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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检日老公陪小三做B超,我把他和小三的丝袜一起打包寄给了他的老板

孕十二周,宋岩双答应陪我去产检。我在医院等了四个多小时,等到医生午休,他都没来。宋岩双的小青梅却发了一条朋友圈。“感谢你

孕十二周,宋岩双答应陪我去产检。

我在医院等了四个多小时,等到医生午休,他都没来。

宋岩双的小青梅却发了一条朋友圈。

“感谢你陪伴我度过每一个脆弱的时刻。”

照片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几张孕检报告单。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那是我和宋岩双的婚戒。

我一阵恶心,给宋岩双发去消息:“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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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我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干呕出声。

我可以容忍无数次他对我的忽视,但这次,我再也忍不了了。

所以宋岩双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只送给他一个字:“滚。”

宋岩双噎了一下。

“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鱼鱼要不是实在不舒服,不会喊我过来。她从小就身体不好,我怕她出什么事。”

“再说了,他们孤儿寡母的,让鱼鱼一个人去,我怕别人传她闲话。”

大概他也觉得这些理由站不住脚,越说越心虚。

他要不要看看,一个人做产检,被人传闲话的,到底是谁。

我开口打断他:“我等了你四个小时。”

今天做的检查需要家属签字,医生见我一个人来,还责怪我没有好好听注意事项。

宋岩双听到这句话,也有点愧疚:“对不起遥遥,你等等我,我马上过来。”

我没心情吃午饭,坐在椅子上又等了他半天。

来做产检的夫妻陆陆续续地走了。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医生都下班了,他锁上诊室的门,惊讶地问我:“你家属还没来?”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独自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

回到家,我径直躺上床。

以往我会顾着孩子,逼自己吃点东西,但现在我什么胃口都没有。

打开手机,却看到宋鱼又发了一条新动态。

“年轻时走错了不少路,还好你一直在,希望我们一家三口能一直幸福。”

还配了一张紧紧牵着的手的图片,背景是在商场里。

我之前很多次想拉着宋岩双一起去逛商场,宋岩双一次都没陪我去过。

“你们女人逛个街磨磨唧唧的,从头逛到尾什么都不买,有这闲工夫,我不如在家打打游戏。”

现在他陪宋鱼,逛的毫无怨言。

我截图,想发给宋岩双,临发送的前一刻,却觉得自己无趣。

再去刷宋鱼的朋友圈,这条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设置了对我不可见。

本来孕期就嗜睡,现在又有些低血糖,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的。

屋子里的灯几乎全都开着,宋岩双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把我吵醒。

“你又不给我留灯。”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家里一定要留一盏灯,要不然我回来的时候冷冷清清的。”

“你跟我来,我关了灯给你看看,门口有多容易绊倒。”

被他吵醒,听到他的话,我更觉得荒谬。

“我留什么灯?我以为你在宋鱼那就不回来了呢。”

第二章

宋岩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音量骤然拔高。

“你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今天事出有因,你就非得抓着这点小事不放!不就是没陪你做检查吗,你自己去了那么多次不也行?我在外面忙,还给你带了东西,回家你连灯都不给我留一盏!”

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和理直气壮的脸,我又开始犯恶心。

胃里有强烈的灼烧感,我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宋岩双看我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急忙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他凑近的瞬间,我却在他的衣领上看到了一个口红印。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宋鱼倚在他身上,在他领口印下唇印的画面。

我再也忍不住反胃感,转头吐在了垃圾桶里。

吐完,顺了顺气,我打开了宋岩双带来的袋子。

几个粗制滥造的产后护理用品。

我把东西拿出来,标签上赫然印着赠品的字样。

原来他们逛了一下午街,把我忘在医院里,现在又拿买东西的赠品送给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宋鱼对我的施舍。

其实我和这东西是一样的,对宋岩双来说,都只是赠品罢了。

我勾起唇角,送给宋岩双一个嘲讽的笑。

“宋岩双,你不用假惺惺,我们结束了。”

宋岩双叹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来。

“好了,别闹了,你难不难受,要吃点东西吗?”

