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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第十一次,说我爱你。第二章:既定的轨迹?- 完美表象下的裂痕

第二章:既定的轨迹?- 完美表象下的裂痕第二次的婚礼比第一次更加盛大和「完美」。李默动用了部分「先知」带来的资金,给了苏

第二章:既定的轨迹?- 完美表象下的裂痕

第二次的婚礼比第一次更加盛大和「完美」。李默动用了部分「先知」带来的资金,给了苏晴一个所有女孩都梦寐以求的梦幻婚礼。婚纱是定制的高奢品牌,婚戒的克拉数远超上一世,蜜月地点选在了大溪地——那是苏晴在第一世偶然提过却未能成行的地方。

苏晴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如此懂她、爱她、又能干的灵魂伴侣。她依偎在李默怀里,在碧海蓝天下,再次甜腻地叫他「爹地」。李默搂着她,心中充满了掌控命运的满足感。他确信,通往悲剧的铁轨已经被他彻底撬翻。

婚后生活,如同李默精心编写的程序,高效而顺畅地运行着。

他利用对未来经济走势的了解,进行了几笔关键的投资。他们的财富迅速积累,很快就在市中心不错的地段买了宽敞的公寓,代步车也从经济型换成了舒适的中高档品牌。物质条件远超第一世同期水平。

他提前化解了第一世曾导致婆媳关系紧张的几个导火索。比如,他「未雨绸缪」地在自己母亲面前,以更得体的方式维护苏晴的喜好和习惯;在重要的家庭聚会前,他会提前「提醒」苏晴准备哪些能讨老人欢心的小礼物。表面上,婆媳和睦,皆大欢喜。

儿子乐乐的出生,也似乎在计划之中。李默提前准备了最好的月子中心,聘请了专业的育儿嫂,从婴儿房的设计到奶粉的牌子,他都做了「最优解」。苏晴产后恢复得很好,几乎没有经历第一世时的手忙脚乱和抑郁情绪。

一切看起来都无懈可击。

然而,李默那颗历经沧桑的心,却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这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慌。他像一个手持攻略的玩家,精准地规避着每一个明面上的陷阱,却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生。

裂痕,出现在那些攻略无法覆盖的细微之处。

裂痕一:无处不在的控制感。

李默习惯于「正确」地安排一切。小到周末的菜单、家庭的收纳方式,大到孩子的教育规划、家庭的资产配置,他看似温和地与苏晴商量,但最终总会用他「成熟」、「有远见」的理由,让苏晴的不同意见显得「幼稚」或「考虑不周」。

例如,苏晴想将客厅的一面墙刷成她喜欢的暖黄色,觉得那样更温馨。李默却拿出色彩心理学和室内设计的资料,温和而坚定地劝说:「宝宝,淡灰色更显高级,也更利于放松,相信我的眼光。」最终,墙面依然是高级灰。

次数多了,苏晴渐渐不再提出异议。她开始觉得,在这个家里,她的想法似乎并不重要,李默早已为一切设定好了「最佳答案」。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生活在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金色鸟笼里。

裂痕二:情感共鸣的缺失。

当苏晴因为工作中的棘手难题而感到烦躁,或者因为与朋友的小摩擦而心情低落时,她渴望向李默倾诉,寻求情感上的慰藉。

然而,李默的反应总是迅速而「高效」。他会立刻分析问题,给出 stepbystep 的解决方案,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项目经理在处理项目风险。

「这个问题,你可以这样做第一步,第二步……」

「那个朋友不值得你伤心,理性的做法是减少接触。」

他递上的是「方法」,而不是一个拥抱,一句「我懂你的感受」。

有一次,苏晴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被同事抢了功,她委屈又愤怒地回到家,眼眶泛红。李默听完,立刻说:「宝宝,哭解决不了问题。你应该收集证据,明天直接去找你们总监沟通,我教你怎么说……」

苏晴看着他冷静理智的脸,突然打断他:「李默,我不想听该怎么办!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告诉我『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李默愣住了。在他的「问题解决模式」里,并没有「无效安慰」这个选项。他困惑地看着苏晴,无法理解为什么提供了最优解决方案,反而会让她更生气。

苏晴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心底那点期待熄灭了。她默默地转过身,那种熟悉的、在第一世后期曾出现过的孤独感,再次悄然弥漫开来。他好像活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她看得到他,却触摸不到他真实的情绪。

关键场景:孩子发烧之夜。

一天深夜,三岁的乐乐突然发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苏晴吓得慌了神,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抱着孩子不知所措地叫着:「乐乐!宝宝你怎么了?别吓妈妈!」

李默被惊醒,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他的反应极快,沉着得可怕。他先是冷静地探了体温,确认是高温惊厥的前兆(根据第一世经验),然后迅速而有序地安排一切:打电话联系熟悉的儿科医生朋友咨询,用温水物理降温,准备好医保卡、病历本和住院可能需要的用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慌乱。他甚至还能抽空安慰苏晴一句:「别怕,宝宝,有我在,没事的。」

在去医院的车上,乐乐因为难受在她怀里哼哼唧唧。苏晴紧紧抱着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向驾驶座的李默,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异常冷静和刚毅。

他处理得很好,无可挑剔。

可是,苏晴看着他那张完美到近乎没有表情的侧脸,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和她们母子共情、会一起慌张、一起心疼的丈夫和父亲,而不是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危机处理专家」。

在这个本该夫妻同心、共同面对恐惧的时刻,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他做得都对,但他的心,好像并没有和她们在一起跳动。

这件事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苏晴的心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叫他「爹地」,那个称呼里,似乎少了一些发自内心的依赖和崇拜,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隔阂。

李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深夜,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大床上终于退烧熟睡的儿子,和旁边蜷缩着、眉宇间依旧带着疲惫和一丝疏离的苏晴,一股强烈的、似曾相识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避免了过去所有已知的大错误,为什么还是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婚姻正在缓慢下沉的牵引力?历史的惯性,难道真的无法抗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