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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珩车祸失忆,我趁机模仿他被送出国的白月光。
相伴四年终于等他松口娶我。
白月光却突然给他打电话求救。
“瑜珩,苏绵绵把我丢到非洲四年,我快要死了!”
傅瑜珩什么话也没说,第二天直接飞去非洲。
第一天,我的研究项目被指控剽窃。
第二天,我被人从楼梯推下,子宫大出血,不仅失去了孩子,更导致双腿残疾。
第三天,我的亲弟弟被绑在玻璃栈桥上,在我的哭嚎声中,桥面坍塌。
我眼睁睁看着弟弟坠入悬崖,尸骨无存。
而后,傅瑜珩揽着白月光的腰出现,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报复。
“苏绵绵,欺骗了我四年,我要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我歇斯底里扑上去,还未开口质问,就被他的秘书一把推向了悬崖。
再睁眼,我回到了模仿白月光的第一天。
……
“苏绵绵,你就是个只会说谎的贱女人!”
傅瑜珩的声音刺入耳膜,随之而来的是高空坠落的剧痛。
我想大声尖叫,但嗓子像被棉花堵住。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置身于病床之上。
身侧的傅瑜珩脑袋缠满绷带,眼神沉沉凝视着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苏醒的傅瑜珩充满警惕,却也最脆弱好欺骗。
我愣在原地,回过神后猛地推开他,“你滚开!”
而后弹跳起来跑出了病房。
身后,傅瑜珩在不断吼叫,一声声砸在我的耳膜上。
上一世,我爱傅瑜珩几乎疯魔,见他忘记了所有,于是故意模仿起柳蓉月。
为的,就是获得他的喜爱。
后来,我确实成功取代了柳蓉月的地位,傅瑜珩宠我入骨,为我举办盛世求婚仪式。
我感动到眼泪婆娑,颤抖着手戴上硕大的钻戒。
谁知下一秒,柳蓉月就打来电话,当众指控我:“是苏绵绵把我送出了国,这几年我在非洲,险些没命了!”
她哭诉道:“阿珩,快来救我,我要死了!”
我的心坠入冰窟,紧张拉住傅瑜珩的手。
他却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如往常去国外子公司巡视。
在那之后,我倾尽心血的研究案被指控剽窃。
我熬夜找寻证据来洗脱骂名,第二天却被人推下楼梯,子宫大出血,不仅失去了孩子,还导致下身瘫痪。
最后,连我亲弟弟的生命也被夺走。
这一切惩罚,只是因为傅瑜承觉得我是个骗子。
不仅模仿柳蓉月,甚至还设计让他失忆,只为嫁入豪门!
他已经忘记了,在他出车祸时,是谁不离不弃照顾他起居,又是谁陪他东山再起,抢回家族的掌权。
我弟弟是技术天才,甘愿放弃国外的重金Offer,留在傅氏帮他把关。
在他的带领下,傅氏科技蒸蒸日上。
可就是这样的无私奉献,傅瑜承也照样能对弟弟出手。
甚至就连我,他都能眼都不眨放任秘书把我推下山崖。
想起濒死前的绝望,一股窒息感席卷了我。
身后响起傅瑜承追出来的脚步声。
我慌忙逃窜到了保安室。
好在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如今还有转圜的机会!
这次,只要我把身在非洲的柳蓉月接回来,就能挽回弟弟的性命!
我不奢求傅瑜承的爱了,我只想好好活着。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给弟弟打去电话。
“小涛,你帮我把柳蓉月接回来吧。”
弟弟狐疑道:“姐,你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瑜承哥相处了,为什么要接她回来啊?而且,傅阿姨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是傅瑜承母亲收养的干女儿,自小被当作儿媳妇培养。
但傅瑜承爱上了贫苦的转校生。
傅夫人自然不同意这门亲事,便联合我一起把柳蓉月送出了国。
这件事,我暂时不能让傅夫人知晓。
“你不要多问了!”我急忙打断弟弟的追问,“你只管把她给我接回来!”
