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计划变味了,学者跟中国谈文化,越来越不爱披学术外衣了
乌尔善的「游牧计划」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其背后的学术顾问乌・额・宝力格与布仁赛音,这两位外籍学者的身份和观点也随之浮出水面。
一个在剑桥大学社会人类学系当教授、还挂着国际蒙古学协会副会长的头衔,一个在日本滋贺县立大学任教,名片都响当当;可他们的研究对象,偏偏是蒙古民族认同、边疆政治这一路最容易被政治化的题目。
把学术包装撕开,里面那套冷战式的边疆想象确实盖不住分裂主义的味道,这不是给人扣帽子,是他们讨论问题的方式本身决定的。
我们要看清的是,当文化项目开始引入具有明显立场倾向的外国籍学者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艺术创作,而是一场针对历史认同的博弈。
说起这波「游牧热」,其实核心根本不在草原,而是在那套名为「内亚史观」的陈年旧药。
乌尔善搞这个游牧计划,特意找来了宝力格和布仁赛音这两位在海外蒙古学界很有分量的人物。
宝力格,出生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如今是剑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网上普遍说他已放弃中国国籍、入籍美国,这一点他本人和官方都没有公开确认过
而布仁赛音据报已入日本籍,长期在日本蒙古研究圈里活动,跟日本蒙古协会这类团体走得很近
这两位「学者」聚在一起,谈的不是怎么保护草场,而是怎么通过学术话语,把边疆民族与华夏文明强行剥离。
这事儿咱们得往深了挖,看看这些「学术外衣」下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宝力格在 2010 年 8 月 4 日西昌邛海那次长篇访谈里,确实把话讲得很透
网上传得最凶的是他那个「三元结构」,说他把中国的民族关系比作强者、弱者和第三者的三角游戏 —— 可翻遍那篇访谈原文,找不到这个说法
他真正的「三元」,是自己三本书排出来的研究脉络:1998 年写蒙古国的民族主义,2002 年写中国边疆的民族团结,2010 年写「合作民族主义」,跟「强者弱者第三者」完全是两码事
「合作民族主义」是他 2010 年那本书的书名,书里讲的是国家与少数民族之间那种「友情政治」,不是号召谁去联合外部力量;可这套说法一旦被抽离学术语境,拿去给「可以找外人撑腰」背书,性质就变了
你品,你细品,这套框架被谁拿去用、用来干什么,才是真正要看的地方。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网上说他鼓吹「三蒙合一」「大蒙古」,这个原话在公开材料里同样找不到;但他确实一辈子把蒙古国、内蒙古和俄罗斯的布里亚特放在同一个「蒙古世界」里讨论
这套「蒙古世界」的框架,客观上就是给跨国的民族想象提供学术语言,用的人怎么用,就不是学者能控制的了
他书里有个被反复引用的比喻:清代蒙古人像「股东」,跟朝廷是合伙关系;这个比喻到了网上,就被简化成「撤股单干」,成了现成的口号
这种逻辑完全无视了中国几千年来大一统的历史进程,纯粹是在搞历史虚无主义。
他分析过蒙古国人对内蒙古蒙古人的疏离感,其中一条就是「汉化」程度不同;这话在学术论文里是解释,搬到舆论场上就是火药
咱们再说这位日本籍的布仁赛音教授。
至于网上说的「日本蒙古协会前身是日军渗透组织」,这条查不到可靠出处;能坐实的是他在日本蒙古研究圈里活动频繁,写了不少谈日蒙「友谊」的文章
「戈壁智友会」这类旧组织是否存在、跟今天哪些团体有传承,同样只有自媒体在讲,没有一手档案撑着;这种指控拿不出材料,就不能当成事实写
布仁赛音的路子更软:在日本发行的刊物上谈日蒙「友谊」,谈草原、谈传统,把政治藏在文化后面
他特别推崇那种所谓的「游牧传统」,觉得城市化破坏了蒙古文化的根基
可有意思的是,他自己却舒舒服服地定居在日本的大都市,享受着现代文明的便利。
这不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吗?
这些外籍学者之所以如此起劲,背后其实有着更深层的心理驱动和政治推手。
这就不得不提上世纪日本学者发明的那套「内亚史观」了。
当时日本为了入侵中国寻找「合法性」,疯狂虚化汉人历史,把汉族历朝历代都说成是被外族统治的结果
他们试图证明汉族本身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是软弱无能的,从而为「大东亚共荣」造势。
现在的宝力格和布仁赛音,不过是在拾日本人的牙慧,玩的是同样的心理战术。
他们利用汉文化在清朝时期的所谓「断层」,试图在现代中国人的认同感上撕开一个口子。
然而,这些所谓的「游牧文明」拥护者们,往往面临着逻辑上的巨大硬伤。
他们口口声声热爱游牧,却一个在剑桥,一个在东京,谁也没打算回草原住蒙古包。
他们研究内蒙古、研究布里亚特,却很少去碰蒙古国。
为什么?因为蒙古国现在有一半的人口都挤在首都乌兰巴托的公寓楼里。
如果游牧文化真的那么神圣不可替代,那蒙古国为什么不带头回归自然呢?