宋岩双还不知道我发现这东西是赠品,继续扮演着他好老公的角色。

我不想理他,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也没说什么,拿手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很早之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也会像这样拍着我的背,哄我睡觉。

我工作压力大,总是失眠。

宋岩双的工作相对来说清闲一点,他就总是安慰我,做各种各样的甜品来哄我开心。

“甜食能促进多巴胺的分泌,你吃一点,把工作的烦恼全忘掉。”

“哎呀,不会胖的,我们遥遥,怎么样都好看。”

我也问过他,什么时候研究的烘焙。

他笑得眉眼弯弯:“我为了你专门去学的呀,这又不是很难。”

后来我才知道,宋鱼从小就不爱吃饭,甚至有段时间得了厌食症。

宋岩双不厌其烦地学做各种各样的甜品,一点点调整配方,哄她吃下去。

所以我能吃到的版本,是最合适,最好吃的。

可是宋鱼发现他做甜点给我之后,跟他大闹一场。

“那是你为我学的,怎么可以给别人做!”

再之后,宋岩双再没为我做过任何一道甜点。

他对我的爱,就像他给我做的甜点一样,宋鱼一来,就都消失了。

也罢,现在的我,倒也没那么撕心裂肺了。

我也不想因为他继续委屈着自己了。

我平静地开口:“宋岩双,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

宋岩双愣住了,拍着我的背的手停下来。

“你说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复给他听:“我说,我们离婚。”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别闹了遥遥,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说着,他站起来,走到门边。

我没说话,他也没开门,我们就这样僵持住了。

宋岩双先绷不住了:“你别跟我闹了好不好,我也累了一天了,我都这样哄你了,台阶给了八百个,你都不下,要我怎么办?”

他的累了一天是指,把老婆丢在医院,陪宋鱼去产检。

我一时间只觉得好笑,也的确笑出了声。

顿时,宋岩羞恼的吼道:

“你差不多行了!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在哄你,你当我没脾气吗!”

“离婚,你没有工作,还怀着孕,离了婚跟谁去!你少给我在这里放狠话!我又不是吓大的!”

第三章

没有工作,还怀着孕。

这八个字落在我耳朵里,更让我心寒。

这个孩子,是个意外,宋岩双非要我留下。

没有工作也是因为,怀了孩子之后,宋岩双极力劝说我辞职。

“女人不要这么要强,这个社会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的,你别被网上的田园女权洗脑了。”

“你辞职在家,我养你,我给你发工资。”

我真辞职了,他又换了一副嘴脸。

“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让你给我炒个菜,你给我把锅掀了!”

那时我孕早期,一点油烟味都闻不得。

宋岩双不信,他说我矫情,说我不去上班,人也越来越懒了。

可是宋鱼跟他撒娇,说孕期人没力气,更不想吃饭。

他巴巴的做了一桌满汉全席给她送去。

用的是我们家的厨房,他说宋鱼闻不得油烟味。

我忍气吞声,只是拿出自己攒的钱要请保姆。

宋岩双却大发雷霆:“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连吃顿饭都要省个打包盒,你要花这么多钱请保姆?”

“你能不能考虑考虑孩子?以后的奶粉钱谁出?我一个人出吗?孩子不是你生的?”

我不再提保姆的事,又在网上接一些零碎的单子补贴家用,他才满意。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是他逼我放弃了工作,把自己放在弱势地位上。

也是他,拿着一个本来我还没准备好要的孩子,逼我付出。

可是这些话,我永远都和他讲不明白。

我只能无力地摇摇头,任由眼泪掉下来。

不知道这一天太过劳累,还是被宋岩双气的情绪过激。

我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

我蜷缩起来。

宋岩回头一看,便发现了我的情况,当即冲过来焦急询问着。

“锦遥?你怎么了?”

