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高龄产妇产下三胞胎,医生准备缝合时,产妇却虚弱地说:“医生,等等”,医生低头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王主任,等等,求求您!”方静的声音气若游丝,充满了哀求。
三个孩子都已平安取出,王主任正准备为她缝合伤口。
“别紧张,一切都结束了。”他温和地安慰。
方静却流着泪,固执地摇头:
“不!我感觉...里面还在动!我怀了他们九个多月,我认得这种动静!”
王主任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最终,他放下缝合针,决定再探查一次。
当他的手再次探入那刚刚诞生了三个生命的子宫腔...几秒后,
这位见惯风浪的老主任,脸色“刷”地一下,血色褪尽。
01
无影灯的光,白得有些刺眼,将手术室里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金属器械在托盘里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
方静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块绿色的无菌布将她与自己的身体隔绝开来,她只能看到上方那片冰冷的白光,和周围那些戴着蓝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冷静眼睛的医护人员。
麻醉的效力从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下半身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冷。
可她的心,却是滚烫的,充满了无尽的期待、深切的恐惧,还有一丝十年长跑终于抵达终点般的恍惚。
她今年三十五岁了。
在这个年纪,在她们那个小镇上,同龄人的孩子早就该上小学,满地乱跑了。
可她和丈夫周建军,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已经像在沙漠里寻找水源的旅人一样,苦苦挣扎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方静的思绪在麻药的作用下有些飘忽。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和周建军挤在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两个年轻人对未来充满了幻想。
周建军总是摸着她的肚子说:“静,你说咱们的孩子,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那时候的她,会笑着拍掉他的手,说:“肯定像我,像你就不好看了。”
那时候的天,总是蓝的。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婆婆的眼神从最初的热切期盼,慢慢变得失望,再到后来,几乎是一种刻意的无视。
家里来客人时,婆婆会热情地拉着别人家的孩子,嘴里说着“真可爱”,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往她肚子上瞥。
方静知道那眼神里的意思。
她不敢回嘴,只能默默地躲进厨房。
村里的长舌妇们更是口无遮拦。
她在村口洗衣服,都能听到她们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那些难听的话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一根一根地扎在她的心上。
“不下蛋的鸡”,这五个字,曾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让她躲在被窝里哭湿了枕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怕吵醒身边同样愁眉不展的丈夫。
周建军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工地上做小工,嘴笨,一辈子也说不出几句甜言蜜语。
每当方静偷偷抹眼泪的时候,他总是笨拙地一言不发,只是走过来,用他那因为常年搬砖而粗糙不堪的大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没事,静,有我呢。咱再试试,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咱就不要了,我只要你。”
方静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为了这个“办法”,他们跑遍了周边所有的医院,喝过的中药渣子在院子角落里堆得比人还高,那股苦涩的味道仿佛浸透了他们生活的每一寸。
家里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
02
最后,他们咬着牙,卖掉了父母留给他们的唯一一所老房子,又跟周建军在城里当老板的远房表哥低声下气地借了一大笔钱,才凑够了来省城这家大医院做试管婴儿的费用。
那是一笔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是他们这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全部家当,更是他们压上的、最后的希望。
当医生拿着化验单,告诉他们不仅成功了,而且通过B超发现,是三胞胎的时候,夫妻俩在医院的走廊里,愣了足足有一分钟。
然后,周建军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抱着方静,两个三十多岁的人,像孩子一样,哭得泣不成声。
那是喜悦的泪水,也是压力的泪水。
三张嘴,意味着三份奶粉钱,三份学费,三份责任。
但对方静来说,所有的压力和恐惧,都抵不过即将成为母亲的巨大喜悦。
只要能当上妈妈,只要能让周建军挺起腰杆,这一切都值得。
“产妇血压120/80,心率95,一切平稳。”
麻醉师平稳的声音,像一颗定心丸,将方静飘忽的思绪拉了回来。
主刀的王主任,是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块金字招牌。
他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但眼神沉稳如山,动作利落如风,仿佛一台配合得天衣无缝的精密机器。
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说道:“准备开始。”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很轻,方静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轻微的牵扯感,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行一场精细的工程。
她紧张地咬住了嘴唇,冰冷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双手紧紧地抓着手术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术室外,长长的走廊尽头,周建军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坐立不安。
他身上穿着一件为了来大医院而特意翻出来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夹克,脚上那双磨得起了毛边的旧皮鞋,在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上来来回回地踱步,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他的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他不停地在粗糙的裤子上擦拭着。
他时不时地就凑到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前,想把耳朵贴上去,从门缝里听到点什么动静,可那扇厚重的铅门隔绝了一切声音。
他什么也听不到。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门上方那盏亮着的、刺眼的红灯,嘴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不停地念叨着:“保佑,老天爷保佑,菩萨保佑,一定要保佑母子平安,一定要平安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他来说,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手术室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啼哭!
“哇——!”
这声音仿佛有穿透一切的魔力,瞬间击穿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进了周建军的耳膜。
他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03
紧接着,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道缝,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探出头来,眼睛笑得像月牙,对他高声喊道:“恭喜!第一个出来了,是个大胖小子,六斤一两,很健康!”