说白了,他们研究的根本不是文化保护,而是如何把民族标签当成一张政治牌来打。
有些所谓的学者,还试图从「文明」的高度来否定中国的正统地位。
考古学家柴尔德那套「城市革命」的判据,后来常被概括成城市、文字、公共建筑、专业分工这么十来条,学界至今还在用。
咱们回头看看古代的草原政权,他们的「首都」随着可汗的帐篷四处移动。
所谓的宫殿和城市,大多是靠掠夺来的汉人工匠和各国商人建造的。
他们没有原生自成的天文数学体系,文字也是借用或者改良他人的。
这充其量算是一个强大的部落军事联盟,怎么能被拔高到能够取代华夏文明的高度呢?
这种「游牧计划」之所以能引起这么大的争议,是因为它触动了中国人的核心神经。
在这些人的叙事里,中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正当性被不断质疑。
他们试图把中国的民族问题引向国际化,引向那个宝力格所向往的「三角关系」。
尤其是在当前的国际局势下,这种学术层面的渗透比直接的冲突更具有隐蔽性和杀伤力。
俄方这些年对日本在布里亚特方向的渗透一直盯得很紧,泛蒙主义在那边从来不是学术问题,而是安全议题。
俄罗斯人明白,所谓的「投资建议」背后,其实是诱导民族独立的诱饵。
咱们中国现在的民族政策,是建立在几千年交融形成的「中华民族共同体」之上的。
宝力格那些人认为汉人由于没「征服」过蒙古人,所以没资格统治。
这种观点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更是对现代主权国家观念的无知。
中国各民族之间的团结,是血浓于水的历史选择,不是谁征服谁的丛林法则。
那些试图通过虚构历史、美化外部干预来分裂中国认同的行径,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们要反思的是,为什么像乌尔善这样的导演,会如此轻易地被这类学术观点带跑偏?
或者是,他在创作过程中,是否在有意识地迎合某种西方和日本的审美与政治口味?
「封神」系列里那些似是而非的民族元素,以及围绕选角、演员身份掀起的那轮网络争议,恐怕都不是偶然。
当艺术不再服务于大众,而是成为了某些小众、激进甚至带有破坏性观点的载体,它就失去了生命力。
现在的中国早已不是百年前那个任人宰割、文化自卑的旧中国。
我们有足够强大的文化自信去包容多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任由外部势力以「学术」之名行「渗透」之实。
宝力格在西昌那次访谈里说,他想要一种「互惠的关系」,想和中国学者「互相对视」。
我看,咱们得好好盯着这些人的眼睛,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真学问,还是阴谋诡计。
那些在美国资助下、在日本协会里炮制出的「大蒙古」美梦,该醒醒了。
对于我们普通大众来说,看电影、学文化,也得长个心眼儿。
别被那些花哨的特效和听起来高大上的「游牧哲学」给忽悠了。
真正的民族文化,是在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而不是为了给地缘政治火中取栗的。
中国各民族的文化都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绝不是某个外籍学者嘴里可以用来「撤股」的筹码。
咱们得旗帜鲜明地告诉那些人,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以及各民族间的紧密团结,是不容置疑的底线。
任何披着学术外衣、试图复辟冷战思维、搞乱边疆认同的企图,在 14 亿中国人民面前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我们要加强对自身历史的研究,用真实、客观、宏大的叙事,去粉碎那些零星、偏激、狭隘的噪音。
这就是我们的文化阵地,我们不守,敌人就会来占。
最后,关于乌尔善的「游牧计划」,如果它不能真正回归到对中华文化的尊重和传承上,如果它继续任由这些带有分裂倾向的言论发酵,那它不仅会失去票房,更会失去作为一名中国导演的基本操守。
文化可以交流,但立场不能含糊。
那些企图在历史空白处做文章、在民族情感上动刀子的学者,也该明白,中国人的认同感,不是靠几篇充满偏见的博士论文就能解构得了的。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包含着文化的自信与主权的坚守,这才是谁也夺不走的那块底牌。
本文根据《清华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2017-11-29)《宝力格讲座:热爱他者,超越自我?—— 试论蒙古在中国人自我意识发展中的新位置》、《红色文化网》(2023-09-30)《「特洛伊木马」在今天的中国大地频繁上演》等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