我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疼痛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宋岩双脱下外套把我裹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他一路抱着我到了车库,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却有一双黑丝袜大剌剌地搭在椅背上。

我虽然虚弱,看到这一幕还是冷笑出声。

“呃,那个。昨天鱼鱼去做检查,要脱裤子,把丝袜放我车上了。她怀着孕不方便,就没穿回去。”

“你别误会,我要是和她有什么,这东西我早就扔了。”

检查脱裤子,放着医院更衣室不用,跑车上来脱了。

退一万步讲,她出门前能方便穿,做完检查就不方便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但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宋岩双把我放到椅子上,和那双丝袜亲密接触。

我感觉极度恶心,但胃里已经吐空了,干呕出点胃酸来,灼烧着喉咙。

宋岩双急急忙忙地坐上主驾驶,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车库,开上高架。

看着这个晚高峰熙熙攘攘的夜景,我眼眶有点发酸。

曾经我也是这些上班族中的一员,虽然平庸,但自给自足,说话有底气。

辞职前,我的上司问我:“真的必须辞职吗,你可以请假,按最低标准工作,我能给你把这个职位保下来。”

我知道,如果生完孩子再回到职场,想要拿到这个职位,难于登天。

但我还是坚定地拒绝了她:“我相信我老公会给我安排好的。”

事实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真是讽刺至极。

我不开口,宋岩双也因为刚才的事有点尴尬,我们沉默地向医院赶去。

这时,宋鱼的电话打了进来。

“岩双哥哥,我肚子好痛,还有点流血,你能不能带我去下医院?”

言语间,带了些哭腔。

第四章

果然,宋岩双一听到她哭,什么都不管了。

“你别急,我现在马上过来,你乖乖的,等我,啊。”

那边啜泣起来,宋岩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到她面前。

正要掉转车头,突然想起来我还在一边。

“锦遥,要不我给你放下来,你自己打车去?”

宋鱼家和医院是两个方向,他如果先把我送到医院,就一定会耽误去接宋鱼。

我没想到,他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更要不管我的生死把我丢下。

因为情绪激动,我的小腹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我直抽气。

宋岩双却认为我这样的抽气是在跟他发脾气,一脚刹车踩停在高架上,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后面的车因为他的急停,都踩了一脚急刹车,最近的一辆车甚至差点撞上来。

喇叭声此起彼伏。

宋岩双什么都没管,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拽着我的胳臂把我往下拖。

我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柏油路面上。

后车这时也不按喇叭了,降下车窗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宋岩双表情有点犹豫。

但他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他看着我,最终只给我撂下一句:

“你在这乖乖的,我接到人马上回来接你,到时候带着你俩一起去医院。”

我倒在地上,全身无力,小腹处像是被人拿刺刀反复搅动,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暖流从我腿间流下。

我看着车子扬长而去,也带走了我最后的希望。

再醒来,是躺在病床上。

旁边是一个陌生男人,他正在床边的陪护椅上玩手机,见我醒了,长舒一口气。

“你终于醒了,你在里面抢救了四个小时,医生说大出血,好歹给你保了条命下来,只是……”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点点头:“孩子没了没关系。”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你能想明白就好……”

这时,医生走进来查看我的情况。

“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内伤加上外伤,再来晚一点,你小命就没了!”

“还好人家小伙子给你送过来,又帮你交了医药费,你孩子的父亲呢?去哪里了?”

孩子的父亲?当然是在陪他的小青梅。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和医生道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

突然一声巨响,宋岩双一把推开病房门进来,吵醒了病房里的其他病人。

“医生说你是被一个男的抱进来的我还不信,现在人都在这了,我看你怎么狡辩!”

“苏锦遥你就这么饥渴吗?怀着孕出去勾引野男人?”

把我拖下车,害我差点死掉,现在又造谣救我的人。

我对宋岩双最后一点耐心终于消磨殆尽。

男人也被他红口白牙的造谣说懵了。

“不是,我不认识你老婆,她一个人在高架上,身下有一滩血,我不能见死不救吧?”

宋岩双冷冷地笑着,只顾着陷在自己的臆想里:“救人有医生,有担架!用得着你去给我老婆抱进医院?你是当我傻吗?”

郑凡瞪大了双眼,从没见过这样是非不分的人。

我再也看不下去,大喊:“闭嘴!”

同时,拿出手机一个视频递给他。

“我一直顾及着你是我丈夫,没有拿出这些东西来。”

“我向你保证,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上司的邮箱里!”

这个秘密,我一直为了宋岩双守口如瓶。

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