我弟便依了我的请求,第二天就把柳蓉月接回了京市。
她得意洋洋环胸,目光鄙夷:“苏绵绵,没了傅家那老女人,你什么也不是!瑜承爱的人是我,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不理会她讥讽的话语,沉默地把她带到病房前。
然后,毫不犹豫将她推进去。
“我知道你和傅瑜承情投意合,那你就负责照顾他吧!”
漆黑的房间里,一双手重重摁在柳蓉月的肩头。
她面露惊恐,挣扎着要跑,“苏绵绵,你又搞什么诡计?你敢让别人碰我,小心瑜承跟你没完!”
我拉紧房门,颤着声音对里面喊:“我知道……上一世确实欺骗了你,这次就算补偿你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柳蓉月在发现房间里的人是傅瑜承后,喜笑颜开。
她扑上去抱住他,脚尖暧昧蹭着傅瑜承的小腿。
“瑜承,你想不想我?这些天,我都怕死了……听说你失忆了,那这里还记得我吗?”
柳蓉月被送出国后,深知没有一个孩子就绑不住傅瑜承。
这次也给了她机会,她要趁机怀上傅瑜承的孩子!
傅瑜承眯起眼,记忆像是被唤醒,“我的身体记得你,我对你有感觉!”
蓬勃的欲望席卷而来,柳蓉月抱住他,含情脉脉地说:“做一次吧,或许你就能恢复记忆了!”
傅瑜承依靠本能,把她抱上了床。
下一秒,娇吟声从房间里传出。
我离开的脚步一顿,狠狠捏紧了手指。
即便重获一次,亲手把所爱之人拱手让出去,我还是会心如刀绞。
但比起弟弟和自己的性命,这残存的丁点爱意根本不重要!
2 2
我回到傅家老宅,把行李收拾好。
既然决定要改写命运,就要远离傅瑜珩。
我拉开抽屉,将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
却看到曾经的日记本。
从小到大,其他人都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只有傅瑜珩愿意保护我,他是我的哥哥,也是我喜欢的人。
我偷偷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一直到十八岁。
在成人礼上当众告白,傅瑜珩没有答应,但一个女孩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他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
那个女孩就是柳蓉月,他们两个瞒着大家在一起了。
他哄好了柳蓉月,牵着她来到我的面前。
“绵绵,我只把你当妹妹,我喜欢的人是蓉月,这辈子都不会变心!”
我的心碎得彻底,险些没站稳。
傅夫人替我撑腰,一巴掌打在傅瑜承的脸上,“胡闹!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家里带是吗?!”
她找来保镖,把柳蓉月赶了出去。
傅瑜承望向我们的目光满是愤恨,“既如此,这个家我也不要呆了!以后你就只有苏绵绵一个女儿!”
他一怒之下搬出了老宅,和柳蓉月在大学外面租房子。
两人如胶似漆,傅瑜承却在半个月前遭遇车祸,撞到了脑袋,忘记了所有事情。
我便建议傅夫人,把柳蓉月送出国。
只可惜,我赶走了柳蓉月,也没能彻底得到傅瑜承的心。
最后,还把弟弟的命搭了进去。
想到这,我唇畔溢出苦笑,把少女时期的日记本一张张用火点燃。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绵绵,你在烧什么?!”
我转头望去,看到傅瑜承牵着柳蓉月的手。他脖颈间满是暧昧的红痕。
“我打算搬出去。”
我提起行李箱,准备和他告别。
却在擦肩而过时,被傅瑜承狠狠捏住手腕推在地上。
“苏绵绵,给蓉月道歉!”
我心口满是酸涩。
明明我已经放手了,也愿意让他们俩双宿双飞。
为什么还要来为难我……
“蓉月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把她送到那种穷山恶水!?”
见状,窝在傅瑜承怀里的柳蓉月眼眶渐红,哭得我见犹怜,“别怪绵绵,是我不配和你在一起,她赶走我是应该的。”
傅瑜承完全被她蛊惑了,望向我的目光满是怨愤。
“她苏绵绵比你高贵多少?不过是我妈养大的一条狗罢了!”