周建军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张着嘴,想笑,嘴角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护士一个劲地点头,像个傻子一样:“好,好,好...”
没过几分钟,又一声啼哭响了起来,虽然比第一声要弱上一些,但同样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向这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护士再次探出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一个!是个女孩,五斤三两!儿女双全啦!”
周建军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再也站不住了,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很快,几乎是接踵而至,第三声啼哭也传了出来。
“还有一个!也是个女孩,五斤整!母子平安!你媳妇是英雄!”
手术室内,气氛一下子从紧张变得无比轻松。
所有医护人员的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王主任,您这技术真是没得说!漂亮!三胞胎,个个足月,还这么顺利!”一个年轻的医生满脸钦佩地赞叹道。
王主任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摘下最外层那双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那张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但却无比满足的微笑:“产妇底子好,也是她自己的功劳。这趟罪,没白受。”
对于一个三十五岁的高龄产妇来说,一次性剖腹产下三个如此健康的“足斤足两”的三胞胎,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奇迹,也是一场堪称完美的、可以载入科室年度总结的手术。
护士们手脚麻利地为三个刚刚降临人世的新生儿清理口鼻的羊水、擦拭身体、称重、打上代表身份的小脚印,然后用柔软洁白的襁褓将他们一一包裹起来。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护士将三个孩子并排抱到了方静的头边,让她看一眼。
“快看,你的三个宝贝,多可爱。一个哥哥,两个妹妹。”
方静艰难地转过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看那三张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
他们的眼睛都还紧紧地闭着,小小的嘴巴却在一张一合,
仿佛在梦里吸吮着什么,发出细微的声音。
就是这三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待了整整九个多月,与自己血脉相连。
十年来的委屈、痛苦、期盼和等待,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谢谢...谢谢你们...”她声音沙哑,用尽全力地对护士说。
王主任那边,已经开始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
他戴着新的手套,仔细地检查了方静的子宫,确认三个胎盘都已经完整剥离,子宫内没有明显的残留物。
“清理干净,准备关腹。”他对助手下达了指令。
04
整个手术团队都进入了收尾阶段,大家一边有条不紊地工作,一边用压低的声音轻松地聊着天,讨论着这三个幸运的小家伙,猜测着哪个长得像爸爸,哪个长得像妈妈。
手术的巨大成功让每个人都心情愉悦。
助手将缝合针和持针器递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接过器械,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正准备开始缝合子宫壁那道平整的切口。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从绿色的手术布后面传了过来。
“医生...等...等等...”
声音太小了,几乎被器械放回托盘的碰撞声所淹没。
但站在方静头部最近的麻醉师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立刻俯下身,一边观察监护仪上的数据,一边关切地问: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恶心吗?”
王主任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隔着那层厚厚的布帘问道:“有什么问题吗?是麻药劲过了,感觉到疼了?”
他认为这很正常,剖腹产手术中,子宫被取出胎儿后会开始剧烈收缩,这个过程有时候会牵扯到周围的神经组织,产生一些难以描述的痛感。
方静艰难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虚弱而颤抖,但这一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恐。
“不...不是...”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话说完整,“我感觉...我感觉肚子里...还有东西在动。”
这句话一出口,手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轻松交谈的护士和医生们,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停下了手中的活,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这次的沉默,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窒息感。
王主任皱起了眉头。
他放下了手中的缝合针。
他绕过手术台,走到了方静的头边,俯下身,看着她。
她的脸色因为失血和巨大的体力消耗而异常苍白,像一张白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王-主任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也有一丝不解。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很平稳,试图安抚产妇的情绪。
“我感觉有东西在动。”方静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己都突然有点后悔。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
是不是因为太想要孩子,太在意这次手术,所以产生了幻觉?
毕竟,三个孩子都已经顺利出生,护士都抱给她看了,B超也做了那么多次。
“那应该是子宫收缩。”王主任说,语气恢复了专业的平静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方女士,你别紧张。刚生完孩子,子宫会自然收缩,恢复到原来的大小,这个过程是必须的。有时候感觉会比较强烈,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动,这很正常。”
“不是。”方静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又涌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王主任,真的不是那种感觉。宫缩是那种一阵阵发紧的、往下坠的疼,我认得。可刚才那个...不是疼...”
