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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同步赴俄参会,普京夸完中,4字定义与美关系,打了措手不及

10月1日,俄罗斯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年会落幕,在全球外交圈投下震撼弹。中美同步赴俄参会让外界浮想联翩,普京的一番多边表

10月1日,俄罗斯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年会落幕,在全球外交圈投下震撼弹。中美同步赴俄参会让外界浮想联翩,普京的一番多边表态,直接把西方阵营打了措手不及。

面对当前的区域冲突僵局,欧洲多国还指望美国带领大伙死磕到底。谁料普京直接用“相当良好”4字定义与美关系,明确肯定了对方调停冲突的诚意,这无疑给美国内部主张止战的政治力量递了一把关键钥匙。

紧接着,普京夸完中国,高度评价中方和平理性的外交担当,直白扯下了西方炒作“产能过剩”的贸易保护主义遮羞布。这种一刚一柔的大国外交手段,将固化阵营对抗的旧剧本撕得粉碎。

很多人认为大国博弈只有彻底的零和游戏,但现实是各方都在根据利益灵活调整身位。

当今世界,中美俄,再加上欧盟,是全球最核心的几大政治行为主体。本次讨论暂时不展开欧洲相关局势,但中美、中俄以及美俄三组双边关系共同构成的三边格局,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未来国际秩序的走向。

中国正坚持以中方为主,主动推动这组三边关系,朝着中方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中俄关系本身极为重要,本次两国互动更多是延续长期以来的合作基调,为世界局势提供稳定支撑。

与之相对,中美、美俄关系长期充满不确定性,本次中美互动的目标,就是为中美关系建立战略稳定。美俄之间的双边走向,很大程度上不属于中方可以掌控的范畴,属于两国之间的内部事务。

倘若中美俄三边,再叠加欧洲,这几大力量的双边关系都能够形成稳定预期,整个世界的局势会安定很多。当下全球局势持续动荡,核心原因之一就是这几组大国关系都充满未知。

去年如果问及明后两年中美关系的发展走向,很难给出确定性的判断。而现在,各方对于大国关系的心态会稍微踏实一些,并非所有问题都彻底敲定,但关系的确定性明显有所增强。

主流观点普遍认为,本次中美峰会,为世界局势注入了一定稳定性。后续需要持续观察,中美之间能否持续开展多层级沟通,有没有新的合作文件落地签署。

从当前时间到九月份下一次元首峰会这段时期,期待双方在工作层面能够增加更多往来互动,这类沟通大概率会陆续出现。战略稳定不能只停留在概念层面,需要大量实际事务填充到这个框架之中。

概念本身具备价值,但缺少实质内容作为支撑,战略稳定的构想就会变得空洞。尽管当时有人觉得大国间的战略稳定过于理想化,但普京用4字定义与美关系的破局之举,恰恰印证了这种大国互动的多变性。

特朗普不只是认为中国占美国的便宜,在他的认知里,全世界都在占美国的便宜。第一任期的时候,他的团队把主要精力集中在中国身上。

中美贸易战爆发之后,全球目光都聚焦中美,大家忽略了,或者说当时没有完全显现,他对美国所有盟友,同样持有这套看法。他认为欧洲国家同样占美国的便宜,第一任期就有相关表述,只是没有这一任期表现得这么突出。

这一任期,格陵兰、加拿大相关事件,让他这套世界观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他的底层世界观,就是全世界都在利用美国。

根源在于,他不认同过去美国维持全球霸权秩序的成本收益逻辑。过去历任美国总统认为,想要维持霸权,就要承担对应的代价。

想要维持全球秩序,就要投入军费、开放本国市场,降低关税,让各国商品进入美国市场。过去的美国领导人认为,维持霸权必然要付出代价,但霸权带来的收益,远高于付出的成本。