他刺耳的话语扎进我的耳膜,我攥紧手指,却不敢反驳一句。
我怕又落得上一世那样的悲惨结局。
傅瑜承心疼地抱紧柳蓉月,冷声命令道:“立刻给蓉月道歉,不然我就撤销给你弟弟资助的学费!”
看着他眼底弥散开的恨意,我突然后背发凉。
或许傅瑜承对我,一丝丝情谊都没有,连亲情都是奢望。
即便这一世,我把柳蓉月接了回来,他也没想放过我,还要用我弟弟的前程威胁我!
若非早就存了这个心思,他怎么会脱口而出就是我弟弟的学费!
我不能让弟弟有事了。
想起他惨死的模样,我咽下满腹的委屈,乖乖认错。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柳蓉月却撅起嘴巴,一点都不满意,“瑜承,你听她好不服气啊,肯定心里骂死我了……你看我这两天被送去非洲,脸都晒破皮了。”
那明明是她对保镖出手,想要逃跑时落下的伤!
但傅瑜承压根不管这么多,紧蹙起眉心说:“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苏绵绵,你跪下求月月原谅,如果再不肯真心认错,我就让你弟弟来赔罪。”
我不敢置信地仰起头来,对上柳蓉月挑衅的眼神,我浑身颤抖起来。
“傅瑜承,你让我给她下跪?!”
“你不肯?那我就让别人帮你!”
傅瑜承不给我后悔的机会,抬手招来保镖,猛地把我摁在地上。
傅瑜承还嫌不够解气,伸手抓住柳蓉月的手腕,“月月,她弄伤了你的脸,你不要怕,让她尝尝被欺辱的滋味!”
说着,他就牵动着柳蓉月的手,一个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柳蓉月越打越兴奋,却装作小白花无辜道:“瑜承,这样不好吧?万一傅阿姨来找我麻烦……”
傅瑜承深情脉脉望向她,“别怕,以后我都会保护你。”
柳蓉月打了整整三十八下,我的脸红肿得像是猪头。
口腔里满是血腥的气息,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沙哑着嗓音问:“我可以走了吗?”
“苏绵绵,这三十八个巴掌还没让你学乖吗?!”
傅瑜承脸色铁青。
“你想走哪去?傅家养你一日,你就一辈子是傅家的狗!这辈子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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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绝情的话语,我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
“我傅家不养闲人,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照顾月月,做她的专职保姆!”
看来,傅瑜承是不肯放我离开了。
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傅阿姨身上,她出差国外,一周后才能回来。
只要忍到傅阿姨回国,我就能找个借口离开,改写前世的悲剧。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柳蓉月故意碾压我的尊严。
她在我的床上,和傅瑜承亲热,还把他小时侯送给我的布偶垫在腰下,方便傅瑜承更深进入。
甚至在水上乐园,让我穿上不蔽体的泳衣,在岸上跳舞助兴。
听着周围猥琐男的调笑声,我麻木扭动腰肢。
明天,傅阿姨就回国了,我就解脱了。
路过的男人们跃跃欲试,毫不掩饰眼底的色情。
这时,傅瑜承接了一通电话,脸色阴沉走到了私人休息室。
在他离开后,柳蓉月也不装了。
走到我面前,讥讽道:“你以为用欲拒还迎的手段就能留住男人?别妄想了,就算你脱光站在瑜承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还未回应,身旁突然冲出一群赤裸上身的男人。
为首的大汉一把抓住柳蓉月,“你就是傅瑜承的白月光,今天落到老子手里,你死定了!”
说完,他抬手就把失声尖叫的柳蓉月扛在肩上。
“救我,救命啊啊啊!”
这里是女更衣室,外面的保镖都听不到她的呼救声。
我焦急不已,只好猛扑上去死死抓住大汉的手臂。
要是柳蓉月出事,傅瑜承一定会迁怒我。
一想到上辈子的悲惨结局,我生出一股猛力,张开嘴死死咬住大汉,生怕一松手,我和弟弟就会为柳蓉月陪葬!