05
“那是什么感觉?”王主任问,他的耐心在一点点地消失。
手术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产妇的腹腔多暴露在空气中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感染风险。
他必须尽快结束手术。
但几十年的职业素养还是强迫着他,必须认真对待产妇的每一次主诉,哪怕听起来很不合常理。
“就像......”方静努力地闭上眼睛,拼命地回忆着刚才那稍纵即逝的、奇异的感觉,努力在混乱疲惫的脑海中寻找最准确的词汇。
“就像...就像之前胎动的感觉。很轻,就那么一下,在我的左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用脚...不,是用什么东西...顶了我一下。”
王主任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疙瘩。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助手,助手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又重新看向方静,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探照灯一样。
“你确定?”他问,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病人的口吻。
“我确定。”方静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不讲道理的笃定。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手术帽的边缘。
“王主任,我怀了他们九个多月,我认得那种感觉,每天晚上他们都在我肚子里这么动。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王主任沉默了。
他在思考。
手术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都在等他的决定。
产妇的主观感觉有时候并不准确。
这是医学界的共识。
尤其是刚经历过大型手术和局部麻醉的产妇,神经感觉系统可能会出现短暂的紊乱,加上极度的紧张和对身体内部情况的未知,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术前做的那么多次、那么详细的B超,从单胎到双胎,再到最后确诊为三胞胎,每一次检查都做得极为细致,从未报告过宫腔内有任何异常的占位性病变。
刚才手术中,他也亲手探查过宫腔,确认空无一物。
从任何一个理性的、科学的角度来看,她的肚子里都不可能再有东西了。
可万一呢?
他看着方静那张苍白如纸却写满坚信的脸,那双因为流泪而显得格外明亮的、充满哀求的眼睛。
行医三十年,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也遇到过各种离奇的状况。
他始终相信,一个母亲的直觉,有时候比最精密的仪器还要敏锐,那是一种源自血脉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感应。
万一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医生这个职业,不允许忽略任何微小的可能性。
因为每一个微小的可能背后,都可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家庭的全部悲欢。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内心那根名为“职业责任”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做出了决定。
“我再检查一遍。”他最终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异常清晰。
助手立刻会意,迅速从器械台上递过来一副崭新的无菌手套。
06
王主任一言不发,利落地撕开包装,慢慢地将手套戴上。
他的动作很仔细,将每一个指节都调整到最贴合的位置,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
他重新走到手术台边,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重新将戴着无菌手套的右手,坚定而又轻柔地,伸进了方静那已经被切开、正在缓慢收缩的子宫腔。
这次他的动作更慢,更仔细。
他的手指像一台最精密的人肉雷达,在温热、湿滑的子宫壁上一点一点地移动、探查。
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道自然的褶皱。
子宫底、子宫体、两侧的输卵管开口处...每一处都仔细地触摸、按压。
方静紧张地等待着,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主任的手在自己的身体内部移动,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恐惧,但她一动不敢动。
她只能用尽全力,紧紧地盯着手术布帘上方那片白色的天花板,试图从医生们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中读出些什么。
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手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滴答”声,和王主任因为极度专注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王主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一开始,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平静,或许在他心里,这只是为了让产妇安心的最后一步。
但慢慢地,随着探查的深入,他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眼神变得异常专注,那专注中,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越来越强烈的惊疑。
突然,他的手在子宫左后壁的某个位置停住了。
他停了很久,一动不动。
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又好像在用他那经验丰富的指尖触觉,反复确认着一个不可思议的、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发现。
身边的助手第一个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她看到王主任探入产妇体内的那只手臂,肌肉都完全绷紧了。
“王主任?”助手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轻声问,“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王主任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根本没听见。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周围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露在口罩外面的脸,脸色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从专注,到惊讶。
从惊讶,到难以置信。
最后,从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中,竟然渗透出一种接近恐惧的东西!
细密的、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无影灯雪亮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探入产妇腹腔的那只手,开始出现了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呼...呼...”
突然,王主任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了一般,又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一下抽回了手!
因为动作太过迅猛,带出了一串鲜红的血珠,
溅在了周围的绿色的无菌布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所有人都被他这个突兀而剧烈的动作吓了一跳。
07
大家再看向他的脸,只见他那张一向沉稳冷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变得煞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吸引器!纱布钳!”
王主任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剧烈颤抖。
这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沉稳如山,反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紧张。
站在他对面的助手被他脸上的神情吓到了,但多年来训练有素的职业本能让她立刻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迅速从器械盘中将指定的器械准确无误地递了过去。
整个手术团队的气氛瞬间从凝重转为了极度的紧张。
所有人都意识到,出事了。
出了连王主任都感到棘手、甚至恐惧的大事。
他不敢再徒手进行探查。
刚才指尖上传来的那一下诡异至极的触感,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脊背发凉。
那绝对不是血块的软腻,不是胎盘残留组织的松散,更不是正常子宫肌肉组织的坚韧。
那是一种隔着薄膜的、有弹性的、甚至带着某种软骨般硬度的诡异感觉。
那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在B超里从未显现?
为什么它刚才...还会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飞速运转,排除着各种可能性。
他接过纱布钳,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入刚才触碰到的那个位置。
他不敢再有任何大的动作,只能用钳子顶端的圆滑部分,像考古学家清理文物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分离着周围的、正在收缩的子宫壁组织。
“加大吸引功率!”他几乎是吼着命令道。
吸引器发出更大的嗡鸣声,像一台小型的吸尘器,
将视野中不断渗出的积血和残余的羊水迅速吸走。
在助手的配合下,那个一直隐藏在子宫壁一道极其隐蔽的褶皱深处的东西,终于慢慢地、一点点地暴露在了雪亮的无影灯下。
当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不止是王主任,手术室里所有能从监视器或者缝隙中看到的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