聋作哑,只有他站了出来。”

“我就一天没上朝,你就把我的婚事定下了?!”我不可置信地喊道。

他干咳一声,眼神闪烁:“我这不是看你这性子没人敢娶,趁机给你安排一门亲事,让你早点安定下来嘛。”

“你这叫头脑一热就乱点鸳鸯谱!”我反驳道。

“再说,潜入敌人内部,才有机会扳倒他们啊。”他补充道。

03

婚礼筹备得特别仓促,像有人急着把事情定下来,生怕我反悔。

我挑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日子定得匆忙,连我自己都没完全缓过神。

一切来得太突然,毫无征兆。

我心情焦虑得不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我甚至亲自跑去钦天监,讨了一堆驱邪避灾的法器。

每天烧香拜佛,虔诚祈祷,只求自己命够硬,能熬过这场婚姻。

这天,我正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专心祈祷。

暗卫影三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公主,京城赌坊开了个盘,赌您和陆将军谁先克死谁。”

我愣了一下,随即问:“查封了吗?”

影三迟疑道:“赌的人不少。”

我起身,从首饰盒里翻出大半的珠宝和金银细软。

“拿这些去,押我赢。”我冷冷地说。

影三拎着沉甸甸的包袱,手里提着三个,脖子上还挂着两个,哭笑不得。

“公主,这些……是不是太多了?”他问。

我冷笑一声,语气坚定:“不多,赢了有钱花,输了没命花,反正都用不上。”

04

婚期一天天逼近,空气里都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息。

我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红梅被风吹落一地,心里还在盘算一件事。

我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父皇赐婚,我这边没法主动退婚,那等于当众打他的脸,我还没那么莽撞。

但陆承远可以退婚。

他爹陆尚书这些年在朝堂上没少跟父皇对着干,针锋相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每天散朝后,我都会悄悄绕到宫墙外,等着陆承远出来。

“陆将军,每日一问,今天想好退婚了吗?”我带着点挑衅又有点无奈地问。

他懒洋洋地靠在宫墙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婉儿,第四十次了,我死也不会退婚。”他坚定地说。

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那没什么好说的,祝你早死。”

话音刚落,他却伸手拉住了我。

他替我正了正歪了的发髻,动作轻柔得离谱。

声音也温柔得像能掐出水来:“婉儿,明天别来堵我了,老话说,婚前小两口不见面,婚后才能更幸福。”

他说话时,气息拂过我的脖颈,痒痒的,连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一阵奇怪的涟漪。

我在心里狠狠骂自己:这是仇人!仇人!

第二天,我没能去堵他,因为父皇下旨,婚礼前不许我踏出公主府一步。

我站在府里熟悉的凉亭中,望着天边浮云,心头一片迷雾。

有时候,我真搞不清,父皇到底是皇帝,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赘婿。

他是不是忘了母亲,忘了她是怎么死的?

这些年,他的后宫越来越大,或许在温柔乡里,早把一切抛诸脑后。

说是为了报仇让我嫁给陆承远,可谁知道他是不是拿我去做人情?

若不是我身上流着他唯一的血脉,他也不会那么支持女子为官吧。

我很迷茫,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沉甸甸地压着我,喘不过气。

05

大婚当天,十里红妆,红绸铺路,鼓乐喧天。

我被人搀着,缓缓走进喜房,盖头遮住了视线,却挡不住心头的沉重。

等宾客散尽,我立刻挥手让侍女们退下。

确认四下无人,我迅速从袖子里掏出一包毒药,轻轻倒进酒壶里。

觉得还不够,又接连下了五包,每包都小心翼翼撒进去。

每放一包,我就轻轻晃动酒壶,让药粉尽快溶解。

放一包,晃一包;再放一包,再晃一包。

到最后,酒液竟然浓得像浆,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正准备掏第六包毒药时,陆承远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动作。

“婉儿,别加了,再加这酒就成糊了。”他平静地说。

我吓得一抖,手里的毒药撒了一地,粉末散得到处都是。

我转头看向站在陆承远身后的贴身宫女翠柳,眼神满是询问。

她轻咳几声,无奈地摊手,表情带着几分默认。

罢了,是我太入戏了。

陆承远却像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夫人,该喝交杯酒了。”

我颤抖着接过酒杯,试图晃动手腕把酒洒出去一些。

可酒液太浓稠,竟一滴也没洒出来。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夫人这么紧张?”

“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洒了酒可不吉利。”他补充道。

我咬着唇,声音发颤:“我……不太喜欢喝这么浓的酒。”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听出了声音里的不安。

悔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早知道干嘛把毒下在酒壶里?直接下在他那杯里不就好了?

