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治二年的春天,苏州城外的桃花谢得比往年都早。
沈家后园的梅树下,一个穿藕荷色长袄的姑娘正在画梅。她画枝干如铁,点花瓣如泪,一笔一划都是不肯低头的倔强。
一个陌生男子忽然出现在回廊下,月白直裰,石青鹤氅,清亮的眼睛像山间溪水。
他说:“姑娘这幅梅,画的不是花,是人。”
她说:“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腰间那条绦带的系法,泄露了他不该泄露的秘密——
那是旗人的系法。
一个穿汉装的旗人,一个守明制的女子。
一场相遇,注定是一生的纠缠。
剃发令下,江南变色。他以为选了婚姻就能保住她父亲的命,她以为断了联系就能守住心里的理。
可他们都忘了——
这世间最残忍的,不是刀兵相见,而是明明站在你面前,却已隔着万水千山。
她梳着明代的发髻,他穿着大清的官袍。
从此——
不是殊途,是殊国。
4月20日,新故事登场。
这一场跨越满汉、立场与国家的绝恋,是至死不休的守望,还是从此天各一方的遗憾?当立场成为死局,当爱情撞上亡国——你猜,她会原谅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