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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被弟弟占据,母亲说月付我50租金

婚礼前三天,我发现亲弟弟一家三口擅自搬进我的婚房主卧。母亲轻飘飘说:“你弟没地方住,主卧让给他,你睡次卧。”“每个月我给

婚礼前三天,我发现亲弟弟一家三口擅自搬进我的婚房主卧。

母亲轻飘飘说:“你弟没地方住,主卧让给他,你睡次卧。”

“每个月我给你50块租金,一家人别计较。”

我拒绝后,全家骂我白眼狼。

弟弟开直播阴阳我小气,亲戚轮番劝我“忍一忍”。

婚礼当天,他们更是企图搞砸我的婚礼。

既然如此,这烂透的一家人,我不伺候了!

1

婚礼前三天,我带着一箱喜糖推开婚房门。

主卧传来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和孩子的哭闹声。

我愣在门口,看着玄关处歪七扭八的鞋子,客厅地面儿童玩具散落一地。

主卧门忽然打开,弟弟陈浩光着膀子探出头,嘴里叼着烟。

“姐,你来了?”

我看着他身后。

我的婚床上铺着脏兮兮的卡通床单,弟媳王莉正抱着两岁的侄子喂奶。

衣柜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他们的衣服。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浩理所当然:“妈没跟你说?我那出租屋到期了,正好你这儿空着,我先住着。”

我几乎吼出来:“这是我婚房!我后天就办婚礼了!”

陈浩撇嘴:“知道你结婚,又不是不让你住。”

“主卧我睡了,次卧给你留着了,够意思吧?”

我浑身发冷,转身冲下楼,开车直奔父母家。

母亲张桂芳正在阳台浇花,听我质问,手都没停。

“是我让浩浩搬进去的,他带孩子租房子多不方便,你那儿反正空着。”

“那是我的婚房!我装修了半年,家具电器全是我和程峰攒钱买的!”

母亲放下水壶,皱眉看我:“你的不就是家里的?”

“你弟困难,你这当姐的不该帮衬?”

“又没说不让你住,主卧让他们睡,你睡次卧不就行了?”

我气笑了:“所以我还得谢谢他占我主卧?”

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这样,妈每个月替你弟给你50块租金行了吧?一家人别算那么清。”

50块。

在我准备结婚用的房子里,占了我的主卧,一个月50块。

我斩钉截铁:“不可能。今晚之前让他们搬走,否则我叫开锁公司清房。”

母亲脸色瞬间沉了:“陈悦!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弟没工作,带孩子多难你知道吗?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我反问:“他难是我造成的吗?”

“他27岁不上班,天天打游戏,孩子奶粉钱都是你们贴。”

“我27岁自己买房,没要家里一分钱,现在连婚房都要被抢?”

“抢?谁抢了!”母亲嗓门拔高,“让你弟住几天怎么了?你就一个弟弟,以后爸妈走了,你们不就得互相照应?”

“现在帮帮他,将来他能忘了你的好?”

又是这套说辞。

从小到大,我的东西只要陈浩想要,最终都会变成他的。

零食、玩具、甚至高考后我打工买的笔记本电脑。

母亲每次都说:“你弟想要,你先给他,以后再买。”

可再也没有以后。

“今晚必须搬。”我转身要走。

母亲在我身后冷笑:“行,你硬气。”

“我看程峰知不知道他娶的是个连亲弟弟都不帮的白眼狼!”

我脚步一顿,心像被冰锥扎透。

2

回家路上,我接到父亲陈建国的电话。

他语气严厉:“悦悦,你妈说你为了房子跟你弟闹?像话吗!”

“那是你亲弟弟,现在困难,你当姐的让个主卧怎么了?”

我无奈道:“爸,那是我和程峰的婚房,我们后天结婚。”

“婚房又怎样?结了婚不还是一家人住?”父亲不耐烦,“你弟媳带个孩子,住次卧转不开。”

“你反正就睡个觉,主卧次卧有什么区别?一家人分那么清,让人笑话!”

我声音发颤:“从小到大什么都是陈浩优先,现在我连自己的婚床都不能睡?”

父亲呵斥:“你少翻旧账!就这么定了,让你弟住主卧。”

“你再闹,婚礼我看你也别办了,丢人现眼!”

电话被挂断。

我握着方向盘,眼泪模糊了视线。

回到我和程峰租住的小公寓,他正在加班改策划。

见我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我说完,程峰脸色沉下来:“他们搬进去了?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我妈说每月替陈浩给50租金。”

程峰气笑了:“我们那房子月供4800,物业费300,水电燃气哪个月不要五六百?50块够干嘛?擦地板的人工费都不止!”

他拉起我:“现在就去清人,这是我们的房子,谁都无权占用。”

我按住他,犹豫道:“如果我们硬来,我妈真可能闹婚礼,她做得出来。”

程峰沉默片刻,抱住我:“悦悦,这是我们的家。”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我们的东西,包括你的家人。”

他眼神坚定,我忽然有了勇气。

当晚我们没去婚房。

程峰直接联系了物业和派出所,说明情况,备案有人非法侵占私有住宅。

民警建议先协商,若不成可起诉。

没多久,我接到姑姑的电话。

“悦悦啊,听你妈说你不让你弟住婚房?”

“不是姑姑说你,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亲弟弟住段时间咋了?”

“你妈答应给租金,差不多得了,别闹得全家难堪。”

接着是姨妈、表姐、甚至多年不联系的远房舅舅,轮番来电。

中心思想就一个:你是姐姐,你条件好,你该帮弟弟。

不让就是自私、冷血、不孝。

陈浩还发来微信语音,语气不屑:“姐,至于吗?不就睡你张床?”