实在不行,安排暗杀也比这样靠谱。

我在心里叹气,泪水几乎要涌出来。

非得今天让他死吗?

晚一天不行吗?

现在这局面,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06

陆承远坐在木凳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我心头一紧,暗想:这毒药不该是这种反应啊?没听说会让人胸闷气短。

哦,对了——

这是见血封喉的猛毒,哪有时间让受害者反馈感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此刻抖得比刚才还厉害。

不过,这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仇人的儿子,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可随着时间推移,陆承远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没事人一样。

我的手也不抖了,但心里却一阵冰凉。

我慢慢走到撒在地上的“毒药”旁,仔细观察残留物,又看了看之前打翻的那团东西。

用手一捻,确认了质地——是面粉!

我猛地站起来,怒火冲天,低声吼道:“谁!是谁干的!”

“哪个混蛋把我的毒药换成了面粉!”

我盯着地上的面糊,心里一阵苦涩。

合着我忙活半天,最后给陆承远弄了碗面糊喝?

翠柳又端着酒水走进来,打破了屋里的沉闷。

她身后跟着几名府兵,神情严肃,都是随陆承远征战归来的老兵,身上还带着战场的疲惫。

陆承远重新斟满两杯酒,语气温和却带着点揶揄:“多谢夫人惦记我还没吃饭,竟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为我准备吃食,为夫感激不尽。”

我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语气冷淡:“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心里却忍不住想,今天父皇不让我带自己的人,只让翠柳一人来传话。

他说从明天起,陆承远要跟我一起搬进公主府住。

今天不带多余的人,免得惹人非议。

眼下这局势,我就像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压住心里的怒气,勉强笑着与他喝下这杯“交杯酒”。

07

因我大婚,特恩准罢朝一天。

本该下午才入宫请安,可我实在压不住心里的激动和急切。

天还没亮,趁陆承远睡着,我轻手轻脚出了房,直奔皇宫。

宫门刚开,我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去。

一路直奔承乾宫,心里感慨万千。

当皇帝真不容易,日理万机不说,还得早起晚睡。

每天批阅的奏折堆积如山,可大半内容都没什么正经事。

“陛下今天吃饭了吗?”

“皇上尝过新鲜荔枝了吗?”

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父皇刚在一份写着“陛下今日如厕顺畅否”的奏折上批完字。

一抬头,看到我,吓得摔了个嘴啃泥。

“来人!护驾!有鬼!”他喊道。

我站在一旁,幽幽地说:“是啊,被你气死的鬼。”

双手慢慢前伸,拉长语调:“还我命来~”

“你这黑眼圈……年轻人得节制,我还不急着抱孙子,你们慢慢来。”父皇调侃道。

我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含糊地说:“呸……呸……你说说看……(咔咔嚼着)”

“我一整夜连眼睛都不敢闭!”我气愤地说。

“怎么,怕他杀你?他不会动手的。”父皇满不在乎。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追问。

他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像在认真思考。

“你要是真出事,我正好名正言顺灭他们全族,他没那么蠢。”他分析道。

“再说,谁会在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里杀人?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自己是凶手吗?”

是我这个傻子啊(泪流满面)。

见我脸色难看,他更来劲了,凑近问:“你给他下毒了?”

我憋屈地点点头。

“哈哈哈,那他肯定喝了一嘴面糊!”他大笑。

很好,罪魁祸首被我抓到了。

我一把抢过他的瓜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别想让我承认我后半夜抱着桃木剑蹲在床角求神拜佛的事。

更别想让我承认我让陆承远蹲在房间另一角,整整几个时辰不跟他说一句话。

我本想告诉他,身边可能有奸细,毒药被人换了。

没想到这事居然是他干的。

那我还担心什么?索性回去补了个长长的觉。

陆承远一箱箱往公主府搬行李,都没把我吵醒。

等我醒来,他已经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赶紧闭眼装睡,却惹得他低声一笑。

“婉儿,该进宫面圣了。”他轻声说。

【娘,我好想你,爹给我指了个精神分裂的夫君,你能不能把他带走,孩子害怕。】我在心里默默喊。

08

坊间流传,当年皇后还是闺中少女时,曾将贴身丫鬟送上定国公的床。

这事让陆承远的母亲深受打击,一病不起,最终去世。

因此,陆承远与皇后之间有了嫌隙。

说起来,陆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借着病弱之躯,让定国公心生愧疚。

趁机在药里动手脚,给定国公下了绝嗣的毒药,保住了陆承远独子的地位。

如今这两人若撕破脸,定国公到底帮谁还真不好说。

一边是疼爱的妹妹,一边是亲生儿子。

这场戏,可真精彩。

“陆!承!远!你就这样跟长辈说话?”皇后怒气冲冲地喊。

“嗑……嗑……”我吐出瓜子壳,一脸无辜地说:“你们继续,继续。”

皇后见状,矛头转向我:“婉儿,你觉得,这两人若回府,怎么样?”