但特朗普不接受这套逻辑。他不愿意承担维持这套国际制度与秩序的成本。他不是想要放弃美国世界第一大国的地位,放弃霸权。

他想要依靠纯粹的硬实力维持霸权,依靠强大的军队、经济实力、科技实力,让其他国家产生畏惧。

这是一种比较原始的权力观,依靠强制力量建立威慑。

专家并不认同这套权力认知,但这就是他的战略思路。基于这套想法,他会质疑,为什么美国要开放市场,为什么美国企业对外投资,带动其他国家经济增长,而美国本土经济受损。

基于这个判断,他想要调整全球经贸格局。在这种追求纯粹硬实力的逻辑下,中美同步赴俄参会更像是一场深度的互相试探,而特朗普对外展现出的摇摆,其实有迹可循。

这和很多人对特朗普的固有印象有所出入。就像此前的关税政策,他的表态和举措反反复复。

这恰恰印证了他对华看法,本身就是由几组相互矛盾的论述共同构成。第一,尊重中国和中国领导人。第二,中国长期在贸易层面占美国的便宜。

第三,过去美国政府的应对方式太差。第四,中国的做法有自身的合理性,他能够理解,但必须采取强硬手段维护美国利益,扭转这种局面。

这就是他的整套逻辑。所以他对中国加征关税,会引发中方强烈不满。

但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并不认为这是伤害中国,他只是在做维护美国利益该做的事。在他的世界观里,全世界都在占美国的便宜,他只是在纠正这件事。

专家并不认同他这套观点,只是在描述特朗普自身的思维逻辑。在他的认知体系中,这些看似冲突的观点,完全可以共存。

他会认为,只要强硬手段把贸易格局调整回来,中美关系就能够向好发展。他经常对外表态,只要由他处理,中美矛盾都能解决,两国关系会保持良好。

他无法感知,加征关税这类举措,本身就在损害双边关系。专家很难理解,他如何将这些互相矛盾的观点整合在一起,但这就是他真实的认知世界。

经过八年的博弈,中国面对特朗普这种思维上的矛盾与摇摆,已经积累了更多经验。可以说,中国是全世界最熟悉如何和他打交道的国家。

八年前中方就已经开启关税博弈,后续还有科技领域的对抗。当他再次上台,中方已经做好充分准备。

当年外界常常被他这种看似矛盾的组合拳打了措手不及,其实关键的变量就藏在总统身边的幕僚团队里。但第一任期和第二任期,存在一个关键差别,就是他的执政团队完全不同。

专家不能忽略,特朗普在二零一七年一月就任总统时,完全没有公职经验。他既没有担任过行政官员、国会议员或是州长,也没有军队任职经历,更没有管理大型机构的经验。

第一任期的首任国务卿来自埃克森美孚,这家巨型企业的管理体量,几乎等同于治理一个小型国家。而特朗普本身,从未有过这种大型组织的管理经验。

他上任后,大量启用共和党建制派人物,这批人当中很多人对华立场强硬,充满敌意。很多人都熟悉这些名字,比如后来担任国务卿的蓬佩奥,还有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奥布莱恩,以及联邦调查局局长等人。

这一批建制派官员,在很大程度上把持了美国对华政策。他们和特朗普“中国在贸易上占美国便宜”的观点结合在一起,最终造就了第一任期,尤其是二零一八年之后,对华政策整体强硬的局面。

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二零一七年秋天特朗普访华时氛围友好,访问结束回到美国之后,对华政策迅速转向强硬。并不是特朗普个人态度发生反转,而是美国政府内部一直存在两股力量。

特朗普代表其中一股力量,但他当时势单力薄,庞大的建制派官僚群体主导了实际政策。还有一个例子可以佐证。

第一任期内,特朗普想要推动和朝鲜缓和关系。他和朝鲜领导人在新加坡举行第一次会晤,第二次在河内会面。

河内会晤进行到中途,会议突然中断。中断的核心原因,就是特朗普身边的建制派官员认为,特朗普准备草率接受朝鲜提出的条件,他们认定这件事不能这样推进。

当时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波尔顿,直接把特朗普带走,几乎相当于强行终止谈判。而到了第二任期,当年这批建制派官员,特朗普一个都没有任用。

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这些内部的博弈与重构,最终都会在国际舞台上产生深远的回响。从瓦尔代年会的风向就能清晰看出,固化的阵营对立早已过时。

普京四字定调俄美关系并高度评价中国,本质是重塑新时代大国交往准则。没有永恒对立,只有基于现实利益的灵活应对。

中美同步赴俄参会恰恰说明,摒弃对抗、平等对话才是破局出路。那些沉浸在冷战思维、试图靠抱团施压维持霸权的部分西方国家,注定会在高维外交博弈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最终被时代彻底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