大汉吃痛低吼一句,曲起手肘怒怼我的脸。
重重的三下肘击,我的太阳穴嗡嗡发胀。
“都是小贱人,弱成这样还敢拦老子?既然你送上门,那就一起带走!”
他身边的男人上前把我摁住。
他们人多势众,想要绑走我们两个女人何其容易。
就在要被拖走的那一秒,柳蓉月歪头咬住大汉的手指,尖叫道:“瑜承快救我!”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傅瑜承焦急带着保镖冲上来。
“放开她们!”
趁着两拨人交手的时机,我拉住柳蓉月就往外跑。
柳蓉月却转了转眼珠,突然把我往反方向一推。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瞪着她。
“我是在救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柳蓉月扯唇讥笑,“你的存在,只会影响我成为傅太太!”
下一秒,被围攻的大汉瞬间钳制住我。
“傅瑜承,让你的人收手!不然我就掐死她了!”
他的大手死死梏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撞在冰冷的墙面上。
“咚”的一声,我瞬间头昏眼花。
傅瑜承下意识上前一步,就要开口救我时。
柳蓉月却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瑜承,这群人是苏绵绵喊来的,就是为了毁掉我的清白,你千万别上当啊!”
傅瑜承眼神复杂,看了眼柳蓉月。
“月月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敢相信,他竟然相信了柳蓉月的谎言!
“救我……”
傅瑜承神情挣扎。
就在这时,柳蓉月捂住肚子,突然瘫倒在地。
一滩鲜血从她身下流出,“瑜承,我的肚子……好痛,我前天才跟绵绵说可能怀孕了,她就找人来害我和孩子!我本来想当作惊喜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愈发虚弱。
我不可置信地晃动身体。
想通过肢体语言,告诉傅瑜承,她是在说谎!
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焦急抱起柳蓉月转身就走。
男人勒住我的脖子,提出索要五十万的赎金。
傅瑜承却只是漠然冷声道:“她还不值五十万。”
我听到这句话后,挣扎的动作都顿时停住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那么廉价……
大汉咬牙切齿,“我呸,这次竟然人财两空,晦气死了!”
他旁边的小兄弟却色迷迷盯着我说,“老大,这不还有个傅瑜承的女人么?看着细品嫩肉的,不如咱们嘿嘿嘿。”
几人相视一笑,直接把我抗进面包车里。
一把撕碎了我的衣服。
与此同时,一辆保时捷飞速行驶而过。
我高声大喊:“瑜承哥哥快救我!”
可那辆车仅是停顿了一下,而后飞驰而去。
我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即将被辱没的前一秒,我倍感荒唐的笑了出声,没想到再来一世,还是这样的结局。
不就是死么,大不了再死一次。
我决然用头砸碎车玻璃,然后从高速行驶的车上一跃而下。
那群大汉震惊不已,看着我身上涌出的鲜血,骂爹骂娘:“我靠,这女人太烈了,咱们快走吧,出了人命就完蛋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脑海中闪过许多童年的画面。
在孤儿院,我被许多小孩欺负,是傅瑜承来到我面前,替我赶走他们。
“小朋友,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我看着他,如同看着破开云层的灿阳。
曾经,他也是我世界里的太阳。
可所有的光亮,都随之消失、化为灰烬。
我闭上眼,彻底坠入无尽的黑暗。
……
在离开后,傅瑜承的眼皮一直在飞速跳动。
他始终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将柳蓉月送进手术室后,他站在门外许久。
想起苏绵绵那个绝望的眼神,还有那声越来越远的“瑜承哥哥”。
他最终还是拿起手机。
“去看看苏绵绵死了吗。”
明知道那群人都是苏绵绵找来的演员,她根本不会有任何事情。
但他还是不安极了。
他发誓,等苏绵绵回到家,一定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学乖。
可下一秒,助理地话让他怔愣在原地。
“傅总,苏小姐在你离开后就跳车自尽了!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没了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