陆承远轻轻捏住我的手,朝我摇了摇头。

我抽回手,第一次郑重地向皇后行礼。

“长者赐,不敢辞。”我说。

陆承远心情明显不好,从皇后寝宫出来时脸色阴沉,脚步匆匆,像踩了风火轮。

他这是被什么惹毛了?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多美的皇后啊,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心口痒痒的,忍不住多瞄几眼。

等确认陆承远走远,出了宫门视线,我才转身去承乾宫。

父皇站在殿中,挥着胳膊,激动地喊:“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干掉陆承远!”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睡了陆承远!”父皇紧接着脱口而出。

您这想法,真是让人瞠目结舌,离谱得不行。

09

当晚,我抱着厚重的棉被,独自站在偏殿门口。

因为之前收用了那两个女子,陆承远不高兴,执意搬出我们的卧房。

这本该是个好机会——不用半夜临时抱佛脚,也不用担心被“克死”。

可我身负任务,不能当儿戏。

“承远~远哥~开门呀~”我喊道。

声音太假,我真不是这块料,嗓子都快喊哑了。

算了,今天心理准备不足。

刚转身要走,身后房门突然开了,我被他拦腰抱起,拖进屋里。

他将我困在门板与他之间,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稳却带着克制:“公主殿下,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拉开门准备离开。

我一把拽住他,闭上眼,笨拙地凑上去吻他。

他愣住了,眼神错愕,瞳孔微微放大。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笨拙地回应我。

我们从门边吻到床沿,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嘴里一遍遍轻唤我的名字。

我咬咬牙,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

他猛地一震,眼神瞬间清醒。

糟糕,适得其反了。

为了任务,我悄悄从袖里掏出预备好的挥发性春药。

见他眼神再次迷离,我趁热打铁,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刚碰到衣襟,就被他猛地推开。

门外池塘传来一声巨大的“扑通”。

我急忙从怀里掏出几卷不同版本的春宫图。

可惜,没一本写过衣服竟是封印。

顾不得多想,只觉体内燥热难耐。

我咬牙,以最快速度脱了衣衫,也跳进池塘。

那晚,池塘里除了吵闹的青蛙,还多了两个扑腾的身影。

10

事实证明,习武之人的体魄就是不一样。

陆承远在池塘泡了一个时辰,竟毫发无伤。

而我才泡了半个时辰,就高烧不退,浑身滚烫。

自从我能光明正大上朝,这是第二次递折子告假。

父皇下朝后亲自来探望我。

我满心愧疚,怕是要辜负他“去父留子”的计划了。

我拉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哽咽道:“父皇,女儿实在没那本事,陆承远根本勾引不动。”

“您说的计划,能不能换个人执行?”

“我跟别人生的孩子也一样,大不了记在陆承远名下。”

“啪嗒——”门口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陆承远站在门口,神情呆滞,手足无措。

父皇立刻抽回手,慌张地说:“婉儿,父皇突然想起还有一堆奏折没批,先走了。”

他几乎落荒而逃,像背后有鬼在追。

“父皇~爹~我们还能再见吗?”我追着喊。

他跑得更快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的陆承远。

他站在那,眼神复杂,带着震惊、愤怒和一丝受伤,眼眶都红了。

我莫名烦躁起来。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心虚什么?

他沉默不语,只是盯着我。

被他盯得有些恼火,我拉过被子,蒙头打算睡觉。

不一会儿,我就沉沉睡去。

至于他何时离开的,我不知道。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却让我心头一紧。

陆承远不在房中,我以为他去练功或外出办事,没多想。

可问遍公主府上下,从厨房到书房,从前院到后花园,竟没人见过他。

有人低声说,看到他牵着一匹黑马,匆匆朝皇宫方向去了。

那马是他常骑的,步伐稳健,鬃毛整齐。

我站在府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像被什么堵住,又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情绪叫什么,也不愿深究。

但我知道,我得进宫一趟。

11

那年,皇后还是陆氏未出阁的小姐,她踏进我家,杀害我母亲时,本想连我也除掉。

那天,我刚从街口糖人摊离开,手里攥着一支红亮的糖葫芦。

正准备回家,却见几人在巷口向路人打听我家住着什么样的孩子。

我疑惑,刚想上前说明身份。

突然,一只小手从背后捂住我的嘴,将我拽进旁边的巷子……

评论列表

千千
千千
2025-11-18 21:29
看到尚书参皇上谋反这个我真的是笑死,各位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