“等我赚了钱,赔你张新的行吧?别小气吧啦的。”

我回复:“明天中午前搬走,否则我换锁清房。”

十分钟后,母亲电话轰炸而来,开口就骂。

“陈悦你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让你弟住几天能死啊?”

“非逼得全家鸡飞狗跳你就高兴了?行,你硬气,后天婚礼我看你怎么办!”

3

第二天上午,婚房毫无搬离迹象。

程峰叫了开锁公司,我联系物业和辖区民警到场见证。

我们到门口时,陈浩正举着手机直播。

“家人们看看啊,这是我亲姐的婚房,牛不牛?”

“但她不让我住,要赶我出去。”

“亲弟弟啊,带个孩子没地方去,她心多狠。”

他把镜头对准我和程峰。

“姐,你真要赶我们走?直播间几千人看着呢,不怕被骂?”

弹幕滚动:

【这姐真冷血。】

【自己住大房子,弟弟流浪?】

我直视镜头:“这房子是我和未婚夫买的,月供4800,装修花了15万,全部是我们自己挣的钱。”

“陈浩27岁,无业,结婚生子后仍靠父母养活。”

“现在未经我同意擅自侵占我的婚房主卧,并拒绝搬离。”

“请问,我应该为他的懒惰和无能买单吗?”

弹幕风向变了:

【27岁没工作啃老还啃姐?】

【婚房都占,脸呢?】

【支持姐姐维权!】

陈浩脸色涨红,关掉直播,冲我吼:“你他妈有病啊!非要把家丑外扬?”

此时母亲和父亲也赶到了。

母亲一把拽住我胳膊:“陈悦,你今天敢换锁,我就死给你看!”

民警上前调解:“阿姨,这房子产权是您女儿的,她有权决定谁住。”

“您儿子未经允许入住,确实不合适。”

“什么产权不产权!”母亲撒泼,“她是我生的,她的就是我的!我让我儿子住,天经地义!”

父亲指着程峰:“还有你!还没结婚就挑唆我女儿跟娘家闹,你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家事?”

程峰冷静道:“叔叔,悦悦是我妻子,她的权益就是我的权益。”

“这房子是我们共同财产,您儿子无权占用。”

“今天必须搬,否则我们会起诉非法侵占。”

“起诉?”母亲尖叫,“你还要告你弟?反了天了!”

“陈悦,你今天要是敢让他们动锁,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曾经让我渴望获得认可和爱的脸,此刻写满了贪婪和理所当然。

心彻底冷了。

我缓缓开口:“妈,您说对了,从今天起,您确实没我这个女儿了。”

母亲一愣。

我转向开锁师傅:“换锁!物业同志,民警同志,麻烦你们见证。”

“屋内所有非我物品,请帮忙清点放到楼道。如果他们不拿走,视为丢弃。”

“陈悦你敢!”

父亲扬手要打我,被民警拦住。

陈浩冲上来推我,程峰一把将他制住。

混乱中,母亲坐地哭嚎:“造孽啊!我养了个白眼狼!有了男人忘了娘啊!”

锁终究还是换了。

陈浩一家三口的东西被清理出来,堆在楼道。

弟媳王莉抱着孩子哭,骂我没良心。

我站在新换的防盗门内,看着门外愤怒的家人。

“婚礼照常举行,但你们不必来了。”

4

酒店宴会厅宾朋满座。

赵明的家人、我们的朋友同事都到了。

而我家的亲戚席,空着一大半。

程峰握紧我的手:“后悔吗?”

我摇头。

后悔的种子早在多年前就种下了,今天不过是收割。

出乎我意料的是,婚礼快开始时父母还是来了。

母亲穿着我给她买的旗袍,父亲沉着脸。

陈浩跟在后面,像来砸场子的。

司仪流程走完,轮到父母上台致辞。

父亲接过话筒,却没说祝福。

“今天是我女儿结婚,照理该高兴,但有些事,我得说道说道。”

他瞪着我,“就为了一套房子,亲姐弟闹上派出所,还把弟弟一家赶出门。这像话吗?”

台下哗然。

母亲抢过话筒,声泪俱下:“悦悦,妈知道你怨我偏心。”

“可你弟困难,你当姐的帮一把怎么了?”

“妈给你道歉行吗?今天这么多亲戚朋友在,你非得让全家丢人?”

宾客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有人看戏。

陈浩在台下喊:“姐,你非要这样?让我和爸妈下不来台,你就开心了?”

程峰要上前制止,我拉住他,自己走到台中央。

接过话筒,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看戏的脸。

“原本今天我只想接受祝福,但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我对着父母勾唇一笑:“爸,妈,接下来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大礼。”

听到这话,他们眼睛一亮。

陈浩也期待地看着我,以为我终于妥协准备让出房子。

我打开手机,连接投影。

屏幕上出现一张张照片、转账记录、聊天截图。

“这是我工作七年的转账记录,每月给家里3000,逢年过节额外5000到10000,总计38万。”

“这是陈浩结婚,我出的10万彩礼和5万装修费。”

“这是他孩子出生,我给的2万红包和每月1000奶粉钱,持续两年。”

“这是我要买房,妈说家里没钱,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首付60万,全部是自己和程峰的积蓄。”

“这是婚房被占后,我妈提出的解决方案。主卧归陈浩,每月付我50租金。”

台下彻底安静了,父母和陈浩的脸也逐渐惨白。

我无视他们,继续说:“从小到大陈浩要什么有什么,我要什么都得自己挣。”

“我以为拼命对家里好,就能换来公平。”

“但现在我明白了,在你们心里,我永远只是那个应该牺牲的女儿。”

我看向父母,一字一句。

“从此刻起,我与陈建国、张桂芳、陈浩,解除亲属关系。”

“今后他们生老病死,与我无关。”

“我的一切财产,也与他们无关。”